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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16 上天入地我 ...

  •   后面的几天一直在下雨,也不知是应了谁的心思。

      舒槐这几天没有去找云岘岑,他需要自己的空间来自愈,并且舒槐也相信他能好,只是需要时间。

      她可以帮他,但是舒槐更觉得让他自己走出来才能在心里彻底放下

      舒槐在天地潺潺的雨声中完成了自己的稿子,看上去差强人意,不过她懒得修,她听见外头的雨声停了,打开窗,一道阳光正好从云丛中倾泻下来。

      “出太阳了诶!”舒槐抬头看向天上逐渐散开的乌云,似乎没有要再下雨的样子,“那干脆出去走走吧!”

      舒槐吸了吸鼻子,闻到的是房间内久不见阳光和长时间不通风酝酿出的淡淡霉味,她皱了皱眉头,撑着窗台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闻到是湿润泥土混着青草花香的味道。

      心里想要出门的愿望更为浓烈,她果断换了身衣服,拿了把伞就出门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特意往云岘岑的房间看了眼,房门紧闭,一丝声音也无,舒槐叹了口气,转身下了楼。

      她打算先去孙拓的咖啡店喝杯咖啡,顺便问点事情。

      去咖啡店的路她已经走过许多遍了,路痴的状态今天无法打开,极其顺利地就到了店门口。

      Nice to meet you 的屋檐下的风铃在风中摇曳,悦耳声响依旧,风铃下挂着的卡片无规律无节奏的随风摆动。

      舒槐推开玻璃门,室内冷气一下子扑面而来,侵满全身,舒槐搓了搓手臂,她在店内张望孙拓的身影,还没等她找到,孙拓就不知神鬼般地出现在舒槐身后,“哎呀舒槐来了!今天想喝点什么呀?”

      舒槐被他吓了一跳,转眼间就变换了一副面孔,笑容满面阳光万里,孙拓倒是不自觉倒退了一步,“哎嘿嘿,这个看上去即将要犯规的笑容你还是对着云岘岑去笑吧,我可遭不住!”说完还举起手退后了两步。

      “别这样呀孙老板,我看你今天也不是很忙,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孙拓看着舒槐狡黠的笑容,有点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狐疑,“你怎么突然要请我喝咖啡?”

      “当然是有事情想问你,”舒槐把菜单推过去,“我要喝玻璃窗外谢谢,我请客,你喝什么?”

      “好吧好吧,你等我一下。”孙拓也不是个忸怩的人,去了一会儿便端着两杯咖啡来了。

      “你想问什么?”他问。

      舒槐很直接,“我想问问你有关于云岘岑的事情,我想你和他是朋友,对他的事情应该会比较了解。”

      “了解是没错,但是前两天戈阿姨去世,你不是跟着去帮忙了吗?难道他没跟你说?”孙拓不解。

      “说了。”

      孙拓微微惊讶,“还真的说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感慨自己冲咖啡手艺的精湛和用料的优质,“那你还想问啥?我知道的现在应该也不必你多多少。”

      “我知道云岘岑是个陶瓷师,之前听他说过在青梧镇有家店,我想知道在哪里。”

      一个小时后,舒槐终于磕磕绊绊曲曲折折地找到了那家店。

      “等待釉色。”舒槐站在店门口抬头看店名。

      她推开门走进去,店面不小,一进去就能看见架子上摆放了很多陶瓷制品,而另外一个房间里可以体验做陶瓷。

      店里有两个店员,看上去都很年轻,一个女孩迎上来,笑容极具亲和力,“欢迎光临,是对陶瓷感兴趣吗?我们店里的陶瓷都是手工的,可以随便看看。”

      舒槐笑笑,“好。”

      舒槐在店里逛了一圈,店员也不厌其烦地向她介绍,她端起一只花瓶来看,“这些都是你们做的吗?”

      店员笑道,“是的,不过你手上这只是我们老板做的。”

      “哦?”舒槐显得很有兴趣,“这么巧,那还有什么其他的是你们老板做的吗?”

      店员微微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十分尽职尽责地介绍,从她的嘴里舒槐发现店里近乎二分之一都是云岘岑做的,有种误入他的世界的感觉。

      舒槐特意从云岘岑做的那些里挑了几个合眼缘的付了钱,她问店员这些能不能邮寄到外省,店员说可以,于是她在店里留下了自己家的地址。

      “我们店里还可以体验制作陶瓷,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店员说。

      “好。”舒槐正有此意。

      店里为了方便顾客,已经有了炼好的泥土,舒槐跟着店员的指导将泥巴拉胚成型,她将泥土放在转盘中间,靠双手和旋转的惯性塑造形状。

      又来了几个顾客,店员忙着去招呼,舒槐就自顾自地挑弄她手里的泥土,颇有种女娲造人的感觉,不过她是在造碗。这过程很奇妙,原本冰凉的泥土随着旋转而不断摩擦生热,有了些许靠近肌肤的温度,泥土似乎在手里有了脾性,你让它往东,它偏偏要往西,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对待这样的孩子,每个母亲总有自己的办法。舒槐极其具有耐心地将歪曲的地方修正,将薄厚不一的地方平均厚度,终于初步有了个碗的雏形,转盘旋转,舒槐尽量让这份泥土更加具有完美的形状。

      店员回来的时候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你做的还挺好的,很多客人第一次玩这种东西都控制不好力度。”

      舒槐哈哈一笑,“其实我平常手工也很差劲的,也没想到做陶瓷却还可以。”

      她抬起头,“下一步呢?”

      店员忙过去进行下一步的指导,不过后面的有些步骤需要等待个几天,舒槐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等过几天店里打来电话她才又去了一趟。

      舒槐将素瓷拿在手里端详,隐隐觉得奇妙,原本软塌塌的泥土居然变成了固态的碗。

      店员说下一步是上釉,她带舒槐去挑选颜色。

      “你想要什么样的颜色?”

      舒槐想了想,她想用蓝色和紫色画出梦幻一点的色彩,“应该是像绣球花那样的颜色......”

      有客人在另外一边叫店员,店员只能丢下一句“你先看看”后匆匆过去。

      舒槐摸着下巴细细挑选起来,釉料有许多种,听别人说新手很容易凭借颜色或者名字瞎选,最后烧制出来的颜色与预想的相去甚远。

      正当她举着两个釉瓶犹豫时,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左边这个烧出来偏哑光,与你的泥色不太搭,右边那个会好一些,烧出来比较亮。”

      舒槐一笑,“你知道我想烧什么颜色?”

      云岘岑越过她,从架子上拿了另一个颜色替换了舒槐左手那个瓷瓶,“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听见了,这两个颜色应该会是你想要的,毕竟那种颜色我也见过。”

      “你怎么突然来我的店里了?”

      “没什么原因,就是想来看看。”

      舒槐仔细盯着云岘岑的脸和眼睛瞧了一会,发现与从前没什么区别。

      “你在瞧什么?”云岘岑问。

      “原来在屋子里待了那么多天,也没有什么变化嘛,”舒槐捧着云岘岑的脸左右来回地看,"既没变丑也没变帅。"

      云岘岑噗嗤一声没忍住笑,“这说的什么意思?”

      “就是正正好的意思。”舒槐把瓷瓶塞到云岘岑怀里,“我最近腱鞘炎犯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上釉?”

      “好。”

      云岘岑细致地拿着刷子蘸取釉料上釉,舒槐则是坐在一旁撑着下巴在看,店员本来有事情想跟云岘岑说的,结果一看到这个画面就悄悄退了出去,还顺带拉走了另一个要进来的男店员。

      上完釉后,云岘岑说:“这个还要再拿过去烧制,等烧完后我再给你送过去。”

      “好呀。”

      舒槐说:“听你的店员说这家店里有一 大半的陶瓷制品都是你做的,好厉害。”

      “就是闲来没事做着打发时间的,就和画画一样。”

      舒槐回想起那些陶瓷上的色彩,突然间福至心灵,“你真正喜欢的应该是画画吧,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热爱的和生计都没落下。”

      云岘岑眼神柔和,“我也觉得挺好的。”

      “之前我还觉得你把戈新的那份梦想背在身上会不会太沉重了,但是今天看到你的店里有这么多好看的东西,说明你也是喜欢的,至少不会让你感到痛苦。”舒槐说。

      “听说你在我店里买了很多东西,”云岘岑有心强调,“似乎还是指名道姓要我做的。”

      舒槐很坦荡,“毕竟珠玉在前啊。”她指的是之前在云岘岑房间里看到并且买下的那一套杯子。

      她又接着夸赞道,“你店里的服务还蛮好的,竟然可以邮寄到外省,我给我的爸妈和外婆买了一些花瓶,正好给他们插花用。”

      想起来也确实很久没给家人们打电话了,虽然他们给予了舒槐足够的不加干涉的自由,也是需要偶尔打个电话报平安的。

      云岘岑欣然接受,“老板本人性格周到,店自然也要有周到的服务。”

      后面云岘岑的店里还有事情,舒槐就打算自己回去。

      晚上舒槐跟自己的外婆通了电话。

      “外婆,我是舒槐呀!”

      舒槐的外婆陆女士听见舒槐的声音很激动,“舒槐呀,好久没给我打电话啦,我想你啊,饭吃过了吗?最近怎么样呀?工作顺不顺利啊?”

      舒槐面对陆女士的一连串炮弹一样的问题有些哭笑不得,“哎呀外婆,一下子这么多问题我都快晕倒了!我饭已经吃过了,最近过的很好,每天都很开心,工作也很顺利。”她很耐心地回应外婆的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外婆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舒槐觉得很安心。

      “外婆你吃过饭了吗,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已经吃过了,刚刚跟隔壁家的王阿婆聊天呢,这不是刚结束你就打电话来了嘛!”

      舒槐笑,“那看来我这个电话打的还真是巧。”

      “巧得很呐,正巧我想着你呢你就打电话来了,你什么时候到我这来玩啊?我都好久没看见你了。”陆女士的声音里有一些孩子气般的委屈。

      这么想想,确实很久都没有去外婆那里玩了,自从上次戈阿姨去世,舒槐就觉得死亡与离别太突然,既然无法提早做准备,那就只能多陪陪亲近的人。

      “外婆我过几天就去看你好不好?正好我学会了做鲜花饼,到时候我做给你吃。”

      “好,外婆等着你过来!”

      舒槐最近开始收拾东西,发现比之前自己来的时候多了好多东西,迫不得已她只能先去快递站寄一部分的东西回去。

      她又想起来放在戈阿姨那里的玫瑰酱,不知道是不是还放在戈阿姨家里,她拿出手机拨通云岘岑的电话,对面响起云岘岑的声音,“怎么了?”

      “那个,我是想问问戈阿姨当时帮我做的玫瑰花酱你知道放在哪里吗?之前她说等我要走的时候再给我。”

      云岘岑的声音突然有些变调,“你要走?”

      “是呀,租期快到了,而且我想回去陪陪我外婆。”

      云岘岑一想,似乎两个月的租期确实要到了,心里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玫瑰花酱似乎在戈阿姨家里,正好我在附近,我到时候去拿了给你吧。”

      “那麻烦你了。”

      “没事。”

      怎么感觉关系一下生疏了些,是错觉吗?

      舒槐关上手机劝自己不要在想,扭头又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的视线落在架子上之前向云岘岑买的陶瓷杯,忽然有些犯了难,这装在行李箱里应该会碎的吧,装在袋子里提在手上也不太方便,踌躇间,门外响起敲门声,舒槐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到了吗,才不过十五分钟而已。

      她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云岘岑微微出汗的额头和一两缕湿透的头发,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你的玫瑰酱。”

      “......谢谢。”舒槐有些惊讶,“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没事,可能天气太热了吧。”云岘岑一笑而过,没告诉舒槐是因为自己害怕与她相处的时间太少所以才这么着急忙慌地赶回来。

      舒槐从房间里递给他一瓶水,云岘岑说,“你什么时候走?高铁还是飞机?”

      “飞机转高铁,明早十点的飞机。”

      “......是吗,这么快吗?”

      云岘岑的声音有些弱,舒槐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你需不需要帮忙?”

      这时舒槐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跑到屋里端出来那一套茶杯,“这个我有些带不回去,你的店里能不能帮我寄回去?邮费我出。”

      “交给我吧,”云岘岑将茶杯接过来,“我本来还想把烧好的陶瓷带过来给你,看来这下也只能寄出去给你了。”

      “谢谢你。”舒槐觉得有些麻烦他了。

      “不用跟我客气,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舒槐不知其意,“什么?”

      “遗憾居然没有成功让舒槐小姐对我的心动指数达到百分之百。”他显得有些伤心,像是阴雨天的西湖。

      “你怎么知道没有呢?”舒槐的话模棱两可,可以从里面听出很多种意思,“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想要出去看看吗?”

      “可能会吧。”云岘岑心旌激荡,脑子里不断重演着她的前半句话。

      “我家在苏市,有空的话你也可以来玩玩,到时候我给你当导游。”舒槐灿烂的笑容像是一道光一样照进云岘岑的心里。

      他也笑,“一定。”

      “明天我送你到机场吧,也算我这个导游有始有终。”

      舒槐看着他颤动着的认真的眼睛,没有拒绝,“好。”

      两人各自回了房,舒槐坐在略显空荡的房间里发呆,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真正要谈恋爱也是要考量的,她可以放任自己沉溺于恋爱之海,但对方一定要是个值得的人,她可以做海上的灯塔,但那个人一定要看见她散发的光,自己游到她身边来。

      如果你一辈子走不出这个小镇,我就先你一步出去,让你看清自己的心意,然后一步步坚定地跟随我。

      第二天早上阳光大好,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云岘岑帮舒槐把行李搬下来装在车后备箱,统共就一个行李箱和一个手提袋,“还有吗?”

      “没了。”

      “那我们出发吧。”

      “好。”

      云岘岑把她送到了机场,一路上很安静,两个人都没说什么话。

      他替她搬下行李箱,车后备箱关上的声音像是催人离别的最后倒计时,云岘岑终于忍不住,“如果我去找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唐突?”

      “我昨天已经说过了,有空的时候你可以来苏市玩玩,”舒槐突然走上前,轻抱了一下云岘岑,“我希望你能来找我。”

      行人们推着行李箱前进而发出的碌碌轮子声,仿佛一路撵着他的心房过去了,怎么留下一路蜿蜒又难以磨灭的痕迹。

      “我知道了。”

      舒槐拉起行李箱,"不用送了,我自己进去。"

      “到了给我发个微信。”

      “好。”

      云岘岑看着舒槐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落寞,在回去的路上车上的音乐正好放到那首《Beautiful journey》,欢快悠扬的旋律在车里回荡,只是身边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呼吸,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回到小馆里,云岘岑站在那个空荡的房间前,看着小馆的员工收拾房间,所有角落都收拾一丝不苟干干净净,那个人在两个月内存在的痕迹就被这短短的十几分钟消灭。

      那人看到云岘岑站在门前,错愕地问,“老板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你继续忙吧。”云岘岑回了屋。

      屋里的茶几上还放着昨天舒槐让他帮忙寄出去的杯子,上面是落日下的花海,他拿在手里摩挲,仿佛此刻心中的太阳就要降落到地平线以下。

      真要命啊,她才刚离开,我就已经开始想念了吗?

      打开手机聊天框,日期还停留在前两天,为什么这两天的聊天内容空白,或许是云岘岑不知道怎么面对分别,而舒槐只是个两个月短租的租客,原本命运轨迹不会有分毫的交错,是他故意引诱,等猎物在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自己却忽然失去了所有的智慧和勇气,仿佛一颗即将消亡的星球,磁场消失,太阳风像一只残忍的手将大气和水分一层层剥掉,只剩下一片锈红色的荒漠,毫无吸引力。

      他不能凭借任何一点优势吸引宇宙中最瑰丽的物质,冰冷的、死气沉沉的、彻底死透的,一颗安静的化石。

      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再往前进一步?陨落之前曾拥抱过太阳不是也很好吗?

      云岘岑拿着舒槐的茶杯去了店里。

      两个店员一见他来,便朝他的身后来回张望。

      “你们干什么?”云岘岑疑惑地退后两步。

      两个店员一脸八卦,想吃瓜的心思暴露无遗,“老板,上次和你聊天聊的很热络的美女呢?是你女朋友吧?好漂亮哦~”

      云岘岑一脸黑线,语气却无奈,“少打听!小心扣工资!”

      他把杯子递给店员,“那个寄到苏市的包裹寄出去了吗?”

      因为寄到苏市的包裹只有舒槐的一个,所以他们印象深刻,知道是哪一个,“还没呢老板,打算下午寄的,已经打包好了。”

      “填地址的单子给我看看。”

      “啊?”员工显然有点蒙,语出惊人,“老板你难道没你女朋友家的地址啊?”

      云岘岑:“......”

      这时员工更是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味,“不会是吵架了吧?她不要你了?”

      于是两个人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老板的脸色由红到绿再到灰,他挫败道,“我还没追到呢。”

      两个人一捂胸口,大有效仿某林姓美女弱柳扶风之姿,“哇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云岘岑眼睛一眯,迸发出邪恶光线,“要不我把你们两个打包送去说相声吧,赚的钱肯定比我给你们开的工资高。”

      两个人立即求饶,一人抱一只大腿,“那哪能啊!老板您帅气美丽和善大方乐观开朗还不拖欠工资,我们可不想离开你!”

      “懒得听你们废话,快把单子给我吧。”

      这时云岘岑招招手,两个人就殷勤地把单子献宝一般轻轻放在了云岘岑手心,两个人笑的谄媚,“老板您拿好~”

      云岘岑说:“辛苦你们一下,把我刚刚拿过来的杯子也打包一下寄过去。”

      两人为他们老板执着的追求人的态度感到十分的欣慰和敬佩,觉得自己的打包寄快递的任务任重道远,比着个拳头郑重道,“老板放心,绝对全方位包裹严密包装,不留一丝缝隙让你的陶瓷有一丝一毫磕坏的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我们助力每一个单身狗的梦想!”

      云岘岑竖起大拇指,“有出息!”

      打发他们去干活后,云岘岑拿起单子仔细看了眼,苏市开头的地名,精准到小区单元门牌号,可是对于云岘岑来说却是陌生的,飞机加上高铁,上天入地般遥远的距离。

      “好远呐。”云岘岑叹了口气。

      不过我会去找你的,上天入地我也要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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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 《偶有满天星》 年上引导型恋人+久别重逢+网友变恋人+一点古风圈+一点校园 《甘三,廿五》 阴湿男鬼×真?君子,宿敌爱情,重生 已完结: 《被瞎子救后成为他的婢女》 百变千面武力高强果敢女杀手×清冷毒舌身娇体弱宰相之子 感兴趣可以点个收藏,祝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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