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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曾经的生活 ...

  •   (由于赵恺的原因,许兰怀不上孩子。许兰看到那个小女孩,也就是墨黯的时候。许兰慈祥的蹲下身说道)乖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你家长呢?(墨黯奶声奶气的说道)走走,丢丢,丢了,去玩玩。
      巷口没有监控,许兰夫妇牵着两岁的墨黯到了警察局。警察也没办法,找不到,做了孩子的登记后说道。要么联系福利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长丢掉的。要么你们带回去办个手续养吧。(许兰原本听到警察说的第一个是有些心疼这个乖娃娃,听到警察说的第二句话,眼睛亮了)
      许兰办了手续,把孩子带回家。平时清冷的家好像有了这小家伙的到来,好像还暖了呢。这小家伙不会哭闹的吵着说爸爸妈妈,而是在她和赵恺怀里,静静吃饭,静静睡觉。
      许兰夫妇真的对墨黯很好,从她两岁,即使家里过得再艰苦,没让她饿过一顿肚子,穿过破烂的衣服。小家伙身上总是干干净净,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
      刚开始的两个月,许兰还是想着他家里人如果能赶快找来的话,就把这孩子还回去吧。办手续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若她是被抛弃的。那她就把墨黯当成唯一的女儿。
      墨安黯6岁时去上小学了,小小一个背着书包,白白嫩嫩的去上学。她的成绩很好,脑子聪明。拿着 100 分的卷子回家,赵恺许兰脸上总是慈祥的笑容,一口一个我的女儿,真厉害,真是出息,以后啊肯定会挣大钱,带我们去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呀?
      (小小的墨安总是趴在许兰的腿上奶声奶气的说道)是的呀。爸爸妈妈把宝贝女儿养的那么好,我要和你们永远在一起。天天在妈妈怀里睡。
      墨安黯8 岁那年,也就是她的生日,4 月 19 号,之前的生日都是幸福的,蜡烛每年都会增长,爸爸妈妈的爱不会增长,因为已经是永恒的不变的了。他们会温柔的看着她说,宝贝许的什么愿望?(墨黯总是俏皮的说)说出来就不灵啦。
      但是这一年的生日是个雨夜,是过完生日后睡觉,几乎是凌晨一点多。许兰上厕所才发现旁边躺着的墨安。状态不对,脸很红很红,摸摸额头很烫很烫。他慌张的拍醒旁边的赵恺。
      (许兰焦急的说)老赵,快醒醒。你看看咱女儿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赶紧,我们带她去医院,烫成什么样了?
      (赵恺原本迷迷糊糊的,在听到许兰的话连忙坐起身手胡乱摸索放到墨黯头上,烫烫的,心揪揪的。)
      (感受到墨黯的位置抱起要下床,却因为看不到脚下差点摔跤。)幸亏许兰扶住,她扶住的时候能感受到赵恺抱着墨黯的手紧了几分,他是生怕自己摔倒的时候让墨黯掉地上。
      赵恺被许兰扶着抱着墨黯在怀里,沿着巷口的檐子下。拐弯是个小诊所。虽说是小诊所,但里面住着的是个老中医,基本上邻里邻居都知道他可靠。
      (许兰拍着门,拍了有一会了,才听到,听起来像 60 多岁。夹杂着没清醒的睡意和冷淡的声音)谁啊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门?
      (赵恺和许兰听到声音说)老中医先生,求您出来帮我女儿看看病。(两个人都着急,带着恳求的说)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老中医掀开帘子。昏黄的灯光下,墨黯脸烧的通红小嘴在赵恺怀里连平时扎得整齐的小辫子都蔫蔫地贴在脸颊)老中医刚皱起的眉头在看到孩子的刹那顿住,那点被吵醒的火气像被雨水浇过,他接过墨安时,许兰的手还悬在半空,生怕老人抱不稳。

      墨安迷迷糊糊张嘴的样子让人心揪——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却本能地听着老人的话,舌头被手电筒照亮,老中医搭脉的手指很稳,指腹按在墨安手腕上时,许兰和赵恺侧着耳朵死死听着老人的动静,怀里空了却还保持着刚才抱孩子的姿势,仿佛那点温度还留在手臂上。

      “龙飞凤舞的单子”落下时,许兰立刻往前凑,眼睛盯着纸上的字却看不懂,只能急着问:“先生!她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 赵凯也跟着往前倾,声音哑得像砂纸:老中医先生……我女儿不会怎么样吧……。
      老中医没抬头,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墨安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小身子往他臂弯里缩了缩,老人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额头,那点残留的生气,让诊所里紧绷的空气终于松了一丝。
      (老中医按照单子开始抓药,把药抓到的,按照份数一个一个的。用白色的纸包好,装进小袋子里面,手里拿着个算盘。珠子一上一下的声音,他摘下眼镜,淡淡的说道)30
      (许兰感谢的接过药,赵恺则在衣服上摸索着,摸进口袋拿出皱皱巴巴的几个零钱。许兰开始数,硬币有很多,特别是一毛一毛的,还有几颗。破破的纸钱终于是数够了 30,递过去。能回到口袋里的钱并不多,只有 2块多一点点)

      老中医看着桌上那堆凑得皱皱巴巴却摆的整整齐齐的零钱,镜片后的眼神顿了顿,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扯出一张纸,用铅笔简单写了熬药的时间和剂量,扔在桌上。许兰连忙把纸攥在手里。

      老中医看着这一幕,终于开口,语气还是淡淡的:“药先熬上,今晚喝两次,烧退了就不用来复诊。” 许兰猛地抬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想再说句感谢的话,但是也不想打扰人老人家睡觉便带着赵恺和墨黯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曾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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