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市民，在线抽卡》冬芽生

2、伊始02 要喊救护车

　　听到她的反驳，莫西干头和红毛捧腹大笑。
　　“不承认？”红毛调笑地捻着薇琪的金发，“觉得丢人？”
　　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缩，她没有接话。
　　他俩正要再嘲讽，皮衣老大厌烦了这没完没了的调戏，催促道：“不要节外生枝。带走她。”
　　红毛扫兴，伸手去拽薇琪。
　　就当他的手即将触到薇琪皮肤的前一瞬间，薇琪一个闪身，反手掐住红毛的胳膊，狠狠向后一拧。登时，红毛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枪不受控制地滑落，被薇琪顺势接住。
　　毫不迟疑，她瞄准皮衣男匆忙举枪的手，砰地就是一枪。
　　子弹精准命中，皮衣男捂住鲜血飞溅的手，跪了地上。
　　“不许动。”薇琪冷冷地警告，制止试图去捡枪的皮衣男，“要不要猜猜，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皮衣男嘴里骂骂咧咧，却听话地停住了动作。
　　薇琪缓步上前，一脚把枪踢飞。
　　“谁派你们来的？”
　　皮衣男捧着手，不答话。
　　沉默加剧了薇琪血液的沸腾，她懒得废话，转头甩出一枪。
　　“Fuck！”试图偷袭的莫西干头惨叫着，捂住大腿倒在了地上。
　　“回答我。”薇琪紧盯住皮衣男，碧绿的眼睛泛起幽光，深不见底，“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哦。”

　　玩儿脱了。
　　皮衣男咬牙切齿地想。他早该知道，那疯子的妹妹，又能正常到哪里去？
　　“我、我不知道。”他颤抖地回答，“那人只是给了我们照片和身份，说必须把你绑过去——”
　　084开了嗓，声音轻得像是怕惹怒她：“根据他的心跳和瞳孔判断，他没撒谎。”
　　薇琪也看得出来。很快，她失去了耐心。
　　黑暗在她眼中凝聚。
　　是否要灭口？她思忖着。
　　杀了几人给幕后者下个马威固然不错，但是索菲亚还躺在医院等她的救命钱。一人处理三具尸体，实在麻烦。

　　皮衣男见多识广，几乎是立刻就在她身上嗅到了危险气息——正是诸多同行下杀手之前会散发出来的。
　　心下一狠，他在薇琪看不到的角度，冲唯一算是健全的红毛使了个眼色。
　　内心的疯狂正将她吞噬，薇琪没注意到身后持刀摸过来的身影。
　　“小心身后！”084大喊。
　　她猝然惊醒，立刻调转枪口，击中红毛。然而，就红毛倒下的同时，皮衣男掏出匕首，狠狠刺进了薇琪的后腰！
　　剧痛袭来。
　　皮衣男转动匕首，奋力抢夺她手中的枪。
　　薇琪咬紧牙，顶着剧痛紧紧攥住，不让这唯一的武器被皮衣男夺去。
　　两个受伤的人纠缠在地上，死死争夺。
　　流淌的鲜血正逐渐带走薇琪的力气，她清晰地感到生命力正在不断流失。
　　更不妙的是，她的眼角余光瞥见那莫西干头，正试图去摸掉落在地的另一把枪。
　　危急关头，084再次开口了。这次，它的语气中带了些许急促：“快绑定我，我能帮你解决！”
　　死亡和接受精分之间，实在是一个很好做出的选择。
　　“我接受。”
　　刹那间，薇琪的大脑如坏了的电视机，兹拉兹拉闪烁起白光与火花，巨大的电击感几乎要将她击晕过去。

　　“无限抽卡系统成功与您绑定！084竭诚为您服务。初始奖励50点能量，请您随心使用哦！”
　　大脑和身体的双重疼痛，令她最终没抢过皮衣男。逐渐模糊的视野中，她看到枪口正对准她。
　　084在她脑子里劈里啪啦操作系统，一个弹窗显示在她眼前：
　　[是否选择使用20点能量，恢复您的部分血条？]
　　[是？否？]
　　“快选‘是’！”084催促。
　　“是。”薇琪已经快要晕倒了，强撑道。
　　瞬间，伤口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暖流，游走着封住了她几处最致命的出血点。
　　084松了一口气，指引道：“剩下30点，选抽卡！”
　　这一次，薇琪没有应声。
　　084感知到宿主竟昏迷了过去，代码一阵绝望。
　　刚绑定一秒的宿主就要祭天，怎么办？在线等，急！

　　东区一向是蝙蝠侠巡逻的重点区域。
　　今日的夜巡工作才刚刚开始，蝙蝠侠便敏锐地捕捉到远处的小巷里传来几声枪响。
　　“看来罪犯也上班越发积极了。”阿尔弗雷德叹息。
　　凭着钩爪枪，蝙蝠侠很快赶到了枪响处。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三个负伤的混混低头围住地上的女性，试图将她拽起带走。
　　那女孩看着年纪与提姆差不多大，此刻却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鲜血大片蔓延开来。
　　从出血量上看，死亡似乎已经板上钉钉。
　　愤怒顷刻间席卷了他的心。
　　漆黑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在三个渣滓还没爆发出“蝙蝠侠”的惊叫前，赏赐了他们婴儿般的睡眠。

　　“便士一，帮我呼叫最近的救护车。地址是——”
　　蝙蝠侠谨慎避开伤处，抱起女孩。他只顾着吩咐阿尔弗雷德，没注意怀里本以为凶多吉少的女孩竟睁开了眼。
　　“别、别......”
　　蝙蝠侠诧异地低头。
　　怀中的女孩抬手攥住了他的披风，嘴唇微弱地颤抖，正努力说些什么。
　　“不要说话，保持体力。”他安慰道，“救护车马上来了。”
　　闻言，女孩仿佛被打进一管鸡血，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
　　“别......别叫救护车。”她虚弱道，“我没钱。”
　　说完，她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蝙蝠侠：......？

　　率先恢复的感官，是听觉。
　　紧随其后的，是嗅觉。在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飘进鼻腔的那一刻，薇琪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醒啦。”084幽幽地说，“你是第一个激活系统后，眼一闭就呼呼大睡的人。”
　　薇琪没心情理它。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床头边响起。她没有睁眼，尽力保持呼吸平稳。
　　“醒了？”温和慈祥的嗓音传如耳中，“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被无情戳穿，薇琪只好睁开眼睛。
　　站在床头的，是一位鬓边银白的老人，胸口的名牌上写着“莱斯利·汤普金斯”。她手里拿着病历本，朝薇琪微笑：
　　“你很幸运，刀刃差一点儿就刺穿了你的脾脏。我已经为你止血包扎过，不用住院，但记得每天按时来换药。”
　　差一点儿吗？
　　当时那一刀绝对扎在了脾脏上，薇琪心知肚明。如果不是084这所谓的系统确实有两把刷子，她这时候该去见耶稣了。
　　哦不，或许是见撒旦——没有上天堂的义务。
　　“谢谢您，汤普金斯医生。”
　　薇琪嘴上道谢，趁医生低头的功夫，杏眸却不着痕迹地转了一圈，在窗户上额外停留了一会儿。
　　汤普金斯医生头顶仿佛长了眼睛，慢悠悠道：“诊所装有门，不需要走窗户。
　　——顺带一提，蝙蝠侠已经为你付了医药费。”

　　蝙蝠侠在她心中的形象迅速拔高、上升，漆黑的披风变成了翅膀，天使般在她头顶飞翔。
　　“感谢蝙蝠侠！”薇琪真情实感。

　　084不存在的嘴瘪了下来：“喂喂，我也帮你治疗了伤口好吗？”
　　“也谢谢你。”薇琪开心时向来不吝啬甜言蜜语。“现在可以给我展示你的功能了吗？”

　　084轻易被哄好，乖乖展开抽卡系统主页，为她介绍起来：
　　“无限抽卡系统，会为你量身定制适合你的卡牌与任务。鉴于你绑定系统后立刻与蝙蝠侠有了近距离接触，你的卡牌锚点受到了影响。”
　　卡牌锚点画面上，蝙蝠侠伏在滴水兽上，像极了一只猫猫。
　　“这导致你获得新锚点的方式，必须是近距离触碰超级英雄或超级反派。而你花费能量点抽卡，会随机获得锚点的物品或能力。
　　新激活的锚点，前三次抽卡只需耗费10点能量，之后都需要100点。”
　　“‘获得物品或能力’。”薇琪低声咀嚼这几个字眼，杏眸微垂，似乎在想什么。
　　084感知到她的思绪，小心翼翼道：“你想的那种能力，理论上确实是有概率得到的。但是抽卡完全随机，也许只有零点几的可能......”
　　薇琪低笑：“算了，我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就算能恢复，他也不会愿意。
　　他不是没有机会——只是放弃了。
　　她不再去纠结，转而问道：“任务呢？”
　　“任务也会受到蝙蝠侠影响啦。你现在刚激活系统，任务会晚一些派发。”
　　薇琪对做任务没那么热衷。沟通后得知任务并非强制完成，便没有挂在心上。
　　“我记得还剩30点能量？现在抽吧，锚定‘蝙蝠侠’。”

　　片刻后，薇琪瞪着床单上两样画风截然不同的物品。
　　“这两者搭配在一起？”鉴于对蝙蝠侠的尊重，她谨慎道，“是有什么我不理解的小巧思？”
　　洁白的医院床单上，静静躺着一块巧克力曲奇饼，和一枚小小的纽扣——上面赫然印着蝙蝠标志。
　　084咳了一声：“巧思是没有，不过你可以看看卡牌简介。”

　　【美味的曲奇饼干】
　　[简介：瞧，是一块漂亮的、美味异常的巧克力曲奇饼！要不要尝尝看呢？
　　功能：饱腹感+10，精神力+20。
　　备注：一次性物品。]
　　【超音波纽扣】
　　[简介：如果一万只黄蜂同时发出一千分贝的噪音......会是怎样的效果呢？
　　功能：使用后发出超音波攻击。
　　备注：一次性物品。]

　　“还抽到了一个能力。”084适时道，“一起看看。”
　　【转头没】
　　[简介：哇，这绝对是蝙蝠侠最喜爱的技能之一！偷偷告诉你，他施展此技能后，甚至会在远处欣赏某位局长气急败坏的表情哦！
　　功能：在对方走神的片刻，瞬移至附近躲藏点。
　　备注：无限次使用，冷却时间12小时。]

　　整体而言，薇琪对抽卡的成果格外满意，甚至包括那个曲奇饼——她正巧饿了。
　　尤其是【转头没】，她迫不及待想要一试。
　　但看到存在冷却时间，再瞧着快到她和罗尔约定的时候了，她只得美滋滋咬了一口巧克力曲奇，让084把【超音波纽扣】收到了系统背包。
　　不得不说，此曲奇饼干果然美味异常。

　　与此同时，韦恩庄园。
　　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在经过紧张刺激的一晚和仅仅四小时的睡眠后，刚睡眼朦胧地坐到餐桌前，就得到了一个噩耗。
　　“卢修斯先生提醒我，如果您再不控制体脂率，新做的蝙蝠战甲或许要穿不上了。”阿尔弗雷德，他的管家，无情地宣布，“从今天起，我会从饮食上帮您改善——因此，今日的曲奇饼干只有3块。”
　　布鲁斯脸垮了下来，嘴里咕哝了两句什么。在阿福转身后，他打开了托盘盖。
　　——什么3块，分明只有2块！
　　蝙蝠侠·黑暗骑士·哥谭噩梦，面对堂堂管家侠，敢怒不敢言。在吞掉没有味道的减脂金枪鱼三明治后，他珍惜地品味完了唯二的曲奇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