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作者建议21岁以上读者观看。
- 作者:凭什么要退后
- 类型:原创-言情-古色古香-奇幻-女主视角
- 标签:种田文 星际 甜文 萌娃 暗恋 宋穿
- 主角:也,我
- 配角:对
- 一句话简介:对
- 立意:对
- 状态:未签约/连载/0字
- 简介:
赏春宴日至。
冬至推开房门,见岑旌已经梳妆完毕端坐在桌前,惊讶的说道:“小姐,怎么起这么早,该让奴婢侍候的呀。”
岑旌笑着对冬至说:“往日都是你侍候我,今天就不用了,坐下来陪我喝杯茶,赏春宴还早。”
冬至不敢,道:“小姐,这不合规矩。”
岑旌为两人倒茶说:“今天不谈规矩,冬至,坐吧。”
冬至坐到岑旌对面,问:“小姐怎么了?”
岑旌举杯,“冬至,我以茶代酒,多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冬至连忙拿起茶杯相碰,“小姐,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当初是小姐拿了银子救了奴婢的妹妹,这是奴婢一生都还不完的。”
两人同饮后,岑旌道:“这对我是不一样的。”
瞧着冬至疑惑的圆脸蛋,也不解释,“好了,我们走吧。”
蘋潭洲临水,四季温暖如春,繁花开遍。岑旌望着马车外的花团锦簇,心道陈夫人倒是选了个好地方。
“小姐,到了。”岑旌扶着冬至的手跳下马车,让冬至在马车等待。
马车外,陈老爷引着尤老爷去了男客席位,陈夫人拉着尤夫人走着说话,旁边陈琅与陈怜围着尤遗愁,一片温馨。
“这园子依山傍水,前些年一直在修葺,今年终于完工了,琅儿让花匠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草,值得一游。”陈夫人说。
尤夫人应声道:“满园芬芳,真是沁人心脾啊。”
引众人落座时,陈琅停下来作揖,“遗愁妹妹,前几日父亲指派我出门,没去探视你,这院子就当是我的赔罪礼了,还望你不要怪罪啊。”
陈夫人与尤夫人笑着看,羞的尤遗愁倒进陈怜的怀里,逗得陈怜大笑。
女客们私语,谈论尤遗愁有福气,父母恩爱,修仙天赋极高,未婚夫又是极致宠爱,单单一个都足够被人羡慕的了,更何况这些全占,这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又与尤遗学作比,叹尤遗学的可怜与平庸。
陈夫人又说:“这处庄子是琅儿亲自布置的,还特意请人种植了遗愁最喜爱的牡丹花。”
尤遗愁眼神亮起,看向陈琅,陈琅耸肩,可惜说道:“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被母亲提前说出来了,别急,用完茶点我就带你去看。”
“谢谢琅哥哥。”尤遗愁露出甜笑,眼神扫过岑旌。
“大姐姐那日受了惊吓,不如和我们一起啊。”
岑旌走向尤遗愁,一手扶着尤遗愁肩,说:“好啊,二妹妹这几日总是闷闷不乐,今日终于开颜了,姐姐也放心了。”
尤遗愁一时语塞,又觉尤遗学碰过的地方一阵刺痛转瞬即逝,连忙挥落她的手,又想到什么,改了口风,“是妹妹让姐姐担心了,只不过妹妹早以为姐姐不担心了,妹妹在家时三请四请,也不见姐姐过来找我,昨日还见到姐姐出门游玩,还以为是姐姐生自己的气呢,姐姐向来都喜欢与怜姐姐和琅哥哥玩,今天可要尽兴啊。”
陈夫人皱了皱眉头。
在场的女客谁家没糟心事,一听尤遗愁的话,个个心里明镜似的,这话不就是在说尤遗学在家对自己亲妹妹不闻不问,在陈琅面前又是关切又是自责,都猜得到尤遗学动了什么样的心思,一时都面露嫌恶的盯着岑旌。
陈琅哼了一声,说了句,“品行不端。”拉着尤遗愁走开。
尤夫人越发觉得茶香了。
岑旌也不说什么,低首回到座位上吃着茶点。
喝完茶,陈夫人与尤夫人打发了小辈闲谈去了。
留下了陈家姐弟和尤家姐妹。
陈怜说:“琅儿,你带着遗愁妹妹游园去吧。”侧过头又问岑旌,“遗学妹妹,我同你去那边看看,那边有极好的海棠。”
岑旌道:“那就有劳陈姐姐了。”陈琅答声是,携尤遗愁而去。
陈怜挽着岑旌走进一片杏花林,陈怜抬手折断一枝杏花,念道:“暖气潜催次第春,梅花已谢杏花新。”
岑旌上前轻抚花枝,“陈姐姐,自从幽谷回来之后,妹妹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和我过不去,二妹妹是一直与你交好,你帮我和二妹妹解释解释,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陈怜道:“遗学妹妹多想了,你和遗愁妹妹是亲姐妹,哪有做错了之说啊。”
岑旌拉住陈怜的手,轻轻握紧,用感激的语气说:“陈姐姐,多谢你,让二妹妹受伤实在是让我愧疚的很,我当时见到那贼人的背影实在是太害怕了,后来就不省人事了,不过那人的背影有点熟悉,有点像……。”
陈怜欲抽回的手,听到此话,忘了动作,“像谁的?”又扯了扯嘴角说:“我只是担心不能将那贼人绳之以法。”
“我知道的,陈姐姐,我也担心二妹妹,只不过我见到贼人,害怕的要命,竟直接昏了过去,醒来后好多事记不太清,印象是觉得熟悉,但背影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也不是确定是否熟悉,可能当时事情紧急我认错了,故而没告诉父亲母亲。”
陈怜拍拍岑旌的手,道:“你啊,和遗愁妹妹一样都是被吓到了,你一个大家闺秀遇到穷凶极恶的歹人吓得出现错觉实属正常,尤叔尤姨那里你也别说了,万一吓到遗愁妹妹,我怕他们会怪罪于你。”
“多谢陈姐姐,我知晓了。”岑旌笑着说,突然面色煞白,嘴唇煞白。
岑旌颤抖着说:“陈姐姐,我腹中不适,应是刚才
多食了糕点,容我移步更衣。”
“怎么了这是,要我请郎中吗?我陪你去吧,只是我还得招待其余的女客。”
“不碍事的,陈姐姐,你去忙吧,让侍女陪着就好。”
“那好,我让侍女带你去。”随手唤了一个侍女掺着岑旌。
走进净房时,岑旌悔退了侍女。
另一边,尤遗愁与陈琅去寻牡丹花。
要快到时,尤遗愁被陈琅蒙住了眼睛,“琅哥哥,别闹了。”
陈琅笑笑却不放手,带尤遗愁拐个弯之后才将手放下。
一片红色牡丹花海映在尤遗愁的眼里,而眼里的一汪清泉亦挟住那一片牡丹花海,不知是谁困住了谁。
尤遗愁止不住的笑,“琅哥哥,这是我有生以来收过最好的礼物了。”
陈琅摘下一朵极鲜红的杜丹花为尤遗愁簪上,道:“如果这就是最好的,那以后的呢?这么便宜我啊,我想为你簪一辈子的花,遗愁。”
尤遗愁情不自禁,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只叫他,“琅哥哥……”
陈琅拥她入怀,眼眸划过一抹痛色。
尤遗愁抬头刚想说话,却眼前一黑。
在园内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陈琅轻柔的将尤遗愁放到床上,缱绻的凝望着直到开门声响起,转头看向来人。
陈怜神色冷淡的坐下,不见往日的柔善,“这次别再失手了,上次差点就被怀疑了。”
“她摔坏了腿,看见我跑的腿都是血,妖君说见了血,无法取骨。否则就算取出销膏靡骨也废了,那你不就是白算计一场了。”
“你阴阳怪气的做什么,取她的骨不也有你一份,怕她修了仙,抛弃你,换了骨之后,你才能更好攥牢她。”
陈琅不作声,轻吻尤遗愁的手。
陈怜见着陈琅这副摸样,心下微愠,“在等什么,还不动手?上次尤遗学看见了你的背影,幸亏她不记得了,否则你就被她认出来了。”
“妖君说他亲自来取骨。”陈琅动作一滞,“我没有看见过她。”
陈怜心头一惊,起身说:“什么!”
“桀桀桀”婴儿般的笑声陡然响起。
陈琅与陈怜顾不上震惊,跪伏在地,“见过妖君。”
这人,不,这东西赤目长耳,正是魍魉。
婴儿哭叫的尖细声响起,“那人就是销膏靡骨?”
“是的,妖君。”
“一个销膏靡骨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百年前一品二品骨济济一堂,仙门真是江河日下了哈哈哈。”
陈怜催促道:“妖君,我们快开始吧。”
“嗯?命令本座?”魍魉贴近陈怜,身上的冷气围在陈怜全身,压的陈怜喘不过气,颤声回不敢。
“本座与你做的交易,内容我要换换,我不要那些人的魂了,我就要一个修士魂。”
陈琅道:“修士魂?妖君,我们只是百姓,怎能取得修士魂?”
“桀桀桀,那是一个难画骨修士魂,凡人身罢了,我闻到她就在这一带,你给我找到。”
陈怜抢声说:“妖君,我陈家一定会尽心去找,可销膏靡骨这次好不容易才弄到。”
“急什么,先把骨给你换了,不过你要是没找到,本座就把你的难画骨重新还给你,还要将你做成魇魅,以及吞掉你身边所有人的魂。”
陈怜和陈琅急忙答应,“是是是,妖君。”
魍魉飘到尤遗愁身边,刚欲施法换骨,尤遗愁身上就冒出了火光,魍魉不察被灼烧了爪子,怨恨的大声尖叫,忍着疼痛翻过尤遗愁身体,寻找火光的来源,细瞧过后,怒火难遏。
陈琅冲到床前,尤遗愁的肩头俨然印着符文,符文渗进皮肉,冒出血滴。
魍魉嗅闻符文的味道,是那个修士!好啊,今天送到本座手里,定要你生不如死!
席上宾客们正说说笑笑,忽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天暗的竟不能视物,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
陈老爷与陈夫人只能将客人们都请到园子后方的房屋,等天气转晴。
可风越刮越大,却不见下雨,天黑的又不像是阴雨天气该有的。
实在是诡异非常,众人心里想着。
恐惧的气氛散开,尤夫人见尤遗愁不在,紧忙叫着婢女去寻尤遗愁。
陈夫人道:“亭兰别急,遗愁和琅儿在一起呢,琅儿会护好她。”
尤夫人稍稍安心,却也还是担心的让身边婢女去看看。
婢女正推开门,一道婴儿的笑声响起,竟震彻了整个园子,震得人心惶惶,因为这声音根本不像是人!
婢女摊倒在地。
“啊!妖怪!”一个女客尖叫,随后晕倒。
乱了,所有人都开始乱了。
其余人害怕的或摊倒在地或抱作一团。又听到外面,那妖怪的脚步声渐近,正向众人这里逼近。
陈夫人大喊:“都安静,别让妖……听到。”
刚才的慌乱声不见,四下一片死寂,甚至能听到鼓点般心脏声。
魍魉边走边说:“修士魂,本座知道你在这里,快出来,否则本座将这里翻个底朝天,将这里人的魂都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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