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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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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大家伙正要散开的时候,张三咳了咳嗓子,顶着一脑门的抓痕说:“吃完饭都回去准备一下,俺待会儿要带你们下山打劫。”
坐在张三旁边的一老头笑容僵住,转头看向同样惊恐的众人,犹豫劝道:“三儿,你这新婚燕尔的,不在屋子里陪媳妇,咋想起打劫的事了?”
张三难以置信看向他,沉痛道:“四叔,你怎么不思进取了,坐吃山空可要不得,俺跟你可不一样,俺还有媳妇要养,所以吃完早饭就下山,大家都回去准备一下,一柱香后就走。”
别看他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其实心里可虚了,摸了摸后脖子上的抓痕,心想:应该没说错吧?昨晚他媳妇就是这么骂他的。
张守财尬笑两声:“呵呵,三儿成婚了就是不一样,不仅有文化还知道心疼媳妇了,要不你留在寨里陪媳妇,我带着其他弟兄下山?”
“不行!”昨晚魏靖屿就嫌弃他,说他没钱养什么媳妇,今天怎么也得弄些银子回来,好让他瞧瞧他男人可不是孬种,张三言辞拒绝:“今天俺一定要开张干票大的!”
说完,衣摆一甩扭头出去,留下张守财几人在风中凌乱:靠!早知道就不给他弄女人上山了。
还没骂两句,张三又噔噔噔跑回来,期待的望着他:“四叔,俺刚才那样帅吗?”
要是帅,回去就耍给他媳妇看,小样儿,迷不死他。
张守财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挡在前面的人:“我去通知其他弟兄,月驰没吃早饭,我去找找他。”
张三追上继续闹:“哎呀四叔,到底帅不帅嘛……”
激张三下山这事是魏靖屿干的,他被绑来二十多天了,暗卫还没联系到他,在清风寨不愁吃不愁穿的还没生命危险,倒也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可耐不住张三天天干他啊!再这样下去,离死也不远了。
魏靖屿躺在床上揉腰,张三早上出去前又压着他要了一次,不小心扯到腿间,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心里暗骂,这个土包子,只知道蛮干,每次都想全挤进去,那么大想要他命直说。
疼得要死,真想挠死他,哪知道他越反抗,这个蠢货越激动,更用力了,魏靖屿欲哭无泪。
实际上是□□,虽然痛,但其实挺爽的,甚至比他和后宫任何一个佳丽奋战都还要爽。
连着□□了几天,有天晚上他回来晚了,魏靖屿还躺在床上期盼等人。
张三这个蠢货给他带来的感觉竟然还比女人还要好,魏靖屿等人同时慢慢回味,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坏了,自己不会成断袖了吧!
魏靖屿瞬间惊恐万分,爬起来站在床上急得团团转,身为天下之主,怎能有这世人不耻的癖好呢!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断袖,魏靖屿夹住不给进去。
张三想用蛮力又不舍他受伤,退出去更不舍,急得满头大汗,哭求道:“媳妇,你咋了,谁得罪你了,俺去教训他,你别折磨俺好不好。”
魏靖屿闭着眼睛不说话。
没办法,张三只好搂着他睡了两天素觉,实在难受也只是蹭了蹭。
还以为要多受一段时间的折磨,嘿!第三天给魏靖屿洗完脚,他就把脚搭在张三肩膀上,别扭的问了句:“要不要?”
张三眼睛瞬间发光,像狗见到骨头一样疯狂点头:“要要要,媳妇我要!”
去他娘的断袖,天下都是他的,他想干嘛就干嘛,先爽了再说。
但再怎么爽也不能不要命,连着干了十多天,他是真不行了,休息两天才能保住小命,魏靖屿就激张三下山打劫,他是天生的富贵命,养不起别养。
张三立马停下,拍着胸脯保证给他抢银子回来。
“姑娘,姑娘……”
闭着眼睛休息呢,窗户突然传来微弱的声音,睁眼,一长相猥琐的男子站在窗外色眯眯的看他。
“姑娘,后山花开得不错,花配美人,昊泽便采了些回来,送给姑娘。”
呵,又是这个小白脸,魏靖屿没理他,闭上眼睛接着休息,伸手搂紧中衣,怕被人瞧见什么。
这个小白脸,三天两头趁着张三不在来撩拨他,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长得跟猴似的,还敢上他,做梦,就连和他说话魏靖屿都觉得掉价。
李月驰每次来都碰一鼻子灰,偏他还不在意,看着魏靖屿傲慢闭眼,更加心痒难耐了,咳了咳嗓子:“姑娘,大当家要下山一段时间,姑娘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吩咐昊泽,昊泽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魏靖屿冷笑一声:“是吗,那你进来给我把铁链解开吧。”
说着,还动了动脚,铁链哗哗哗响了几声。
嫌办事的时候碍事,张三给魏靖屿把手上的铁链解开了,怕他跑,脚上的不敢解开,但延长了距离,魏靖屿现在可以在屋子里活动,只是不能出去。
李月驰哑住,他只是想趁着大当家不在的时候偷吃,又不傻:“姑娘,昊泽也想帮助你,奈何清风寨是大当家做主,昊泽有心无力啊,若是姑娘身子有什么不适,在下略懂些岐黄之术,可帮姑娘疏解一番……”
“滚!”魏靖屿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月驰?你在这干啥呢?”
李月驰还想引诱两句,突然身后传来张三的声音,侧身,他已经站自己身旁了。
心虚,李月驰不敢看他,倒是里面悠悠的传了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出来:“他想给你戴帽子,绿色的。”
“啊?”张三疑惑:“你给俺帽子干啥?”
“哈,四叔好像在叫我,我先走了!”李月驰怕越解释越黑,随便找了个借口拔腿就跑。
哼!他就不信张三会一直守着他媳妇。
李月驰坚信这世上就没有不偷吃的女人。
搞不懂李月驰在干嘛,张三疑惑的看了他两眼,转身推门进屋:“媳妇,俺待会儿就下山,你有什么想要的,给俺说。”
魏靖屿想了想,暗卫还没有找到他,估计是遇到什么阻碍了,他被困在这,也不知道如今外界是个什么情况,天子失踪,天下最慌的莫过于那群迂腐的读书人,从他们嘴里估计是张三能得到的最准确的消息。
“我整日被困在这无聊得很,你去书肆买些话本子来,我只要好看的,你先认真看一遍,觉得好了再买回来。”
“啊?”张三一个头两个大,他最听不得书这个字了:“可是媳妇,俺不认字啊。”
“那你自己想办法,我就要话本子。”
“好吧。”张三现在是一点不敢惹魏靖屿,就怕他生气了自己也没好日子过,当然走前还想和他媳妇再亲热一下,于是蹬掉鞋子往上爬,却被魏靖屿一脚踹下来。
跌在地上,看着身着中衣背对着他的魏靖屿,一身补丁的张三心疼得差点掉眼泪,不怪他媳妇嫌弃不给他,跟着他,他媳妇连件衣裳都没有,可不嫌弃嘛。
其实就算魏靖屿不激,张三也要下山一趟的。这些天以来,魏靖屿每日都穿中衣,也不是没拿衣裳给他穿,可那些粗糙的衣裳刚穿上身没几柱香时间,就把魏靖屿身子磨红了,张三舍不得,只好每日洗中衣给他穿。
“媳妇你放心,俺一定带你过上好日子!”
不知道张三又发什么疯,蹭的一声爬起来跑出去了。
走了也好,自己休息两天。
带着十几个弟兄守在路边,蹲了两天了路上都没个人影,张三纳闷:不应该啊?难道是他们清风寨名声太响,大家都不敢从这过了?那以后要收敛着点了,宰一个放一个,这样才能源源不断的进钱嘛。
张三脑子里是浆糊想得简单,作为清风寨的神算子张守财可不这么认为,敏锐嗅到可能发生什么大事了,拍了拍大腿和张三商量:“三儿,在这蹲着不是办法,咱们分几个人进城打探一下。”
张三点头:“好。”
张守财欣慰的笑了笑,张三虽然蠢了点,好歹有时候还是挺听话的,人蠢就不要太勤快,指哪打哪的才是好孩子。
可惜他想错了,张三本来的计划里就是要进城的,先抢劫,抢完钱带着银子进城给他媳妇买衣裳和话本子,虽然现在没抢到钱,但他还有点私房钱啊。
颠了颠只装有两颗碎银的钱袋,张三乐呵呵跟上。
城门口,一大群士兵拦在入口处检查路引和户籍,前后设了三个关卡,每个路过的人都严格检查,张守财眯着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着重检查的对象是男子。
是逃兵还是逃犯呢?
“你!过来!”
张三身高八尺,人高马大的在人群中特别显眼,其中一个士兵指着他命令。
上前,仔细查看一番,士兵问道:“叫什么,哪的人,来绥阳做什么?”
张三一一回答:“俺叫张三,绥阳本地人,俺舅母在城里卖酒,俺去找她。”
士兵蹙眉嫌弃:“哪来的土包子口音,还绥阳本地人,多大了?”
张三闷闷不乐:“十八。”
这口音咋了,他爹就说的这话,他从小跟在他爹身边,自然和他爹说的一样。
张三爹是被他娘抢上山的,不是绥阳本地人,好像是崤山那边的,所以口音才和绥阳本地不一样。
十八,那年龄对不上,士兵摆了摆手,示意张三离开。
张守财也很快通过检查,两人快速挤入人群。
“四叔,他们查什么呢这么严格,俺刚才看到他们拿刀刺马车,那上面都是草。”
“像是在找人,和我们无关,我刚才打听到今日是县丞嫁女的日子,嫁的还是太康郡守的儿子,咱们去混个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