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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们的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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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进?他也很厉害,我要是也是那么厉害的指挥师的话就好了!说不定还有机会邀请到卓烈和我组队呢!”
“哦?你觉得杨文进更厉害?”卓烈有点不悦。
“那到不是啦,”阮阳洋继续道,“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强啊,只是…”
“只是?”卓烈反问道。
陈跃暗暗捏了一把汗。
阮阳洋笑嘻嘻地,“我也是指挥师嘛,杨文进是学习榜样,卓烈才是我梦寐以求的队友啦。”
“你倒是想的美。”卓烈不屑地哼一声。
喂,卓烈,你嘴角压不下去了。
卓烈嘴角上扬,眼里高兴地遮都遮不住,如果有尾巴的话,一定早就翘得高高的了。偏偏故作矜持的压下眉头,一副看不起阮阳洋的态度。
阮阳洋也不把卓烈的态度放在心上,见对方没有吃他一记安利的样子,说了句拜拜就拉走陈跃。
陈跃见阮阳洋终于要走了,那是一百个乐意,他刚刚都不敢插话,生怕卓烈想起之前杨文进说他举报卓烈的事,虽然是污蔑。
现在看来,卓烈压根不记得他。
陈跃等了一会,试探地问阮阳洋,“你想和那些首都星四大星的人扯上关系吗?”
“想吧,都考进罗兰学院了,大好的人脉不用白不用。”阮阳洋没有藏着掖着,道,“我进入罗兰学院,有为我家族事业进军四大星的考虑在。”
陈跃被阮阳洋的坦率一惊,他没想到阮阳洋就这么直白轻易地告诉自己。大部分人都会藏着社交功利心,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会坦白。
罗兰学院不愧是顶级贵族学院出身,推门而入便是高贵奢华的气息,价值千金的水晶制作而成的巨型水晶吊灯挂在穹顶,散发莹莹光点细密地落在宴会厅间。两侧放着红丝绸铺着的长桌,上面准备着各式各样香甜可口的点心。
男靓女美,面容舒展,周身散发着自在自如的气质,眉眼隐隐透露着傲气。
陈跃看到甜点,顿时就感觉自己肚子饿的不行,拿了个红丝绒小蛋糕吃。
唔,好吃。
阮阳洋一入宴会厅就仿佛鱼儿遇见了水,撒欢似的跑走了。陈跃就一个人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他捡着小块的甜点吃,就可以在吃饱之前多尝尝几种口味。
一阵丝滑悦耳的音乐渐渐响起,宴会进入正题。
全乔中院长身着正装,稳步走上台,轻轻拍了拍话筒试音。宴会厅的喧闹瞬间归于平静。全乔中院长嘴角擒着亲切温和的笑意,目光温和而威严。
“亲爱的新同学们 ,我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们,……”
全院长的演讲很激动人心,当他敬礼谢幕是,掌声雷鸣般响起。陈跃虽然走神没注意具体内容,但也跟着别人一起鼓掌。
他走神是因为看到杨文进在和阮阳洋交谈。倒不是陈跃故意寻找阮阳洋,只是两人站在一起实在惹眼。他们只是站在一个角落里,灯光打的恰到好处,两人的距离近的有点暧昧,仿佛偶像剧的初遇。
阮阳洋微微仰着脑袋,眼神专注地看着杨文进,时不时点头。和往常的欢快跳脱的样子不同,现在的阮阳洋就像是一个谦逊好学的学生,全神贯注的听老师讲话。
气氛不对劲的原因在于杨文进,他靠的太近了,慢慢地低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阮阳洋耳朵说话,有意无意地靠近阮阳洋。
阮阳洋眼睛一亮,好像突然领悟了什么,高兴地一蹦。撞到杨文进的下颚,两人吃痛,后对视一眼,阮阳洋笑得开心,又说了些什么,两人就分开了。
音乐继续演奏着,慢慢滑入尾声,切入下一曲目。
陈跃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阮阳洋和卓烈、杨文进一定会有更深的交集,现在是他们故事的开篇。
宴会厅中央零零散散开始有几对男女牵手跳舞了,陈跃不会跳交际舞,也没准备找舞伴,就拿了一杯椰奶,悄无声息的撤退了。
他准备努努力,今天把《精神力入门》看完。
精神力的提升已经被陈跃排在了重要位置,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接触到机甲士等战斗行列里去。他不想当毫无战斗能力幕后人员,独立自保的能力对他这种没有背景的人非常重要。
他太没有安全感了,没有足够硬的拳头,他就总是会有下一秒就被打倒的危险感。
幸好学院的图书对所有学院开放,他到现在才能有机会看到如何训练精神力的方法。精神力训练的相关知识被垄断在内环星内,哪怕旅行商人也不能把它放入智脑带给陈跃。
陈跃回到寝室,先去洗澡把西装换下来,清理干净挂在阳台。随后把床铺上,生活用品归置好。
一切都整理完毕,陈跃就翻开书,沉浸在书中世界。
“请相信,即便精神力先天有高低,但只要你愿意努力,一定能有明显进步。”
“精神力,本质是大脑对注意力、意志力、情绪的调控能力,当控制能力达到显化的程度后,戴上辅助传通器,就能对无机物进行特定控制。因此,如果想要达到控制他物如手足,抗干扰能力是训练第一项……”
“同样的,强健的体魄是必不可少……”
陈跃需要钱,营养的食物需要钱来购买。
周末时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赚钱的渠道吧。他可以先试试去能不能线上投文章赚取稿费。
他伸了个懒腰,锤了锤背,留了个台灯,爬上床睡觉去了。新生宴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他困极了,只好先去睡会。
陈跃意识沉沉,几乎沾上枕头的瞬间就昏睡过去。
*
他回到了那片田地。这里的时间仿佛没有流动,陈跃走之前的夜色丝毫没有改变。
手里的《掌心花》也是。
陈跃盘腿坐下,摊开这本《掌心花》。里面的内容没有更新,和之前一样。
他盯着空白页。
这里是他的精神世界,如果把精神力灌入书中,回有效果吗?
陈跃闭目,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排除杂念,手掌心贴着书页,尝试按照《精神力入门》的指使运用精神力。
将大脑的精神力集中于一点,想象成光点推送出去,汇聚成线……
一分钟
十分钟
三十分钟
……
陈跃睁开眼,揉了揉快要炸开的太阳穴。
失败了?陈跃失落地看着空白页面,果然精神力训练不能一蹴而就吗。
陈跃等了一会,休息了一下,头疼缓解了之后,手再次按在书页上,再试一次。
……
陈跃感觉到手心发热、发烫,仿佛一朵火焰在手心跳动。
成功了。陈跃感受到,有一种玄而又玄的感知力倾泻而出,流向书页。
【…宴会结束……阮阳洋跟着赵一伦走在小路上。两边的草丛越来越高,几乎没过阮阳洋的小腿。
……赤头蛇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阮阳洋痛呼一声……赵一伦……
“来不及了!你先去告诉其他人!”……阳洋……
……】
就这么几个字?第一次可是给了整整三章,这次怎么连句子都没有几句完整的。
赤头蛇,通头赤红色,背部布有黑斑,毒性中等,是少数喜欢群居的蛇类。只要及时送医,被吃头蛇咬了不是什么大事,哪怕放着不管,体质较强者甚至能自愈。
问题就出在,赤头蛇出现的地方会伴随有大量的黄尾蜂。
黄尾蜂卵呈赤头蛇一般的赤红,孵化后尾部有黄色蜂针,只有小米粒大小,极其隐蔽。
黄尾蜂是有剧毒,被蛰中者,全身会迅速蔓延红疹,三个小时内会因为肺部肿大无法正常呼吸而亡。且黄尾蜂生命力顽强,一旦成功孵化,大片大片的黄尾蜂群比一只大型的虫族还要棘手。
学院内部不该出现这种生物,何况这里的气候它们本不能适应。
无论如何,校内出现这种生物,应该尽快报备处理。否则黄尾虫一旦蔓延,短时间内很难调取足够的治疗药,搞不好还会出现不少折损。
陈跃拧眉,不论怎么说,他都应该去看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书是胡编的就当去接他的室友了。
……问题来了,他怎么醒来?
*
宴会音乐渐息,新生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阮阳洋看了一眼智脑,陈跃发消息说先回去了。
“那我们一起走吧,我就住在你隔壁。”赵一伦说道,“对了,我昨天刷论坛,有个匿名贴子,说他在自然公园随机放了小宝藏,你不急的话,我们结伴去看看?”
现在还不算很晚,而且阮阳洋玩的有点兴奋上头了,一时有点不想回去睡觉。赵一伦的提议正合他心意。
“好啊。”阮阳洋欣然答应。
阮阳洋打开智脑,给新室友陈跃报个消息,免得陈跃白白等他回去。
赵一伦也是个停不下来的,和阮阳洋算是臭味相投,两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一路上抑制不住对新环境的亢奋。
“我说我说,你猜我室友是谁!”赵一伦满面红光,星星眼眨啊眨。
阮阳洋也跟着激动起来,“你我都能叫出名字的,还和我们年级相近…卓烈?杨文进?还是周洲?”
赵一伦一跳一跳地蹦,“嘿嘿,你现在可以开始讨好我了。”
阮阳洋眼睛一亮,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大跨一步过去拍赵一伦肩膀,“卓烈!是不是!”
赵一伦嘿嘿一笑,俏皮地wink一下,沿着小路朝自然公园跑去,不让阮阳洋打他。阮阳洋抡腿追过去,恨不得抓住赵一伦的手狂摇表达激动之情。
你追我赶地,不像是考入罗兰学院的高材生,像两个幼稚园小朋友。
指挥师和机甲士的体力差距不可忽视,阮阳洋追了一会就落下赵一伦一段距离,且距离越拉越大。
赵一伦听后方跑步声越来越慢,扭头做了个鬼脸,原地停下等阮阳洋。
草地已经能没过阮阳洋小腿,他所经之处的青芒草阻挠他前进相互摩擦,发出斯斯声。脚下的土地格外松软,每踩一脚下去,阮阳洋的鞋都会微微凹陷。
阮阳洋气喘吁吁,刚刚跑步跑的太急,宴会上又喝了不少酒,这会酒意上涌,大脑眩晕。他站稳脚,甩了甩头发,终于清醒一点。
月光静静地无私照向天空之下,青芒草反射出它莹莹的月辉,四周无风。
嘶嘶嘶。
嗯?阮阳洋听见细微的草动声,昏沉的大脑缓慢地转动,思考是不是赵一伦悄悄走回来想偷袭他。
不对,像是爬行动物……
阴影的角落里,一条蛇弹射而出,精准咬在阮阳洋的左脚踝上!阮阳洋闷哼一声,
阮阳洋猛然清醒,迅速抬起右脚狠狠踩在蛇头上!脚下的蛇身扭曲起来,企图挣脱开逃命。阮阳洋两手撕开草幕,月光洒在黑暗处,他借着月光看清脚下蛇的外形。
这条蛇通头赤红色,背部布有黑斑,因为疼痛扭曲,不断发出嘶嘶声。
阮阳洋脚下使力,几乎把蛇头踩进土里。他不知道这蛇的品类,还要留着它给校医院辨识后注射血清,不能让它跑了。
“赵一伦!”阮阳洋扯开嗓子大喊,“这里有蛇!我被咬了!”
他吼的歇斯底里,生怕赵一伦太远了没听到。但吼完这声后,他也不管赵一伦回应了没有,火速蹲下处理伤口,降低心脏与伤口高度差,减少毒素蔓延的可能。
阮阳洋把衬衫下摆撕成白布条状,用牙齿把一端咬住,挤出部分毒血,后在伤口近心端扎了几圈。
做完简单处理,他抬头,就看见赵一伦朝自己跑来。还好还好,他被蛇咬了要尽量减少剧烈运动,赵一伦可以背他快速去校医院。
阮阳洋把不知生死的蛇捡起来,抡圆了甩几圈,让蛇团起来,右手掐着蛇头不放。
“呼…呼…”赵一伦喘了两口气,几乎眨眼间就调整好了冲刺导致的呼吸紊乱,“什么品种的蛇。”
说着,赵一伦自觉蹲在阮阳洋前面,两手后背,示意阮阳洋上来。
阮阳洋也不推脱 ,三两下爬上机甲士的背,一边说道,“我也不认识,看着花里胡哨的,大概率有毒。”
赵一伦颠了颠,调整好姿势,跨步就跑起来,脚下生风。
不愧是靠肌肉吃饭的,跑起来真稳啊,还快。阮阳洋小小的羡慕了一下,赵一伦背着个他跑都比他自己跑起来快很多。
经此一遭,阮阳洋酒意全无,挖空脑袋回想这到底是什么蛇。按理说,罗兰学院别说蛇了,连一只毒蚊子都飞不进来。罗兰学院的人未来流入社会,那基本都是大大小小的栋梁,在保护学生生命安全上,学院和奥尔兰多绝对不会含糊。
“到了。”赵一伦出声道。
悄无声息地,一只比米粒还小的小黄虫子从蛇的鳞片下爬出,顺着蛇尾,掉落在赵一伦的袖口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