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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八章 最后的告别 第六八章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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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章最后的告别
“太晚了。”这三个字,像三根钢针,狠狠扎进傅夜澜的心里。他想反驳,想说一切都还来得及,但看着她那双死寂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宋念念似乎真的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她不再出门,也不再联系任何人。她只是每天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一看就是一整天。仿佛她的生命,也像那流云一样,正在一点点消散。
傅夜澜慌了。他开始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讨好她。他买来最昂贵的珠宝,堆在她面前,她看都不看一眼。他包下整个海岛,说要带她去度假,她只是摇摇头,说“我走不动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钱和权,在这个女人面前,是如此的无力。
这天,宋念念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她主动开口,对傅夜澜说:“我想回一趟老宅,看看奶奶。”
傅夜澜几乎是受宠若惊,立刻亲自开车,带她回了傅家老宅。
老太太看到宋念念的模样,吓了一跳,拉着她的手,眼泪都快下来了。“好孩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夜澜欺负你了?”
宋念念摇摇头,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没有,奶奶,是我自己身体不好。”
她陪着老太太说了一下午的话,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傅夜澜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脸上那抹久违的、柔和的笑意,心中五味杂陈。他发现,他竟然无比怀念那个会对他笑,会乖巧地叫他“傅先生”的宋念念。
临走时,宋念念将一个亲手编织的平安符,塞到老太太手里。“奶奶,您要保重身体。”
那语气,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沉默。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宋念念苍白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脆弱的金色。
“傅夜澜,”她忽然开口,“我们离婚吧。”
傅夜澜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宋念念平静地重复道,“放我走吧。也放过你自己。”
“不可能!”傅夜澜几乎是咆哮出声,“宋念念,你生是我傅家的人,死是我傅家的鬼!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他的话,像一把锁,再次将她牢牢锁住。但他没看到,宋念念低垂的眼眸中,那抹计划通盘的冷光。
她要的,就是他的“不可能”。只有他拒绝离婚,她接下来的“死亡”,才会对他造成最沉重的打击。一个被他亲手逼死,至死都未能获得自由的妻子——这份愧疚,将会像跗骨之蛆,啃噬他余生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