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重生成五条学生后》重山半舟

4、优秀教师拐学生？ 他看我，他

　　伏黑惠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着五条悟，不由扶额：……

　　看到两人呆愣的眼神，专家在纸上写下“判定为两个精神病”，还能听见他小声嘟囔的声音：“什么魔法少男，脑子有病……”

　　五条悟没有教资也没有领养证明，两人被当成神经病关进了病房。

　　最后还是伏黑惠打电话通知夜蛾，夜蛾校长匆忙赶来，把两人一起打包捞回了高专。

　　临走前，精神科专家把夜蛾拉到一旁，眼神时刻提防五条悟，对夜蛾千叮咛万嘱咐：“这两个孩子精神可能都有些问题，尤其是那个白发的……你作为家长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少给他们看什么魔法少女什么光之国，都整出幻觉了。”

　　夜蛾正道保持礼貌微笑：“你说的对。”
　　呵呵，拳头硬了。

　　次日，夏油杰遛弯溜到了并盛咒术高专，毕竟高专就在风纪小区旁边，很难不经过这里。

　　本来打算遛弯溜走，突然注意到并盛高专门口有一群街溜子，他们身上有不高不低的咒力，可能是咒术师或者诅咒师。

　　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句“你们凭什么来这里建学校”、“这块地我罩的”、“过来交保护费”这种台词。

　　夏油杰猜测这群人是烂橘子专门找来烦并盛高专的。

　　本来只打算看戏的夏油杰突然被一个花臂青年看到，那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靠近他，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哦呦小鬼，你来这个破高专干什么？”花臂男轻蔑地笑了笑，“你敢来这个高专，就是和我们几个作对！要不你就替他们交了保护费？”
　　他心里轻哼，这个怪刘海少年看起来弱不禁风又好欺负，随便吓唬吓唬就会连滚带爬地跑开。

　　等花臂男靠近夏油杰，他才突然发现，这个怪刘海竟然这么高。

　　一米七的花臂男站在一米八多看似柔弱好欺负实则又高又壮的夏油杰身前，一时有些慌张，不过很快又叉腰嚣张起来。

　　怕什么，我可是咒术师，总监部高层给我们的任务，怎么说我们也是总监部的人，就该拿出些仗势欺人的气势。

　　“喂，小鬼，听到没有？”他仰起头看着怪刘海，厉声道。
　　“这奇怪的刘海，真丑啊哈哈——”

　　街溜子们正嘲笑着夏油杰的刘海，突然，花臂男被一拳打飞，旋转升空与太阳肩并肩了。

　　其他街溜子：“……？”哈，发生了什么？！

　　他们抬头看向夏油杰，身体忍不住发抖：“你，你——”

　　夏油杰捏了捏拳头，笑眯眯地看着街溜子们道：“怎么，你们也想来一次空中一日游吗？”

　　街溜子们迅速撤退准备离开，夏油杰挥挥手，手上的戒指冒着金光，召唤出昨天刚调伏的一级咒灵：“别走啊，你们刚刚不是很激动吗？”

　　一级咒灵呲着牙，把连滚带爬的街溜子们含进嘴里。

　　夏油杰对戒指的能力很满意，果然能吸收并操控咒灵。

　　他走到并盛高专门口，推门进入。
　　因为他有彭格列咒术师版戒指，所以并盛高专的结界并没有阻拦他。

　　一进入，就听到操场上传来的嚎叫声，夏油杰侧目望去，看到里包恩那道小身影在训练几个陌生面孔的少年，还有被调伏的咒灵在一旁陪练、做肉垫。

　　“那几位是前不久遇到的流落在外的有咒力的少年。”沢田纲吉拿着球走过来，注意到夏油杰的目光后开口解释，“咒术界的总监部来找过我们，我们了解了不少关于咒术界的信息，他们刚开始想拉拢我们给了我们不少咒术界古籍和咒具。”

　　“咱们的高专看起来真不错，”夏油杰说着，操控自己的咒灵将嘴里的人吐了出来，“刚刚高专门口闹事的人，似乎是烂——总监部的人。”

　　沢田纲吉看到被咒灵吐出来的人，微微瞪大了眼睛，刚想问这些人犯了啥事，突然察觉到这几人有几分眼熟，想了片刻挠挠头笑道：“哇，原来是他们！你给他们抓进来啦。总监部天天派人闹事，我们都习惯了，反正有结界，我们也不想理会他们。”

　　狱寺隼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沢田纲吉身侧，他显然不想这么不了了之，握拳道：“敢找我们彭格列的事，早晚给他们总监部端了。”

　　夏油杰竖起大拇指轻笑：“这倒是个好主意。这几个人先送进局子里吧？”

　　他思考片刻，说：“我昨天遇到了一位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他邀请我去那边学习。”

　　“哈？”狱寺隼人一脸不情愿，“那群人还想来挖我们墙角！再怎么说，竹原杰也是我们彭格列的人。”

　　“哈哈，”夏油杰轻笑，“他说他和总监部也不对付。”

　　沢田纲吉歪着脑袋观察他片刻，突然靠近他，说：“如果你想去就去吧，我看得出来你似乎对那里很感兴趣。”

　　夏油杰顿了几秒：“哈？我没有很感兴趣！”

　　“哈哈，好叭，”沢田纲吉浅棕色的碎发垂在额前，棕色的眼睛弯了弯，“我听说过咒术界最强，神之六眼，他就在东京高专做老师。如果他是你的老师，我也会非常放心。”

　　狱寺隼人傲娇脸点头：“既然十代目都这么说了，我就大发慈悲地不与他们计较。不过你放心，如果总监部为难你，我们彭格列可不是吃素的。”说着，他挥舞着拳头。

　　夏油杰闻言弯着眼：“放心，我在意大利每天训练，武力值杠杠的！”口袋里的手机响铃片刻，他拿出手机，是五条悟打来的。接通，对方的声音率先飘来。

　　“杰～同～学～什么时候来呀～”五条悟拖着长调慵懒地喊他。

　　“……”被他这样拖着长调唤出名字的瞬间，夏油杰心口突然漫上异样的情绪，心脏突然加速跳动，撞击，
　　他垂着眼睛，声音淡得像漫不经心，却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一会我就过去。”

　　得到了回应的五条悟愈发愉快：“好啊好啊，我现在在并盛高专门前，要不要放我进去参观参观？”
　　他的声音很大，即使没有开免提，声音也被周围的人听到了。

　　沢田纲吉笑着回应：“好的，这位先生。”

　　结界打开一处，带着黑色墨镜的五条悟悠哉悠哉地走进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未来学生道：“你们好啊，我是竹原杰同学的——老师。”
　　五条悟：≡ω≡

　　夏油杰额角抽搐：“我还没同意要做你的学生啊喂！”
　　夏油杰：ー-ー|

　　“没有吗？”五条悟略显遗憾地摆手，“那你真是错过了一位优秀的老师～”

　　他左右观察着沢田纲吉和六位守护者，注意到他们的站位以及暗中蓄力的动作，最后目光落在温柔的棕发少年身上，他伸出手：“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彭格列首领？”

　　沢田纲吉愣了一瞬，连忙回握住那只手，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他有些拘谨地点头，声音却比想象中稳又有气势一些：“……是的，我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请问您是？”

　　“我是五条悟，东京咒术高专的优秀教师～”五条悟摘下半边墨镜，露出那双标志性的苍蓝六眼，笑意弯弯地看着他，“说起来啊，纲吉君，你身边这些伙伴们，实力都相当不错呢。咒术界的新人真是越发厉害了～”

　　五条悟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沢田纲吉：“你们什么时候篡位总监部记得通知我。”ovo

　　沢田纲吉顿了顿，他以为五条悟是来拐彭格列的竹原杰呢，这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狱寺隼人，对方立刻挺直了脊背，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五条悟摆摆手笑道：“我真不是烂橘子派来的，我只是一个喜欢捡神奇学生的优秀教师而已～”他三两步跳到夏油杰面前，捣鼓着夏油杰，“竹原杰同学考虑得怎么样了？”

　　夏油杰微微颔首：“先去东京咒术高专去参观吧，以后的事情也不着急做决定。”说完，他和彭格列首领挥手告别，拉着五条悟三两步离开了并盛高专。

　　五条悟也不挣扎，犹如一条挺直的咸鱼，任由夏油杰把他拖出高专。

　　身后，狱寺隼人一脸无语：“这不就是当着我们的面挖墙脚吗？！”
　　山本武突然开口：“话说我们也可以挖他们吧？”

　　离开并盛高专，夏油杰整理着拖某只“咸鱼”而被鱼揉皱了的衣服，问：“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五条悟双手插兜，散漫地走着，回答：“啊，认识认识你的家族成员，他们看起来都很温柔真诚呢，”说着，他翘起嘴角，“这样看来，优秀老师五条就不用劝说你的家人同意你当咒术师了。”

　　夏油杰：“……”本想吐槽几句，但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他抬眼看向身边白发张扬的人，与遥远记忆里的人重叠，夏油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轻懒：“做老师，原来还需要管这么多麻烦事啊？”

　　五条悟歪了歪头，眼罩下的笑意渐深，语气散漫又理所当然：“啊～也不全是啦。于我而言，不算麻烦。”

　　夏油杰指尖微顿，望着对方真切的笑脸，那句下意识的“猴子真麻烦”被咽了回去，他只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漫开一点极淡的温柔。

　　两人乘坐地铁到达郊区，下车后又走过漫漫小径，直至光影渐渐被绿荫取代。
　　风里裹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两人走过斑驳日光的山间长阶梯，路过沿路静谧的鸟居、神社、石佛，最后可见一栋立于中央、被重重清幽密林环抱着的日本传统神社风格的建筑。

　　在夏油杰记忆里，这栋建筑就是东京咒术高专了。这条路和记忆里的并无差别，曾经和五条悟并肩走过许多次。

　　到达东京咒术高专门前，五条悟向夏油杰介绍起：“这里就是东京咒术高专。不过一定要紧紧跟着我哦～不然结界检测到未知咒力，会发出警报，到时候惊动烂橘子你会被抓的哦～”

　　夏油杰颔首，跟着五条悟迈入结界。

　　夏油杰一只脚刚一迈入结界，就听到结界内的警报轰然响起，声音直冲云霄。
　　他顿了几秒问：“你们高专遭遇敌袭了？”

　　五条悟摇头，六眼并没有察觉到陌生咒力，他随意地摆摆手，道：“哎呀，这破警报不准，放心吧，跟我走。”

　　急促而冰冷的警报声仍然在整个高专里反复回荡。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真的不用管吗？”

　　五条悟摇了摇手指，眼镜后面的眼睛转了转，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警报正好可以让学生们警惕起来，走，咱们去偷袭他们，给学生们一个小小的惊喜～”

　　夏油杰：确定不是惊吓吗？

　　训练场上正在训练的一年级三位学生伏虎钉（伏黑惠、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和二年级三个人希卷熊（禅院真希、狗卷棘、熊猫胖达，乙骨忧太在国外）听到警报后纷纷放下手中的攻势。

　　禅院真希把刀随手举起，面露无语道：“这警报三天两头响一次，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闯入。”

　　钉崎野蔷薇：“我记得辅助监督说这警报已经十年了，这还不换吗？”

　　“给夜蛾校长发个消息问问。”虎杖悠仁挠了挠后脑勺，刚拿出手机戳戳屏幕打字。

　　下一秒，一只一级咒灵突然朝着他们背后袭来。

　　“小心——”禅院真希率先警觉，提着她的长柄大刀飞一般地冲了过来。

　　身后的学生们立刻警觉，秒切战斗模式。

　　一旁，刚刚听了五条悟的“蛊惑”而把戒指里的唯一咒灵放出来偷袭学生的夏油杰非常懊悔，他小声嘟囔：“万一把学生们打伤，要不要我负责啊……”

　　五条悟感官敏锐，听到他的话后翘起嘴角：“放心啦，不要你负责啦～我的学生很厉害的哦～不过，你前期放放水，后期提高点强度。”

　　他们全都忽略了高专上空长久鸣响的警报。

　　夏油杰鬼使神差地听了五条悟的指示，前期确实放了些水，学生们很容易就能控制住一级咒灵，后期夏油杰操控咒灵使出全力，展开一级咒灵的简易领域。

　　一个大黑球瞬间吞噬了操场上的所有人。
　　巨大的陌生咒力凝聚起来的动静，使得高专校长以及其他领导人全部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

　　警报声越发震耳欲聋。

　　夏油杰被这声音搞得有些耳鸣，他微微蹙眉：“这鬼东西怎么一直响？”

　　下一秒，五条悟一发[苍]把远处的警报喇叭炸飞了，为此还非常兴奋：“YES！打中了！”

　　警报声戛然而止。
　　夏油杰虽然觉得把警报轰了很不道德，但还是觉得五条悟做得并没有错。
　　坏掉的警报一直响，就是要重装嘛，正好五条悟轰了警报后，高专就不用再请人拆警报了。

　　夏油杰看着训练场中央的巨大黑球，担忧地问：“他们现在对抗领域可能有些困难，要放出来吗？”

　　五条悟眼睛微动，一直在观察里面的咒力波动，许久后，他说：“好，放了吧。”

　　夏油杰操控咒灵解除领域，将里面的人放了出来。

　　六位学生忽然掉落在地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些伤，五条悟跳到他们面前，从兜里拿出一枚喜久福，在学生们面前晃了晃：“谁想要优秀教师奖励的喜久福一个？保证迅速恢复力量哦～”

　　几人没有理会他，视线落在五条悟身后的黑发刘海少年身上，那人操控着刚刚那只一级咒灵靠近自己，似乎在和咒灵交流。
　　六位学生这才知道刚刚不是敌袭，是他们五条老师给他们搞的偷袭。

　　“喂喂喂，五条老师你真的很吓人好嘛！”钉崎野蔷薇啧了一声。

　　五条悟摆了摆手，将学生们集合在一起：“有这个一级咒灵陪练，你们进步飞快的哦！不提领域，你们完全可以祓除一只一级咒灵！”

　　他冲着学生们竖起大拇指，接着有些飘飘然：“哎呀，学生们在优秀教师五条老师的带领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呢。”

　　刚刚一直操控着咒灵尽量不重伤学生们的夏油杰站在一旁不言语，他晒了会太阳，后知后觉地想：……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压榨吗，说好的带我参观学校呢？！

　　想到这里，夏油杰眯起眼睛，盯着五条悟看，试图用灼热的目光烫穿五条悟的后脑勺。

　　下一秒，身后传来夜蛾正道愤怒的声音：“究竟是谁把咒灵放进来了？！还有，警报器是哪个家伙砸坏的？！”
　　走到训练场边缘，他才注意到训练场中央的一个巨大深坑。

　　这是咒灵开领域时不小心炸出来深坑。
　　热乎的，刚刚出炉的坑。

　　夜蛾正道感觉头都大了。他的视线落在松弛的五条悟身上，这是重点怀疑对象。
　　接着，移到陌生的夏油杰身上。

　　望着黑发衬衫少年轻飘飘地操控着咒灵，他心头猛地一滞，恍惚间，想起了他当年教的那个惊才绝艳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