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五条Satoru 智商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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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喂，别执着了，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五条悟：“再试试，我们可以再试试，说不定就可以……”
刚吃完晚饭回来的两人站在神山町五条悟私邸门前，因为五条悟又双叒把门卡搞丢了，而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物业已经下班，两人暂时没办法回家。
*
不久前，夏油杰在主卧换衣服、发现笔记本，并且正脑补狗血剧情时。
主卧外，五条悟预判了夏油杰想睡沙发的预判，他火急火燎地叫来搬家公司把客房和次卧的床铺搬走，顺便把沙发也一起送出去了。
夏油杰在主卧里平复心情后才面带微笑地走出来，就看到原本还在的沙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些疑惑地望向五条悟：“呃……这种大变沙发就是你们宗教高专教的吗？”
五条悟淡定解释：“啊，差不多，我们高专就教这些。”
夏油杰看傻子一般地看着他：就这还找替身，也不怕引火上身。
他冷笑：“呵呵。”
五条悟轻咳一声：“其实，是沙发长腿跑了，你知道吧，这种魔幻世界的家具都是有生命的。”
夏油杰嘴角抽搐：“……”呵呵，他是失忆了，不是智商退化。
这明显就是五条悟预判他要睡沙发，找人给沙发兄抬走了。
两人走出私邸打算去吃饭，夏油杰还是对替身之事心有芥蒂，视线时不时落在五条悟身上，心里情绪翻涌，一会理智占上风，一会感性占上风。
想得越多脑袋越乱，甚至有种莫名的委屈。
他甚至都脑补出几年后五条悟的白月光回国，五条悟拉着白月光对自己冷漠地说：“你以后别叫杰了，杰是我宝贝的名字。呵呵，我照顾你只不过是因为你和我白月光一样喜欢留怪刘海、喜欢打耳钉、喜欢扎丸子头，替身就要有替身的自觉。”
然后那位和五条悟相拥的白月光就会对他冷嘲热讽。
夏油杰越想越气，恨不得和五条悟打一架。这个渣男，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肆意欺骗无辜男高，白月光出国就找替身，太可恶了。
五条悟察觉到视线，侧着脸看着有些恼火的夏油杰，他眨了眨眼睛：“杰，你……”
夏油杰勉强扯起嘴角朝他笑了笑：“啊，悟，没事。”
五条悟咧嘴笑道：“杰，刚刚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呀？是不是从来没见过我这么帅的人，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夏油杰移开视线，笑道，“没有我帅。”
五条悟顿了几秒，随即放声大笑起来。
这句话，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夏油杰不知道五条悟为什么突然大笑起来，他望着对方苍蓝的眼睛，这双眼睛很漂亮，在无数次噩梦中，在溺死之前，他似乎见过。
两人在涩谷商场找了一家烤肉店，五条悟点了一大堆甜点，一边不住嘴吃甜点，一边不住嘴和夏油杰聊天，肉都烤老了也不见他动筷子。
“吃饭，别吃甜点了。”夏油杰给对方夹了几片鲜嫩的烤肉。
五条悟这才舍得放下心心念念的甜点，他眼珠狡黠地转了转，顿时冒出一个好主意。
于是五条悟拖着长调甜丝丝开口：“杰喂我吃呗～”
“……”夏油杰二话不说把准备夹给五条悟的肉送入自己嘴里，并露出美味的表情，“爱吃不吃。”
不过五条悟还是夹了几块吃，并热心地给夏油杰烤了几块，在快要烤好时贴心地夹给夏油杰。
夏油杰直接夹起来吃，表示：“还可以。”
五条悟只吃了自己烤的一块肉，就露出腻了的表情：“唉，我烤的肉就是没有杰烤的美味呢～好忧桑哦～”
夏油杰一本正经、客观地、诚实地表示：“你烤的也很好吃。”
五条悟扬起脸表示：“杰烤的肉最最最最最最好吃。”
夏油杰露出懒得搭理的表情，但心里还是很满足，被夸赞就是很开心。
两人聊了几句，夏油杰也从五条悟口中得知了很多关于咒术界的事情。
*
此时，月亮已经升到夜幕正中，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十来分钟。
两人站在五条悟私邸前，五条悟正和夏油杰尝试各种方法撬开窗户。
五条悟原本想直接来一发[苍]轰开窗户，被夏油杰制止：“别乱用技能。现在都半夜了，会扰民。”
五条悟只好作罢，卖力地撬窗户。
不愧是顶级私邸，这窗户就是结实，不好撬。
眼见窗户就要打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中年人的声音：“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另一个中年人举着巡逻手电筒对准他们两个大喊：“小偷！小偷！快报警！”
夏油杰顿了片刻，刚想解释“我们是业主，只是忘记带房卡而已”，还没有开口，就被五条悟拽着拉走了。
眼看他们两个跑了，身后两位保安大叔更来劲了，一口认定这两人做贼心虚：“别跑！小偷！”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的手跑得飞快。
夏油杰的半长发随着风肆意地飘着，他缓缓从被当成小偷追着打的画面中回过神来，视线落在前方被风揉乱的白色脑袋上。
五条悟攥着他的手腕，指节扣得很紧：“跑快点，杰！”
他语气听起来非常轻松，完全不是为了躲避保安的追逐，似乎只是一时兴起，就拉着他跑了。
“五条悟，我们应该解释清楚的。”
“目前没办法解释啦，毕竟房主是我们家管家。”白发少年头也不回，声音里满是雀跃。
夏油杰被他拉着，衬衫衣角翻飞，夜风吹在耳边发出“簌簌”的声响，他忍不住关心：“跑慢点，别摔了。”
隐约间，夏油杰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似乎有一张是自己和白发男人一起逃课，和现在倒有几分相似。
……他竟然会和别人一起逃课？
夏油杰骨子里确实是爱玩，但他一直努力维持表面的温和稳重靠谱，会在外人面前留下好印象。
他怎么会和别人在高中逃课？
他和五条悟认识这么早吗？
但为什么现在的他要比五条悟年轻这么多？
很快，五条悟带着夏油杰跑出了这片区域，再也看不见两位保安的身影。
两人气喘吁吁地站在路边扶着路灯歇息，抬眼时突然对视上，五条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杰，你好狼狈哈哈哈。”
夏油杰此刻的头发一半糊在脸上，几根黑发贴在眉骨上，一半被风吹得炸了起来。
他随意地理了理炸起来的头发，也不顾自己的形象，跟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也是，你的发型哈哈哈，真像扫帚。”
五条悟大笑几声后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忽然凑近夏油杰，伸出手就要往对方的头发上碰。
夏油杰警惕地偏头躲开，眯眼询问：“干嘛？”
“别动。”五条悟语气平静，“你头发乱了，我帮你理理。”
“哦，好。”
他指尖很轻，避开夏油杰的眉眼，把对方被风吹散的碎发一点点捋回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夏油杰的耳廓。
夏油杰在对方伸手帮自己理碎发时已经被震惊地回不过神，他只是怔怔地望着远处的星光与霓虹灯。
直到五条悟重新牵起他的手，温热的暖意猝不及防地掠过他的手心，蔓延全身，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发现，自己并不反感五条悟的触碰。
作为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他应该是个很反感不经允许就随意触碰自己身体的人，当然，就算询问他也不会允许别人随意触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头发，发型可是他要守护的重要东西。
但五条悟帮他理头发时，他不反感，不抗拒，甚至，有一丝发自内心的欢喜与激动。
被五条悟握住手时，他只觉得紧张、愉快。
夏油杰不敢也不愿意承认这是对五条悟的喜欢与信任，他把这一切归因于“雏鸟情结”。
他失忆醒来后见到的人只有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唯一一个对他展露热情和温柔的人是五条悟，他自然对五条悟有着不一样的感情，这很正常。
才不是什么情深意重。
“杰，我们今晚去回高专睡吧？”五条悟问。
“……”夏油杰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动了动被对方牵住的手，“你先松手。”
“那我们去酒店住一晚吧？”五条悟自动忽略这句话，只当夏油杰在和他玩闹，回应似的也摇了摇手。
“你先松手……”
“那带你去我在涩谷的另一个公寓住？”
“……算了，去吧。”夏油杰无所谓了，他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想着五条悟想牵就牵吧，牵手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好耶，走。”五条悟说着提溜起夏油杰后领就迅速起飞。
夏油杰：“喂！干嘛？！”
怎么感觉这种被人提住后领的感觉似曾相识？
五条悟笑道：“杰，我们要保持健康的作息，所以要赶快回去睡觉啦。我带你飞保准快～”
不过想要早睡的计划还是落空了，因为在飞去涩谷另一个公寓时，五条悟接到了夜蛾正道的电话。
“喂，夜蛾校长～”听起来心情很好。
“高专附近吗？”五条悟在听到夜蛾正道的话后语气瞬间严肃。
“我马上过去。”
“对，杰在我身边。”
挂断电话后，五条悟转了个弯：“我的学生发生了些意外，我们今天去高专休息吧？”
夏油杰点头：“都可以。”
到达高专，五条悟把夏油杰安排在自己的宿舍里，还好在他们不在时夜蛾正道找了开锁师傅打开了宿舍门，找到了备用钥匙，交给了五条悟。
五条悟：“我要先去处理高专附近游荡的几只特级咒灵，晚点来陪你睡觉～。”
夏油杰直接捞起五条悟常戴的眼罩丢了过去：“谁要你陪睡了！滚呐！”
五条悟稳稳接过，他勾唇笑道：“好啦好啦是我需要杰陪睡～杰一定要待在我身边呀。”
“……”夏油杰别开脸不理会他。这个渣男五条悟，每一次说话都用这种黏黏糊糊的调子，绝对是在故意勾人。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的反应，细细碎碎地笑了起来：“杰，晚安啦，早点睡。”
“嗯……”夏油杰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杰想让我早点回来嘛？那我肯定要早早回来啦～回来陪杰～嘻嘻嘻嘻。”
刚准备送走五条悟安稳睡觉的夏油杰一听这话，脸颊顿时发烫，他死倔道：“我才没有想让你早点回来！”
五条悟“嘿嘿”直笑，他走到门口，叮嘱道：“总监部的人还没有走，你今晚先别离开我的房间。”
夏油杰坐在书桌前，微微点头：“好。”
“杰，我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只是现在我想要保护你，我必须在幕后主使出现前谨慎再谨慎，直到你恢复记忆。”
“嗯，我理解的，五条悟。”
“……你可以直接叫我悟。”
“你快去忙你的吧，我在这里不会走的。”
“……早点睡。”
“好。”
五条悟离开宿舍，夏油杰静静地坐在书桌前许久，视线落在宿舍那道紧紧关闭的门上。
该如何形容这种感情呢？
发自内心的喜欢，理智却拒绝靠近。
心如乱麻，五条悟的一句话都可以牵动他的情绪，这样被外人左右、被情绪左右的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夏油杰摇了摇脑袋，试图晃出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倦意蓦然涌上来，他迷迷糊糊地走到床前，简单铺好被子，一头扎到柔软的床铺上睡觉。
也不知道五条悟什么时候回来的，夏油杰睡得很熟，五条悟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五条悟蹑手蹑脚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夏油杰忍不住满足地勾起嘴角。
乖乖睡觉的杰光看着就令他心情愉快。
他脱掉外衣，掀开被子，静悄悄地靠近杰，躺下睡觉。
“杰，晚安。”
五条悟沉沉睡去。
两人的脑袋靠得很近，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次日清晨，五条悟迷迷糊糊地醒来，他胳膊一捞，刚好触碰到夏油杰的身体，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侧还是熟睡的杰。
这样的清晨真是令人满足。
五条悟轻手轻脚地起身，帮杰掖了掖被子。
他穿好衣服，打算去食堂买好早餐带回来，这样杰一醒来就会有美味健康的早餐吃了。
路上，五条悟偶遇同样去吃早餐的家入硝子。
看到对方眼底浓浓的乌青，五条悟还是简单关心了几句：“你这家伙还是多补补觉吧，看起来跟索命的鬼一样怪吓人的。”
家入硝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最近的智商跟返祖了似的，莫挨我，怕传染。”说着，她往侧边走了几步，和五条悟拉开距离。
“返祖是什么意思？夸我年轻吗？”五条悟丝毫不在乎对方怎么说他，他又往家入硝子身侧凑了凑，笑着问。
“……幼稚鬼。”家入硝子冷笑一声。
“哦对了，”说着，家入硝子从白大褂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五条悟，“这个地方，京都府大江山，传说是日本三大恶妖之一的酒吞童子的主据点。近期，京都府大江山附近发生了不少少女失踪案件。”
“哦？是从酒吞童子传说中诞生的咒灵？”
“对。但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家入硝子示意五条悟打开那张折叠的纸，“大江山，妖怪步道上，有那位占卜师的线索。”
五条悟打开纸张，里面包着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登大江山的妖怪步道，两侧有一些雕刻的妖怪石像。
第二张，是妖怪石像的细节，尤其是酒吞童子的石像，它的背部隐约可见一道法阵。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这个……”
家入硝子点头：“是的，是那位占卜师塔罗牌特有的印记。我怀疑，这是引导我们去找她的线索。”
五条悟翻到第三张照片，是关于酒吞童子的介绍，正当他疑惑硝子为什么把这张照片给他看时，家入硝子淡淡开口：“怕你不记得这些妖怪，所以特意附上介绍。”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案件的？”
家入硝子：“这个案件发生在京都府，本来是由京都高专派人去的，昨天晚上歌姬和我聊这个案子多么棘手，我看了她发的照片，发现塔罗法阵后就替你接下来了。”
“……”五条悟瘪嘴，“那真是多谢了，硝子。”
“不谢，找到占卜师可是我目前最希望的事情了。”家入硝子说，“这次是酒吞童子，我怀疑下一次应该是锦鲤妖，我会多关注这方面的咒灵。”
“辛苦了硝子。”五条悟说，“等我和杰处理完酒吞童子，我一定好好答谢你。”
“嗯……倒可以多买些酒送过来。”
“没问题。”
夏油杰是闻到饭团的香味自动醒来的，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就看到五条悟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摆放着两人份的早餐。
“呦，杰睡醒了？快起床洗漱吃饭了。”五条悟挥手笑道。
“……”夏油杰确实有些饿了，他快速换好衣服，洗漱好，坐到五条悟身侧，五条悟递过来一双已经掰开的一次性筷子，“谢谢。”
“今天下午我要去京都。”五条悟说。
“任务吗？”
“嗯，差不多，更重要的是找到了让杰恢复记忆的线索。”
夏油杰：“……”五条悟是为了我恢复记忆……
“我和你一起。”他突然说道。
他不是为了什么线索才要去京都的，他只是暂时不想离开五条悟。
五条悟是他目前最熟悉的人，夏油杰不想让他一个人走，不想自己一个人独自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徘徊。
“……你说什么，杰？”五条悟顿了几秒再次确认问道。
夏油杰坚定地重复：“我要和你一起走。”
五条悟突然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杰何时说过这样直白的话，这种话从杰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难道正因为失忆没有在意的东西所以才会直言吗？
五条悟思绪飞远，落在十多年前那个暖黄色的日子，那天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一切的节点。
他想，如果当时的新宿街头，他拉住杰，也这样直白地对杰说出“我要和你一起走”，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了？
当他开始想“如果”，这个“如果”就没有了尽头。
如果当时拉住了杰，如果当时星浆体结束没有放任杰离开，如果没有接星浆体任务，如果……
无数个可能的结局在他脑中构思建立，愈演愈烈，越来越痛苦，他知道一味沉浸在过去的幻想中是不对的。
可是每次任务过后他总会想起，过去的他总会把咒灵收集起来交给杰，一想到杰，就总会有片刻的安静。
这种安静里会有什么情绪，他不敢细想。
要是有如果，那样的世界，他真想和杰一起看啊。
不过，好在现在的杰还在他们身旁。
所以一切的如果都只是如果，五条悟不会去细想，只是提起这些，难免哽咽。
“好。”五条悟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开口说，“那杰一定要跟紧我。总监部和御三家都在京都，那里很危险的。”
“嗯，我会的。”夏油杰颔首，早餐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正准备去收拾东西，就察觉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异样视线。
他看向五条悟，发现对方漂亮得像宝石一般的蓝色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他的眼睛像是在经历一场绵绵阴雨，目光带着朦胧的湿漉感。
夏油杰看过来时，两人视线相撞，眸子里只映着彼此的身影。
五条悟的眼神又突然转变，似雨后初晴，含着细细碎碎、缠缠绵绵的温光。
“杰，真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五条Sato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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