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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地愿为连理枝 小队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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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其意感觉到胸腔一阵窒息感,猛地睁开眼。
他眼睛瞪得很大,眼白面积稍大,目光涣散,整个人同如溺水的鱼一般大口呼吸着。
“他醒了。”
陈其意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听到身边有人讲话,便机械地转过头,看到了一群和他一样在墙角的人,总共6个人,都是男性,他们看起来年龄都不怎么老,年龄最大的那个好像也只有三四十岁,最小的看起来是个高中生。
陈其意抬眼,和那个说话的人对视。
“就你晕的最久。”是个声音沙哑的青年,身形瘦的好像只有一副骨架子,说话的时候感觉他的脸上有骨头在动,一双眼神凌厉得很。
“?”陈其意一脸迷茫,喘着粗气,胸腔上下强烈起伏着,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地看着面前满脸嘲讽的青年。
“你也是新人?”青年上下打量了坐在地上的陈其意,面色不爽,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古怪地笑了一下。
“什么?”陈其意开口,发现自己地喉咙像被卡车压过一样,哑得像发了高烧的病人。
青年没再搭理他,瘦的像竹竿一样的两条腿动了一下,直接转头就走到门口,他用手推了一下木门,但是看起来破败的木门外面是被上了锁了,从里面无法推开,他皱了皱眉,好像在思考什么。
陈其意口干舌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试图缓解喉咙的疼痛,但是却适得其反,面目痛苦。
“你不要在意他的态度……”角落里那个高中生走到陈其意旁边,小声地说。
“他叫冯峦,就是个喜欢说话只讲几个字的人,他看起来脾气不好的很。”高中生看起来很稚嫩,有些畏惧冯峦的样子,所以讲话一边压着嗓子一边偷偷瞄着冯峦是否回头听到了自己讲的话。
陈其意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友善地朝他笑了笑。
孟月川见他比较好说话,才继续说下去:“我叫孟月川,刚才我是第一个醒的,那边那个穿着牛仔衣的是杨逸,那个躲在角落的是金离枫,大块头那个叫李冬,戴眼镜的叫屈流丹,我和屈流丹是高中同学。”
孟月川讲完之后,由于害怕,他咽了咽口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缩了缩脑袋,“这里太诡异了,我刚醒过来就听到了两个很老的老人在门外交谈什么,好像说什么‘吉时’、‘新娘子’,我就没听清了,我跟当时醒了的人说了一下,奇怪的是这么瘆人的事情,他们有的人像我一样被吓到了,但是有的人却神色如常,好像......根本不在乎这里是哪里一样。”
“你是说,大家都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吗?”陈其意问,他记得自己还在和人争执,好像中间断了记忆,醒过来就出现在这儿了。
“对!我记得我明明在考试的!我还在考场上呢,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孟月川看了一眼周围破旧泛黄的墙壁,他又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周围好像还有着天气不好的雨霉味,他眼睛转了转,抬起头,看到高处用纸糊的窗户似乎有些破洞,眼神怔了一下,内心突然升起好奇,想走近看。
“等等。”陈其意有些还有想问的问题,他拉住了孟月川手腕,手指头有些没力气,差点拉不住孟月川。
孟月川神情有些呆滞,突然猛地坐下了。
“你怎么了?”陈其意看到孟月川神情反常,用着沙哑的声音透出几个气音问。
“我......我想看看那边的窗户,好像有东西。”孟月川一直盯着窗户,像是突然回过神,茫然地摇了摇头。
陈其意往窗户那里一看。
先他们一步的已经有人提前拿椅子摆过去站上去了,是那个大块头李冬。
李冬健壮的身躯一下子站了起来挡住了窗户透进来的光,影子盖住了陈其意和孟月川的视线。
李冬凑近窗户,似乎在努力地往外看,突然,他猛地往后仰,“啊——”地惨叫出声。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面色苍白,倒退了几步,椅子背”砰“地一声直接翻到在地,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来,滚到地上。
“怎么回事?”杨逸离李冬比较近,走过去把后脑勺着地,躺在地李冬扶了起来,一脸疑惑,“窗边是有什么东西吗?”把椅子扶起来站上去看。
李冬整个人都吓得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手发抖得好像听不见别人在问什么,也没有理会杨逸的话,杨逸一把他放开他就脚软得跌坐在地上。
孟月川被这一动静吓了一大跳,因为李冬正好摔到他旁边,金离枫被吓到直接缩起身子,试图把自己蒙蔽听不见任何动静。
杨逸站起身,窗户是几根木板钉起来的,表面糊了一层窗纸,因为天气不好的原因,甚至有点潮湿,他看向那几个破的小洞,往外看去,天气看起来十分阴暗,只有零星的几个竹木屋和土屋交叉并排着。
阴沉的天气突然下起了小雨,还能看到土路上泥泞被雨溅起的土星子。
远处一大片竹林仿佛是把周围的房子都隔起来在半边天里,肉眼看不见另一边通往哪里。
“什么也没有啊......"杨逸仔细看了看,由于纸糊的窗纸破洞很小,他只能看到笼统的景象,但是也什么都没发现不对劲。
“什么都没看到?”冯峦让杨逸下来,自己站了上去,往外看。
杨逸摸了摸下巴,看到李冬还没有回过神来,给了李冬胳膊一脚,让他赶紧缓过神,“这个村子从刚才那两个门外的老人以外,我们都没有再听到别人的声音了,虽然从这里看出去看不太清,但是雨下的很小,有雨伞的情况下应该会有人外出,为什么这么大的村子怎么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安静。”冯峦突然对杨逸冷声道。
杨逸一瞬间安静下来,回过头,用眼神警告所有人,让所有人都闭嘴,尤其是瞪了一眼角落里发抖得最厉害的金离枫,仿佛金离枫喊出声的下一秒杨逸就会上前把他的嘴撕烂。
金离枫想把自己封闭起来,但是又无法忽略周围的怪异感,还是会抬头看其他人的情况,他的容易一惊一乍,被杨逸瞪了一眼,立马低下头,由于害怕杨逸和冯峦会打他,他干脆用双手把自己的嘴巴捂起来,怕自己突然喊出声。
冯峦站在椅子上,往外看过去,除了一望无际直冲云霄的竹林以外什么都没看到,他听力好,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他听到有细小的声音,但是很模糊,一下子又藏在雨声里,让人听着不真切,像是布料摩擦在地上的声音,很轻很轻。
陈其意看了一眼站在椅子上看窗户外面的冯峦和站在椅子旁边等待的杨逸,然后侧头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发现有能喝的水给他润喉,就也不想再开口扯坏嗓子。
角落里的金离枫像是恨不得在地上挖一个洞躲进去,捂着嘴巴蜷成一团。
屈流丹的状态好像也不是很好,脸色和嘴唇都很苍白,好像一个重病的患者,一直捂着心脏,他似乎想起身,但是稍微动作一大,就开始喘气,于是就一动不动地待在金离枫旁边。
陈其意和孟月川对视了一眼,孟月川也很害怕,好像是怕陈其意开口讲话,急忙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一个噤声的动作,让陈其意不要开口问话。
陈其意点头,站起身,往木门走过去,站在一开始自己醒过来时冯峦站着的位置,离木门很近。
木门很厚重,表面有一层很厚的灰尘,但是门把手比较干净,看起来是最近才有人打开,两扇门之间的缝隙很小,仔细往外看只能看到一点点模糊的土路和前面的屋子的木板,视野很狭隘。
门外挂着一把很长的铁锁,金属看起来是新的,很大一个,陈其意估算了一下以蛮力打开的可能性。
不过在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下,陈其意也不敢贸然破坏这扇门。
屋子里只有两张椅子,有一张在角落断掉了一条腿,用不了,墙上挂着几个很旧的簸箕和竹篮,还有几束看起来是大豆的发霉的谷物,墙边只有几个坏掉的农具,缺了半边生锈的钝斧。
看起来是个废弃的杂物间,而且看起来只能容下十几个人。
房间有点太小了,而且灰尘很重。
陈其意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摸了一把,只有一个铜钱手链在他的口袋里。
不知道其他人在哪......
陈其意不动声色地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冯峦检查完窗外后,从椅子上跳下来,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拿东西,只掏出了一个打火机。
杨逸看了冯峦一眼,问其他人,“你们身上都有什么道具吗?”
孟月川摸了摸,“一支笔算吗......”他还在高考考场上,突然就进这个世界里了,身上能摸出来的只有一直黑色的中性笔。
“有屁用?”冯峦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我身上只有一个打火机。”
他身上烟味挺重的,看起来就是个烟瘾很大的人,所以有打火机也正常。
金离枫手上只有一个戒指,带着钻,看起来价格不便宜,他一开始被其他人看到的时候,手上的戒指很明显,大家都看到了,所以没人问他,让他一个人待在角落。
刚才李冬从椅子上摔下来的时候,杨逸已经摸过他身上了,李冬身上只有一个开瓶器,他是个酒鬼的可能性也大。
屈流丹则是眼镜,杨逸是带着一根金属铁丝,他的外套没有口袋,所以挂在衣服上。
所有人都看向陈其意。
“你刚才摸口袋是不是在确认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冯峦面目凶恶,冷着脸的模样让人看了就不想靠近。
陈其意被他瞪得有些哆嗦,讨好地笑了笑,拿出来了一根红绳,“我来之前在寺庙里祈福,这是和尚给我的。”
那根红绳看起来没什么特色,似乎是挂在某处很久了,红色都褪色变成暗色了。
杨逸看得出这一群人带的东西里面,几个人的道具没有一个比他和杨逸的有用。
冯峦冷笑,手上摸着冰冷的打火机,顿了顿,烦躁地说:“之前那个副本起码还有人带了健身器材管制刀具之类的,怎么你们都是一群废物?”
“没办法我跟屈流丹都是在考场上的高中生,能带的东西有限。”孟月川说。
孟月川和屈流丹是一个学校的高中生,金离枫是个大学生,冯峦、杨逸和李冬是一个城市的青年,而陈其意看起来也只有刚二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个大学生。
“我还从来没待过那么废物的一次组队副本。”冯峦的嘴很毒,哪怕是局势不乐观的情况下,他也是有什么刺耳的话都说得出口,也不在乎自己的队友会因为心态不好而导致合作失败。
杨逸没他那么悲观,“先别激动,我们这边被关在一起的都是男的,估计还有女的被关在别处,她们可能会有线索。”
李冬因为刚才的事吓得还没回过神,哪怕刚才莽着主动上去看窗户,此时失神之后,胆子也和金离枫一样小了,一有人靠近他,他就哆嗦个不停。
冯峦本来就看不起这里所有人,所以不爱搭理其他人。目前看起来最能打的只有李冬和杨逸,他自己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是力气也够应付副本的力量需求,陈其意和金离枫看起来也算半个。
但是李冬吓傻了,陈其意一副病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的样子,屈流丹心脏病身子病弱,金离枫又是个胆小的,这里能靠得住的只有杨逸和自己。
冯峦和杨逸组过队,杨逸脑子还是不错,两个人有默契,在通关方面还是有帮助的,他俩明显就是这个队伍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