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上贼船吧！ “不-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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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国的和牛肉有漂亮的大理石状花纹，又被称为“雪花肉”。
细嫩多汁，是世界公认的优质和牛。
烤制好的牛肉，搭配海胆和鱼子酱一起吃，或裹满生蛋黄液，一口吞下，超满足。让人幸福到晕眩。
...
餐桌的一侧，夏油杰一只手托着下巴和七海闲聊，假装没注意到五条悟鬼鬼祟祟的小动作——
才放任几秒，他的餐碟就快被偷光了！
那只厚着脸皮的叉子再次伸过来，贪婪地瞄准餐碟里最后一片烤肉。
夏油杰不着痕迹地换了只手托在脸侧，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极为巧妙地把某位烤肉小偷的路堵得密不透风。
“切——”，白毛小偷撇撇嘴。
转头从灰原雄的盘子里光明正大地叉走一大块肉。
而可怜的灰原对此毫无察觉，他正一脸兴奋地和对面的叶莫交流美食心得。
唯一目睹这一切的七海臭着张脸，欲言又止。
......
“叮—”
“叮—”
突然，手机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
硝子握着手机，对大家解释道：“哦，我刚刚把莫拉进群了。”
“啊啊啊我都忘了，这一天真的是发生了太多事。”灰原有些抱歉地冲叶莫笑笑。
叶莫对这款对她而言样式老旧的手机还用太不习惯，她摁亮屏幕。被她习惯调成静音的手机一下子冒出来好多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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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术高专师生群】——
[家入硝子已邀请你加入聊天组]
夜蛾正道：欢迎新同学。
夜蛾正道：还有...你们几个小鬼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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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手信饶你不死】——
[家入硝子已邀请你加入聊天组]
硝子：欢迎莫~
夏油：欢迎~
歌姬：欢迎欢迎(^u^)总算来了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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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偷笑，轻轻撞了下叶莫的手臂，然后递过来她的手机。
叶莫探头看去——是群里今天下午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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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手信饶你不死】——
硝子：[图片]
歌姬：这是啥？一块布丁？
硝子：no歌姬，你再仔细看看像谁？
歌姬：......这蓝眼睛，这神态，这气质，怎么跟某位人渣神似。啊不会吧不会吧？
硝子：bingo！
歌姬：哈？人渣五条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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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莫心说，没想到你硝子也是个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硝子愉悦地回给她一个大拇指。
噫——
......
肉足饭饱，现在聊些事情也不至于坏了胃口了。于是，叶莫抛出来一个她思索了很久的问题。
“我一直不太明白。”
众人纷纷看向她。
“在高专，在总监部，每个人都在说，如果没有星浆体，天元就会发生进化，那么全霓虹的结界都会崩溃。”
“但是——”她斟酌着用词。
夏油杰主动接过叶莫的话头：“但是事实上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这个疑惑，也困扰着他很久了。
家入硝子评价道：“我一直认为，把咒术界的安危寄托在一个初中女孩的身上，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可笑极了。”
众人都一脸赞同。
“那群老东西说的话，你就当做放屁听个响得了。”五条悟仰头靠在椅背上，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懒洋洋地说。
叶莫蹙了蹙眉。“就连六眼也不知道吗？”她追问道。
这位神子撇了撇嘴。
“呐？六眼也不是万能的。”
七海突然开口：“所以，你们是想说，关于同化...可能是总监部撒的谎？”
叶莫不置可否。
但在理子选择背弃作为星浆体的使命时，天元却压根没有露面，这就很有问题了。
更何况——
“更何况，总监部的态度很奇怪。星浆体丢失，他们不抓紧去找掳走星浆体的罪魁祸首，而是忙不迭地把高专上下审问个遍...”
她环顾一圈，显然，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
七海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可...可如果星浆体的用处是假的，天元为什么要这样说呢？”灰原不可置信地问道。
他低声呢喃道，“如果是这样...那些过去的星浆体，他们不是都白白送死了吗？”
众人沉默着，一时间没人能给出回答。
...
“啪——！”
五条悟双手合十，发出一声脆响。
他歪着脑袋，不以为意：“想弄清楚这还不简单吗，去问问那位罪魁祸首。”
“伏黑甚尔？”夏油杰苦笑着。
“你确定把他放出来我们能打得过吗？”
五条悟可听不得这话，瞬间跳脚。“之前是他搞偷袭，你要是让我用完全体状态和他打，那家伙怎么可能是老子的对手！”
“算了吧你，先把你的“赫”练出来再说吧。”硝子默默补刀。
五条悟顿时泄了气，蔫蔫地趴在桌子上。很久以来，他的“术式反转-赫”一直失败，摸不着门道。
与这边耍活宝的二年级不同，七海平静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那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吗？”
叶莫看了眼他的状态，有些意外。
说实话，你可能不信，七海建人是这些咒术师里责任心最强的一个。可正是因为心底有太多自我施以的束缚，原时间线里的他，在痛苦地意识到咒术界中无意义的牺牲实在太过寻常后，果断选择了离开，成为普通人世界中一名平平无奇的社畜。
尽管后来的七海又选择重回咒术界，但理想与现实的落差让他成为了一位——“消极执行者”。
...
可看看面前的这个七海建人吧，他眼中虽有痛苦不解，却也有不甘心的火焰。
是渴望改变，渴望做些什么的少年人。
竟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啊...叶莫心生感慨。
...
“我倒是有几个主意，一、我们直接转头回总监部抓个老头子问问清楚。二、我们去薨星宫，直接问天元那个老东西。三、放伏黑甚尔出来和老子打一架。我本人更倾向于第三个，当然其他的也不错，效率更高。怎么样？举手表决吧！”
五条悟一本正经地发表意见。
。。。
“你闭嘴吧。叶莫一开始还在认真听，后来直接翻起了白眼。
先不说第一条和第二条风险太大，很容易引起上层的警惕。第三点倒看似有几分可行，不过以他们这边目前的战斗力......没有一个是满状态的。
天与咒缚以逸待劳，他们未必有十分的胜算。
她摇了摇头。
“怎么，厨子小姐，您有何高见？”五条悟不服气地呛回去。
啧——！
又是这个垃圾称呼...叶莫死鱼眼地盯着对方，不打算尊重前辈。
“不-许-叫-我-厨-子——，你这个臭白毛！”
夏油杰一把按住瞬间炸毛的五条悟，硝子拍了拍叶莫的背以示安抚。
餐桌的另一头，灰原弱弱举手。“我有个想法。”终于有人提出一个稍微靠谱的建议，“我们可不可以和伏黑甚尔定一个束缚？”
听上去可行。
束缚就是誓约，立下之后不容毁坏，一旦毁约则会遭到未知的反噬。且束缚成立与否并不完全取决于双方是否同意，而是取决于在定立束缚的时候束缚条件有无达成。
“理论上是可行的。不过...我们不能确保伏黑甚尔会遵守束缚，毕竟，毁约就会遭到反噬这一点还没有人验证过。”
夏油杰摩挲着下巴，思考着。
“我倒是觉得可以一试。”五条悟说着，这次他的表情终于有些认真起来了。
怕什么，大不了他来打天与咒缚...而且——谁说他就一定会输掉呢？...五条悟有一种预感。
叶莫点点头，仔细想想这个主意确实可行。见无人反对，她开口道：
“问题不大，那就试试吧。”
————
高专的宿舍并不算小，但对于六个人来说还是有些拥挤了。
大家在房间中心乖巧地围坐成一圈。
叶莫捧出个透明箱子，瑞士卷在角落里疑惑地扭动了一下头部，冲她叫唤起来...
那张开的嘴依旧深不见底，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叶莫深吸一口气。对着那黑漆漆的洞穴开口道：
“伏黑甚尔，我想与你定下束缚。我解除术式放你出来，但条件是你不能以任何形式攻击或伤害东京咒术高专的任何人，另外，你需要回答我们一些问题。”
声音传入无边际的黑洞中，没有任何回音。
又等了几秒钟，一个低沉嘶哑的男性声音传来：
“成交。”
束缚成立。
叶莫伸手轻抚了一下瑞士卷，它很快变回了那个丑陋的咒灵。
咒灵摔落在地，挣扎着张大嘴巴，头部因即将涌出的异物而撑得硕大，一个人形缓缓浮现。
高专众人纷纷退后，做出防御姿态。
...
伏黑甚尔轻巧地跳了出来，他左右扭了下脖子，活动着筋骨，宽阔的背肌舒展开，有一种成熟的野性。
这下子，房间里更显拥挤了。
甚尔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叶莫的宿舍。他双手抱臂，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
都是高专生啊，星浆体不在这，看来上一单多半没戏了。
啧，赔本生意。
他有些不爽地抓了抓头发。
叶莫率先开口道：“怎么样，伏黑先生，休息的还好吗？”
“呵，有话直说吧，你们要问什么？”
“我们想知道，是谁雇佣你来杀星浆体的？”她直截了当。
...
“真无趣，你们就问这个，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接的是盘星教的任务。”伏黑甚尔无聊地拍了拍衣服，一屁股坐下。
叶莫平静地追问：“我们的意思是，仅仅是盘星教吗？”
“哦~“
”你们是想知道盘星教背后还有什么人吗。”伏黑甚尔拖长了声音。“答案是——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抱着夜蛾的丑狗咒骸，面无表情地盯着天与咒缚。
“你再认真想一想。”叶莫半是威胁，半是劝说。
甚尔看了对方一眼，话头一转挑衅起来：
“连六眼都不知道的事我又怎么会知道。六眼，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倒是不介意再和你打一场，可惜你们的束缚不同意我这样做。”
叶莫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回正道：
“但是，你做了那么久的诅咒师，就没有听说过盘星教和什么势力有关吗？况且他们找上最适合干这单的天与咒缚，可见教内人士也不都是普通人这么简单吧。”
伏黑甚尔闭上了讨嫌的嘴，沉默地盯着叶莫，像是盘算着眼前的猎物最适合从哪下口，忽然他开口道：
“三千万。”
。。。
？好一个狮子大开口...
“盘星教给了我三千万定金买星浆体的命，被我挂去悬赏了。你想知道盘星教的秘密，也给我三千万。很公平吧？”
确实很公平，甚至没有趁机多要...叶莫嘲讽地想。但她没钱，也压根不打算出这个钱。
旋即她心中生出一个新的主意：
“这样如何？你上一单任务也不算完成吧，三千万只是定金的话，那还有尾款吧？你甘心就这样看着它白白流走吗？”
“嗯？你想说什么？”
领会到她的言外之意，伏黑甚尔瞬间精神起来。
叶莫不紧不慢地放出诱饵——
“如果我有办法帮你完成任务呢？”
完成杀死星浆体的任务？星浆体没有被带去同化？还是说...？
不过他无所谓，眼前这个小鬼的术式诡异得很，说不定她真的有什么法子...
伏黑甚尔看向叶莫淡定的神情，默默考量着，还是选择了向金钱妥协。
“好吧，就按你说的来。”
夏油有些担心地看了叶莫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交易达成。
...
于是天与咒缚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自在地像在他家的沙发上，开始懒散地讲述他那些知道的情报——
可一张口，却和大家想要听的驴唇不对马嘴。
——“你们知道吗？盘星教出手很大方的。”
“听说他们很有钱，这倒也不奇怪，信徒众多，又不乏些有钱的普通人。你们去过盘星教的总部吗，那叫一个金碧辉煌，单一个会客厅就比你们这宿舍大十几...啊不...几十倍...不止。”
叶莫皱着眉头打断他：“说重点。”
甚尔身体微微向前倾，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我是说，你猜，除了修据点，他们的钱都流向了哪里？”
叶莫沉默了。
五条悟轻声开口：“咒术界喽。”
“六眼加一分。”甚尔嘉奖般地打了个响指。
五条悟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反常态没有怼回去。
“给了...咒术界？”七海若有所思。
是世家还是高层？
“盘星教本来就是脱胎于咒术界的宗教，赚到了钱再反哺回去不是很合情合理吗。”伏黑甚尔语气有些奇怪。
“继续说下去。”夏油杰催促道。
“唉，别急啊。”伏黑甚尔嚷嚷着，“小鬼，我说得口渴了，给我拿罐啤酒！他低声嘟囔，“咒灵肚子里连一滴水都没有...”
“？……”
这人...真是难以控制。
七海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快点讲！”
叶莫也是无语极了，她耐着性子敷衍道：
“你先说，说完就给你拿。”
“嗨呀——真是烦人的小鬼们。”伏黑甚尔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好吧，既然你们一定要听——给我交接星浆体任务的人叫园田茂，盘星教的上层。这个人还挺值得查查的，言尽于此。”
伏黑甚尔对着叶莫摊开手。“好了，我的酒呢？”
“这就没了？？你说你知道盘星教的秘密，就是这些？”
她也没幻想过能从伏黑甚尔口中知道全部，但至少得是个有头有尾的信息吧。
现在就得到两个线索，还需要他们自己继续往下查。
叶莫觉得这买卖亏了。
可伏黑甚尔却一句也不肯透露了，一个劲地要酒喝...
。。。
叶莫无奈，从冰箱里翻出罐可乐扔到伏黑甚尔怀里。
“这什么玩意？”甚尔嫌弃地捻起来看了看。
“对不起哈，伏黑先生，未成年禁止饮酒，所以高专里可没有酒。你将就一下吧。”叶莫冲着他阴阳怪气。
没想到对方倒也没再有异议，啪地一声打开拉环，不挑剔地大口灌下去。
五条悟不甘示弱，也蹲在冰箱前翻了一通。在场几人把她储存的可乐洗劫一空。
这帮人，刚认识还没两天，真是不客气啊......
叶莫腹诽。
......
几人小声讨论着刚刚听到的信息，商讨下一步如何做。要想不惊动高层查清事实，那行动越快越好。
园田茂是吧...
甚尔懒洋洋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喂，小鬼，你刚刚说要帮我完成任务，怎么完成？”
伏黑甚尔一只手肘搭在膝上，掌心轻松一握，易拉罐瞬间被攥成铁球，被上下抛动着。
叶莫垂眸思索一瞬，而后口出惊人：
“很简单，我伪装成星浆体，你带我去盘星教交差就好。”
“莫，你认真的吗？”
叶莫转头看去，众人均是一脸不赞同中，唯独五条悟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满脸写着老子也要去。
甚尔嗤笑一声：“不可能，盘星教可是知道星浆体长什么样子，你？”
他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叶莫。
“放心，我有办法。”叶莫淡定地说，她右手抬起搭在平摊的左手上，掌心45度向前，做出一个向前推压的动作。
“伏黑先生，别动哦~”
伏黑甚尔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但他意外地没有闪躲，任由咒力打向自己。
“术式——牢。”
只见甚尔的身体忽然僵住，他的视线还凝固在叶莫的脸上，头顶飘出一股股轻薄的白雾。
“这是！你领悟新的术式了？”硝子惊喜地揽住叶莫的肩。“是什么时候的事。”大家好奇地询问。
叶莫也很意外，这是她第一次尝试，没想到一次成功了！
她本打算如若不成，就改日再行动，但既然如此...
“所以，是类似傀儡术的术式喽？”随着术式的使用，六眼可以窥见了叶莫的术式信息，他啧啧称叹，“真是方便啊。”
叶莫点点头，“差不多吧。”
...
术式“牢”，原理来自于分子料理中的高压液氮，被使用对象会产生致幻效果，不自觉地听从术式主人的命令，且感到真心的信服。被“牢”困住的不止精神，还有一定程度上的肉/体，与此同时肉/体发生僵化，行动变得迟缓，战斗力下降。
但目前的持续时间只有不到10分钟。
的确是个很好用的术式，尤其是针对的不仅是咒力携带者，对天与咒缚也同样适用，这对目前战力不够的叶莫来说，是个自保的好手段。
叶莫转向甚尔，轻轻开口道。
“伏黑先生，请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伏黑甚尔的动作迟缓了大概两秒钟，好像正在说服自己的大脑。
很快，在他的视线中，那位神色淡淡的红眸少女变换了模样。女孩深色的高专制服变成了黑白制服裙，麻花辫搭在一侧肩膀上。
“天内理子？”
伏黑甚尔眯了眯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叶莫见有效果，挥手解除了术式。
伏黑甚尔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了，他低头撑住膝盖，闭眼喘息了片刻。再睁眼时，身体已经恢复自如。
“呵，有意思，我信你的主意了。什么时候去交差？”
甚尔眼中闪过兴致，同意了叶莫的方案。
“今晚如何？”
迟则生变。利用这个术式，她们需要让盘星教高层“亲眼”确定星浆体的死...传达给咒术界上级。
一方面可以了解相关情报，另一方面...远在异国的天内理子也会更安全一些。
一举两得。
伏黑甚尔颔首，率先抬脚离开了房间，侧头看了眼黑漆漆的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为后勤，硝子选择留在高专静候消息。
而另外五个年轻人，带着兴奋的神经，就这样，不知疲倦地继续这无比漫长的一天。
...
夏油杰放出鬼蝠鲼。
巨大的咒灵浮在低空，长长的尾巴摆动着，它舒展开身体，背部布满细密诡谲的纹饰，平坦宽阔。
几人坐上去，在夜色茫茫中驶向盘星教的老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上贼船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