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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肥啾 谁家厕所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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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蕤正要细看，黑影却又消失了，墙外只有格外茂盛的爬山虎。
错觉吗？
小区里两栋楼的爬山虎倒是越长越大了。
陈宁顺着山蕤的视线看过去，一栋普通的大楼，没什么特殊的。
她问：“怎么了？”
山蕤：“没什么，可能看错了，走吧。”
楼栋的背面，爬山虎硕大的叶片上有蜿蜒的黏液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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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23楼，陈宁用金属控制异能打开了一家四口的空房子。
山蕤一开门，小黑激动地窜出来，看到陌生的陈宁姐弟，呲着牙汪汪叫。
山蕤安抚说：“好了，他们不是坏人。”
小黑不叫了，凑过去嗅闻一下又避开。
好臭的两个人！主人也臭臭，但没关系，小黑喜欢主人！
陈勇看着山蕤姐说一句话，小黑就不叫了，惊奇道：“好有灵性的狗！好像能听懂你说话。”
山蕤：“小黑很聪明。”
小黑扬扬脑袋，没错，它就是主人最聪明、最乖的小狗！
陈宁看着小黑一副自豪的样子，也笑出了声。
坐在门后的林薇听到几人的动静，瞌睡一下就醒了，急忙打开门。
“那个，谢谢你，我叫林薇。”
她一直等在门后，就是想当面道个谢。
又注意到三人一身的血迹，“我是个医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山蕤看到了她眼下的黑眼圈，现在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她回道：“没有。”顿了一下，补充了句，“我叫山蕤。”
林薇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好，我家里应急药物都有，有需要你就和我说。对了，你不在的时候，小区另一栋楼里传来了尖叫声，很快就没了。你出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山蕤：“好，谢谢。”又是另一栋楼，和那个黑影有关吗？
林薇：“那我回去了。”
山蕤微微点头。
林薇关上门，她其实看到了另两个人，以及她们身后打开的房门，是那个一家四口的房子，但她没有问。
三人互相打声招呼也就各自回屋了，毕竟身上的血腥味真的很难闻。
山蕤把小黑也抓到了浴室，臭是吧，刚才小家伙也蹭到了她靴子的血，一起洗。
小黑：嗷嗷！讨厌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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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金色的光芒逐渐浸透C市。
山蕤拉开窗帘，真是难得的一个太阳天，让人心情舒畅。
小黑也溜达来阳台，翻起毛茸茸的肚皮晒太阳。
这么好的天气，适合吃点重口味的，煮螺蛳粉吧！
“滋啦——”
山蕤连续煎了五个鸡蛋，倒入开水，撕开三袋螺蛳粉的包装袋，放入米粉和各种配料、丸子、火腿。
还有在顶楼天台割的三片巨大生菜叶，翠绿色的叶片逐渐在沸水中蜷曲，这个时候新鲜绿叶菜比肉还难得。
一股发酵地、带着灵魂酸臭的浓香往楼上楼下蔓延。
小黑乖乖坐在山蕤腿旁，嘴角流下可疑的涎水。
“这个你可吃不了，给你开罐头。”
山蕤关火，端着锅放到桌上晾凉，给小黑开罐头，还加了一些鸡胸肉冻干。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米粉挟着红亮的汤汁、酸笋送入口中，辣、臭、香，煎蛋也吸满了汤汁，非常入味，生菜煮得刚刚好，翠双十足。
山蕤大口嗦粉，住户群里也炸了锅。
【谁家厕所漏了？】
【不是厕所，是螺蛳粉！谁家好人在吃啊，求求了，让我喝一口汤都行】
【多少钱都行，有人能卖我一包吗】
【不管了，有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冲一楼便利店，现在不去，后面饿得就没力气了，怎么打得过丧尸】
【绝不做饿死鬼，楼上带我一个】
……
山蕤喝下最后一口酸辣的浓汤，满足得舔了舔唇。
收拾厨房，再去看看西红柿熟得怎么样了，她想吃番茄牛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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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幕让山蕤有点哭笑不得。
一只头顶戴着黑色小圆帽，双翅为褐色，腹羽灰白的小胖鸟正在啄食她的大西红柿，肚子都吃的鼓起来了。
西红柿光滑的表面被啄得坑坑洼洼。
小胖鸟黑色的眼珠子看着山蕤，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慌张，不急不慢地继续吃。
山蕤意念一动，手中握住玫瑰藤蔓，藤蔓直直朝小胖鸟飞去。
她要抓住这偷菜的小偷，狠狠把玩一番，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让小胖鸟卖身还债吧。
不过她会控制力道的，不让藤蔓的钩刺伤到小家伙。
小胖鸟似乎对藤蔓的突然出现有点不解，歪了歪鸟头。
山蕤心道：小笨鸟，都不知道躲。
然而下一秒，就在藤蔓快要缠上它的瞬间——
“咻！”
小胖鸟快速振翅，一闪而过直接飞到了半空中。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到它的飞行轨迹，甚至给人瞬移的感觉。
山蕤又试了几次，根本无法近小胖鸟的身。
这速度，不是正常山雀应该有的。
算了，也不是非要撸到这只小胖鸟。
山蕤用刀将小鸟啃食的地方切下来，放在西红柿植株宽大的叶片上。
“你就吃这个，不要去啃还没熟的果子。”
小胖鸟：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山蕤抱着剩下的西红柿准备回家。
空中的小胖鸟看了看叶片上的西红柿块，很明显人类手中的大多了，它要这个。
小胖鸟试图接近山蕤，发现山蕤没有阻止它靠近的意思，也没有攻击它，这个人类果然抓不住它。
它慢慢地落到了山蕤抱着的西红柿上。
山蕤猛得出手一握，抓住了，贪心的小胖鸟。
小胖鸟啾了一声，整个鸟身都停滞住了，这个人类为什么能抓到它。
山蕤看着它黑黑的豆豆眼，凝聚无形的精神力缓缓接触它。
很快，小胖鸟传递了亲近的感觉。
然而山蕤的精神海里出现了自己大头照，这是怎么回事？
山蕤松开了手，小胖鸟飞到了她的肩膀。她的精神海里出现了一颗巨大的西红柿，
山蕤侧头看向小胖鸟，果然，它的豆豆眼也在看着西红柿，真是小馋鸟。
这是视野共享吗？她切断了和小鸟的精神链接，脑海里的景象随之消失了。
山蕤用精神控制和小黑建立链接时，并没有发生视野共享，联想到小鸟易于常鸟的速度，猜测这是一只特殊的变异鸟，是和人类中有异能的变异人一样的存在。
小胖鸟在建立和山蕤的精神链接后，已经将山蕤看作自己的同类，虽然这个同类不会飞，但她有超美味的果子，以后就跟着大大的同类混了。
山蕤带小胖鸟回家，给它取名“小肥啾”，并告诉小黑不可以咬小肥啾，一狗一鸟在房子里扑腾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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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群被山蕤的螺蛳粉快馋晕的人，总算集结队伍，鼓起勇气走到了二楼。
有人低声询问：“奇怪，一楼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嘘——，趁着丧尸没感应到，我们一起冲出去。”
实际上以他们这一群人的脚步声，如果还有丧尸，早就沿着楼梯冲上来了。
几个人握紧手中菜刀、棒球棍、水果刀……打开应急通道的门，这个门是山蕤和陈宁姐弟回去后关的。
为首的中年大汉呆住了，大厅只有丧尸尸体，额头一个血窟窿，有几具甚至整个头都没有了，满地都是血迹。
后面的几人看大汉站在原地不动了，挤开他也进了大厅。
一阵沉默，大汉袁虎生反应过来：“这是谁杀的？”
他几次在群里提议闯便利店，之前都没人跟，今天大家饿急眼了，才聚到这九个人的。
没有人回应他，倒是两个年轻人受不住眼前的血腥，开始干呕。
旁边的许晖急忙提醒：“别呕了，丧尸引来就完蛋了。”
干呕的两个人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
“我去，这是谁干的，猛人啊！”
“不是一个人吧，你看大厅的门被沙发堵起来了，这可不是一个人能搬动的。”
“别管谁干的，快去便利店拿吃的。”
一行人进入便利店发现货架空了一部分。
许晖猜测：“这是之前杀丧尸的人拿的吧。”
众人点点头。
阿兰弱弱道：“我可以先吃一点东西吗，我太饿了。”
袁虎生看阿兰腿肚子都打颤，瘦得都快没人形了。
见面汇合时，他一看这女生这么瘦就想拒绝，但阿兰说在家里也是饿死，不如拼一把，就同意了。
袁虎生干脆说：“大家都先吃一点东西吧，补充□□力，动静小点。”
阿兰靠在墙根，迫不及待地啃面包，以前她减肥，这种高热量的从来不碰。
现在吃着面包，她眼眶都红了。
过了一会儿，看着二十几岁的周嘉雯出声提醒：“大家不要吃得太急，有点饱腹感就可以了，太撑胃会受不了的。”
她的堂哥周季附和道：“是的。”
众人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
一个中年男人戴崇岳问袁虎生：“袁哥，店里的东西怎么分啊？我们几个人平分吗？”
袁虎生问其他人：“大家觉得呢？”
一时众人沉默了，这个时候吃的多一点就能活命。
年轻女生吴绮想了想，说：“平分不好吧，这栋楼不只我们几个人，我们分完了其他人怎么办，而且丧尸都不是我们杀的。”
她的男朋友严帆也补充：“杀丧尸的那群人也只拿了一部分，如果当时他们拿完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戴崇岳反驳：“我们可是冒着被丧尸咬的风险下来的，和楼里的其他人能一样吗？”
周嘉雯指了指地上一堆的包装袋，说：“我们这不是已经吃了一堆东西吗？要是我们丧尸打，都不一定来得及抢这么多。”
戴崇岳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一时讪讪。
许晖扶了扶眼镜：“不如物资统一管理起来吧，楼栋的人每天都能领一些，至少维持饿不死。如果只有我们有吃的，有人绝望之下会想破门抢东西的，声音一大引来丧尸，我们这栋楼的人都得玩完。”
阿兰补充了一句：“我们大厅这是玻璃门。”
一个还有点胖胖的中年男人贺远点点头：“对啊，这玻璃门一看就不禁撞。网上说丧尸多了能叠起来破窗进楼的。”
戴崇岳嗤笑一声：“楼里这么多人，这些能吃几天，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说实话，袁虎生是想多分点食物的。这群人里他是健身教练，力气、块头都最大，按照计划他就是主力。
但现在他还没发力呢，没资格要更多的食物，其他人的考虑也很周全，好难办。
周嘉雯说话了：“杀丧尸的人一定是楼里的人，这门不可能从外面堵上，我们问问那群人的意见吧，他们没把食物全搬走，说明本来就是留给楼里其他人的。”
周季：“对的，你们看尸体，切口那么利落，肯定不是一些普通人，我们就把食物分了，不抢占人家的胜利果实嘛！”
而且到时候真相暴露，他们不被楼里人群起而攻之吗？说不定还要被杀丧尸的人给收拾了。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
众人一番商量，最终决定把情况在住户群里说一下，在群里问问那群杀丧尸的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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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山蕤一无所觉，她正在给小肥啾洗澡。
这家伙想待在她的头顶上，一身的西红柿汁，必须得洗干净了，而且严令它不能在头顶上拉屎。
林薇看到了群里的消息，算了一下时间，怀疑就是山蕤杀的一楼的丧尸。
群里的其他人知道丧尸没了，已经跃跃欲试想往一楼跑了。
她有种不妙感，分食物，还是这种很多人饿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极大可能会引起骚乱，
林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敲了山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