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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昨日 你不要纳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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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裕和帝高坐朝堂,颇有些头疼地听着下边时不时有人冒出来说亲,忙着推荐自家贵女,手边也是很多劝他纳妃立后的折子。
“陛下,国不可无后,立后方来福啊!”
“是啊陛下,您今年也二十有四了,登基也已一年之久,身侧却无人侍奉……”
“还请陛下三思啊!”
云云……
萧听寒打发道:“行了,朕自有打算,诸位爱卿不必操心朕。”
萧听寒把叽叽喳喳的一群老头遣散后回到寝宫,桌案上摆着许多女子肖像,无一不貌美。
萧听寒叹着气收拾起来,正要让人拿走,门外就来人了。
“陛下,四皇子求见!”小太监道。
“让他进来吧。”
萧霁淮提着一盒糕点就大步夸进来了:“皇兄!臣弟带了京中最好吃的糕点,比御膳房的要好吃上些许!”
私下里二人关系不错,所以萧霁淮并没有喊“陛下”的习惯,仍旧以兄弟相称。
萧听寒没太大兴致,这几日因为纳妃立后的事被众臣吵的头疼,只淡淡回道:“四皇子有心了,放下吧我晚点吃。”
萧霁淮凑到萧听寒跟前,看他皱着眉嘴唇有些干裂,不由得多看了他一会:“皇兄因何事而忧心,不妨说与臣弟听听?”
萧听寒并没有隐瞒,这几日萧霁淮都在京中瞎晃悠,自然不知道朝上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众臣催促朕纳妃。”
萧霁淮一顿,眼神暗冷了下来,伸手去撩过一撮萧听寒的长发,撑着桌在手里把玩,语气不悦道:“那皇兄可以人选了?”
“有几名是重臣之女,人品尚佳,淑良俭德,其他方面也都还可以,挺合适合适的,不过待考量吧。到时候选一名善操持的也算是对得起大楚了。”
萧听寒详细解释道。
萧霁淮看着他手里拿些画像,阴测测道:“皇兄还真是细心包容,那皇兄可有心上人?”
居然真的认真看完了,萧霁淮对此很不满。
萧听寒闻言哑然失笑:“朕这二十三年大半时间都在这深宫里,何来心上人一说。”
有点落寞和悲伤,这是萧霁淮从中感受到的。
他心一紧,有点心疼,含糊地“嗯”了一声,想,皇宫里就不能有心上人吗?
萧听寒看了眼攥着自己头发的胞弟,抬手拉下头发无奈道:“好了,你若实在没事,下江南帮忙处理水患去。”
闻言萧霁淮直接坐下:“不,我陪着皇兄。”
罢了,赶又赶不走。
可萧听寒不知道的是,在他温书的这段时间里,萧霁淮的计划已经悄然完善,一想到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萧霁淮脸上的笑意不禁加重几分。
野心伴随着另一种情绪疯狂生长,偏偏萧听寒身上的药香味和熏香味离他那么的近,一呼一吸就吸入许多。
忍不住想靠近,待到萧霁淮快靠在萧听寒肩上时,认真看书的人似是有感觉,抬手举着书轻点他额头:“你又犯哪门子的病?”
萧霁淮心弦一动,干脆调整了下位置直接躺倒,头躺在萧听寒大腿上,垂下的衣袖拂过面庞,带起一点清风。
萧霁淮:“臣困了,请陛下宽恕。”
萧听寒无语:“困了回你房中谁去,晚些还要批阅折子,没空陪你瞎闹。”
萧霁淮就在萧听寒半催半哄中离开。
走出寝宫时,萧霁淮突然回头望向禁闭的大门,心中仍是不可耐的激动。
心想,你若不愿意,那我替你接下。
萧霁淮的夺帝的想法不是没有过,只不过从来没有现在这般强烈,他等不下去了,这么多年他不想再等了。
回到自己房中,萧霁淮还是无法平静,因为萧听寒。
原本他只是想以一个相对温和的法子,或者直接劝说萧听寒让出帝位,他能看出也能感觉到萧听寒并不是很想要这个位置。
可是,三天之后,裕和帝突然下旨,过五天选妃纳后宫,纳入的人数不多,但实则是为立后铺垫。
萧霁淮顿时怒从心起,忍不住摔了几个御赐瓷瓶,剿了一窝匪——无一人存活,冷静后又心疼地把摔坏的瓷器的碎片给收集起来,放进木盒里装着。
不能再等了。
他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再等下去萧听寒就真的走了。
又过了约莫三天,这三天他悄悄把巡逻的官兵、皇帝身边的影卫等等都进行了一波换洗。
早在先帝在世那几年,萧霁淮就已经掌控了宫中势力包括但不限于锦衣服,后来萧听寒即位他又逐渐蚕食了影卫。
接着训练的借口忘影卫里塞人撤人,现在宫中差不多都是自己的人了。
毕竟夺帝他早就想干了只不过多了萧听寒这个导火索而已。
开始下雪了,萧霁淮没想到这场看似普通的雪能下这般久。
第四天,也就是萧霁淮登基的前一天。
夜色撩人,宫中布局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天覆地,夜里静得可怕,只有那白雪源源不断地下落,仿佛没有耗完的时候。
萧霁淮独坐在离太子寝宫不远的地方,天子有另外的居所,但萧听寒说他更喜欢太子寝宫,因为他在那里长大,很亲切。
初听到时萧霁淮是很不屑的,是啊这个人,从小就是人人敬仰,样样精通无所不能的太子荣华富贵比比皆是,而他只能在冷宫中摸黑前行,摸到最后一无所有。
萧霁淮看得有些出神。
夜风吹起亭帘,萧霁淮单手撑着桌上,思索片刻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又往酒壶里到了点东西,摇晃均匀。
然后他到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起身径直朝太子寝宫去,今夜把守的也是自己人,萧霁淮直接挥挥手让人走了。
萧霁淮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此时萧听寒正坐在榻上看书,准备熄灯入睡,看到来人又惊又疑:“怎的大晚上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因为快入睡了,萧听寒没有穿外袍,发上也没有任何修饰,似乎刚洗完头,看上去还有点湿,不过快干了。
眼底下那颗小痣在烛火的映照下晃得萧霁淮心大乱。
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此刻还是忍不住心动。
“怎么不说话?发生何事了……”
话音刚落萧霁淮大跨步上前,强行把萧听寒从被褥中捞起来,抓着他的手臂,支撑着他的腰,狠狠贴上他柔软的唇。
萧听寒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一系列动作,心里只有震惊和恐惧,下意识推开这个给自己带了危机感的男子。
可萧霁淮用了真力的,反而因为他的动作收紧了几分,攥得萧听寒手疼。
萧听寒心里极其愤怒,下意识想骂人,可正好找了萧霁淮的道,冰凉的液体顺着萧听寒的喉管流下,香醇浓郁。
萧听寒因愤怒睁大眼睛,猛地在萧霁淮唇上一咬,后者吃痛松开,立马被用力往后一推,后退了几步才稳住。
萧霁淮嘴里还残留着一点余味,丝丝甜,看着喘着气眉间蕴怒的萧听寒,心脏疯狂叫嚣着。
萧霁淮望着他,认真道:“皇兄,不要纳妃好不好?”
萧听寒缓过气来后瞪着他道:“大胆!你……”
不对,萧听寒蓦地一怔,察觉到体内一股暖流,遍布血液的每一个角落,身体无力地坐在榻上,大脑昏沉,有了片刻空白。
萧霁淮继续靠近:“太子哥哥,不要纳妃好不好,皇后也不要。”
他抬头愕然地看向萧霁淮:“你怎么敢!”
“回答我。”
萧霁淮下的量让萧听寒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连他自己嘴里留下的那一点点,也让他醉得不能自己。
他重新走回榻边,这次他直接脱了靴子上榻,逼得萧听寒退无可退,被抵在墙上。
萧霁淮按着萧听寒的肩狠狠地吻着,抬头去看萧听寒的眼睛,明明已经任人摆布了他的眼睛却依旧清明。
萧霁淮把人吻得喘不上气,还要一次次掠夺几乎没有的氧气。
萧霁淮拿出一把匕首,放到萧听寒手里握紧,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处靠近,最后抵在上面:“陛下,给你一个机会,握紧这把刀用力往里深几寸,我不反抗也不后悔,我心甘情愿。”
握着匕首的手颤抖着没有动作,良久萧霁淮兀地笑了,夺过匕首往底色一扔:“说来,这匕首还是陛下赐予臣的。”
萧听寒没有去看他,低眸不语,紧咬着唇,要咬出血来。
一直手抚上他的唇,细细摩挲着。
萧霁淮重新吻了上去,同时一手扯下自己头上的发带,将萧听寒的手束缚起来。
男人唇贴着唇轻声道:“听寒,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萧听寒听到他的称呼蓦地一颤,药效上头,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热乎乎的,却还是不及萧霁淮。
……
萧霁淮看见萧听寒泪眼摩挲,不由得一愣,原来他也是会流泪的吗?印象中的太子哥哥好像一直都是坚不可摧的。
现在没有了任何防备,无比脆弱。
……
忽然,萧霁淮摸上了一个地方,凑近一吻道:“太子哥哥,你这里有一颗很小的朱砂痣,你知道吗?很好看。”
……
“听寒,你不喜欢,我便替你接下好不好?”
……
不知纠缠了几时,萧霁淮才解下萧听寒双手上的发带,男人已经昏睡了过去,萧霁淮把人抱起来才发现一小块被褥已经被人泪湿了。
萧霁淮收拾好,又为萧听寒擦拭干净,看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既心疼又兴奋,为他穿好衣服后紧紧抱在怀里,不舍得放开。
萧霁淮扯过新被褥,将二人裹挟在一起,冬季的寒冷,因为二人相贴的体温被抵消了。
萧霁淮嗅着令人安心的独有的香,借着人沉睡听不见,认真道:“听寒,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嗯,看看能不能过,不能过我再改,这样的话会有补

二编:我服了删了三次,削我大动脉上了,终于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