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夏七之

23、虞扬视角 我知道，小

　　小语亲吻了我的手，这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唇部点碰指尖的感觉，柔软而温暖。
　　我知道，小语是在安慰我。

　　那一晚的经历，我以为到死，我都不会向除我妈以外的女性讲述，但事实就是，人生就是这么的神奇，我居然主动向小语全盘道出了所有。
　　这是我活到现在，所经历的最不堪的经历。
　　现在的这个家，于我而言是糟糕的。
　　存在的隔阂感，无解。
　　除了远离那个家，我想不到其它。

　　我对小语说了现在的这个家的糟糕感，我在其中，已经彻底没了归属感。
　　我妈和他，还拥有了一个孩子。
　　是的，我还有一个弟弟，生于我中考结束后的暑假，整整小了我十四岁。

　　新生的弟弟，在我眼里除了刺眼还是刺眼。
　　开心的是他们，与我无关。
　　好在高中的三年生涯，我开启了住宿生活。
　　逃避、拒绝融入、自我隔离。
　　那是他们的幸福，与我无关。

　　每每想起那一晚，保持理性真的很难，内心崩溃过很多次。
　　我一次次回想，一次次反刍，都是在一次次真真切切的自虐。
　　我想停止这场头脑风暴。
　　但控制不住。
　　有段时间，大脑的失控感，格外明显，这种感觉让我害怕，可最终，也只能自寻解脱。
　　后来，沉浸式学习、阅读，便成了我的解脱之法。

　　让内心彻底重归平静，需要多久？
　　当时我不知道。
　　但现在，我知道了。

　　把自己最不堪的一次过往经历说给了小语听，我不知道最终的最终我会不会后悔。
　　但眼下，我不后悔。

　　曾经终于鼓足勇气，将这件事告诉了我的妈妈。
　　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失望。
　　是彻底的失望。

　　我的妈妈没多当回事，让我别多瞎想。
　　还说喝醉酒的男人，多意识不清，大概是无心之举。
　　字眼里多是在给这个男人“开脱”。

　　有时候想想，生而为男，真真是好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行吧，就这样吧。

　　后来我成功考上了大学，成功离开了这个家。
　　这种感觉，真的令人身心舒畅。

　　婚姻，也就这样了。
　　有了那个孩子之后，我妈的生活再度回归到了柴米油盐酱醋茶。
　　日复一日，一地鸡毛。
　　日后，那些来自我妈对于我的倾诉话语，说实话，我无法共情。
　　正如那一次，她也没能共情我。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课题。
　　这世上，也不存在所谓的彻底的感同身受。

　　所以其实我和家里，早就闹崩了。
　　我将来要做什么工作、要喜欢什么人、哪怕一辈子单身，一切因果都由我自己承担。
　　这是我对我妈说出的狠话，在大学的时候。

　　他们什么时候想起给我生活费，我就收着，想不起来我也不会去讨要。
　　高考结束后我就去打了暑假工，给自己挣得了“第一桶金”。
　　这种别样的滋味，让我很有成就感。
　　我可以试着靠自己，而活。
　　我妈再度夸我懂事，从小到大，这一句话，我听过了太多遍。
　　懂事，有什么用呢？！
　　我对他们彻底失望，我妈的生活重心早就全盘给了那个“小不点”。

　　刺眼么？
　　刺眼的。
　　但我已经，无所谓了。

　　小语的吻落下，让我感受到了满满的幸福感。
　　拥抱，也无比抚慰我心。
　　这世上，不存在所谓的彻底的感同身受。
　　但如果能够有一点点存在呢？我要的，本就不多。
　　没能在妈妈那边感受到的，我在小语这里，感受到了。

　　“去里面。”
　　是我主动提出的。

　　确定恋爱后，我们一直守住着那条“线”。
　　“X爱”一事，总觉得还不是时候。

　　但那天，顺其自然的，我们坠入了“欢愉”的爱河。
　　小语主导着所有，我学着她。
　　紧张又高兴。
　　难受又舒服。
　　……
　　点点滴滴，真的让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