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影猪：我召唤的神豹只爱扮猫》》月下琴弦

5、学院月考

　　一
　　测定场·清晨
　　铜钟三鸣，全院月考开启。
　　擂台呈环形阶梯，外圈贵族席，内圈平民席，最中央是直径百米的青金石战台，刻满防御符纹。
　　今日主题：召唤对决。
　　贵族班七人，平民班二十一人，抽签轮战，胜者积三分，平局一分，负者零分——但，平民若挑战贵族成功，一次得十分。
　　规则一出，全场哗然。
　　“十分？学院想捧谁？”
　　“听说昨晚财务处收到三千金币‘捐赠’，有人要走后门吧。”
　　议论声里，沈藏穿着洗得发白的袍子，低头缩肩，从抽签箱里摸出——
　　七号签，对手：贵族班·龙骑系·赫连昭。
　　观众席瞬间爆炸。
　　“赫连昭？三阶飞龙骑，龙息温度一千二，平民克星！”
　　“那废柴死定了！”
　　沈藏攥着签，脸色煞白，似乎随时要晕。
　　猫蹲在他脚边，尾巴无聊地画“？”。
　　二
　　备战区·贵族席
　　赫连昭倚栏而立，银甲未系，只穿绣金白袍，胸口龙徽灼灼。
　　身边人笑：“赫连少爷，对面可是‘捐三千’的土豪，别让人家输得太难看。”
　　赫连昭转着手中龙骑缰绳，淡声：“我会留他全尸。”
　　他抬眼，目光穿过擂台，落在备战区缩成一团的少年身上。
　　沈藏恰抬头，两人对视一瞬，赫连昭怔了怔——
　　那双眼太静，像提前写好了悼词，只等对手签名。
　　三
　　擂台·开场
　　铜钟再鸣，防御罩升起，青金石台浮空半米，避免场外干扰。
　　裁判导师挥手：“召唤！”
　　赫连昭抬臂，指间龙戒亮起赤芒，虚空被撕开三丈裂缝，炽热龙息喷涌，一颗硕大龙头探出，金瞳竖立，鳞片如熔岩。
　　“三阶·炽流飞龙——敖焰！”
　　龙翼展开，扇起滚烫飓风，观众席前排贵族少女集体尖叫。
　　对面，沈藏双手合十，小声念叨：“别怕，出来吧。”
　　砰！
　　一团黑雾炸开，烟雾散尽，地面蹲着一只……
　　巴掌大的小黑猫。
　　猫尾缠着他脚踝，打哈欠。
　　全场静了三息，随即爆笑。
　　“就这？炽流飞龙一喷嚏，它得火化吧！”
　　赫连昭挑眉：“你打算让它送死？”
　　沈藏慌忙摆手：“我、我家猫很乖，不打架……我认输行不行？”
　　裁判翻白眼：“认输需放出全部召唤兽，确认无再战之力，才能判负。”
　　沈藏小声：“那……那就打吧。”
　　他弯腰，把猫轻轻放在地面，像放一颗易碎的玻璃球。
　　猫尾扫了扫，在他脚边画了个“？”。
　　四
　　第一回合·龙息
　　赫连昭抬手，龙骑长枪一指：“敖焰，龙息·三成力。”
　　轰！
　　炽白火柱喷出，温度瞬间拔高，青金石表面竟开始融化，防御罩泛起赤红。
　　猫蹲在原地，尾巴抬起，轻轻一点——
　　火柱前端突兀消失，像被无形巨口咬断。
　　下一瞬，敖焰头顶出现同款火柱，倒卷而回！
　　轰隆！
　　飞龙被自己的龙息糊脸，惨叫翻滚，撞碎半边擂台，石屑四溅。
　　观众席集体起立：“？？？”
　　赫连昭脸色第一次凝重：“空间折射？你……不是零阶？”
　　对面，沈藏抱头蹲防：“我、我不知道啊！我家猫怕烫，自己躲的！”
　　猫：“喵。”
　　五
　　第二回合·龙威
　　赫连昭冷哼，龙枪插入地面，飞龙双翼收拢，金瞳亮起图腾纹，一圈赤红威压横扫——
　　龙威·血脉压制！
　　平民席不少低级召唤兽当场失禁，空气中弥漫尿骚。
　　猫依旧蹲着，尾巴左摇右晃，像扫垃圾。
　　威压袭来的瞬间，它张嘴——
　　“嗝。”
　　一声软嗝，龙威被反向吸走，化作一缕红烟，钻入猫鼻。
　　敖焰瞳孔地震，翅膀一软，啪嗒跪了。
　　赫连昭不敢置信：“龙威被吃了？！”
　　沈藏小声补刀：“可、可能它早上没吃饱。”
　　猫点头，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饱嗝。
　　六
　　第三回合·龙骑合一
　　赫连昭深吸一口气，龙枪高举，身形跃起，半空与飞龙融合——
　　龙骑铠化！炽流战体！
　　顷刻，三丈龙影化作赤金战甲，覆盖少年全身，龙翼伸展，长枪燃起白焰，枪尖温度瞬间突破两千！
　　观众席贵族们狂呼：
　　“龙骑最强形态！结束战斗！”
　　赫连昭悬停半空，枪尖直指地面：
　　“沈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认输。”
　　地面，沈藏抱着膝盖，似乎被吓傻了，只露出一只眼睛，瞳孔里倒映着越来越近的龙枪。
　　他小声开口，像在自言自语：
　　“我认输。”
　　“可我脚下的大地……不认。”
　　七
　　终结·倒挂
　　赫连昭枪尖已至十米，忽然——
　　天地翻转。
　　整个擂台，连同桌椅、观众、防御罩、雪与风……全部倒转一百八十度！
　　人们惊呼着从座椅“掉”向天空，又被无形天花板接住；飞龙白焰反向燃烧，火舌舔向赫连昭自己。
　　猫蹲在倒置地面，尾巴轻轻一甩——
　　啪！
　　龙枪断成三截，赫连昭战甲解体，人与龙分离，双双被倒挂在空中，像风干的腊肉。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风雪倒灌。
　　沈藏仍维持抱膝姿势，只是现在他“头上脚下”，而所有人“头下脚上”。
　　他抬头，看向倒置的裁判导师，礼貌询问：
　　“可以判负了吗？”
　　裁判张了张嘴，血先逆流，鼻血喷涌，话却卡在喉咙。
　　猫尾巴再甩——
　　啪！
　　天地回正，所有人重重摔回座椅，惨叫此起彼伏。
　　赫连昭与敖焰跌落在地，，龙翼折断，枪尖寸寸碎裂，化作赤金光屑，被猫一口吸尽。
　　裁判颤抖举手：“胜者……沈藏！”
　　八
　　余波·真香
　　贵族席死寂。
　　平民席爆炸。
　　“十分！到手了！”
　　“那只猫……是空间系帝王吧！”
　　“沈藏！大佬！求签名！”
　　擂台中央，沈藏似乎才回过神，慌忙去扶赫连昭：“对、对不起，我家猫调皮……医药费我赔？”
　　赫连昭甩开他手，脸色青红交错，终究咬牙：“不用！”
　　他转身，拖着断龙，踉跄下台，背影狼狈，却听见身后少年小声补刀：
　　“那……我赔你龙鳞？我捡了好多。”
　　赫连昭脚下一滑，差点跪了。
　　九
　　后台·暗室
　　黎无咎立于水晶镜前，镜面映出擂台全程，却在猫尾甩动的瞬间，镜面炸裂，只剩一行血字：
　　【门票已收，下一场：全院前十。】
　　主教指尖被镜片割破，血珠滴落，却笑了：
　　“零阶残血？”
　　“不，你是……裂空的钥匙。”
　　十
　　夜·宿舍
　　沈藏推门，猫先蹿进，尾巴一甩，门后空间折叠，把整片擂台龙息余热、断枪碎片、以及赫连昭掉落的一枚龙骑徽章，全数吞噬。
　　少年摊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裂缝，轻声：
　　“今天，我们收了第一条龙。”
　　猫跳上枕，尾巴绕住他脖颈，问号符号在尾尖一闪一闪，像在写下一行 invisible 的日历：
　　【月考·结束】
　　【下一站：学院狩猎场】
　　【门票：龙息、龙威、龙骑之血】
　　【已集齐】
　　沈藏闭眼，嘴角却勾起：
　　“狩猎场啊……”
　　“希望那里的贵族，”
　　“尾巴骨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