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想给某公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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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来帝丹高中的游园会前一天，去医院看了卧病在床的柯南。
两人聊起了不久前发生的医院走私案，顺带也聊起了松田诺亚。
“他是个很奇怪的孩子，我怀疑他和我一样，但博士他们都不觉得。”
工藤当时的神色有些凝重，并且说了诺亚表现出的“异常”。
而最大的异常就是——
那位被抓起来的袭警并绑架诺亚的歹徒，一直坚称松田诺亚已经死了。
“我去医院看过风户京介。他虽然神色疯狂，但语言表达还是清晰有逻辑的。
他说他直接把诺亚装行李箱丢到多罗碧加乐园的器材室中，之后两天根本没有管过。
诺亚如果活着，不可能不吃不喝两天也没受影响，一出行李箱还能揍人。”
工藤回忆起此事时，语气还是难免疑惑，“另外，那天晚上诺亚出现时，是松田警官把行李箱拖过来，直接打开放诺亚出来。”
“我怀疑他知道诺亚没事。”
“会不会是他早就找到小孩带回去了，等最后再带孩子出来走个过场？”服部平次猜测。
“那他为什么不在救出诺亚后，直接指认风户京介呢？”工藤反问。
服部平次拇指抵着下巴，想了想，猜测：“可能他要在这期间，隐瞒什么，另外做什么事情？”
说着，两人面色一变，脑中电光闪过，异口同声：
“医院走私案！”
“东都大学附属医院的走私案，就是那位警官发现的！”
“且走私案的后续没有任何报导。我跟高木警官打听过，他一副不敢说的模样。而风户京介，也被秘密带走了。”
服部平次面色微变，压低声音道：“所以他们父子其实是那边的人？”
“很可能。”病床上的男孩面色凝重，“可如果他是那边的人，为什么会专门来到我身边呢？”
想着，服部平次盯着诺亚的目光更犀利了。
不过他不觉得诺亚跟工藤一样是返老还童。
诺亚的眼神很清澈，带着孩童才有的不谙世事的天真懵懂的感觉。
而不像工藤。
虽然会夹着嗓音说童言童语，说什么“啊咧咧”“呐呐”，配上可爱的尾音，但一遇到命案，观察起案件，眼中就无可避免地露出犀利的神情。
松田诺亚是另一种情况。
诺亚观察案件时，眼神是那种懵懂的，还不明白生与死究竟意味着什么的天真。
但寻常七岁孩童也不会在撞见案件时如此平静。
要么害怕恐惧，躲在大人身后。要么幻想着成为名侦探、大英雄，跃跃欲试上前观察。
诺亚却是……好像什么都看明白了，但不知该如何反应，所以依旧原地驻足。
“为什么刚刚没有说出那个穿绿外套的女人是凶手？”
服部平次看着男孩质问。
他的问题很巧妙。
是“说出”，而不是“认出”。
因为他看到了，男孩的目光落在了绿外套女人身上。
在尖叫声过去不到半分钟时，男孩就在看着真正的凶手发呆了。
男孩那时应该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说出”。
如果男孩说自己的“直觉”只是间接性的，他就可以指出男孩在说谎，逼问更多问题。
服部平次微微低头，盯着诺亚，让自己的神色更有压迫感。
“没有证据。”
诺亚很真诚认真地回答。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会承认。
“我察觉到她有问题。但没有证据，所以在等我爸爸过来。”
这家伙……
服部平次微微挑眉。
他究竟是察觉了自己的言语陷阱，还是没察觉，真的那么单纯？
“为什么要等你爸爸过来呢？找毛利大叔不行吗？”和叶好奇地问。
干得漂亮和叶！
“毛利大叔不会信的。”诺亚摊了摊小手，“他有年龄歧视，觉得小孩子只会捣乱。”
“可是最后破案的不是你爸啊。”服部平次继续追问，“当时毛利大叔都快把案子定为自杀了。可你爸什么都没说。”
“是吗？”诺亚歪了歪头，“那我帮平次哥哥问一下我爸爸？”
服部平次：“……”
那还是算了。
上次跟工藤聊完，他去他老爸单位找打听松田阵平。
那些大叔们的反应都特别有意思。
远山大叔还特别紧张地问他是不是跟对方打架了。
他说没有，大叔就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似乎挺忌惮对方的，却没说明原因，只说松田阵平是个擅长拆弹、飙车、推理不输于暗夜男爵的人才，就是脾气不太好。
能让远山大叔专门提醒的“脾气不太好”，约等于“脾气特别不好”。
而他老爹下班后居然也提醒他一句，让他不要招惹松田阵平……
虽然他听了老爹的劝告后挺想去招惹的（）
但总不能这时候去招惹，不小心让对方注意到工藤，发现工藤的秘密就糟了。
**
马自达今天回家比较晚，不过不是因为去加班，而是被Hiro喊去“聊天”了。
同行的还有一个平头眼镜男，名叫风见裕也。
更多的诺亚就不知道了。
三人去的地方隔绝了信号，诺亚暂时没有恐吓公家部门的打算。
“欢迎回来，马自达！晚饭我做好了。”
马自达一回来，诺亚就迎了上去。
饭菜是他计算着马自达回来的时间准备的，刚刚好出锅，保证马自达回来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谢了。”
“马自达跟Hiro聊了什么？跟那位‘新出智明’有关吗？”
“算是。更多的是她的真实身份。”
“啊？”
“上面的消息，那位校医不大可能对工藤新一出手，反而会保护他。”
“因为她的妈妈跟洗衣机的妈妈有交情吗？”
诺亚在家的时候，也跑回网络里查了一下“克里斯·温亚德”的身份。
克里斯的母亲莎朗·温亚德，跟洗衣机的母亲工藤有希子是好友，据说还是师姐妹，交情颇深。
“具体不知道。但她不会对工藤新一出手。”
松田阵平坐到餐桌前，卷起袖子开始用餐。
“那小平头一副生怕我和Hiro乱做什么，影响他们长官行动的样子，呵。”
“真想给他和他长官都来一拳。”
诺亚眨了眨眼。
该不该告诉马自达，风见裕也手机里第一联系人的号码，跟Hiro手机隐藏的快捷键联系号码，是同一个呢？
风见裕也的长官，很可能就是马自达心心念念、时不时嘲讽几句的“金发大师”/“金毛混蛋”啊~
“为什么要揍长官？”
“因为小平头自信的点，都不在他自己身上，而是在他长官身上啊。”
马自达笃定道，“他很崇拜他那位长官。”
“哦。那我应该做什么呢？”
“不用做。你什么都不知道。”
“啊？”诺亚不解，“什么反应都不给吗？”
“你在帝丹小学，她在帝丹高中，产生交集的机会也不多。还是你已经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诺亚眨了眨眼，但头顶摇晃的呆毛已经出卖了他。
“说。”马自达放下碗筷，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诺亚缩了缩脖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柯南有点怕新出医生，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在新出医生询问时，我就挡在柯南面前。后面为了让他安心，我告诉他新出医生没有发消息。”
“害怕可不是柯南会表现出的反应，他是那种越害怕，面上越冷静慎重的类型……倒是Hiro跟我说过，之前他去找你时，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女孩，神色非常惊恐。”
诺亚的呆毛直直竖了起来。
马自达怎么这都能想到啊！？
让他不要说出柯南和灰原的真实身份，完全是为了为难他吧？
他没法直接说灰原伪装柯南的前因后果，马自达倒是一下子都猜出来了。
“看来我猜对了。”马自达看着孩子快竖成感叹号的呆毛，弯了弯嘴角。
“那马自达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你和你朋友的事情我不多管。拿不定主意时，可以自己多推演看看。”
不多管？可马自达刚刚说，让自己装什么都不知道啊？
“‘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的建议，不是要求。”
马自达起身去添第二碗米饭，
“适当的时候，可以稍微透露一些消息。”
诺亚目光追着他的背影，脑袋跟着一起转，不自觉就转了180°。
“什么是适当的时候呢？”他懵懵懂懂地问。
“就像你今天主动跟‘柯南’透露，新出医生没有发消息。这是你觉得适当的时候。”
“哦。”诺亚正认真记录着，忽然感觉额头被敲了一下。
抬头，看见马自达收起手：“简单地说，就是——
想做就做。懂？”
“马自达不怕我做错事情，扰乱公安那边的计划吗？”
“你会吗？”
诺亚想了想，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很多事情他都会认真记录到数据里，并且会参考马自达处理事情的态度和方式。
“那不就得了。”
马自达拿起筷子继续干饭。
想做就做吗？
诺亚想起如今恢复原样的洗衣机。
小兰姐姐看起来很高兴，帝丹高中的学生们也很高兴，目暮警部也很开心洗衣机回来。
但这只是暂时的。
不然洗衣机不会在要晕倒的时候露出那么紧张的神色，苏醒后又露出庆幸的眼神。
应该是灰原制作了某种药物，让洗衣机吃下，暂时恢复原样。
但药效时长不确定。
而目的是为了——
想想特意扮演成“工藤新一”的服部平次，再想想专门装扮成“柯南”的灰原。
诺亚得出了可能性最高的结论：
小兰姐姐对柯南的真实身份有所察觉。为了不让小兰姐姐卷入柯南背后的麻烦事，所以让“柯南”和“工藤新一”同时出现。
可灰原没想到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为了暗中帮忙，他还是去看看灰原和柯南那边的计划吧？
想着，诺亚把数据线连到电脑上，借着网络跑到了阿笠邸和工藤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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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帝丹高中那位新来的校医了解多少？”
回到博士家后，灰原哀把工藤新一喊到博士家，一边给他抽血检查药性，一边询问关于新出智明的事情。
“我只知道他长得还可以，被园子那群花痴的女生喜欢，然后，好像是从阿美莉卡留学回来的？”
他平日更关注案子，对于园子激动夸赞的帅哥只是顺带听一耳。
毕竟园子夸过的帅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他……我今天跟诺亚到后台时，有种很可怕的感觉。当时他正好出来。”
灰原低声道，神色有些严肃，“他/她很危险，组织里能给我这么可怕的感觉的人不多。”
“你和诺亚遇到他后，诺亚什么反应？”
“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发现我害怕，就拦在我面前跟新出医生搭话。”
“我之前也去了舞台后台换装。”工藤新一捏着下巴想了想，“除了那个校医，其他都是同校的学生，是组织的人的可能性不大。
组织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在高中派卧底。帝丹中学值得组织调查的地方只有——”
工藤新一指了指自己，继续分析着，
“先排除一下学生。学生在学校活动范围受限，比不上教职工方便接触学校的资料。”
“而要伪装成学校原本的教职工难度太高，需要瞒过本人在校的熟人。”
“最合适的做法，就是成为新来学校的教职工。而今年帝丹高中新来的教职工一共就两位。
一位是校医新出智明，一位是外教英语老师茱蒂。两人还都是从阿美莉卡来的。”
“找出那个人是谁很重要。但更重要的在于，我能感觉到对方危险的气息，说明对方当时就在现场，很可能看到了你。
你也说如果学校有组织的人，就肯定是冲你来的。那你觉得对方发现你后，会做什么？”
“他/她什么也没做。”工藤新一扬起嘴角，笑容很是自信。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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