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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我爱你们,我一直爱你们 ...
三日约会结束,也到了该给内部一个准信的时候。
昨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滚来滚去,这个准信,我不知道该怎么给。
我好像怎么给,都会伤害到他们。
我们这个组合,早已被搭建出一个稳定的六角关系,虽说其中有两个角似有似无,存在感不那么高。
但要是动摇了其中一个角,我不确定这个六角形会不会塌掉。
哦,除了动了我这个角会没有差别以外。
所以昨晚带着这个一点也不幸福的烦恼,我始终没睡着。
我打开手机,想找点刺激。
而我生活中最刺激的事情,莫过于看一看我的微博私信箱。
我的微博私信曾经塞满的,全是黑粉们花样百出的神P图和神语录。我常在想,我要是有黑粉们一半的才华,那么市面上起码有一半的书是我出的。
不过最近,我的黑粉变少了。
似乎是我队友们的反黑起了重大成效,又叠加了一点白追在节目上频繁夸某位“蓝老师”,还有可能是幕后某位资本大鳄运用超能力清差评了。
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位黑粉。
这对曾经一眼就能看到黑粉的我来说是不敢想的。
我参观了她从三年前便开始坚持的每日对我的“问候”。
最新一条:你能不能离其他几位哥哥远点?
我脑一抽回了句:那……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
她立马回复我:?蓝皇,你真的是蓝皇?你真的回了我?你,你真是幽默。
下一秒,她的微博:辱追三年,我终于被蓝皇翻牌了。
我:……?
我果然永远跟不上时代啊。
再难开口的话,也必须得有开口的这一天。
为了表现出我的诚意,我这次不在群里发消息了,我直接把三个人一起约出来。
我自认为这个做法快速简单干脆,就是不知,为何我们四人在咖啡桌前面面相觑时,气压莫名其妙地变得奇低。
祝昶说:“我以为你只约了我一个人。”
加泰说:“谁不是这么以为的?”
逐雾一口气把手里的柠檬汽水喝得见底,吸管吸得滋滋响,杯底晃动的冰块倒映出我的脸。
我不是个会酝酿开场白的人,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要么就是一启齿直接说了,要么就是不说。支支吾吾说些不着边际的开头,委婉切入正题,不是我的作风。我也没那个情商。
在我正准备果断“启齿”之际,祝昶替我说了开场白:“其实把我们三个一起叫出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吧。”
加泰喝了一口咖啡,原是寂着一张脸沉默,紧跟着,却笑出一声。
逐雾瞥加泰:“你笑什么?”他脸上写着“这好像不是很好笑的事情”。
加泰摇摇头说“没什么”,嘴角仍挂着微笑。随后,祝昶也笑了。逐雾还是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我说:“我爱你们,我一直爱你们。”顿了一下,补充上,“还有另外没来的那两个。”
这样的爱投放得一多,他们便知道这份爱是什么重量,什么含义。
空气安静地淌了有一分钟。
祝昶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了。他望住我的脸,笑着说:“谢谢,我也爱你。”
加泰没有看我。他望着杯子里的咖啡,低声:“嗯,我也爱你。”
逐雾静静的,眼睛红了一圈,用德语小声地说:“Ich liebe Dich(我爱你)”
要是问我那三天的约会,哪一天最精彩,我分不出来。
不过今天这一场四人约会,倒是比那三天的任意一天精彩得多。
我们四个人去了很多地方,在商圈一起选购去南极的用品,去开了二十几年的照相馆里拍照,加泰在那个相馆里买了一个老式DV机。一起比赛抓娃娃,最后我提了大袋小袋的娃娃。
深夜的时候,我突发奇想,想去游乐园。然而游乐园里的设施都已经停止运行了,只有旋转木马还亮着灯,但也转动不了。
那束灯应当是管理员忘记关的,或是设备故障的缘故而迟迟不灭。
逐雾说这个旋转木马还是可以坐的。拉着我过去,等我坐上一匹木马后,他推动柱子,整个旋转盘便旋转起来,而后,他也跳着坐上了一匹木马。
我周围的世界飞速转动,加泰举着刚从相机馆里买的老式DV,镜头对着我,让我笑一笑。
我坐在木马上笑着朝他挥手,也朝他身后慢慢走来的祝昶挥手。
我望着他们,心说:那,接下去,就让我们这个团,好好完成这次的南极活动吧。
……
所以我们团叫什么名字?
这次去南极拍摄公益纪录片的活动,是我认为有史以来,我们组合做过的最好的活动。我们组合从“5+1”转变到“4+2”,在这次活动中团结成完整的“6”,一起完成重重难关,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当然,这段美好的经历,不包括我差点掉下冰川、被凶企鹅追着跑,不包括我登冰川累了的时候,被逐雾扛起来往山上奔,吓得我一路大喊“放下哥哥”!
不包括我为了救一只企鹅幼崽掉下冰河,差点被冻成球块儿被激流冲走。
等我细细数完我不美好的片段,我发现我“美好”了个寂寞。
我还记得我掉下冰河的那一天,风和丽日。虽说南极极昼期,就没不风和丽日的时候,可我还是对那一天的“风和日丽”尤其铭记。
我们组合需要多多表现团队凝聚力,于是那天被拍摄方要求单团行动。经纪人、工作人员都被支开到离我们三四公里远的位置,拍摄组仅剩一队航拍组以及我们自己带的摄像机。
当时我们组合正在聊天,聊这次南极活动怎么样,之前的军训活动怎么样。
然后他们中有人说,听说孟韶洸中途会来跟拍。
我忘了这消息是谁说的,总之不可能会是加泰、祝昶、逐雾这三个人说的。因为如果是他们三个人说的,我不会不记得名字。
来到南极,距孟韶洸已是千里之远,在那认为与他相距千里的日子里,突然听到他的名字,感觉心情甚是奇妙。
一听说他会来跟拍,便觉得更是奇妙了。
他这次来南极跟拍,倒不是为了乐趣,主要是要考察去年公司投的慈善项目是否有落实到位。
至于说是来跟拍,可能只是要有个对他们公司交待的借口。
我很久没见孟韶洸了,也没和他在网上联系。高空跳伞、绝境求生、手指上的狗尾巴草,这些回忆,分明没过去多久,却像过去好几年似的。
而正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只似乎还未足月的小企鹅,被困在冰河上的小冰山上,着急地张动着小翅膀,不敢随意走动,叫得很是可怜。
我当时没想别的,本能地认为该去救它。也没和队友商量,率先爬过冰丘,跨过横在我和小冰山间不算太远的河流,将那只小企鹅抱起来。
中途加泰他们喊我,我也和他们说没事。
救到小企鹅后,我感觉不太好再轻易地跨回冰丘,加上我浑身裹得圆滚滚的像颗球,这份“不轻易”便又多了几分笨拙。于是,我倾过身子,伸长手,将手里的小企鹅,交给赶来冰丘的祝昶。
祝昶接到企鹅后,交给了加泰,跟着就要拉我过去。
意外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我脚下踩着的小冰山,底部突然融了一截,整座小冰山顺着变急的水流往下滑去。我重心不稳,猝不及防跌倒。这一跌,直接跌进冰河里。
我应该是在被急流冲下去的时候冻晕了,或者是过程中撞到冰块撞晕了。总之,我有一个突如其来的睡眠期。
而等我醒过来时,人已经在救援站点的温房里,房间里满是经纪人煮泡面的香味。
我掀开被子,下床时整个人有点晕,放眼望去,所见的东西都是模糊的,包括吸着泡面的经纪人。
我将眼睛揉了四五遍,眼前景象依然没有清晰起来的意思。
完蛋,视力二十几年来保持良好的我,有可能得了近视。
我问经纪人怎么回事,经纪人端起泡面问我:“醒啦?吃不?”
我头尚有些晕:“不吃,泡面会胖。我怎么了?我昏过去了?我昏了多久?我还活着吗?还健康吗?”
经纪人“嗐”了一声:“没多久,睡了三四个小时吧。”
我“哦”了一声,暗说“幸好,问题不大”。左右张望,我发现房间里只有我和经纪人两个人,便问:“其他人呢?加泰呢?”
经纪人说:“为了救你,跳下冰河,现在感冒了吃药呢。”
我说:“他……他竟然!哎……那,祝昶呢?”
经纪人说:“为了救你,跳下冰河,现在发烧了打针呢。”
我:“他……他竟然也!那,逐雾呢?”
经纪人说:“啊,这个身体比较好,小年轻,刚打完两瓶点滴,现在在隔壁房间睡觉呢。”
God,我团四人接连落水跳水,航拍效果出来,真的不会像在征战冬奥会,参加跳水比赛吗?
我理了理从经纪人这里获得的信息:“……所以是逐雾救我上来的?”
经纪人说:“不是,是……是另一个人背你回来的。背着你跑了好几里路,把你送到我们手中。”
我问:“是谁?”
经纪人吞下一大口泡面,下巴往门外扬了扬:“他在外面呢。”
我推开门,走出房间。
外面还是这样的风和日丽,一片白皑皑。
我远远看见一个穿着银色羽绒服的人站在遮阳蓬底下,正静静望着救援站的工作人员玩甩沙包。
我瞧不清那个人的样子,眼睛有可能是真近视了。
我将手遮在眼睛前,挡去阳光。那个人似乎是感应到我的存在了,将头转过来,朝我微笑。
继续朝他走去,视线内的阳光愈渐稀薄,我终于看清他的脸。
是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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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成文于2021年,全文已完结,搬运中,一天搬5000-1w字,晋江版会有感情线上比较大的改动~段评已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