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莱杨]礼赠》秒年

3、[银英|莱杨]午餐时间 日常闲谈。

　　[莱杨]午餐时间
　　[莱杨]礼赠番外。又是日常闲谈……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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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木葱葱，阳光正好，有四人在庭院中的小圆桌上用餐，杨文里与吉尔菲艾斯坐在莱因哈特的两侧，凯撒的对面是奥贝斯坦。杨曾声明使馆并无此类日常招待预算，所以这类支出皆出自皇帝的私产。

　　“好的制度有时会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它存在。人们受惠于它，却认为这理所当然，本应如此，无需刻意努力便捍卫它如捍卫自己的私产；无需感恩戴德，也无需额外担忧随时可能失去它，于是可以省下精力投入自己更想做的于己于人有益的事。”杨一边说一边叉走了莱因哈特盘子里的莴苣。
　　“感恩戴德，我听出来了，杨这是在讽刺朕呢。”莱因哈特笑着将一片培根送进嘴里。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它的出发点确实是利于人们的生活而非利于权威统治。”

　　“大使阁下，我听闻您曾盛赞陛下常站在阵前*。我想请教一下：躲在安全的地方，把别人推上战场*固然令人不齿；反之难道就值得推崇了？莫非只要不在乎自己，就拥有了随意牺牲他人的权力？”奥贝斯坦突然发难。他吃得很快，盘子已经空了一半。
　　“你恐怕是全宇宙最没资格讲这种话的人！”吉尔菲艾斯厉声道，他面前的红酒轻轻震荡起来。
　　“我的做法让诸位厌恶，陛下做同样的事却会得到夸赞。你们真认为这毫无问题吗？”帝国军务尚书慢条斯理地说，“杨阁下，可知您的随口赞许，会将陛下置于怎样的境地？大公阁下，您此刻的维护对陛下又有何益？今早这位皇帝说要亲自去剿灭地球教在费沙的一处分部，并且只打算带200人。”
　　吉尔菲艾斯大惊失色：“莱因哈特大人！”

　　这是在告状吗？杨好笑地想，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口佐餐红茶：“我知道这件事，凯撒也……”
　　“对，朕已经放弃，打算交给法伦海特全权处理。”
　　“同盟也会提供最新获得的消息，毕竟这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奥贝斯坦开始吃蔬菜沙拉：“另有一事，同盟大选在即，您打算回去吗？对帝国而言，至少您是更安全的选项。”
　　莱因哈特期待地看着杨，仿佛在好奇这次是否会有不同。吉尔菲艾斯也微笑以对。
　　你们是要轮流来劝一遍吗？杨有些头疼，唔，奶油浓汤味道还挺不错：“不啦，我还挺喜欢现在的生活。”
　　“听说您认为政治是肮脏的领域，我很好奇：倘若有人认为战场上不应该使用诡计，因此造成了更多流血，大概只会被您反感和利用吧？那凭什么政治领域能是那个例外呢？您分明很擅长这类事，甚至很多事只有您才能做到，仅仅为了不脏手就要远远躲开，您能问心无愧吗？”
　　这简直是胡搅蛮缠，杨不满地想，他用力咀嚼了几下吐司：“且不说这和战场很不一样，退一步讲，就算假设我擅长应对政治诡计，那也不代表我擅长政治本身，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为何这位帝国元帅总将许多事混为一谈呢？那些“不要因为个人喜恶践踏公平”的建言，也常常变成了“剥夺君主作为一个人的人权”，这是有意或是无意？杨用餐刀轻轻划着盘中的煎蛋，他的思绪开始发散到另一件无关的事。

　　“全都是我的过错，是我、朕采纳了这项不当的建议。”杨还记得昨天年轻的凯撒这样自责懊恼时，奥贝斯坦少有地露出了赞赏之色。
　　“莱因哈特。”帝国军务尚书离开后，杨说，“如果有人辛苦收集数据，说服你建筑有利民生的工程。你会说这都是你决策的功劳吗？”
　　“可是……”
　　“我不会说这件事你没有责任。但现在的责任分配方式对启动补救并无益处。如果你不能公平地对待自己，便难以公平地对待别人。”
　　我是把他当成尤里安一样对待了吗？事后杨也在困惑，但他又难以置之不理。

　　“您太过谦了，连我也得承认这方面您有着深刻的见解。”干冰之剑吃完了餐后水果，将杨拉回了午餐时间。
　　“我这不过是纸上谈兵。” 或者说，我只是讲述了在同盟看到和感受到的好的那一面，毕竟糟糕的那面你们已有所了解。只要在那个环境下被浸泡着长大，便很容易产生我说过的那些想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如果您真这样想，那今后在陛下面前还是少开口比较合适。”奥贝斯坦以阴沉冰冷地声音说。
　　“从政与参与政治也是两件事。前者，我比不上凯撒，虽然在同盟和帝国，那需要的也并非同一种能力。而后者是我作为同盟公民需要履行的义务，再加拿着大使的工资做着大使的工作，自认已经尽责。”
　　“哈哈哈哈哈！”莱因哈特发出击碎水晶杯般悦耳的笑声，“看来卿也无法说服杨，不必再说了。打赌是朕赢了。”

　　四人皆已用餐完毕，奥贝斯坦与吉尔菲艾斯有事先行离开，杨文里和莱因哈特在使馆院内饭后散步。
　　“杨，我不希望你离开。”莱因哈特冰蓝的眼睛中流转着鲜烈的热切，他注视着杨，“但如果你真的想回去，无论是打算回去做什么……”
　　“现在的工作我很满意，要是休假再多一点就更好了。”

　　虽然有地球教干涉的原因在，可之前如特留尼西特之流也是民众选出来的。
　　这次会怎样，杨也无法预知。但就算又选出了糟糕的政客，杨也期待着它的自我纠错能力，不会认为非得靠自己不可，否则这难道不是对民主的某种否定吗？

　　“居然用我打赌，赌注也分我一半吧？”杨说。
　　“好啊，是一年份的嫩鸡肉，可折为帝国马克。”莱因哈特笑着说。
　　“那干脆折算成白兰地。”
　　“不行，但可以换成红茶。”

　　完

　　同系列： [莱杨]礼赠 [莱杨]旋转木马

　　*出自《银河英雄传说》第五卷风云篇第十章 “皇帝万岁！” II

　　在帝国也逃不过日常被劝进呢，杨。

　　生日快乐，杨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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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把他们都抓起来，再由陛下您亲自释放，如此一来……”
　　“够了！奥贝斯坦！全宇宙只有卿是聪明人吗？只有你能想到不择手段是有好处的吗？！那代价又是什么？退下吧。”
　　最近凯撒许多时候甚至不愿听他说完再否决了。这是吉尔菲艾斯的影响，又或者是因为那位大使？奥贝斯坦对这种变化并无好恶之情，只是，是否应该放任它发展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