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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Empty Love 灵魂之爱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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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小姐。”
你平静地从旁边的果篮里拿出一颗梨堵住了金发青年叭叭叭的嘴。
“这位油嘴滑舌的怪盗先生，如果你不希望我现在把你送去治安局的话就闭上嘴，病号就该好好养病。”
“……只是有些低血糖而已。”嘴里还含着梨的雨果含糊不清的辩解。
“如果你把三次晕倒在我家门口，两次‘不小心’从我那里顺走贵的要死的巧克力，一次把自己淦到医院里输了两袋葡萄糖叫只是有些低血糖的话。”你站起身“可以，你现在可以出院了，雨果?维拉德先生。”
“哎呀——真是狠心的医生小姐。”雨果用没输液的那只手拿走那只碍事的梨。“职业所在嘛。”
你冷笑了一声：“不好意思，作为医生最不乐意的就是看到自己的病患重复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管你是人还是其他生物。”
“真严格。”金毛大蝙蝠悻悻的歪着头看着自己头顶的输液瓶“感觉自己很久没这样无所事事地坐在这里了。”
“医生小姐～能帮我换瓶新的么。”
你瞥了一眼他头顶上的输液瓶，没再说话，起身让护士去配药处取新的——你今天的坐诊还没结束
不一会就有人慌慌张张跑来告诉你转头配个药的功夫，那个座椅上的金发男人已经不见了，还自行拔了针头。
你险些折断手里的笔——就该让他这种人自生自灭！
泻药，人在新艾利都，医者仁心的你顺路捞了一把三次在你家门口晕倒的金发青年之后，这只金毛大蝙蝠仿佛认准了你，包括但不限于两次故意不小心从你家里顺走了贵到吓人的巧克力，只给你留了一把闪亮亮的丁尼硬币和一张带着淡雅香气的信笺，上面用花体字写着反舌鸟的名字。
世上不会有跟巧克力一样巧的巧合，就像丁尼硬币不会像信笺上写的那样——“只是路过的鸟儿衔来的礼物。”
在又一次见到这位怪盗先生不走正门落在你的客厅的时候，你已经见怪不怪地递给他一支pocky，一脸平静地问他今天按时吃饭了吗。
遵循您的医嘱～医生小姐。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勾着一贯熟稔的笑，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你的pocky。
那么换我问了，医生小姐，今天又在抽烟？胳膊腿比你命长的男人大咧咧地往你的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你凉凉地睨了他一眼，说这样坐久了会脊柱侧弯，怪盗先生，如果不想我拿着螺丝在你的脊椎骨上留下点什么的话最好还是坐好。
别转移话题，医生小姐。怪盗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那些从空洞里救出来的人没能活下来是吗。
你叼着pocky看着他的表情，问这是你的关心方式么。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作为医生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
面前的金发男人也哼了一声，说比起我来医生小姐也很擅长伪装起自己的情绪啊。别想着能救所有人。做到自己能做的就好。
当然，不用你来教。你咬碎了嘴里的pocky。
你沉默地看着那些家属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里，盖上了白布的尸体的一只手垂在外面，手指上爬满的以太结晶像根刺一般扎在所有人的心上，诡异的色彩中甚至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尖锐的警报声在脑袋里轰鸣——哭泣声，惨叫声，哀求，你又想起旧都那场灾难里孤身一人活下来的自己，你看不清面前父母昔日的脸庞，只看到丑陋的核凝结在母亲原本美丽的眼睛里，扭曲着放大。你听到母亲的嘴里说着什么，便把幼小的你狠狠地推开。
直到肩头传来触碰感，你才回过神看到不知何时站在你身边已经乔装打扮了一番的金发男人。
“你胆子还真大啊。”你淡淡的开口。
“……这时候就不用说这种话来掩饰自己了吧。”那双异色的瞳孔也看向了你。“明明你已经流泪了。”
手指传来了潮湿的凉意，你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是满脸泪水。
“真是不坦率的医生小姐。”柔软的帕子盖在了你的脸上。遮蔽了你的视觉。
“……都过去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作为医生来说。”最后的喃喃低语化为虚无。
你常常问雨果在追寻的是什么，雨果只会偏头看你一眼，然后把问题抛回：“那么你又有什么执念呢医生小姐。”
执念么，也许从亲眼看见父母死在旧都空洞里变成可怖的怪物的时候，你的执念便成了希望能救起那些在病痛中挣扎着的人。
你希望能规避那个最坏的结局。
真是傲慢呐，怪盗插着兜向你走近，月光模糊了他带着面具的面庞，唯有那一头耀眼的金发拂过你的脸庞。
彼此彼此罢。你看着那双异色的眼瞳。我们只是在自己愿意贯彻的理念上走下去罢了。
你救不了所有人。怪盗最后留下这句话。太过于贪婪的人亦将亡于毫厘之间。
是啊。你救不了所有人。
喘着气看着视线里那个母亲带着自己的孩子延着你指给她的方向越走越远，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高浓度的以太扭曲了眼前的空气，肺部像灼烧了一般痛，眼前的景象也渐渐被以太模糊诡异的色彩包围——以现状结合专业知识判断，过不了多久外部的以太粒子就会和你身体里的粒子相结合，变成那些在不远处徘徊的无理智怪物。
但至少，你又救了一个家庭。
不知道父母在最后的时刻都会想些什么，你强撑着眼皮看着刺眼的夕阳沉入新艾利都的高楼大厦——会不会像此刻一样希望自己的女儿活着逃离了空洞，看见了明天的太阳？
不知道某位怪盗先生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上次给他应急用的葡萄糖好像又用完了，是时候……
思绪沉入了黑暗。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面前人的脸色称不上好看，他维持着看护病号的坐姿用那双你熟悉的眼睛看着你。手里还拿着从苹果上削了一半的苹果皮。
“啪嗒。”断掉的苹果皮落在了地上。
“恭喜你，医生小姐，没有变成徘徊在空洞里的以骸。”雨果把掉在地上的苹果皮捡起，顺手扔进了垃圾桶“虽然苹果皮已经断了。”
“……还有力气咒我，看来你的精神还不错，雨果?维拉德先生。”你毫不客气地伸手从他那里拿走了没削完的苹果，咯吱咯吱地啃了起来。
“谢谢夸奖，我一直有在好好遵循医嘱。”面前的人双手环胸“……不过我们的医生小姐似乎并不会爱护自己。”
“……职责所在。”你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你知道的，怪盗先生。”
“那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把自己的安全置于绝处。”
“……谢谢你，雨果。”你啃完最后一口苹果。“谢谢你救了我。”
面前的金发青年略带惊讶地挑了挑眉，满脸的你还知道啊。
“□□，爱欲，死欲，三者最强烈的时候是一致的。”你慢慢开口。“在最接近死亡的时候我还是最先想起了你，雨果。”
视线一暗，面前身材高挑的青年倾身，柔软的金色的发丝垂在了你的胳膊上。被美颜暴击的你惊讶了一瞬，下一秒便感受到了唇上柔软的触感。
“雨果。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你喘息着看着面前眼尾染上红色的青年。
雨果没回答，用一个吻再次堵住了你的嘴。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