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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

  •   我的双臂还是搂着他的脖子,以一种极为黏腻的姿势抱着。

      “终于补给你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求婚礼了。”我像是紧绷很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破涕为笑,被他抬手抚摸着脸颊。

      “小厌。”陆言阙喊了我一声,我微微直起身子,拉开些距离。猝不及防的,他吻了一下我的脸,“换个称呼,我想听。”

      我脸上一热,两只手被他握着,放到了心口的位置:“换成什么?”我扭捏了很久,手指反复地蹭着他的西装,从纽扣的间隙里钻进,摩挲到他的皮肤。

      半晌后,我克服自己那抹羞耻,声音细如蚊呐:“老......老公。”

      他像是故意的,把头凑近,偏过脸去:“太小声了,我没听清。”

      “在......在走廊,一会儿有人,我们去......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你想听几遍都可以。”

      气息在两人的鼻尖回荡,暧昧一触即发。

      “那我们换个地方,回家吗?”

      我摇摇头:“我之前和星渊他们约好了,如果能拿下冠军,一定要好好聚一次才散伙。今天饭还没吃,估计得明天了。”

      “你能忍吗?”陆言阙总喜欢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抛给别人做选择。

      我虽然嘴硬,但身体还是很诚实:“不能。”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他又抱起我往地下停车库走,我趴在他的肩上,全身血液如洪水猛兽般汇聚于一处,连唇齿都觉得燥热难耐。

      “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里?”我被他带到酒店的前台。

      Alpha笑笑:“门一关,不就是属于我们俩的好地方吗?”

      我无言以对。

      陆言阙单手杵着床单,凑近我半米,这个距离,我几乎能清清楚楚看见他浓密的睫毛,还有在柔和灯光下荡漾的眸子。

      人在紧张的时候,就更难保持清醒的思考,我憋了七八秒,等他进行下一步动作。可他就这样看着我,我急得一脸绯红,眼睛里也浮起点水花。

      “小厌答应我的事,怎么每次都要我提醒?”陆言阙无奈揶揄,也不好再压力我,后退了十厘米。

      我终于能自由呼吸,直到心跳渐渐平缓,我才怯怯地抬眸:“老公,老公,老公!够不够?不够我还可以再叫,叫到你耳朵起茧子。”

      “噗嗤。”

      陆言阙摸着我的发丝,笑得欣慰又舒坦:“够,以后多叫,我爱听。”

      床头的灯光像是合时宜似的,闪跳着暗了半分,细细的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的眸子愈发柔和,像是在对待一件心尖尖上的宝贝:“粉色玫瑰是送给初恋的,比赛前我买了一束带进来。戒指要成双才般配,我给你补上了。刚才在台上给你的信封,全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可以打开看看。”

      龙飞凤舞的字,带着他的温度和甜度。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东西,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给爱的人写东西,作为你的另一半,我很欣喜能和你一起见证决赛时刻,和你共同面对结果,无论输赢,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第一。】
      【如果你赢了,得到的是追梦路上对自己的肯定,如果输了,能得到我的玫瑰和安慰。事实上,不管怎样,玫瑰都能天天给你买,奖杯我可以请人做。能成为你坚定选择的那个人,能听到你清晨睁开眼说的第一声早安,能牵着你的手度过每一天的夕阳,以及死后能一起在墓碑上篆刻下彼此的名字,我想,我还是很幸运的。】
      【最后,祝我的小厌,长命百岁。】

      “干嘛搞这么煽情?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哭......”

      “我只是想表达,我对你的喜欢远不止于此。”

      像是儿时手里的烟花棒,又像是过年窗台外的烟花,悄然在我心里炸开。

      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被这样亲密地对待,我呆蒙蒙地四目对视,也没别的动作:“那我就贪心一点,把你所有的喜欢都收下。来日方长,你可以慢慢说,我一直都在听。”

      陆言阙捏了捏我的脸,更觉得可爱了,以前是跳脱,现在还蠢萌蠢萌的,实在忍不住想捏。

      “我......向来运气不好,过去的二十几年没遇到过什么值得欣喜雀跃的事,偏偏我很相信运气......什么否极泰来、绝处逢生,上天不会让一个人倒霉到底。”我对着他灼热的视线,舔了下唇角,说的话有些无厘头,想到什么就肆意地宣泄什么,“但我突然觉得都无所谓了,好不好运,是否能等到上天赐予我的惊喜,现在都不重要了。”
      “我等到你了,陆言阙。”
      “也谢谢你有耐心,能等我这么久......但现在,我等不及了。”我猛地将人朝着面前一拽,鼻尖相互紧贴,“情话说完,该办正事了。”

      “满足你。”
      “是便宜你。”

      两人都喘着粗气,贪婪又热忱地拥抱着,身影不断交叠,厮磨。

      被子里闷了许久,陆言阙的手指覆上被边,刚准备掀开透点气,就被我的手指攥了个完全。

      “嗯?还想要吗?”

      回应他的是更猛烈更疯狂的吻,持续得久了,像铺天盖地袭来的暴风雨,席卷了陆言阙全身感官。

      “嗯哼......老公,你脸好红哦。”我终于舍得松开他的唇,却没有完全分开。

      第一次见他说不出话,大口地喘着气。

      我们黏黏糊糊了许久,直到天快要亮,我才拉着陆言阙去浴室。

      “你去哪里?”他勾过我的手,被我撩起来的火还没完全灭下去。

      “去洗洗,今天和星渊他们聚餐,你要去吗?”
      “我就不去了,好好庆祝,你老公买单。”
      “好。”

      我进了浴室,随之响起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等到陆言阙进去后,我躺在床上休息,顺便点开直播间看看粉丝的是不是炸开了锅。

      果然,刚点开软件,一大片的弹幕映入眼帘。

      【救命啊救命啊!颁奖典礼上求婚?刚拿完冠军就被求婚,这是什么小说名场面。】
      【谁懂啊!我看的现场直播,镜头切到的时候,我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老婆眼睛亮晶晶的,跟平时毒舌样完全反差。】
      【他老公的颜值真是顶啊,高鼻梁、下颌线清晰,比娱乐圈男明星还帅!】
      【配死了,天生一对。】
      【求资料,有没有神通广大的家人扒一扒这个神仙帅哥是谁啊?】
      【哈哈哈,是不差钱的主办方。】
      【老婆什么时候回来直播,比赛也结束了,你不会又要偷懒,拿什么度蜜月来鸽子我们吧?】
      【老婆你快点回来,你不直播的日子我都要看剪辑。】

      “在看什么呢?”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吓得我立马翻了个身。

      陆言阙洗完澡,裸着紧实精壮的上半身,裹着条白色浴巾,笑意盈盈地站在我身后。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不可以吗?不喜欢了吗?”

      陆言阙的手指刚刚碰到浴袍,就被我拉住:“不是,怕你着凉。”我起身贴上他的唇,轻轻亲了一下,“喜欢,建议每天回家都这样。”

      陆言阙轻笑了声,我倒是没继续开腔,淡淡地撇了一眼:“我自己的老公为什么要经得起诱惑?嗯?”

      “那......要不要再来?”他歪着头,发梢上都是没擦干的水,眯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顿时纯干舌燥,他勾引人真有一套。

      “给你留点精力,困吗?不困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困,是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偶然间刷到个帖子,榕山市城郊有座小教堂最是灵验,相爱的人手牵手一同前来,虔诚祈愿,便能求来岁岁年年、长长久久。

      陆言阙挽上我的手:“离这里远吗?”

      “不远,大概十五公里。”

      我提前叫了车,两人到教堂门前时,天才刚亮,雾气还没散,洁白的建筑物显得灰蒙蒙的,只有门口的两盏微灯,淡黄色的光映在大理石上,静谧又神圣。

      “呃,来早了。”我侧头和他相视一笑,又无奈地拉着手。

      教堂门外有一个搭得简易的棚,像是提供给想看风景的路人,又或者是善意供给避雨。

      我和陆言阙坐在棚内的吊椅上:“这座城市很漂亮。”他抱着手由衷地感慨。

      路灯一盏盏灭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浅眠中的城市逐渐苏醒。

      我看着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从远处走过来,沉重的木门被神父缓缓推开。高耸的穹顶、整齐排列的跪凳,还有前方庄严肃穆的祭坛,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神父侧身站在门旁,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嘴唇轻启,声音温和:“请进吧,愿主的平安与你们同在。”

      我们连忙微微欠身:“谢谢神父。”

      “若是想祈祷,可以到前方的跪凳旁静坐,默默诉说心愿;若是想参观,可沿着两侧的过道轻声行走,细细感受。”

      我们按照神父的指引,轻声走到一侧的跪凳旁,缓缓跪下,腰背挺直,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上,闭上眼睛,摒除心中的杂念:愿此生终老温柔。

      祈祷完毕,缓缓转过身再次向神父致意。

      神父朝我们微微点头,轻声送上祝福:“愿主聆听你们的心愿,赐你们平安喜乐。”

      我挽过陆言阙的手,迈开腿脚朝柏油路上去。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陆言阙勾过我的手。

      “我还刷到另一个地方,很想和你去一起。”我带着路,走上一片石子,周围都是松柏,绿色的细叶上堆积满了露水,时不时会有不堪重负的枝桠轻轻一塌,落下一小片雨。

      陆言阙跟着我走上一段坡,看到远方亮着橙色小屋,又走了几分钟才到达跟前。

      很普通的小木屋,没什么新意,连木头上都带着陈旧岁月的痕迹。他转过一面,诧异道:“是邮局吗?”

      “是。”我弯着眉眼,“这里可以写信,就在里面,写完后放到旁边的邮件箱里,会有人来取。”

      “想写点东西?”陆言阙拍掉我肩膀上的水珠。

      “嗯。”我抱着他的小臂,“你给我写了,我也想给你写点东西,然后寄回去,等你收到了,再慢慢看,怎么样?”

      “好。”他拉着我的手腕,走进小木屋里。

      木桌上有笔和纸,老旧的黄色纸,带着粗糙的质感,还有属于木质独有的香气。

      从前车马慢,一生只爱一个人。慢下来确实是对感情的磨砺,漫长达几个月的等待,才能拿到爱人的一封信,怀揣着满心的雀跃和黏腻又写下一份回信。来回的车马带着堆叠的信纸,还有年年如一的爱人。

      我拿着笔正一笔一划在纸上落下文字,时不时还要思索考量,纠结字眼,郑重其事地落下几个字。写完后又小心翼翼地折好,投到信箱中。

      “期待吗?”
      “期待。”

      清晨的榕山,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凉意,暖橘色的天边连着葱郁。

      我回到宿舍收拾好行李,星渊他们刚睡醒,大部分的人今天都会陆陆续续地离开。

      陆言阙笑着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我问他:“你要是不跟我们去的话,在宿舍等我?”

      “好,我送你们过去。”

      我拔高嗓音:“别睡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走走走,请你们吃饭。”

      阿添嘴里塞着牙刷,身穿卡通睡衣嘟囔:“圈圈,你别催我了,我已经在刷牙了,你还是看看床上那两个吧。”

      在我的一番努力下,总算是能在半个小时内出门。

      我找了一家不远的江湖菜馆,酒杯碰撞的脆响过后,大家纷纷抄起筷子,嘴里还不忘互相打趣。

      刚吃两口,阿添这个小八卦就凑了过来,眼神促狭地盯着我,故意提高声音:“哎,咱们的功臣昨天是不是偷偷搞大事了?”

      我嘴里的米饭差点喷出来:“什么大事?”

      “哟,还跟兄弟们藏着掖着呢?”阿添挑眉,故意拖长语调,“就那个......造小人嘻嘻,你老公这么优秀的基因,你不可得抓紧!”说着,他还冲我挤了挤眼睛。

      不是兄弟,你眼睛也有毛病,下次建议挂个眼科。

      星渊笑着解围:“行了行了,别打趣他了,他生不出来。”

      “为什么?”阿添的嘴巴惊成大大的O,不信地问道,“虽然我是Beta,但我看得见他脖子上贴的是什么,这么好看的脸不是Omega吗?”

      我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地睨着阿添,指尖轻轻扯了扯衣领,露出颈侧那片被阻隔贴遮住的咬痕,昨晚陆言阙没控制住留下的,跟Omega的标记毫无关系。

      “兄弟,眼神差就别硬猜,”我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表情,补充道,“我是Alpha,你说我怎么生?”

      坐在阿添旁边的小琅拍着他的后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阿添,你这眼睛是真该去挂眼科了!把Alpha看成Omega,你也是头一个!”

      阿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挠着头辩解:“我哪知道啊!他长得这么白,看着就软软糯糯的,谁能想到是个Alpha啊!”他说着,又偷偷瞥了我一眼,小声嘀咕,“再说了,我一个Beta也闻不到,分辨不出正常嘛......”

      星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阿添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好了,别笑他了。”他夹了一筷子阿添爱吃的辣子鸡放进碗里,“快吃,菜要凉了。”

      “哦哦......”

      我看着他们俩的小举动,随即涌上一股八卦的劲儿,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哎,我说你们俩,不对劲啊?”我冲星渊抬了抬下巴,又指了指阿添通红的耳根,“啧啧啧......肯定有事!”

      小琅附和一句:“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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