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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严缘/哥嫂 ...

  •   谜之和谐一家人if

      带点20年旧文的要素,指严胜不轻装走,夫人能附带如搬家的东西(还有侧室无所谓的封建老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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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离家前谈过的原因。

      严胜在妥善安排好后,轻装带着把刀,就跟他弟爬墙头跑了。

      别问,问就是不便透露,留下的是缘一好友的住址。

      而炼狱,看着继国家送来的东西,发出了这是在搬家吗的声音。

      ——他妻子收拾的行李着实是太多了。

      所以真不能怪风柱对月柱有刻板印象,一如月柱那羽织总是白得异常,并非洗得白净,纯粹就是替换够多。

      本来日柱穿得就够厚了,谁能想到月柱自带一屋子的衣服,连缘一那住处都翻新。

      然不是鬼杀队的物资,家里送的,想说都说不得,再说也得想想他有家室,没事不要讨论这是我妻子送的你有吗的话题。

      尤其现在诡异得有第二个妻似的,看缘一背上包裹,严胜都感怪异,他说是答应嫂子要照顾兄长,叫人听着也感诧异。

      这个风柱懂,有弟如他当然觉得应该是哥哥照顾才对,怎么能反过来弟弟照顾哥哥,可他又不只是弟弟。

      日柱没细说,月柱也不说,两人前往目的地查询谣言的真实,留下不解的风柱在意得很。

      那包裹多是衣服,备用替换的,不一定会用得上,但带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如野外休息的薄毯或叠衣,非藤屋的旅店落脚替换。

      就是有时见他背着行李还拔刀速度得没有一丝阻碍,好似抓了鱼问着想怎么吃,轻松得莫由生起火气。

      这个鬼杀队都懂,不是火气就是绝望的,然日柱就是这性格,巡逻之外就爱打扫跟做饭,总之是跟家有关的事。

      不是没有人心动过,平定的逸居未尝不是好事,然站在面前,没人能说出那句话,炼狱笑说是他太大只了,而人们总容易把鬼的出现跟熊灾联系起来。

      月柱的出现卡在某个点上,是家人,所以接受得很自然,他人也难以评论,论羡慕嫉妒,真想都要想想这是兄长,有心思也要讨好他,免得成了追太阳前的死墙。

      鉴于缘一真的很听他兄长的话,还有他哥嫂的,他识字不全,信件还是严胜读的,水柱有见过,那狂草风柱都得说你孩子涂鸦的吗。

      再听是武家诸侯间流行的文字,只能佩服能看懂了,为了保密也是一绝。

      没什么大事,只是说了点近况,还有小女儿会叫哥哥了。

      长子写得扭捏,他已经过了发着豪言壮语的时候,拐着弯问什么时候回来。

      ——这家主的重担真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该承受的!

      然他父亲选择性略过,总的来说,他妻子又送了一堆东西过来。

      缘一区分着那些是现在能用,那些是存放到旁边新建的屋子里。

      风柱问过为什么是新建而不是搬到新的大屋子去,他弟弟结婚的时候就换了大屋子。

      缘一住惯了小屋子,严胜是离了大家,可这两个人的,用不着那么大的屋子,难道为了让他弟打扫的时间翻倍吗。

      严胜有时也不懂他为什么爱打扫屋子,一次又一次的,缘一说是没事做,杀鬼于他而言太简单了,真是又叫人起火。

      现在他不用打猎,也无需发愁其他,思来想去也只剩下打扫了,做饭总有吃饱的时候,院子却何时都会有落叶。

      换而言之,缘一对兄长的到来很高兴,他有事做了,月柱大可像家主那般,杂事转接给他人负责,专注于自身的剑技。

      而他弟的确喜欢做这些事,无论做饭还是清洗衣物,夫人的信件会提及点口味,跟嘱咐小孩子似的,严胜又选择性略过。

      但缘一能看出来他喜欢吃什么,就像花柱制着新茶,他能尝出那些他兄长喜欢的,他不善评价,用几乎直觉般的语气确定。

      严胜有想过这不太对吧,又听风柱说他弟弟是照顾孩子的,他弟媳才是主医赚钱的,思索着这难道是平民之间吗。

      他弟在外生活了十多年,改不掉很正常,这兄长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并心安理得地接受。

      他接受得太过自然且习惯,于风柱那又加重了刻板印象,但想象吧,又想象不出做这事的模样。

      如果一定要说,水柱想看月柱做饭失败的样子,杂书不都那么说,姬君第一次做饭都会烧厨房。

      然都说第一次,严胜又不是第一次烤鱼,野营多少尝试过,称不上美味的,能吃,能饱腹,不浪费即可。

      他妻子倒是不近,她宁愿襻膊去砍柴,现在她丈夫也轮到砍柴位了。

      炼狱看来看去,想不出看着更体面的活了,干坐着等开饭也叫人不平。

      严胜觉自己没到这地步,没不善到不会的地步,但大家按分配的干活,没理他,活似他跳过涉及自己的信件。

      最初那会儿众人见他还是有点阶级压制惯性的,如花柱念叨着自己见面时是不是该跪下,他不会拔刀砍吧,然随着他弟他妻子的。

      风柱都能说点你是不是没履行兄长的责任,怎么能是弟弟照顾兄长,并无视日柱自主发言的他愿意。

      这是通病吗,水柱问,花柱叫他别一步笑两步。

      而后看日柱答应嫂子照顾得照顾到床榻,风柱想他生物爹,露出了看人渣的目光,且诡异地不再提了。

      啊对,是这样的,兄长跟丈夫是两回事,还是两套标准,但后者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花柱看月柱捏着下颚思索,从伦理角度好像也对——别对了好吗,别随随便便地就对号入座啊!

      这家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日柱本就有点清奇,月柱被带跑,继国家寄着信件问是否有空闲一起野营。

      于是柱们聚一块调休安排,风柱突然的也有点想跟弟弟弟媳侄子,日月答应回来换他们负责。

      而后他们就告辞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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