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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继国 所以月柱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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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鸟儿。
这是严胜对鸣柱的第一印象。
身型偏矮,声音响亮,速度很快。
被缘一抓提起时又似岩柱养的猫儿。
手脚耷拉着,生无可恋似的,犹如展示那般被提到面前。
远在桃山的鸣柱,是伙伴们里最后见日柱兄长的。
他抬着头,恰是背光,眯着眼才看清面容。
——也不像啊。
1
因住的远,鸣柱每次回来都似来探亲的,或多或少地提着东西。
然后这是你的、这个给你、这才是你的——逐个挨个地分发。
多是给柱极的伙伴们,还有主公及他的妻与子女。
不是没有给剑士的,只是比起柱们,剑士们少得总是快,下次不一定能再见。
记住了不见得是件好事。
他说着,给了月柱一把扇子,一把扇面是左红右紫的扇子。
像你们,鸣柱说他路途所见,买的理由,所以送给你。
——因为日柱不像是会用这种东西的人。
虽然他也给了缘一一把左紫右红的,像是一把对扇。
却又说得月柱就会用一样。
但无所谓吧。
鸣柱只是看到了,买了,给了,怎么处理是对方的事。
只是个想念。
无关太多。
只是看到时,想起了,于是,有了意义。
还能再见。
如何不值得庆祝呢。
2
缘一削着桃子的皮,而后切块,放置盘中,推了过来。
似乎是因来前身份所致,伙伴们对待月柱也有种多余的印象与仪式感行为。
即使在严胜看来,至少在鸣柱所赠,华而不实之物在逐渐增加。
也似处理点,风柱有回送了他一套瓷的碗盘,说是怕碎,小心翼翼的反而不习惯。
如今倒也用得上。
今日天气尚可,不热,风凉,严胜用不上扇子,他起初扇风时伙伴们见着还有些失望。
不应该是扇舞吗,风柱说得叫人想让他少看杂书,又说过去所见那些贵族。
严胜边听边扇着风,真觉扇子应用在实处。
作为鬼杀队里现成且唯一的柱极贵族,风柱没死心,提出月柱拿扇子当武器来演练试试。
理由也是合理的,如果刀不在身边,武器就是随手拿了。
彼时他们正在竹林,月柱在此砍伐做日常训练,日柱挑了根觉适合晾衣服的竹杆,严胜叫缘一再挑根趁手的。
风柱切了声,说日柱来就无趣了。
他说得也有理,就是不拿刀,缘一亦能把他打晕,好歹是务过农的,严胜都不怀疑他弟的力气。
包括但不限于,让缘一来扇风能把他兄长的头发扇得飞起。
所以严胜还是自己慢慢来了。
3
夜间下了雨。
严胜回来时院子还湿着,屋檐滴着水,缘一更早些回来,正烤着火。
鬼杀队前段时间的兴起,烤火顺带烤些别的,缘一递了杯温度正好的茶,说水烧好了,衣服放那,晚些他处理。
气候正凉,屋内脚下走过透着一股寒意,沐浴后再路过,缘一换了茶,又烤了饼。
他们没到食不语的时候,缘一提起最近又兴起的,继饼上落纹,最近流行系结,亦是有理,系在刀上。
缘一对刀爱护得一向颇为敷衍,甚至弄丢过一次而有了替换刀。
严胜瞧他刀柄缠着的块翘边不爽许久,可缘一又的确速度得没有再锻的时刻。
月柱的刀已经换过多把,不变的似只有刀鞘上的系结,怎么来的却已然想不起来。
伙伴们见着也只会说紫色系结符合月柱的性子,像是月柱会做的之类的话。
严胜不懂,也不想懂。
但要说他也会,无论因妻子还是因孩子,严胜都会点手编的。
所以说像是月柱会做的,是有理。
4
鸣柱带了一大把绳子回来。
五彩斑斓的,各色都有。
彼时鬼杀队还兴着,进阶到挂树上,宛如祈福那般,垂落的长绳也似根系。
伙伴们还是爱在那棵樱树下聚餐,鸣柱给游荡到此的猫儿系了绳结以做区分。
缘一对此称不上擅长,系的结有些大小不均,猫也喜爬他身上做干扰,他提起爬头发的那只,掂量了下,说胖了。
风水二柱不经意得刻意地偏移视线,炎柱说他有喂食,看来是投喂的人太多了。
于是真的刻意,风柱不死心地再提扇舞一事,倒是让鸣柱说他会弹琴。
——你会舞吗?
没问月柱,取来琴后,鸣柱问风柱,水柱笑着说他只会那个吧——那去花街潜伏时学的。
属于是他被祸害也想祸害别人了。
为何是月柱,当然是问这几个都不介意,至少炼狱不介意,就像助兴,又因是剑士,那把扇子舞得还是炎之剑技的模样。
独一总是不平,若都来一场,便是另一回事了。
即使是把扇子。
日之呼吸仍是绝妙。
就是缘一系的结用到他那把扇子,他系得不够紧,松开且过长的垂绳如过去风筝线那般在他转身时缠上。
着实是让严胜有些无奈,伸手替他解开,转头就见伙伴们看着他,如说到你了。
行吧。
是轮到月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