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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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也荣幸体验了一把韦恩家的私人直升机，纽约直达哥谭航班。
在看清驾驶员是那位韦恩庄园的管家时，米娅不由感叹不愧是蝙蝠侠的管家，就是如此硬核。
阴影被关在了管家带来的笼子里，即便它愤怒的大叫，但米娅和理查德都带了隔音耳机。
路上信号也相当不稳定，跑了一整天的两人竟然就这样排排坐着打起了瞌睡。
六小时的车程，在韦恩钞能力之下，两人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到了熟悉的哥谭。
管家阿尔弗雷德把直升飞机停在了韦恩庄园的停机坪上，在理查德扶着睡眼惺忪的米娅下来时，管家还贴心的询问了句需不需要为米娅小姐的留宿做准备。
在理查德期待的目光下，米娅把脑袋甩得飞快。
“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回去比较好。如果韦恩先生有需要的话，再通知我吧。”
理查德有点小失落。
“庄园房间很多的……我来帮你叫车吧。”
米娅愣住了，阿尔弗雷德挑眉看着两人，理查德像是也才反应过来。
“这个点还愿意往郊区跑的出租车可能比较少见，还是得麻烦阿福……”他看向米娅像是开玩笑一样建议道，“要不然你从车库开一辆车走？”
米娅自然不敢碰韦恩车库的豪车，她也不想让看起来已经七老八十的老人半夜还要跨越半个哥谭送她回家，只能退而求其次留宿在过于富丽堂皇的韦恩庄园。
理查德像是看出她的紧张，调侃道，“别紧张，我可以保证这里深夜不会有上世纪服装的亡灵出现坐在你床头梳头发。”
米娅思考着自己屁股下面松软的沙发到底可能需要多少钱，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我不怕鬼。”
“我刚来的时候可怕死了，自己一个人晚上睡醒还会吓哭呢。”
理查德一屁股坐到米娅身边，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喝了它吧，能帮助你做个好梦——当然，我不是指里面有安眠药物。只是从我的经验来看，睡前一杯热牛奶真的很有用，这可真神奇，不是吗？”
米娅当然知道，她一下子就被理查德转移了注意力，再次发散了自己的nerd天性，和理查德说起为什么热牛奶能助眠的小科普。
并不是理论派的理查德喝完自己那杯，笑眯眯听着米娅谈及色氨酸、血清素、褪黑素等无聊的学术内容，似乎一点都不反感米娅这个有点“爱显摆”的小毛病。
两人一来一往，闲聊了一会儿，直到拒绝帮助的阿尔弗雷德来通知米娅可以去房间了才告别。
理查德对她挥手，“我觉得你可以看看床底，那真的很有意思。”
米娅茫然的眨眨眼，看向嘴角勾起却也什么都不解释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心下也好奇了起来。
“我知道了，好梦。”
这时候她已经忘了最开始时的不自在，睡前研究了一通韦恩庄园古董床的暗格构造后，更是做了个蒸汽时代的怪梦。
梦里理查德是个名为瑞秋的女孩子，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妹，和穷小子出身的自己上演一段类似呼啸山庄的故事。
梦醒之后米娅还有些恍惚，陷在韦恩豪宅的超松软大床垫上思考自己身在何处，以及为什么性转版自己怎么这么恶劣……
不知道是不是入梦太深，米娅洗漱完告辞失败，坐在客厅吃着热心好客的阿尔弗雷德给她准备的早餐，在见到理查德打着哈欠下楼时，竟然不自觉落下了两行眼泪。
熬夜折腾了半宿外星生物的理查德原本还困得很，但在他打着哈欠坐下，看清米娅脸上的泪珠后不由僵住。
“米米？”他试探的喊对自己异常完全没有察觉的米娅，“你心情不好吗？”
“挺好的。”米娅平静的吃着早餐，“你们商量好怎么解决这件事了吗？”
理查德观察着米娅脸上到底是不是太困留下的痕迹，“嗯……我们确认了是哪家企业发射的这批火箭，将阴影猫带了回来，锁定好了坐标轴准备将他们全都送回去。”
他说着豪无人性的话语，“布鲁斯原本打算连夜将阴影猫发射出去的，他觉得这种外星生物太可怕了，之后要是还出现了就重新再发射个火箭。但阴影猫想留下来把它同伴找回来，再一起走……”
“所以？”米娅追问，“你们答应把它留下来了？”
理查德打了个大哈欠，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有。布鲁斯假装答应和它合作，把它们的弱点问出来后，安排好了它的航班。”
想起阴影猫现在还不知道真相的傻乎乎模样，神奇小子坏笑道，“我就说，那家伙有点笨的。”
可怜的外星生物又怎么能懂地球资本家的套路。
米娅挂在眼角的几滴泪珠彻底干涸，饶有兴趣的问，“所以那究竟是什么生物？”
理查德告诉了米娅外星共生体自叙和他们确认的信息，在米娅听得兴致勃勃时，像是不经意提起道，“对了，它说它最开始跟着你是发现它无法寄生你……你知道这件事吗？”
米娅当然不清楚。
她觉得她的人生在理查德出现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可能，”她也猜测道，“跟我的守护神有关系？”
“是的，我们也觉得这是唯一可能了。”理查德兴致不高的拨弄着他面前餐盘里的食物，“所以布鲁斯觉得我们应该见见他新认识的一个朋友……”
米娅不明白理查德为什么忽然停下，似乎想卖关子一样。
她追问，“谁？”
理查德盯着米娅的脸，“神奇女侠。”
米娅长大了嘴巴，眼睛亮闪闪道，“哇，神奇女侠！报道里说过她能徒手挡子弹，所以她也是魔法师吗？！”
她还以为神奇女侠跟超人一样是个有超级体质的狂战士呢。
理查德看着米娅脸上存粹的对真相的渴望，心下更加郁郁了。
“嗯……”他努力想让自己别显得那么扫兴，“大概吧，反正她对魔法、神明之类的肯定有一定了解，布鲁斯联系到她时，她可没拒绝。”
米娅兴致勃勃的合理推测。
“网上有人猜她自称来自天堂岛，实际上就是说自己来自天堂呢，现在卫星这么发达，可没人发现过她对外宣传的亚马逊一族守护的神秘岛国……”
她说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直猛吃东西的理查德可能不是饿狠了，而是不太开心。
“怎么了，小里奇……你不喜欢神奇女侠吗？”
理查德甚至怀疑米娅是故意这么问的。
他当然知道他们之间的喜欢是假的！只是这不妨碍他就是会因为米娅表现的迫不及待地想甩了他而生气啊！
只是他有什么资格跟米娅生气呢？想想米娅上次因为他的存在而崩溃大哭的模样——
理查德最终闷闷道，“你不是叫过我迪克了吗？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米娅面露难色。
理查德这才想起他从未解释过自己昵称的由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我妈妈给我取的昵称，她这么称呼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个名字有其他歧义。”
米娅恍然，总算是明白了理查德对这个不太好昵称的执着。
“我知道了，迪克。”她神情柔软道，“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米娅其实原本打算将这些照片都放在手抄本里一起送给迪克的。
但是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刻意营造惊喜，而将这些宝贵的照片继续留在手里一个多月。
迪克咬着勺子，好奇的接过米娅递过来的一叠照片。
咔哒一声。
勺子掉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米娅没有出声，注意到餐桌动静的阿尔弗雷德也保持着安静，偌大的餐厅只传来迪克缓慢的一张张翻着照片的声音。
哭的好快。
米娅安静的咬了口面包，观察着神情专注的流泪的男孩。
她早就预料到向来感情充沛的迪克在看到这些照片时会感情外露，但她没想到泪珠落下的这么快，快到米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在米娅嚼面包嚼了好久时候，理查德终于翻完了最后一张照片，他又重新盯着最开始的那张一家三口发着呆。
“米米。”
少年人的声音依旧低哑，但意外平静。
你可以别去见神奇女侠吗？
你可以别去寻找解开我们之间关系的办法吗？
你可以不要离开我，别让我失去这份关心吗？
……
似乎任性的话语张口便能来，不管理智怎么拉扯，迪克·格雷森都无法抗拒本能的害怕失去这份过于温暖的重视。
总是下意识去讨人喜欢的马戏团小子当然也无法拒绝魔法带来的完美感情的魅力，事实上他已经完全沦陷在其中了。
如果这份喜欢是真的就好了。
迪克站起来，一言不发的给了还在懵逼的米娅一个拥抱。
米娅立刻紧张的看向了管家阿尔弗雷德，老人很体贴的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情，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她敷衍的拍了拍迪克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知道你很感动，我们继续吃早饭吧。”
迪克却更收紧了拥抱，直到米娅开始推他才放开米娅。
少年人干净的蓝眸湿漉漉的注视着米娅，认真的说了句对米娅来说完全是没头没尾的话。
“我会努力让这一切变成真的。”
迪克想要米娅的心。
他想要魔法成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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