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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生气了 老子特么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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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线解开的只是江辞被束缚在腰部的大腿。
但好消息是江辞的上半身终于可以直立起来。
他没什么想说的,裴决的狗也不是一天两天。
但他有点想看一眼裴决了。
于是他问:“先生,我可以请求您帮忙把眼罩解开吗?”
看一眼现在的裴决是什么样子。
昨天的他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浑身是被风雪打磨过后的刀锋,看江辞的眼神里只有玩味和势在必得,刺得让人反感。
江辞不喜欢这个眼神。
他无法接受相处几年爱人眼里的低视。
而且他的眼神里根本就没有曾经的回忆。
但裴决仍旧会在在3年后见的第一眼看上了他,江辞只会觉得裴决够有品。
这同时也会让他产生一些期待,期待着裴决现在对他哪怕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也会爱上他,像以前那样温暖地包容他、呵护他,同时也掌控他。
裴决不置可否,他扯下江辞后脑勺的领带结,看到了江辞眼底的孺慕和爱意,亮晶晶的眼神让他眉梢一挑。
“怎么?过了一夜之后突然就爱上我了?”裴决转过头,从轮椅扶手旁的口袋里挑出了一个皮拍。
又是看狗的眼神。
甚至可能因为刚刚那一通所谓条文和报酬的言论让裴决更是把他江辞等同于酒吧里的MB。
妈的。
江辞生气了。
他低下头调整了一下思绪。
再次抬起头来,敬仰地看着裴决,声音黏糊糊说道:“是呢先生,你跟他真的好像,一样的霸道得让人欲罢不能,给予的疼痛像花儿亲吻蝴蝶那般曼妙。”
江辞膝行了一段距离,凑得离裴决更近了一点。
他仰望着裴决,声音里全是深情,和抓住稻草一样的破碎:“女又恳求您,先生,再赐予女又更多的疼痛和爱意吧,就当是他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说着更是退了一步,低下头想要去亲吻裴决的左脚。
但还没碰到就被踹了一脚。
江辞顺着脚的力道抬起了头,眼里全是震惊。
你腿竟然没事???
比冰冷的眼神先传来的是破空的呼啸声,随后,他感觉到左侧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也被力道带的不由得脑袋往右侧一偏。
一瞬间脸颊就红肿了起来。
“你敢把我当替身?”
按理来说腿残之后,大量的生活需要用到手,所以手臂应该很粗壮。
但裴决身后的权势又不至于让他可怜兮兮的自己推着轮椅走,且加上他的腿没看出有啥问题,还能动,整个人只是看着清瘦得厉害。
所以到底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怎么就他爸他爹他姥爷的打人能这么痛。
裴决的神色骤然沉了下来,眉眼压得极地,高挺鼻梁上的镜框反射出窗外的一道白光,更是增添了一丝危险。
裴决遏制不住胸腹中的怒意。
生气不能说明他对江辞有多在乎,只是有点恼怒他看上的人是被玩烂了的标志。
而眼前这个标志竟然还恬不知耻得凑到他面前要让他做替身。
下贱得要命。
气不过。他又甩了一鞭。
江辞同一个部位挨了两道,从耳后蔓延至脸颊,痛得他脑壳发昏。
他吞咽了下口水,嘴角一扬带着笑意的满足看向裴决:“啊哈……先生,我感觉到了幸福……”
眼神逐渐变态至癫狂,有渴求、有怀念、有深情,更有藏也藏不住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随后又变得迷离,眼神钩子一样盯着裴决,挺着腰身向前□□,江辞在努力勾起自己的星雨,用那个脏东西去触碰裴决的大脚丫。
“请给我更多…更多…我请求您…我爱着您……您会给我带来幸福……”
然后江辞如愿以偿的获得了霹雳暴风雨。
被这样的脏东西冒犯是裴决这辈子以来遇到的最恶心的一件事。
再者对于这样的人,给予再多的伤害他也只会爽的喷旌。他给了江辞几十下,随后砸下皮拍。
左手钳住江辞的脖颈,往自己身前拖拽,右手在江辞身上又刮又掐,留下一片红色的星火。
长的这么嫩竟然被人玩过。
明明江辞身上白得似雪,裴决却觉得江辞脏得要命,那手跟搓麻布一样在肌肤上碾过去,恨不得真的能搓下几块干净的象征纯洁的血肉。
提着江辞大腿根部的绳索往自己膝盖上一放,他解开江辞的纽扣,拉下拉链,直接抓向展翅欲飞的小东西后面。
“这里也被玩过了?”裴决抬了眼皮,浓黑的眼珠对上了江辞的眼,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裂口。
“怎么了先生?这里早就被您玩烂了……”江辞感受到了指甲嵌进血肉里,痛他大腿不自觉打颤,皱着眉缓了一口气,继续夹着嗓子天真烂漫道:“您不记得啦?”
下一瞬间他就被掀飞在地上。
徒留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以及一句带着冰原三尺寒气升天的逐客令:“收拾好自己就滚出去。”
神如经。
江辞动动腿,察觉到腿根处绳结的松动,白了一眼刚刚不知道啥时候给他松绳的男人。
裴决下楼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风吹着榕树叶沙沙作响,电梯门斜对面正好还能看见窗外麻雀扑腾翅膀飞过。
整栋楼房的采光都很好。
他摁着驾驶按钮,径直去向厨房,大拇指快速压了几下洗洁精,细细揉搓着几根手指,直到双手沾满泡沫。
何清坐在餐桌上等他,现在正好是11点,裴决在楼上玩了接近两个小时。
这些年来他从工作助理转变成工作+生活助理,也习惯了早上来到裴决家里,跟着他一块居家办公,午饭过后再去公司。
饭菜比较清淡,是他特意为裴决聘请的广式厨子,当然,他面前摆的那些红烧肉、辣子鸡可不在裴决食用范围。
“老板。”他盯着厨房还在洗漱双手的裴决,好奇的眼神恨不得把裴决的背盯穿,“该吃饭了。”
他还是没那个胆子在裴决气头上表现好奇,吃了饭在车上可以侧面打听一下。
“早说了你应该换个窗帘。”裴决终于放过了他的手,驾驶着轮椅停在了何清对面,轻抬下巴给到了随风而动的白纱上,“太刺眼了。”
“自怨自艾、顾影自怜、孤芳自赏。老板,你那些苦难都被你解决了,现在的你非但不洗心革面奋发向上,反而坐着轮椅假装心里下着永不停歇的暴雨。”
何清是看着裴决这些年如何手段强硬镇压他那堆爱惹麻烦的亲戚、如何大刀阔斧对裴式进行改革、如何以牙还牙报了双亲及车祸的仇。
他不是不能理解这些苦难对人的打压,只是裴决不一样,他有能力且已经做到了更好,但总感觉裴决这几年像空了一样,或许是身边没有了那么一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人,或许还是当年车祸伤到了脑子,没看见对楼上那位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不能是心里真的有那场暴雨。”裴决夹着筷子,眼神割了何清一刀。
“楼上那位你真打算收下了?”
“太脏了,我不要。”
何清差点被红烧肉呛死,咳了几下追着问:“脏?你怎么知道?”
哪里脏了?虽然这些年他一直没跟江少联系,但好歹也是间歇性明里暗里打探过他的生活状态。
根本就不乱好吧。
“他有主了,至今念念不忘,把我当替身呢。”话里已经没有情绪,裴决平淡地描述出来,感觉被烧坏的嗓子突然有点痒。
何清无话可说,他既不能理解当时江少的离开,也无法看懂现在江少的打算。
他抬头想说一下公司的事,突然瞄到了一双雪白的腿,吓得赶紧低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江辞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何清竟然也在,而且刚好坐在楼梯的对面,抬头就能把他看光。
好在何清是个识趣的人,见他低下头,江辞也稍微放心。
他身上就穿着一件衬衫,下摆遮住了大腿根,随着走动有些地方若隐若现。
这是他从裴决的衣柜里薅的。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重要,要防住何清捣乱。
江辞双脚落在地面,顺势跪趴了下去,抬起头,眼神亮亮的,勾起嘴角张着嘴甜甜地叫出声:“先~~生~~”
裴决一顿,放下了筷子,好看的喉颈吞咽一下,显得下颌线更加锋利。
他侧脸回头,看向江辞。
这一眼看得他瞳孔骤缩。
江辞扭着腰向裴决爬行。他双膝叩地,纯靠腰的力量带动双腿,小腿随之拖行。这个动作让他整个身幅晃动,软得跟水一样。
这是裴决按照自己的喜好跳脚出来的姿势。
红色的双入和青紫的桥豚,在一片的雪白中亮得晃眼。
裴决有一瞬间的失神。
就这一瞬间,江辞暴起,拽着裴决的手臂往下拉,同时右手抬起狠狠给了裴决左脸一拳。
“气死了你这厦泌,老子特么弄死你。”
江辞笑得畅快,他大喊了一声,伸腿踹了一脚轮椅,并以此借力托着裴决摔到地上。
这些动作发生得极快,等裴决反应过来时,双手下意识护住头,用脚勾住江辞的膝窝往自己身前用力。
江辞顺势跪在裴决身上,左脚踩住裴决的右臂,右手伸出去摸索裴决的腿。
“腿不是没毛病吗,坐什么轮椅?”
被触碰到了逆鳞,裴决眼神一凝,扣住江辞后颈,腰用力一翻身,整个人压在了江辞身上。
膝盖下意识借力支撑,却痛得呼吸不稳。
“啊,原来是膝盖骨。”
江辞找到了目标,背着双手往下摸,却怎么也摸不到。
他啧了一声,瞄着裴决的右膝盖骨,脚跟狠狠一踹,裴决连忙松手护住,江辞顺势往旁一滚,回头瞪了一眼想拉架的何清,整个人压在裴决身上,手不要命一样往裴决右膝盖骨一压。
没什么反应,反而自己荣获了两耳光。
那就是左边。
他目标明确,右手被禁锢,左手还能向左边伸去,却听到裴决大喝一声:“何清!”
江辞不恋战,总归被他发现了痛点。他脑袋往裴决胸口一撞,挣脱了右手,爬起来转过身,腰腹发力旋转就是一个右勾拳击打何清的腹部。
何清就是裴决养的第二条好狗,什么脏活都让他干。
他看何清不爽很久了。
拿下一击,他踩着楼梯蹭蹭往上爬,穿上衣服收拾好自己,不太抱希望的希望自己能趁他俩不注意悄悄走掉。
小跑至楼梯口,见楼下数十名戴着黑墨镜身高两米往上肌肉壮实的保镖,尴尬笑道:“聚餐呢?哈哈,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吧…”
裴决左脸颊的嘴角有些许红肿,在他的脸上增添一股奇异的俊美。他眼神渗血,眯着眼睛笑得十足的阴森:“去哪呢?老子特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