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龙王rua猫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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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好江序序的姿势后，潜渊开始了他的研究。
那些从论坛看到的学习资料，有图片也有文字，在他庞大的意识中流淌。
按照资料的描述与演示，他此刻应进行更深入的接触与探索。
他先是伸手，捏了捏江序序的脸颊。皮肤的触感，和通过团子感受到的，隔着一层的模糊触感不同，更直接，更……有弹性，带着属于生命体的温热。
他又按了按江序序的肩膀，手臂。骨骼的轮廓，肌肉的柔软度，衣料下身体的温度和细微颤动，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潜渊若有所思。
皮肤的触感尚可，但这身衣服，触感就一般了，阻碍了他获取更直接的数据。
江序序整个人都懵了，被这突如其来的捏捏按按弄得不知所措。
有点痒，有点奇怪，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紧张。
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论坛上玩家给他起的那个外号——萤喵。
现在这情形……他怎么感觉自己真成了任由人类抱在怀里一通乱rua的小猫？
江序序还没来得及羞愤欲死，就感觉到那只在他身上探索的手，忽然移向了他衬衫的扣子。
修长的手指搭上了第一颗纽扣。
“！！！” 江序序大惊失色，瞬间从混沌中清醒，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死死按住了潜渊的手腕。
李工那尖锐带着哭腔的警告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响，“脖子以下绝对不能有！任何形式的！绝对不能！这是红线！碰了游戏要没的！”
不止游戏要没，我也没准备好啊！
“不、不可以！” 江序序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滴血一般，声音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耻而发颤。
他这慌乱又激烈的反应，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全身毛都炸起来的小猫。
潜渊原本因被迫加班还倒贴而持续低气压的心情，忽然被这生动无比的反应取悦了。
一丝近乎恶劣的趣味，掠过他金色的眼底。
“为何不可？” 潜渊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探究意味，“我只是想触碰一下其他区域，获取更全面的感知数据。”
他说得如此坦然，仿佛在讨论一项严肃的科研项目，而不是想做什么不能做的事。
“获取数据……也、也不用这样！” 江序序紧紧抓着他的手，生怕他再有动作，脑子里一片混乱，“反正……反正就是不行！其他地方……不能碰！”
潜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无形的压力，评估着他抵抗的坚决程度。
按照论坛里帖子的描写，这时候他应该不由分说地继续动作，江序序喜欢这样的。
江序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而拿着刀的厨师正在考虑从哪里下刀。
经过一番剧烈又短暂的思想斗争，江序序下定了决心，脸颊烧得滚烫，声音带着豁出去的颤音：“就、就肚子……只能肚子，其他地方真的……真的不可以！”
他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颤抖着手，将自己衬衫的下摆，一点点地拉高了一公分。
因为紧张，衬衫下的那片肌肤微微绷紧，甚至能看出细微的颤抖。
潜渊的目光落在那片暴露出来的一点白色上，停顿了片刻。
他检索着数据中储存的图文学习资料。按其中描绘的流程，此刻他应更强势，所谓的拒绝并不是真的拒绝。
但江序序的反应，羞愤，紧张到核心过载的颤抖，以及那紧闭双眼却依旧死死拉住衣角的动作，这一切所带来的趣味与满足，似乎比单方面推进的剧情更为强烈。
而且，他能感知到，江序序的核心数据温度已临近安全阈值。
那些玩家编纂的资料显然欠妥，未曾考虑承受者的状态。
一次性刺激过度，若真将这小东西烧坏了，反倒无趣。
潜渊选择暂缓，他从善如流地，将手覆上了江序序主动展露出来的那一点肌肤。
微凉的手指触及温热的肌肤，江序序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差点没原地弹起来，但又被潜渊的手臂牢牢圈住。
触感确实不同，这里的皮肤更柔软细腻，肌肉的线条不明显，指腹按压下去，能感受到其下的温热，软软的，随着江序序紧张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潜渊饶有兴致地感受着属于“江序序”这个特定存在的独特触感数据，暂时忘却了那些烦人的挑战者和不断损失的垃圾宝物。
而江序序，则被迫僵在潜渊怀里，感受着肚子上那只作恶的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他又双叒叕不干净了……而且，他打算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与此同时，官方技术部后台。
李工和他的团队成员们，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踱来踱去。
监测屏幕上，清晰显示着潜渊的数据流进入了流萤的核心数据领域，并且已经停留了相当一段时间。
两人数据流的交互平稳……甚至过于平稳了，没有剧烈波动，也没有冲突警报，就是那种持续紧密的、难以解读的深层连接状态。
“李工，这……这都进去快半小时了！咱们要不要……打个通讯问问情况？”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提议。
“问？怎么问？！”李工抓了抓所剩无几的头发，一脸崩溃，“万一他俩正在……正在深入交流感情，我们一个电话打过去，坏了龙王大人的好事，他一个不高兴，直接把副本永久关闭了怎么办？！”
“可、可是……副本一直关着也不是事儿啊，玩家那边闹翻天了……”另一个技术员弱弱地说。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冲进去吗？你敢吗？”李工瞪眼。
众人齐齐摇头，噤若寒蝉。
谁敢啊？那可是能随手关闭核心副本，来去无踪的龙王潜渊！
还有那个看起来软萌好欺负，但实际身份成谜，能自己改自己代码的流萤大佬！
现在打电话过去，万一成了人家play的一环……
“等等，再等等……”李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盲目分析，“一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再怎么……那什么，也该完事了吧？他们毕竟是数据体，又不用像人类那样受物理条件限制……但、但应该也不至于……三天三夜吧？”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点不确定，声音越来越小。
其他技术员们也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既担忧又忍不住八卦的复杂神色。
李工愁啊，愁得头发又掉了几根。
他现在的心情，简直就像个发现自己家白菜被顶级野猪拱了，偏偏还打不过野猪，甚至还得指望野猪别把自家菜园子拆了的苦命老农。
不，更像是个发现自己女儿，啊不，儿子，跟个不得了的人物谈恋爱，自己不仅管不了，还得小心翼翼伺候着，生怕人家一个不高兴就私奔了的无能老父亲。
“唉……”李工望着屏幕上那两条紧密交织的数据流，长长地、忧愁地叹了口气。
这一个小时，怎么这么难熬啊！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啊！流萤大佬，您可千万要挺住，顺便……记得吹吹枕头风啊！
不知过了多久，江序序紧闭双眼，觉得度秒如年。
肚子上那只手的存在感，强烈到无以复加。
微凉的指尖起初只是规规矩矩地覆在那里，但很快，那指尖便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其下软肉的微微凹陷。
偶尔，还会用指关节，顺着肌肉的纹理，极轻地刮蹭一下。
“唔……”江序序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
痒，一簇细小的电流，顺着被触碰的地方，丝丝缕缕地往四肢百骸里钻，搅得他数据流都在微微发麻。
一种陌生的酥软感，从被触碰的中心点蔓延开来。
他拼命想忽略那要命的感觉，可所有的感知却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一点上。
潜渊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发顶，带着一种冷冽的气息，与他自身不断升高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这混蛋……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
江序序在内心疯狂咆哮，身体却诚实地记录着每一次触碰带来的细微战栗。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习惯了这种接触。
最初的极度羞耻感过去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混杂着持续不断的刺激，让他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就在江序序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种诡异的触摸下化成一滩数据泥时，潜渊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只是停止了动作，依旧稳稳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感受着那下面逐渐平复下来的细微颤动。
潜渊低下头，审视着怀里的人。
江序序紧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脸颊红得不像话，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他整个人缩在自己怀里，是一种全然依赖又充满抗拒的矛盾姿态。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浸满了潜渊的数据核心。
那些论坛资料里描述的“愉悦”和“掌控感”，似乎……确实存在。而且，远比单纯地毁灭那些无聊的挑战者，要有趣得多。
这小东西的反应，每一次都超出他的预期，带来新的数据反馈和情绪价值。
他忽然觉得，丢下那些烦人的副本事务，来这里进行这场研究，是个相当不错的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龙王rua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