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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宴会 江匀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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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匀回到家后江国并没有过多理他,毕竟过两天是江畔18岁生日,这个家真正的少爷成年,江家当然忙得不可开交。至于为什么催着江匀回家,不过是怕江匀在外面坏了江家的名声,江匀可是江家翻身的一个大筹码。
江匀被江国讲了几句就回房间了。他的房间是江家原来的客房,江国后来的老婆也就是江畔的生母叶莉原来想让江匀住之前的杂物间,但毕竟江匀用处很大,江国忽悠她让江匀住进了客房,对于江家来说,江匀不过是借住一段时间的客人罢了。
江匀一回房间就找自己的积蓄,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些现金,还有一张储蓄卡,江匀用手机试了一下密码果然是他妈妈的生日,他提了一些钱到微信,沈熠的司机给江匀发信息说江家办宴的时候江匀可以还钱,江匀应了下来。
吃晚饭时,江匀见到了江畔,餐桌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江匀坐在离江畔几个座位的地方,江国和叶莉一左一右坐在江畔身边。
江匀只是无声得吃饭,他对于这不熟悉的“家人”并无感情,也不想和他们有太多联系。
江畔开心得在父母身边吃饭,时不时撇两眼在远处吃饭的江匀,这个人他厌恶极了,母亲说江匀会抢走属于他的一切,就因为他是长子,一个母亲都被赶出家门的弃子,江畔自然看不上,但也不得不防。
江畔眼睛一亮,微笑说:“哥,你怎么坐那么远,我过生日你不高兴吗。”江畔的生日在几天后,但因为生日宴其实是江家的商业晚会,江畔的生日就提前了。
江匀没想到江畔会突然叫他,他愣了一下:“生日快乐。”
“哥,你坐过来一起吃蛋糕啊。”
江匀没办法拒绝,便走了过去,刚走到江畔身边,江畔就往后一到,摔倒地上,刚拿起的蛋糕被江畔举起,砸在江匀身上。江畔疼得直叫,叶莉赶快把江匀推开拉起江畔。
“我没有动过你!”可怜的玫瑰不懂人界的黑暗,只能大声的证明。
江国大声斥责他:“你为什么总是对弟弟这样,弟弟愿意接纳你,你怎么总要欺负他。”
江匀:“我没有欺负他,你们都不看的吗?”
“你还说教起我了是吗?”江国见之前对他顺从的儿子竟然敢顶嘴了,直接打了江匀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火辣的痛觉刺激着江匀的身心,江匀深吸一口气,忍着眩晕感就想回房。江畔哪能让他轻松离开,不停在江国耳边说痛。小儿子好好的生日就这么毁了,江国不忍心江畔受那么大委屈。
“城南的别墅就当你给你弟弟的赔罪了。”江畔一听这话开心极了,不是那个别墅有多贵,那个别墅是他的爷爷江建业送给江匀的,江匀也是江建业要求江国接回江家的,江畔要的就是这样一点点拿到江家的所有东西,他江匀一点都不要想。
江匀不知道这个别墅是什么,推开挡在面前的江畔,就往房间走。客厅充满江国的呵斥声和女人虚伪的劝诫。
家是这样的吗,江匀不解,也无力与江家的人交流。
接下来几天为给江畔安排生日宴,江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忙,江国刚开始还会管一下江匀,再后来就不再管他,毕竟江匀马上不是江家的人了。江匀也在这今天不断记起一些原身的事。
一晃到了江畔的生日当天
晚宴前江家在附近的一家高级会所开了一个饭局。江匀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粉色的衬衫衬得他面容更俊美了几分。少年的头发是知名造型师做的,亚麻灰的头发被梳到头顶,鬓角留着两簇碎发,看上去正式极了。
明明是江畔的生日,但江家今天却对江匀格外重视,江匀不知所措的坐在包厢里等着江家口中的客人到来。
包厢的门被打开,穿着长款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
江国赶紧谄媚道:“沈总到了,这里蓬荜生辉啊,快请坐,哈哈哈,小畔,小匀快来问好啊。”
江畔怯声的叫了声沈总。
江匀还在不断回忆着以前的事情,没注意到江国在叫他,直到江国碰了碰他,他才回过神问好,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此时沈熠已经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了,江匀发现是他时顿时开心了起来:“是你啊,我还想着去哪里找你呢。”
江匀觉得一见面就说还钱的事不助于交往,于是就没提,在旁人看来,他们像是熟悉的好友。
沈熠似乎对他们的见面并不惊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江匀正像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江国突然乐道:“你们熟悉好啊,以后小匀嫁到沈家也好……”
江匀愣住了,没有人告诉他人界竟然可以和同性结婚了,他极力想在沈熠脸上看见什么,但沈熠总是淡淡的,看到他脸上的惊讶还会微微给他几个安慰的眼神.
“你饿了吗。”沈熠突然开口问江匀,打断了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江国。
江国马上陪笑让服务员拿菜单,沈熠把菜单给江匀,江匀哪知道人界的菜什么好吃,胡乱点了几样。
等菜上了的时候江匀发现江家人的脸色不对,江畔全程没夹过菜,看来自己挑的果然不好啊。
这顿饭吃的还比较和谐,江国一直在和沈熠商量婚期,江匀只是低头吃饭,直到沈熠往江匀夹了菜后,江匀才抬头看着沈熠,他蓝绿色的眼睛蓄满泪水,就这样直直望向沈熠。
沈熠没想到和他结婚会让江匀这么难受,他在那天和江匀相遇后有查过江匀的资料。江匀在14岁时离开江家,去了乡下,又在前些时间回来。可能是江家知道沈熠要娶江匀给沈老爷子冲喜的事,才将江匀接回来。江匀相依为命的母亲也在前些时间出了车祸,现在生死未卜。
沈熠正要说什么,江匀却抢先道了歉,他胡乱擦了眼泪再没抬头。
沈熠望着他的头顶,几次想开口都被江国的几番话打断,结束后他都没见过江匀再与他互动了。江匀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离开席位,甚至连晚宴都用身体不适推脱。他太累了,他占了别人的身体,还占了别人的爱人,一个就要结婚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