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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掌控的枷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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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驶入苏家别墅庭院,沈知微不等苏祁月停稳车,便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别墅,直奔二楼自己的卧室。
她反手锁上门,还不忘按下反锁扣,将所有羞愤、慌乱与那丝难以言说的悸动,都牢牢关在门后。
她背靠着冰冷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双手紧紧捂住发烫的脸颊,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方才在车里,苏祁月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审视与探究,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楼下,苏祁月看着她慌乱逃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停好车,跟着走进别墅。
她没有立刻上楼追赶,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卧室。
褪去白衬衫,换上一身宽松的黑色家居服,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疏离,多了几分居家慵懒,却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晚自习时的那个吻——沈知微的唇瓣柔软温热,挣扎时的模样鲜活又勾人,那种将人牢牢掌控在手心、看着她从反抗到顺从的感觉,比复仇的快感更让她着迷。
她清楚,自己对沈知微的情感,正渐渐偏离最初的复仇轨道,可她不愿阻止,反倒想更进一步,将这个人牢牢锁在身边,彻底归为己有。
夜色渐浓,苏家餐厅灯火通明,精致餐点摆满整张餐桌,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皆是苏家私人厨师精心烹制。林婉清坐在主位旁,频频抬眼望向二楼楼梯口,脸上满是担忧,手里的筷子几乎未曾动过。
“知微这孩子,怎么还不下来吃饭?都这么晚了,空腹久了身体该垮了。”林婉清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心疼,随即看向坐在对面的苏祁月,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祁月,你去楼上叫叫她吧,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被我们宠坏了,性子娇纵了些。”她既心疼沈知微的倔强,又忌惮苏祁月的清冷腹黑,不敢轻易得罪,只能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恳求。
苏祁月坐在餐桌旁,姿态优雅地用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克制,尽显良好教养。
她抬眼瞥了林婉清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她在闹脾气,让她自己冷静冷静也好。饿到极致,自然会下来吃饭。”她心里清楚,沈知微的傲娇不过是外强中干的伪装,只需再添一把火,等她撑不住了,自然会乖乖妥协。
更何况,她要的不是沈知微的被动顺从,而是她彻底放下骄傲、主动臣服的模样。
苏宏远坐在主位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眉头微蹙,显然也在顾虑楼上两人。
他抬眼看向苏祁月,眼底带着几分审视与无奈:“祁月,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十八年的苦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抵消的。可知微毕竟是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孩子,跟亲生女儿没什么区别,你别对她太过分,适可而止就好。”
他欣赏苏祁月的才智、沉稳与狠劲,深知这是支撑苏家未来的重要力量;但对沈知微,他也有十八年养育情,担心苏祁月的偏执会伤害到她,最终影响苏家的颜面与稳定。
“爸,我有分寸。”
苏祁月抬眼,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毫无退让之意,“我只是想让她明白,有些东西从来都不属于她,不过是暂时借她保管而已。属于我的,我会一点点拿回来,包括她现在拥有的所有偏爱与光环。”
她的话意有所指,既点明了复仇的决心,也隐晦暗示了对沈知微的占有欲——沈知微这个人,从今往后,也只能是她的。
用过晚餐,苏祁月让厨师盛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又搭配了几样清淡小菜,径直朝着二楼沈知微的卧室走去。
她抬手轻轻敲门,房间里毫无回应,只剩一片死寂。
苏祁月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这把钥匙是她刚回苏家时,特意从苏宏远书房抽屉里取来的,她要确保沈知微的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让她无处可逃。钥匙轻轻转动,“咔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柔和的光线笼罩全屋,将原本精致华丽的卧室衬得格外压抑。
沈知微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脸颊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浅棕色长发散乱地落在肩头,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尽显脆弱无助。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苏祁月后,眼底的脆弱瞬间褪去,被浓浓的警惕与怒意取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倔强:“你怎么进来的?出去!这是我的房间,不准你进来!”
苏祁月反手关上门,将钥匙揣回口袋,一步步朝着床边走去,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沈知微的心尖上。
她将粥和小菜放在床头柜上,俯身看着蜷缩在床角的沈知微,语气平淡却带着强烈压迫感,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房间?在苏家,从你占据我身份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你的。从今天起,你的房间、你的衣物、你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
“你做梦!”
沈知微梗着脖子反驳,挣扎着想起身推开苏祁月。
可她刚一动,就被苏祁月一把按住肩膀,牢牢困在床角与她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苏祁月俯身凑近,两人距离骤然拉近,眼底的腹黑与占有欲清晰可见,气息拂过沈知微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清冷气息:“做梦?沈知微,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别逼我对你动粗。”
她的气息带着温热触感,拂过沈知微的脸颊与脖颈,让她又羞又怒,脸颊瞬间泛起绯红,从耳尖蔓延至胸口。
沈知微下意识想推开她,双手抵在对方胸口,却被苏祁月牢牢攥住手腕,按在柔软的床榻上。
苏祁月的身体缓缓覆了上来,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形成绝对的掌控姿态。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沈知微的手腕,感受着对方脉搏的跳动,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方才在教室里,你不是很嚣张吗?又是放狠话又是想动手,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是怕了,还是默认了?”
“苏祁月,你放开我!”沈知微嘶吼着,挣扎得愈发激烈,四肢不停扭动,反倒让两人身体贴得更近,能清晰感知彼此的体温与呼吸。
她能嗅到苏祁月身上的清冷木质香气,感受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底羞怒与慌乱交织,却又莫名翻涌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雀跃,身体竟下意识软了下来,反抗力道渐渐减弱,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苏祁月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紧绷的身体与不自觉软化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缓缓低头,吻住了沈知微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教室里那场带着强烈惩戒意味的掠夺,多了几分温柔与试探,却依旧牢牢掌控着主动权。
苏祁月的唇齿轻轻厮磨着沈知微的唇瓣,动作缓慢细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她口中的气息,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反抗防线,让沈知微瞬间失去所有反抗力气。
沈知微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只能任由苏祁月吻着,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苏祁月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迎合。
她能清晰感受苏祁月指尖的温度,感知着对方的气息,那种被牢牢掌控、毫无退路的感觉,让她既屈辱又着迷,心底潜藏的隐性抖M特质被彻底唤醒,竟暗自期盼这个吻能再久一点、再热烈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苏祁月才缓缓松开她。
沈知微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气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着诱人绯红,眼神迷茫涣散,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傲娇。
苏祁月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指尖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水渍,语气带着温柔与强势交织的意味:“乖,把粥喝了。空腹对身体不好,你要是不听话,我不介意再对你做点什么,比如——再吻你一次。”
沈知微看着她眼底的偏执与不容拒绝的强势,身体微微颤抖,再也没有挣扎。
她清楚,自己早已无法反抗苏祁月,只能乖乖妥协。
苏祁月扶起她,让她靠在床头,身后垫上柔软枕头,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小米粥,轻轻吹凉后递到沈知微嘴边。
沈知微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张开嘴,任由苏祁月喂她喝粥,眼神却刻意避开对方,带着一丝不甘与羞赧。
一碗粥很快喂完,苏祁月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她,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
沈知微偏过头避开她的触碰,声音微弱却依旧带着倔强余温:“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还是不会听你的话,你也别想把我牢牢控制在身边。”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
苏祁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腹黑的警告,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只需要你记住,你是我的。从今往后,不准再靠近江叙,不准再对我发脾气,不准再想着逃离我身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惩罚,让你后悔莫及。”
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僵,心底泛起一丝酸涩与不甘,却依旧嘴硬:“我凭什么听你的?江叙是我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跟他见面就见面,你管不着!”她故意提起江叙,想试探苏祁月的反应,想看看对方究竟有多在意自己,也想借着江叙,找回一丝属于自己的主动权。
苏祁月的眼神瞬间变冷,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狠戾与强烈的占有欲。
她抬手捏住沈知微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主导权,语气里满是压迫感:“朋友?沈知微,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人,只能是我的。江叙也好,其他任何异性也罢,都别想靠近你,更别想占据你心里的位置。你要是敢不听话、敢偷偷见他,我就把他从你身边彻底赶走,让你再也见不到他,永远。”
沈知微被她眼中的狠戾慑住,心底泛起一丝恐惧,却依旧不肯服软,强撑着倔强说道:“你不敢!江叙家世也很好,你要是对他动手,苏家也不会同意的!”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苏祁月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话音未落,她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这个吻比第一次更具惩戒意味,力道大得让沈知微有些疼,却也让她心底的悸动愈发强烈。
沈知微的双手紧紧攥着苏祁月的衣角,从最初的挣扎反抗,渐渐变成无意识的迎合与依赖。
苏祁月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吻得愈发深入,指尖仅在她的腰侧与后颈轻碾,留下淡淡的红痕,克制着不越界,却用肢体触碰,一遍遍强化着自己的掌控权。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温柔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无限放大。
沈知微骨子里的傲娇与蛮横,在苏祁月不容置喙的强势掌控下渐渐溃散,褪去了所有尖锐的伪装,只剩全然的温顺与依赖。那份藏在心底的隐性特质被彻底唤醒,让她甘之如饴地沉沦在这份偏执的禁锢里,心甘情愿俯首臣服。
苏祁月指尖触到怀中人温顺的眉眼,心底灼烧已久的复仇火焰缓缓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恋与偏执。她清晰地知晓,自己早已背离了最初的初衷,彻底沦陷在沈知微的眼眸里。从今往后,这个人必须牢牢待在她身边,她会用温柔却不容挣脱的方式,让她彻底归属于自己。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卧室,轻柔地覆在凌乱的床品上,将床榻晕染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沈知微在苏祁月的怀里缓缓醒来,鼻尖萦绕着对方熟悉的清冷气息,身体被牢牢禁锢在温暖怀抱里,动弹不得。她看着苏祁月熟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阴影,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腹黑,多了几分柔和。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有羞赧,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与在意。她轻轻动了动,想悄悄起身逃离,却被苏祁月一把抱住腰,重新按回怀里,力道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苏祁月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依旧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想去哪?醒了就想跑,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我要起床上学,快要迟到了!”
沈知微挣扎着,语气带着一丝慌乱与羞赧,不敢直视苏祁月的眼睛。
一想到昨晚的缠绵亲吻与自己的顺从,她就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急。”
苏祁月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带着腹黑的戏谑与浓浓的占有欲,“距离早读还有一个小时,在那之前,我们还有点事要做。”她说着,指尖仅在沈知微的肩头与发间流连,动作克制却满是占有意味,用温柔触碰一点点磨掉她的防备。
房间里很快又响起细碎的喘息声,交织着阳光与温柔,将两人的羁绊越缠越紧。
等两人收拾好赶到学校时,早读课已经开始了大半。
沈知微低着头,快步跟着苏祁月走进教室,试图避开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脖颈上带着淡淡的红痕,即便穿着高领衬衫,也难以完全遮掩。秦若坐在座位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她故意站起身,快步走到沈知微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与试探:“沈知微,你昨天跟江叙分开后去哪了?江叙今天没来上学,我听别人说他好像受伤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故意提起江叙,既想看看沈知微的反应,又想挑拨她与苏祁月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
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担忧——江叙受伤了?是不是苏祁月对他做了什么?她下意识地看向苏祁月,眼神里满是质问与担忧。
苏祁月察觉到她的目光,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抬眼看向秦若,语气平淡却带着强烈压迫感,一字一句地说:“江叙的事,与你无关。管好你自己的学业与闲事,别在这里挑拨离间,否则,后果自负。”她一眼就看穿了秦若的心思,却没有立刻揭穿,反倒想借着秦若,看看沈知微的心意,看看江叙在她心里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
沈知微看着苏祁月的侧脸,心底泛起一丝复杂情绪。
她既担心江叙的安危,想立刻去确认情况,又对苏祁月的掌控与安抚感到一丝安心。
她清楚,江叙的缺席大概率与苏祁月有关,可她却偏偏无法责怪苏祁月,反而更在意苏祁月的态度,更想留在她身边。
这种矛盾又不受控的感觉,让她彻底乱了心神,也让她第一次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