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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夜行 傍晚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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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土地终于整理完毕。夕阳下，那片改良过的地整齐划一，竹竿标出的行线笔直如尺。
蔡采站在地头，心中盘算着。
【土壤改良任务进度：50%】
【当前积分：90】
夜里，李母累得早早睡熟。蔡采却睁着眼，等到了二更天。
她悄无声息坐起，在系统商城中快速寻找。目光锁定一项：
【深眠气雾（一次用量）】售价：8积分
效果：释放无色无味气体，使室内一人深度睡眠六个时辰，无需助燃
备注：作用范围三尺，对使用者无效
“兑换。”
【兑换成功，扣除8积分。当前积分：82】
蔡采意念一动，一团看不见的气体在李母口鼻附近轻轻散开。几个呼吸间，李母的呼吸变得更加沉缓。
确认无误后，蔡采换好旧衣，翻窗而出。
夜风微凉。他沿着村中小路快速移动，脚步轻盈，六岁的小身影在月色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村东头青砖瓦房渐近。蔡采蹲在王家院外的柴垛后，屏息倾听。
“……李家那小崽子邪门得很！”王父的声音。
“怕什么！三天后多带几个人去！”王虎的嗓门很大。
“可万一是真的……”
“真个屁！张老爷定金都给了，五两银子！这事必须成！”
蔡采眼神一冷。果然不是临时起意。
他绕到后院，发现墙头插满碎瓷片，院内有狗。正门虚掩，透出灯光。
从怀里取出那包草木灰辣椒粉，在上风口轻轻一撒。
院内很快传来咳嗽声和狗喷嚏。趁着这阵混乱，蔡采从篱笆缺口钻入后院，蹲在窗下。
屋内，王虎正狠声道：“……实在不行就半夜绑人！生米煮成熟饭！”
王父犹豫：“闹出人命咋办？”
“怕什么！穷鬼家的媳妇，死了都没人管！”
蔡采握紧拳头。这些人的心，比夜色更黑。
他在系统商城快速翻找，找到了需要的东西：
【噩梦引（定向版）】售价：25积分
效果：使指定目标陷入特定噩梦十二时辰，梦中将反复经历最恐惧之事
备注：需近距离接触目标物品方可使用
蔡采目光落在窗台上——那里晾着一双王虎的布鞋，鞋底还沾着泥。
就是它了。
“兑换。”
【兑换成功，扣除25积分。当前积分：57】
他伸手轻触鞋面，意念锁定“烂手噩梦”。一股无形的波动渗入房中。
回程路上，脚步轻快了些。
【土壤改良任务进度：65%】
快了。
翻窗回到屋里时，李母仍在深眠中。蔡采躺回炕上，闭目养神。
而此刻王家，王虎刚躺下不久，忽然觉得右手发痒。
他迷迷糊糊挠了挠，翻个身又睡。可那痒意越来越重，渐渐变成刺痛——
梦中，他看见自己的手开始溃烂。皮肉一块块脱落，露出森森白骨。他想喊，却发不出声；想跑，双腿像灌了铅。
“烂手……烂手了……”他在梦中惊恐地喃喃。
隔壁屋，王父也做起噩梦。梦见家里银子全长了腿跑出门，他去追，却摔进深坑。坑底全是毒虫，咬得他浑身溃烂。
王家老二梦见自己娶亲那天，新娘子突然变成厉鬼，指甲尖长，直掏他心窝。
这一夜，王家三人辗转反侧，冷汗浸透被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天色微亮时，噩梦效果渐退。
王虎猛然惊醒，从炕上坐起，大口喘气。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完好无损。
可梦里那溃烂的触感太真实了，现在手指还在隐隐作痛。
“大哥！爹！”王家老二冲进屋，脸色惨白，“我、我做噩梦了！梦见我要娶的媳妇是鬼！”
王父也从屋里出来，眼窝深陷：“我梦见咱家银子全没了……”
三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该不会……”王老二声音发颤，“该不会真是那天谴……”
“胡说什么！”王虎厉声打断，可自己的手却不自觉在发抖。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敲门声。
王虎心惊胆战地去开门，却是村里泼皮张三。
“虎哥，听说你要对李家下手？”张三挤眉弄眼，“带兄弟一个呗？事后分我点就成。”
若在平时，王虎定会答应。可此刻他看着张三那张谄媚的脸，忽然想起梦里那些溃烂的皮肉、逃跑的银子、还有厉鬼的尖爪……
“滚！”王虎猛地关上门，背靠门板直喘粗气。
门外张三骂骂咧咧走了。
王父颤声问：“咋、咋不应他？多个人多份力……”
“不能去了……”王虎脸色苍白，“那小子说的天谴……万一是真的……”
“可张老爷那五两定金……”
“退！明天就去退！”王虎咬牙，“这钱不能要了！”
太阳完全升起时，王家三人顶着一夜未眠的憔悴，聚在堂屋里烧香拜佛，嘴里念念有词。
而李家小院，晨光正好。
蔡采早早起床，查看土地。
【土壤改良任务进度：85%】
【预计今日午时前可完成任务】
李母也醒了，揉着额头：“昨晚睡得可真沉……”
“娘休息好了，今天才有力气干活。”蔡采说着，看向东方晨曦。
晨风吹过新翻的土壤，带着泥土特有的腥甜气息。
蔡采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在手中碾开——松软、湿润、透着生机。
种子该下地了。
而有些人，也该得到应有的教训了。
他站起身，望向村东头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如果噩梦引还不够……他不介意亲自去教教那些人，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毕竟，前世他学过的，可不止种地这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