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在线偷听》风吹凉皮皮

3、食为天 李母搂着蔡

　　李母搂着蔡采，好半晌才松开，双手仍捧着儿子的小脸，眼里的泪花还没干：“二蛋，你……你当真梦见老神仙了？”
　　蔡采看着妇人眼中那混杂着敬畏和一丝希望的光芒，缓缓点了点头。
　　“神仙说，咱家要改命，得先从嘴上改。”她脆生生的童音在昏暗的茅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吃了。”
　　李母愣了愣，随即忙不迭地点头：“改！改！神仙咋说的，咱就咋办！”
　　墙角处，跪着的大丫悄悄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她八岁了，在李家这样的穷苦人家，八岁的女孩已经懂得很多事——比如小叔从来都是家里最不讲理的那个，比如奶奶只会偏心小叔，比如自己今天推了小叔，恐怕少不了一顿毒打。
　　可现在……小叔不但没让奶奶打她，还说要对女儿家好？
　　蔡采从李母怀里挣脱出来，滑下土炕。她走到大丫面前，伸手想拉她起来。
　　大丫吓得往后一缩。
　　蔡采收回手：“起来吧。今天的事，过去了。”
　　李母在身后想开口继续骂，最终还是憋住了嘴。
　　“娘，”蔡采转向李母，“中午饭先别急着做，先等等。”
　　李母不解：“缸里就剩那点糙米了……”
　　“我有办法。”蔡采说完，转身走向屋外。
　　在院子里，她假装拾柴，实则唤出系统界面。积分余额120——新手礼包100分，阻止暴力额外20分。
　　【兑换清单】：
　　糙米一斤：15积分
　　精细小米半斤：20积分
　　鸡蛋五枚：30积分
　　基础调味包：15积分
　　蔡采略作思忖。小米养胃，最适合体弱的产妇和婴儿；糙米顶饱，是一家人主食；鸡蛋补充蛋白质；调味包改善口味。
　　“兑换以上全部。”她在心中默念。
　　【兑换成功。扣除80积分，当前积分：40。物品已存放至临时空间】
　　蔡采走到水井后，佯装打水，意念一动，手里便多出几个布包。她抱着东西快步回屋。
　　李母看见儿子怀里那些东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她颤抖着手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黄澄澄的小米细腻得她从未见过，糙米粒粒饱满，鸡蛋个个圆溜，调味包里盐糖俱全。
　　“老神仙给的。”蔡采平静地说，“神仙说了，今天开始，咱家得吃像样点。”
　　李母的眼泪唰地流下来，她一把搂过那些粮食，像护着什么绝世珍宝。随即，她擦擦眼泪，开始分配：“这小米精细，煮粥给二蛋吃最养人。鸡蛋也煮给你……”
　　“娘。”蔡采打断她，“神仙特意嘱咐了，小米是给嫂子和侄女补身子的。小侄女早产，嫂子上个月才生，都需要营养。”
　　李母愣住了：“可你才是……”
　　“神仙说，”蔡采一字一顿，“咱家阴盛阳衰太久，要想改运，就得先对家里的女子好。女子好了，福气就来了。”
　　这句话清晰传到了千里之外的金銮殿。
　　朝堂之上，周景帝眼神一动。身旁太监早已备好纸笔，飞速记录。
　　“女子好了，福气就来了……”太傅捻须沉吟，“此言虽简，却暗合天道平衡之理。”
　　户部尚书若有所思：“民间确有此说，善待妻女之家，多和睦兴旺。”
　　李母还在犹豫，蔡采已经拿过那半斤小米，递给刚从里屋出来的王氏：“嫂子，这个您收着，每天煮点给小侄女吃。”
　　王氏受宠若惊，连连推辞：“这……这太金贵了，给小叔吃吧……”
　　“神仙给的，神仙说了算。”蔡采语气坚决，又看向大丫，“今天中午，全家都吃鸡蛋。”
　　李母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想起“老神仙”的警告，终于一咬牙：“行！听神仙的！”
　　午饭时，破木桌上摆着一盆糙米饭——这是李家几个月来第一次吃干饭，而不是稀粥。一碟用盐炒过的野菜，还有五枚煮鸡蛋，每人一枚。
　　王氏碗里多了一小碗黄澄澄的小米粥，她一小口一小口喂给怀里的婴儿。那孩子咂着小嘴，吃得格外香甜。
　　李母夹起自己那枚鸡蛋，想放进蔡采碗里。
　　“娘，自己吃。”蔡采按住她的手，“神仙说了，全家要一起吃，福气才匀。”
　　大丫捧着碗，吃得小心翼翼，生怕漏掉一粒米。吃到鸡蛋时，她抬头看了看蔡采，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疑惑之外的什么。
　　【任务完成：改善家庭当日饮食】
　　【奖励发放：积分50，随机种子一包】
　　【当前积分：90】
　　蔡采放下碗，心中稍定。这时她想起系统给的农业知识，便开口道：“娘，大哥，明天开始，咱家那块地得好好收拾。”
　　李母现在对“老神仙”的话奉若圭臬：“咋收拾？”
　　“土壤太板结了，得改良。”蔡采按照系统知识说道，“先松松土，掺些草木灰和腐叶土进去。神仙说，这样能改善土质，以后种东西才长得好。”
　　【系统提示：简易土壤改良方案已被相关目标接收】
　　金銮殿上，工部尚书猛地抬头：“陛下！草木灰混合腐叶土改善板结——此法臣曾听老农提过，但未得验证！若真有效……”
　　周景帝眼中精光闪烁：“即刻传令司农司，在京郊择地试验此法！”
　　“臣遵旨！”
　　几个大臣已经激动地低声议论起来。大周土地兼并严重，许多贫瘠之地产量低下，若真有改良土壤的简易法子……
　　户部尚书更是呼吸急促：“若此法可行，推广全国，或可增粮一成不止！”
　　蔡采对此一无所知，她继续说着：“等土改好了，咱们种神仙给的新种子。耐旱耐贫瘠，产量能比现在高三成。”
　　“三成？！”李大柱失声道。
　　李母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嗯。”蔡采点头，“所以从明天起，大哥您别上山挖山薯了，去收集腐叶土和草木灰。娘和大丫负责把地里的菜苗移开，咱们重新规划。”
　　一家人都被“增产三成”震住了，连王氏都抬起头，眼里有了光。
　　窗外天色渐暗，油灯点亮。这一顿饭，李家每个人碗里都有米有蛋，小婴儿喝到了精细的小米粥。虽然仍是粗茶淡饭，但已是这个家许久未有的满足。
　　千里外，皇宫观星台上，周景帝仰望星空。
　　钦天监监正低声道：“陛下，异星光芒又亮了几分，且东南方向确有微弱呼应。”
　　皇帝沉默良久：“东南各州府……六岁男童……”
　　他转身，夜风鼓起龙袍：“加派人手。另，传朕口谕给司农司：草木灰改良法试验列为甲等要务，七日一报。”
　　“遵旨！”
　　夜色渐浓。李家村茅屋里，蔡采躺在炕上，听着身旁李母均匀的呼吸声。
　　今天用了80积分，但换来了这家人一顿像样的饭，换来了她们眼中的希望。还有那包系统给的红薯种子——耐贫瘠、产量高三成，若真能种成，这个家或许真能改变。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系统界面。积分还剩90，种子已经备好，明天开始改良土壤……
　　路还很长，但至少，今天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