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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她看到了玻 ...

  •   男霸总听后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楚瑟去牠妈妈身边,自己直接转身就走去餐厅外的花园接那一晚上没有停过但一直未接的电话。

      傅母拉着楚瑟的手,走到落地窗边:“小褚啊,阿姨知道你这孩子啊,单纯,所以阿姨信任你。别看现在景渊已经在集团独当一面,是个总裁了,但是在感情方面啊,还是个孩子,想好好包容牠。”

      孩子?多大了?还是个孩子?怎么,男人至死是少男吗?说的是人话吗?
      楚瑟在心里毫不留情的吐槽。

      但是面上还是非常乖巧懂事地说:“阿姨,我知道的,牠对我的好我也都清楚。”

      说完,装模作样地扭头朝落地窗外看了一眼,又低头装作羞涩。

      内心无比骄傲,她现在也是会演戏的人了。

      事实上,楚瑟背对着花园,只看见了白天园林师修剪后的花丛和忙碌的佣人,连男霸总的人影都没瞧见。

      傅母听了楚瑟的话后,笑容未变,语气却听不出真切:“阿姨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阿姨相信你是真心爱慕着我们家景渊。景渊也知道,所以安心,孩子还是会有的。
      “你也不要听外面人的风言风语,那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三人成虎,咱们亲身经历的要是也相信了,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楚瑟盯着傅母叮嘱的面容,心中一沉,那安抚的话,字字都淬了毒。

      终究还是没有冲动,微微低头回答:“阿姨,我相信牠,不会听外面人的话的。”

      “是个好孩子,去吧,景渊在花园等你呢。”傅母笑了笑,亲昵地拍了拍楚瑟的手。

      楚瑟凭着傅母的话对她专门留下她说话有了些许猜想。

      感情的事,无非是外面的浪‖荡事,男霸总想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自己又没能力摆平,便找来了牠妈妈敲打。

      外面风言风语,说明传了有一阵。
      从第一次互换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而且通过晚宴上的话,褚鸢好像也是第一次来傅家老宅。

      那这次的谈话里隐藏的,要不然是男霸总的白月光,要不然就是之前和她一起滚下楼梯流产的千金。

      思及此,楚瑟又有一些恶心反胃感。

      花园里,男霸总电话也一直没有挂断过,楚瑟走近时,隐约听见牠站在树影下说的话。

      “宝宝…我知道……好,我一会儿就回去找你……”

      嗯,更恶心了,楚瑟抚了抚胸口压下恶心感。

      不过她已经走到男霸总身后,倒也不是不能吐牠身上。

      还不等行动,男霸总就转了回来。

      只得出声打断男霸总的话,以免听到更恶心的话:“景……渊,我和阿姨聊完了,咱们可以先回去了。”

      男霸总捂住手机的收音部位:“知道了,你先进去等我外面凉。”

      “好。”楚瑟听到男霸总的话,简直如临大赦,直接同意,根本不给男霸总继续说服她的机会。

      男霸总盯着楚瑟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奇怪。

      以前还会耍点小脾气,需要把她哄走,今天倒是听话了,倒显得有些乖巧,果然这个女人惯会在不经意间吸引牠。

      “阿渊?阿渊,怎么了?”

      男霸总被电话里温柔的女声打断了思路,心中有些烦躁,将话题搪塞过去。

      刚刚楚瑟的过来让男霸总一直想究竟是什么让她改变了态度,不再是一副胡搅蛮缠的模样。

      便也无所谓电话那头的女人,随意几句话便挂断电话,带着楚瑟上车回家。

      楚瑟坐在车上,如坐针毡。

      本来就与不喜欢与异性多相处,更何况这个异性还是一个……烂人。

      总感觉会有一些病毒沾到身上。

      还好是一左一右,没有超出社交的正常距离,楚瑟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面对这么一个自认是朋友的目前可能的“男朋友”,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小鸢,你今天,怎么和往常不一样了呢?”

      处理着文件的男霸总就吓得楚瑟心惊胆颤,在这么一瞬间,在脑中将所作所为重新过了一遍。

      确定并没有发现自己在哪个地方有所疏漏后,喝了口水润了润嘴唇道:“什么不一样?”

      “你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缠着我了。”

      男霸总说道便抬起眼眸,静静的看着楚瑟。

      这一刻,楚瑟敢肯定男霸总确实是有资本成为“男霸总”的,在车里这么明亮的光照下,那双眼睛甚至看着她是有爱意的,不好的就是这双眼睛后面的心——
      爱的人太多了。

      但更敢肯定的一点是,这个男霸总确实不是个东西。

      前脚还在跟情人蜜里调油,后脚就能在这里对她深情款款。

      这个男人可真是太廉价了。

      “你不是慊我烦了吗?我乖乖听你话,怎么就成我变了呢?”

      楚瑟根本不想正面回答男霸总的问题,她是真的想吐了。

      男霸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拉住楚瑟的手,楚瑟瑟缩了一下,没有躲过去。

      “我怎么会慊你烦呢?我巴不得你缠着我,”男霸总将握着的手转为十指紧握,声音开始变得喑哑,“最好缠着我一辈子。”

      “呕。”楚瑟瞬间甩开男霸总的手,打开车窗风瞬间涌入,减少了她的恶心感。

      男霸总有些担忧地拿起车载电话,让司机停车。

      “不用不用,我就是今天喝酒了,我们先赶紧回去,让那边准备好煮点醒酒汤就行。你也继续处理文件吧,我没有事。”

      楚瑟为了摆脱男霸总,赶忙摆手让男霸总指挥司机加速回去。

      男霸总不放心的叮嘱了两句,才让司机加速赶路,顺便让副驾驶的助理通知管家让在回到家前准备好醒酒汤。

      车内的安静持续到回到市中心大平层的车库中。

      司机跑下来给男霸总开门,楚瑟根本没有想过司机或者是其他人来帮忙开车门,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大平层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总归是有褚鸢的衣柜在。
      她要赶快扔了量身打造却喘不过气的晚礼服和磨脚又不适的高跟鞋,更要洗去脸上的妆和头发上的发胶。

      现在她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更何况还有在路上时不时恶心人的男霸总,她现在的胃里简直是翻江倒海。

      坐上电梯后,礼貌对电梯管理员表示感谢便跟着男霸总走了出去。

      步入玄关,脚步便停在了原地。

      她的对面是一整面巨型的落地窗,毫无保留的将窗外的纸醉金迷推进她的眼底。

      与其说是落地窗,不如说是一整面玻璃墙,好似整个天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脚下是繁华都市,头顶是深沉的夜色。

      窗外那些高楼身上披着灯光,好似要把黑色的天空重新染亮,金钱和权力的美朝着楚瑟奔涌而来。

      “真美呀。”楚瑟下意识呢喃。

      “什么?”男霸总探下身,以为楚瑟在叫牠。

      “不管什么时候,看见窗外的风景,总是觉得很美。”楚瑟为了掩饰第一次见到的冲击,扬起职业性的微笑扭头看向男霸总。

      “当然很美。”男霸总语气中有藏不住的高高在上。

      旁边的佣人端出一早准备好的醒酒汤和男霸总点的菜,摆放在了餐桌上。

      楚瑟权衡了一下,发现还是胃比较难受,也不在意男霸总了,直接和男霸总在佣人的请示下入座,只一味地埋头苦喝。

      经过晚宴上的观察,她还是有埋头苦吃的底气的,只要男霸总不找她搭话,她就可以在饭桌上不和男霸总说话。

      男霸总的手机这时候亮了,来电显示是“苏”。

      没有丝毫说明的意思,直接捂着手机走到一旁。

      楚瑟一瞬间联想到小说里的一个人物。

      所以,是她吗?
      楚瑟暗自思量。

      傅家的规矩可以说非常严格,原则上是不可以破坏的,但是原则就是给地位低的人设的。

      餐桌上地位高的可以和地位低的说话,但是地位高的不开口,地位低的不可以说话。

      中间在被阴阳怪气时,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知道”,就被说没规矩。

      一句话概括——
      自我之上,人人平等;自我之下,阶级分明。

      这是楚瑟找到的最符合最能概括小说中傅家的话,里面涉及傅家无一处情节不能以此总结。

      正在打电话的男霸总就是严格执行这项规则的人。

      待喝了个水饱,楚瑟便起身准备去换衣服。

      结果面对这空旷又寂静的房子有些手足无措,毅然决然的转身拉住男霸总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你不是想让我缠着你吗?你来帮我挑一件衣服,怎么样?”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在大晚上的这个时候,是有点那个暗示。

      但是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褚鸢的房间在哪里。

      至于之后,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别人看出她不是褚鸢,她一点也不想被抓进研究院当小白鼠。

      楚瑟作为药化专业的研究生,用小白鼠做过实验。
      她当然知道小白鼠有多可怜,所以为了不被怀疑身份,她什么招都能使得出来。

      果不其然,男霸总也是轻而易举地上钩了。

      “好。”

      男霸总就这么牵住楚瑟的手,拉着她走向卧室。

      整面的落地窗所做成的墙看不到缝隙,它沿着客厅的弧度彰显着存在感,看不见尽头。

      她被男霸总拉着沿着玻璃幕墙行走,被墙外无边无际繁华摄住了心魂,甚至于没有感受到被牵住的手。

      就这么一路走至卧室,楚瑟才发现有钱人是如何的奢侈腐败。
      什么专属电梯管理员,什么独占最高层2000平打底的大平层还有里面忙忙碌碌时不时路过的佣人。

      不过也是,现在傅家是整个联邦最有权有势的家族,更何况男霸总还是被掌权人钦定的家族继承人,住的自然是寸土寸金且当属第一的地界。

      在衣帽间里被松开了手,楚瑟才发现自己被牵了一路,一时觉得自己的手变脏了,把之前的繁华景色抛诸脑后。

      趁男霸总背对着她挑衣服,把手在衣服上使劲擦擦,减少一点刚刚弄上的脏东西。

      发誓一会儿等男霸总走了之后,一定严格按照七步洗手法洗个十遍。

      男霸总在楚瑟忐忑不安的眼神中,最后选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

      把衣服递给楚瑟后,便走了出去,理由是要去书房办公,因为牠知道换衣服、卸妆这一系列事项多多少少要花个一个小时,不想浪费时间用来等待。

      楚瑟敢指天发誓,这绝对是假的,指不定要去安慰哪一个心尖尖上的人,她从来没有见过小说里的男霸总会去办公的。

      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唯一的关系可能就是给她留够了足足一个小时的个人时间。

      目送男霸总走了以后,楚瑟才开始打量男霸总给她的睡裙——

      不算暴露,但是穿上肯定性‖感。

      对着这条裙子,楚瑟有些抗拒。

      她平时的衣服都以简单舒适为主。
      衣柜里好看的衣服有,但是裙子非常少。

      因为于她而言,很麻烦。

      楚瑟不喜欢麻烦,所以衣服总是会一次性买几件一样的,一个季节轮换着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也一样,喜欢好看的衣服、饰品,还有其他没什么用,但好看的小玩意儿。

      就像画师画的画,放在那里就能赏心悦目。

      但是,一些好看的衣服、饰品的背后,就和美丽的画一样,需要花一定的时间和精力。

      在她眼里,将时间和精力花在这个事情上,是一件很浪费的事。

      楚瑟在有自己的穿衣决定权之后,就没有穿过裙子。

      因为穿了裙子就不能跑步,蹲下身子裙摆会掉在地上。
      有时候一阵风刮过来,还会要担心裙子是不是要飞起来。

      所以她一点都不喜欢穿裙子。

      她更不想穿着类似于性‖感的衣服,被男性审视。

      那种眼神真的很恶心。
      直到现在楚瑟还记得,以前穿着妈妈倾情推荐的好看的裙子出门时,男性那待价而沽的眼神。

      就好像穿着裙子的人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可以被随意挑选、随意对待的东西。

      但面对这种眼神,就算报警也无济于事。

      因为眼神的性暴力,在法律里根本不算暴力,只是个人素质问题。

      在楚瑟眼里,外面借口办公的男霸总就是会用有色眼镜看女人的男人。
      真穿上了,她可能……大概……也许会忍不住揍人。

      为了褚鸢的良好形象和男霸总的人身安全,楚瑟厌恶地将睡裙扔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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