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聂组长等来救兵了！ 听说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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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其他组员出去执行任务没有回来，其他队伍还有后勤，医疗等。部分人员在前天游戏确切降临时去总部汇报了，剩余跟着外勤在外面跑，后面遇到了给你介绍。”
聂泽平带着安牧往外走，一边向他做着介绍。
“目前金城小组是全国灵管局灵异小组规模第二的分组，由我负责，组内有78人，其中46人是拥有‘游戏身份’的玩家。”
说到这，聂泽平顿了一下，直视安牧平静的眼睛：“游戏技能是接触鬼魂后，存活下来的人有一定几率获得。游戏降临前获得游戏技能的大部分人已经被吸纳进各地灵异小组了。”
“这个数据的话......意思是几率很低？”安牧问。
聂泽平颔首：“非常低。而且，筛选下来能对于除鬼方面有帮助的......不多。如今灵管局的大多主力，依旧还是有除鬼基础的世家子弟和局里老人。”
“安哥我跟你说，昨天你昏迷后，我们这来了个狂得不行的人。”沈砚听到这，凑过来吐槽道，“说自己觉醒了游戏技能是天道亲儿子，找到我们这让我们奉他为老大！结果你猜怎么着？”
安牧还没说话，许何乐搭上沈砚的肩膀贱兮兮地笑着：“哎哟，怎么着呀？”
许何乐瞪了他一眼，转头期盼地看着安牧。
安牧瞅着只到自己鼻尖的少年，眨了下眼，配合地问：“怎么着呀？”
语气和许何乐像了十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何乐大笑。
沈砚才不管身边这个讨人厌的玩意儿，故作严肃道：“结果他的游戏技能是，一块、专给鬼用的、搓澡布！！”
说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听说他觉醒时正在澡堂呢，见鬼时差点没吓晕过去，还搓澡呢哈哈哈哈哈！测试下来攻击力是一点没有的，那块搓澡布的功能真的就是，给、鬼、搓、澡、而、已！这位是真的很有奉献精神了！”
哇哦。
这是真出乎意料，安牧脸上染上了意外，表情分外的奇妙。
“好了，”聂泽平忍俊不禁，但打断两人的笑闹转移回话题，“其余的以后慢慢了解都来得及，现在我们负责战斗的小队成员需要你认识一下。”
说完，他一个立正站直，正色道
“我是聂泽平，国家灵异管理局灵异小组，金城分组的组长。我的技能是‘灵’。”他言简意赅，从腰间解下那柄看似普通的桃木剑，指尖轻抚过剑身。一缕带着暖意的微光自他指尖流入剑体，整把剑的气息顿时变得沉凝而锋锐。“可以将我的‘灵’附着于物，让普通的物件也能伤鬼，去掉鬼气。配合体术，还算实用。
“老大很厉害的，他的能力加实力是可以在全国所有负责人里面排前三的，所以老大不仅是金城这边的负责人，还兼顾负责东南角的所有城市。”沈砚插嘴介绍说，“老大本来就是世家的佼佼者，一直在灵异小组任职。”
“别吹了小砚，”聂泽平无奈，“介绍下你自己。”
沈砚笑嘻嘻道：“安哥你知道的，我叫沈砚，你叫我啥都好，别叫我小砚砚就行。我的玩家身份是‘剑风者’，可以通过剑挥出剑风攻击到鬼，和组长配合的话效果更好！我是南山剑派沈家第三十二代传人哦！所以这个技能简直和我天生相配！”
“许何乐，小牧牧你应该听过小砚砚喊我名字了。”许何乐眯眯笑着，“游戏身份是‘钟馗’。”
“嗯？”这名字听着就很有实力。
“你别听这名字这么有针对性，纯粹这家伙走狗屎运！”沈砚吐槽，“这家伙碰到鬼的时候在公交站台打游戏，玩的钟馗。我就奇怪了，那游戏里钟馗用的明明是钩子，你怎么给搞出生成个网，再说了就算神话里的钟馗武器也跟网没关系啊。”
“我的勾魂网不比游戏里那破钩子有用？我早就想吐槽那钩子，慢吞吞还一条线，能钩住几个人啊。”许何乐无所谓道，“除了昨天那个意外，五级以下的鬼我的网都能网住。现在等级是lv3，等升级了估计可以更好用。”
“是你历史学得不好，用个网自我催眠，这破鬼事秘密系统还给你过了。”沈砚嘟囔。
“哟小砚砚，”许何乐弯下腰脸凑近他，笑得危险，“说我什么坏话呢。”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聂泽平揉了揉眉心，带着安牧继续走：“我们平时事比较多，今天小砚和何乐是特意要回来看你，换班了，所以另外两个成员正外出任务。一个你昨天见过，吕恪华。另一位也是个女孩，等她们回来给你介绍着认识。”
安牧点点头：“昨天在那还见到一些人，不是小组成员吗？”
“当然也是，不过我们是战斗小队，他们是后勤小队。如今战斗小队的人太少，因此后勤小队也是一起出外勤。那天你见到我和小砚，就是我们出外勤，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你。”
刚说到这，那边许何乐接了个电话：“检测到新的鬼气聚集，她俩任务中，我先去处理一下。”
他转头朝安牧抛了个飞吻：“小牧牧等会见！记得想我哦！”
沈砚嫌弃的目光伴随他离开，气不过，又凑到安牧身边开始说坏话：“这人最不成形了！你别理他！”
但在聂泽平压迫的目光下憋闷地加了句：“不过他任务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安牧直平的嘴角微微勾了些弧度，点点头。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后续遇到了我们继续补充，或者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随时问任何一个成员。”聂泽平道。
安牧沉默了一会，忍不住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我去关鬼的地方吗？放心我不会把那些鬼弄没的。”
聂泽平愣了愣：“险些忘了你的实验人员配额。没事我带你去申请，你可以去实验室研究组那里取到材料。”
“不只是材料，我需要见到他们。”沈砚解释，“他们都是我的顾客。”
聂泽平一怔。
“顾客？”
“嗯。”安牧点头，语气理所当然，“我的甜品，需要被顾客品尝。只有被吃下去，完成了从制作到享用的过程，它才有意义。”
聂泽平凝视着他。在这个所有人都将鬼视为灾难、怪物或研究对象的地方，眼前这个青年，却用一种近乎纯粹的职业态度，将它们视为了拥有“需求”的个体。
这种视角本身，或许就是最强大的净化。
“……我明白了。”聂泽平缓缓点头，“我们去研究组。他们也需要了解你的工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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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组长好。”
聂泽平让沈砚在他们刚刚所在的小楼待命，带着安牧开车到了研究组的地界。
研究组的实验室离异能小组的小楼不远，上层是一个小别墅作为遮盖，但因为某些仪器对精度的要求，整栋建筑实际设置在了地下。
两人刷脸后，乘坐电梯下到负2层，入眼所及是一路向下的纯白空间，墙壁是一种会自发光的柔和材质，光线均匀得没有一丝阴影，脚下地面光可鉴人，映出模糊的倒影。这里安静得只有仪器低鸣和脚步声的回响，与地上院子的鲜活生气截然不同。
来来往往的人员在看到出了电梯口的聂泽平时只是匆匆点头问好。
聂泽平点头回应后，带着安牧朝里走。
“这里是金城研究组的分部。”聂泽平向他示意两边隐藏于墙壁中的隐形门，“每一个研究实验室都需要专门的一套审核。没有通行证，我也不能进去。”
直到聂泽平指出墙上有门，安牧才从那光滑的白墙上注意到有一道道细微的闭合线，他脚步随着聂泽平走，眼神好奇地在这些闭合线上流连。
“我们到了。”聂泽平停下了脚步，安牧差点撞在他后背，探头看着他停下的门，和前面所有的门几乎一模一样。
只见聂泽平在门上几个地方轻点，墙壁中亮起一个光屏，上面出现一个人：“是聂组长吗？”
“是的，带一个成员来测试。”
“好的，请看着正前方，我们扫描下瞳孔，录入身份信息。”
随着一道光线从两人面孔扫过，闭合的墙壁缓缓张开，显现出了门后繁忙的景象。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走来走去，没有穿研究服的人要么躺在床上，要么坐在椅子上接受检查。
“聂组。”迎面走来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研究员，捧着一个记录本，推了推眼镜看了眼安牧，“是这位同志吗？需要做什么检测？”
聂泽平点头：“这位是安牧，新加入的成员。需要做一下能力评测。”
女研究员点头，对安牧说：“请跟我来。”
她将安牧带到一张桌子前，给了一张表：“这里是表格基础情况，需要你填写一下游戏技能名称，等级和功能等基本信息。”
安牧翻看了一下，基本都是基础情况。他对着脑内的系统界面一个个填写了进去。
文件被收走，不一会，从一台仪器后走出来了一个神色激动的中年女人。她视线在所有没有穿着研究服的人身上扫过，锁定在聂泽平和安牧身上：“刚刚交文件的人是你吗？”
安牧站起来：“是我。”
女人快步走到安牧面前：“小安是吧，我姓乔，你可以叫我乔工。你......可以详细说说你系统发布任务时候的场景，以及做出来你的甜品后的感觉吗？我们更好判断一些。”
“做出来的感觉？”安牧愣了愣。
“不用复杂，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就好，以及你身体上的变化或者感知的东西，可以详细点。”
安牧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把他三天来遇到鬼的这两次经历大致说了一边，挑着重点讲了看到沙雅琪过去的画面，沙雅琪的变化和吃下蛋挞的玩家伤口的愈合。
乔工的眼睛在镜片后越睁越大，记录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
“你看到了……鬼的记忆？执念的画面？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还有，你的系统会根据现场情况匹配发布任务，和安排甜品？不是你自己想的？而且会引导你去救治伤员？”
“第一次是在我尝到变酸的草莓酱，我看到零星的画面。第二次是吃下蛋糕的时候吧，我能看到她出事的前因后果。”安牧点头，一一回答，“至于系统......我的系统一直是给我发布具体任务的，在我遇到鬼之后。”
乔工与旁边的聂泽平迅速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如果“系统”并非死板的程序，而是具备某种“洞察”与“安排”的意志......这个发现，远比安牧的净化技能更令人心惊。
“请务必，”乔工的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详细描述每一次系统出现时，你的具体感受，以及……它用词的所有细微差别。以及......你每次看到画面时，你的判断。”
“这可能是我们到现在所获取的最有效信息。”
一小时后。
安牧带着一份初版的探查报告和聂泽平离开了研究组别墅。
临走前，乔工递给他一张名片，握着他的手郑重说：“小安啊，你下次获取到系统信息和记忆碎片的时候，一定要联系我，这里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没有接通，你找聂组走内部通道。”
安牧看着她苍白脸上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感和眼中透露出来抓住一丝希望的执着，反握住她的手道：“您放心，乔工。”
两人朝外走，一时间气氛有些沉凝。
聂泽平看着身侧安牧心不在焉的神情，刚想说什么，却突然一个电话切了进来。
“老大！”电话里传来沈砚的声音，“妍妍姐那里又出现了......实力超过原本该有水平的鬼！”
“而且这次仪器检测的鬼气水平......是4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聂组长等来救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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