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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端倪 镜前的谜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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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在海与云的交汇点存在着另一个世界,彩虹是桥梁……”
故事......又结束了吗?近些天来,黎鸢总是重复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每每近入梦境,黎鸢都会梦见一个美丽的白发女人,她总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说着一个一成不变的故事,而等到醒来时却只记得故事模糊的框架和一张有些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模糊的脸。
“最近还真是奇怪!”不经意拿起手机一看,竟有数十条未读信息。
“黎鸢!你起床了吗?今天我们要回家的呀!……10分钟后我会从宿舍出发去接你。”
发信息的人是许骛之,他与黎鸾打小一起长大,可以算的上是青梅竹马了,两人长大后更是一起考进了南城大学。在母亲的叮咛下,他几乎成了黎鸢的“全职佣人”,司机、保镖、跑腿……
“好的,好的,马上就好了!”
黎鸢慌忙的起了身,南城的夏是平静的,夏风吹抚,枝桠疯长遮挡了美的过分的蓝天白云,南城的夏也是聒噪的有枝叶的沙沙声和止不住的蝉鸣……
行李是昨晓就收拾好的,所以只是起身简单的洗漱、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楼。
宿舍楼下,白衬衫的少年,眉目清秀,风度翩翩,有着文人墨客的儒雅却又不乏少年英气。黎鸢身着淡蓝色的长裙,低绾的头发显得整个人十分大方、温婉。两人气质十分的搭。
“我来了!”少年微微抬头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少女,立马前去帮忙将行李,黎鸢便自顾上了车。
“你最近没休息好?”刚上车的许骛之看着副驾人的脸色忍不住发问。
“有点,不过还好吧!”
就在这时,少年敏锐的眼睛突然瞥见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你长白头发了?”
“有吗?可能最近太累了,操劳的吧!”黎鸢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殊不知,这一发现在后几日更是呈现了不可逆转的趋势。
“黎叔说是最近很忙,我妈让你晚上还是先住我家,有和你说吗?”
对于许骛之所说的话,黎莺并没有半点惊讶,反而显得十分淡然,像是早已习惯了一样。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她很早就发现她的爸爸好你和其他人的爸爸不同。别的文亲大多都是和女儿很亲近,而黎父却截然不同,他好像总是躲着自己的女儿,不愿多见她。即使见面,也形如陌生人。
“喔!这不正常吗?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到了许家,如往常一样,许母林释语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也许对于父亲黎初原,她始终不大亲近。即使已经19岁了,但两人之间地问下记忆是十分有限,而许家总能在她最孤独无助时给予一束光。
“林姨!我回来啦!”
“愿愿啊!好久没见着你了,上学很累吧!这几天呢,你就还是照例在这住下,我给你好好补补,你爸呢,他说还有许多工作没空照顾你……”
许母一边说一边搂着黎鸢的肩进了屋,全然忘记同时刚上学回来,同样许多行李要拿的亲生儿子,只是将他与行李同抛至屋外“妈,你还有个儿子呢!不管了吗?”许骛之在门外徒劳的呐喊。
夜晚,餐桌上……
“愿愿,来,多吃点,我见你又瘦了,看你脸色最正是没休息好?”
“好的,谢谢林姨,可能是期周每天复习忙的吧!”黎鸢接过许母夹来的菜,不经意地回答。
林释语见她回答的如此不再意,原先温柔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严肃,“身体是大事,看看你眼底的乌青,简直吓人,待会吃完就快上去休息吧!还有,不要对我这么客气。”她的语气是压不住的嗔怪却又透着止不住的柔情。
月儿正挂枝头,晚间的风吹不散漫天的热浪。如此静谧的夜衬得房间里的黎鸢显得十分异样:正值盛夏时节,她竟反常的全身产生了刺骨的寒意,这让她不禁打开了空调的制热模式。可就算这样好像对此时的她来说并无什么用处。.
“冷,好冷!”又是那个奇怪的,脑海里永运留不下全文的故事,与先前异样的是刺骨的寒意和腰间灼热的胎记让这个夜晚的她生不如死。
次日清晨,当阳光透过窗帘,穿过枝叶产生片片影翳,一夜无眠的黎鸢打开了手机,在手机的屏幕中折射出一个略显异样的人。隔了几秒才意识到这是自己。
起身,前往卫生间,镜前,她彻底被自己的异样惊到了,可又不感声张,只能默默的梳妆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而一切只是徒劳。“总不能是说昨晚自己偷偷把自己变成这样了吧!”她心里想。
“愿愿,起那么早啊!你这是要去哪?不舒服吗?”林释语刚到客厅便看到了全副武装,提着行李箱下楼的黎鸢。
“林姨,我还有些事,就先回家了。昨天谢谢你的照顾啦!”她一边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正常,一边懊恼着本想抛却礼节偷偷离去的行为。
许母面露担忧,本想挽留,但见黎鸢去意已绝只好做罢。“都说了不要客气,那让许鹜之送你回去吧!我也放心一点。有事啊就找林姨!”许母坚持让他送。
“好,谢谢!”
“你看看这,都说了自家人,谢什么?”
车上,许骛之扭头见到她格格不入的模样,没忍住问“那个,你不热吗?捂那么严实!”
“今天太阳太晒了,而且你开空调有点冷!”黎鸢掩饰道。
“那你把车窗上帘子拉上啊!我把空调开高点。”说着许骛之默默把空调调高。
“不用了,拉上的话又太暗了,反正马上就到家了。”
车外的景象不断的变化,倒过去的物像由陌生渐渐的熟悉起来。
“好久没回来了!”
这是真的,自从她大学以来,黎鸢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倒不是她不想回只是父亲好像一直躲着她,每次都以各种不同的理由将她强塞到许骛之家。
“黎叔叔又不在家?你一个人在这能行吗?”许骛之有担忧的问。
“嗯!没事,我早就成年了,这有什么的。”其实黎鸢并无法确定父亲是否会在晚上回家。打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这样,两个的距离十分疏离,比起父女,两个更像熟悉的陌生人。
又只有一个人了。她拿起手机,点下了那个许久未联系却又是在这个世界上联系最为“亲近”的人。正在担心没人接呢!电话里传出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喂,谁?”电话中男人的声音低沉又透着一些不耐烦。
“喂,爸......是我……”黎鸢有些胆怯的开了口。对向先是一愣,随即装作淡然的开了口,“有事?”
“ .....今晚能回来一下吗?我今天……回家了,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晚上能回来一下吗?”话音落下数秒对面都没传来声响,黎鸢的心瞬间跌落到了谷底。略显失望的说:“好吧!我知道了,等你有时间再说吧!爸爸,你先忙吧!”还不等黎鸢说完,对面的话又给予了她希望。
“重要吗?看情况吧!忙完就回。”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的话掷地有声。
“嗯,很重要,谢谢爸爸!我等你。”又是一些疏离的话语。
蹲坐在房间的床前,黎鸢,将窗帘拉起,不开灯,就这么干呆坐着,即使夜幕降临。仿佛是为了刻意借着黑暗掩盖着些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麻木了,她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轻轻摘下帽子。
“一吱呀一”头发散落之际,门不合时宜的打开了。
月光就这样洒落在少女银白色的头丝,回眸间,血红色的眼眸亮的出奇。门口的男人不由得心头一颤。”抚槿!”可立马意识到这并不是她,有些慌张的看着女儿,“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平日里对女儿看起来不管不顾的黎初原在此刻也显得十分担忧无助,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呆站在那你。
“爸!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问呗!”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对吧!”
面对女儿的质问,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爸!我几乎查遍了所有的资料,找不到任何有关这种现象的蛛丝马迹,所以爸爸,这不是病,对吗?你是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对吧!只是不愿告诉我而已。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一直疏离我,也许是不爱吧!可是这次我求你了,可以告诉找吗?”
男人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
“没有,阿鸢,爸爸没有不爱你,从来都没有......只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开口,算了,也许你看完这张照片后一切就明了了。”
说罢黎初原从自己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钱包,轻轻的打开拿出照片,轻柔的就像是在抚摸久违的爱人。
照片中的女人,笑颜如花,有着和黎鸢如出一辙的白发红眸。
“爸爸,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