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
晴空万里,早起的哥谭居民走到窗户边,带着三分警惕三分放松打开窗户上的防弹层想让阳光照进有些发霉的屋子。
光刚照到脸上,她听见可疑的声音,哥谭居民熟练地蹲下去,随即他听见水滋到地板上的声音。
“该死的小孩!”在居民骂人之前,窗外传出更大的声响,沉默后,外面响起震耳欲聋的哭声。
居民无语地站起来,从二楼看下去,外面那个拿着水枪的小鬼被路人按在地上教训。
巷子里没什么人,就算有人也懒得停下来看熊孩子被胖揍,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居民的目光被一个停在边上的青年吸引,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黑色的微长头发扎在脑后,穿得一身黑。
居民有点近视眼,明明看不出对方的长相,但她就是忍不住被他吸引。
她意识到自己太过投入地注视对方,心里咯噔一下,悄无声息地关上窗户。
楼下的青年依旧投入地看着路人打小孩这一幕,小孩在地上挣扎,手里的水枪掉到地上,青年一脚踩住,毫不留情地将其踩碎。
打人的路人和被打的小孩都听到这动静,两人沉默下来,路人匆忙站起来逃走,小孩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青年,青年动了一下,小孩带着一丝愤怒和一丝悲伤慌忙捂着屁股往外面逃窜混进人群中。
青年踏着水枪的碎片,三步并两步离开小巷,走到外面抖了抖手提箱,箱子上微不可见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走出巷子后,他暴露在阳光下的身影被另一人捕捉到,一个穿着宽松衣服的男人朝他走来,他发出亲昵地抱怨:“维托,你怎么不在车站等我?”
维托是维图斯的昵称,维图斯回应:“我不记得。”他打了个哈欠。
对方看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体贴地说:“我们先回去吧,阿福在家里等着我们。”
“谢谢,迪克,你真好。”维图斯半眯着眼睛被对方拉上车,迪克却转过脸来,深深地注视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维图斯没管迪克的不对劲,他只觉得闭上眼睛很舒服,他感觉自己的思绪逐渐陷入漩涡当中,和一些彩色的光斑缠绕在一起,也许是今天的阳光太好,也许是身体太过舒适。
感觉越来越舒服,身体像陷进一朵绵软的云中一滩清亮的河水中,想法和意识化成柔软的东西搅和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彩色的光芒掺和进来,脑海变成一团星云,星云不断旋转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旋转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柔软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柔软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扩大。
“维托?维托?维托?!”迪恩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又远又近,直到迪恩上手推了他的肩膀。
人类的触觉回到维图斯的身体中,温热粗糙的手透过薄薄的布料接触到身上。
迪克抬起手,他有些诧异地盯着自己的手,刚刚碰到维图斯的一瞬间他好像摸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像是羊毛又像是水?迪克不知道怎么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感觉,羊毛和水明明……凭空出现的疑惑打断迪克的思绪,两个大大的问号占据他的大脑。
迪克忘了之前的想法,他放下手又推了推维图斯,“嘿?你还好吗?我们到了,回房间睡吧。”
维图斯缓慢地睁开眼,他悠悠叹出一口绵长的气,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好的。”
车辆停在车库中,两人直接从车库走进韦恩大宅,他们第一个看到的不是阿福而是另外一人。
迪克看到对方第一眼的时候先是做了个深呼吸,随即挂上笑容,对他打招呼:“嘿!达米安上午好。”接着转过头和维图斯说:“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孩子。”维图斯眯起眼睛,不知道是困倦还是在打量那个小孩。
达米安穿着一身运动服,他刚锻炼回来。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迪克身边的人,抬起下巴用肯定的话语说:“维图斯·拉提法·韦恩,父亲的远房侄子——我是父亲的儿子,他的继承人。”
维图斯没有回应,他的眼睛半眯着,迪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看见达米安,达米安站在原地等着维图斯的回应,但维图斯依旧没说话。
迪克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挡住维图斯,“他刚出差回来,现在很累,我想他应该先回房间休息。”迪克眼神暗示达米安,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达米安嗤笑,眼神回应,我知道该做什么事。随后他用下巴指着楼梯:“家里的路很宽,我想我没挡住你们的路。”
迪克深呼吸,推着维图斯的肩膀往楼上走。
维图斯紧紧拽着自己的手提箱,借着迪克的力气往上爬。
迪克推着维图斯用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有些纳闷地问:“维托?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维图斯没有回答,只是软绵绵地往后一倒。
“维托?”迪克撑住对方的身体轻轻呼唤,却发现他的呼吸越来越轻柔,像是睡着了。
站在楼下的达米安皱眉,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怎么松开过紧锁的眉头,“格雷森,怎么了?”他难得地询问道。
迪克有些困惑地揽着维图斯的身体,很快他将维图斯抱了起来,轻快地回复:“我想他只是太累了。”
达米安的目光从审视转为怀疑,目送迪克将那人送回房间。
等迪克下来,达米安说:“我想你该带他去检查一下身体,没有人会在上午十点困到昏倒在楼梯上。”
迪克抓抓头发,眼神中透露着一些困惑:“是的……”
“阿福呢?”迪克转而问道,他突然转移的话题让达米安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头打量起迪克来。
“你也应该去做个检查。”达米安说完往户外的方向走去,他应当把这件事告诉蝙蝠侠,格雷森的脑袋好像坏掉了。
“什么?”迪克觉得自己被小恶魔用委婉的语言骂了,再次被达米安傲慢的态度所激怒,他拍着自己的胸膛,深呼吸自我安慰,不能生气你是老大你是老大。
维图斯在睡觉,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身体快要陷进床垫中。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仿佛变成某种柔软的物质,身上的衣物从肌肤上飘起来,像漂在水面上,他像是失去骨头,皮肤摊成更平坦的形状,皮肤包裹着里面的物质不断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扩大扩大——
很快维图斯拥有了和一米八床铺一样宽广的身躯,只是有些薄。
变化还在发生,皮肤的边缘逐渐模糊,朝着另一种物质转变,他皮肤和床单一样拥有着织物的纹理和花纹,如果有人摸一摸一定会感叹,这个手感很好,冰凉、丝滑,一摸就知道是上好的丝绸。
咚——咚——咚——韦恩大宅深处一个东西跳动起来,维图斯原本变得柔软扁平的心脏随着那个东西一样跳动起来。
变化逆转,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开始倒流,内脏、骨骼、肌肉从柔软冰凉重新变得立体起来,他像是从水中浮起,扁平的肉色床上重新浮现出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四肢修长的人类。
床铺露出原本的深蓝色,维图斯吸进了一口气,重新运转的肺部还不怎么熟练,他猛地咳嗽起来。
血液在身体中重新流淌,他的身上发出小气泡破裂的声音,那是重新生长出来的血管在肌肉和脂肪中间疏通发出的。
维图斯捂着脑袋,他的记忆慢慢回炉。
布鲁斯卧室里,他已经坐了起来,面上空白,面前站在前不久认回来的“儿子”
“他们两个都有问题,一个是身体一个是脑袋。”达米安宣布。
布鲁斯发出呻吟躺回床上:“是的……是的……”
达米安依旧没松开眉头,“父亲,你太松懈了。”他严厉指出。
布鲁斯在床上打了个滚,将脑袋埋到被子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儿子”对谁都是一副看不上眼模样,每天都在指责别人,今天维图斯回来估计遇上他……
布鲁斯艰难地抬起头,问:“维图斯怎么了?”
达米安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罕见地迟疑道:“我……”
很快他恢复过来对父亲承认:“我想我也出现了问题。”
布鲁斯:“……”他的脸上出现了很多复杂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说:“是的,你昨天只睡了三个小时,回房间休息吧。”
达米安发出嗤笑,退出房间。
布鲁斯叹出一口气,上帝,希望今天晚上达米安不要在维图斯面前拔刀……应当、不会吧?他怀疑着想。
模模糊糊地想着,他闭上眼睛继续睡下去。
晚上六点韦恩大宅的餐厅中,特意请假回来的迪克和维图斯坐在一起小声聊天,达米安坐在对面正襟危坐。
布鲁斯在阿福的第三次呼唤下扶着楼梯从楼上走下来。睡得太久反而有些头昏脑涨。
布鲁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向一边,偌大的餐厅只坐着这几个人,他问阿福:“其他人呢?”
阿福微微一笑:“老爷,孩子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布鲁斯抱怨:“嘿,维图斯难得回来。”他以为其他人也应当回来吃一顿晚餐。
阿福递上电话:“如果您愿意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大家。”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呃……我是说,你没通知他们吗?”
阿福说:“抱歉,布鲁斯老爷,我的年纪有些大了,忘了通知少爷小姐们,但我想这应该是您的责任。”阿福希望布鲁斯自己打电话让大家都回来聚餐什么的。
布鲁斯转移话题,看向维图斯:“这次你去了哪里?”
维图斯打了个哈欠,语气有些绵软:“去了几处遗迹,和食尸鬼打了一架。”
达米安的视线从食物转移到维图斯身上。
“哈哈。”布鲁斯笑了几下,“那一定很刺激。”
维图斯半眯着眼睛,低沉地嗯了一下。
餐厅陷入沉默,迪克咳嗽一声解释:“他是说在喜马拉雅被当地的土著当成外星生命,差点打起来,哈哈哈。”
“外星人?当地土著还知道外星人?”布鲁斯露出单纯的疑惑来,满脸写着好奇。
“是的……”维图斯回忆起那几个食尸鬼,觉得手腕有些疼痛,食尸鬼身体无比坚硬,一般的武器无法穿透他们的身体,他运气很差搭上了几个新人,那几个家伙第一次出外勤被吓得快要尿裤子,子弹毫无例外全打偏,他只能拿着一把还没做完祈祷的圣枪上去肉搏,仪式没有完成的武器效果很差,穿进食尸鬼身体里的手感像是用一根针扎一块放了三年的火腿。
维图斯昏昏欲睡,勉强打起精神回应:“学校交了钱,他们才把我们放了,老师怀疑这是他们的勒索方式,把外地人当可疑分子抓起来,用金钱或者其他的东西交换。”这是真实发生的,在食尸鬼领地外围,住着一群与外星生命搏斗的当地人,他们手里拿着做过仪式的武器,武器散发的奇怪能量让当地人误会。老师说过在流血前不能和同类动手,所以他们被抓了起来,最后老师含泪拿出金子交易那些土著才放人。
他又说了一些能说的,逗得迪克和布鲁斯又是惊叹又是兴奋笑起来,达米安看上去在认真吃实际上也在认真听,他居然没有让说话的人闭嘴,也没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晚餐过后,阿福给大家端来点心,他拿了一盘装饰精致的甜布丁在维图斯面前放下,“这是你的最爱维托少爷。”
维托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阿福。”他拿起勺子却觉得手腕软绵绵的,还没碰到布丁,他却感受到布丁绵软的触感,金属勺子的触感在帮助他恢复理智,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勺子也变得软绵绵了,面上不变,他保持正常的姿势控制自己软绵绵的肢体挖着甜点。
维图斯感觉自己的眼皮在往下掉,但这只是幻觉,因为他的眼睛没被眼皮挡住,他能清楚地看到隔壁迪克,也能透过迪克看到自己。
好极了,维图斯冷静地想。
'我的身体和思维在原地,我的视觉却在对面,我看见了自己,可是我还在原地。'他体会到案例的感受。
维图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却看见坐在旁边的迪克,以及在迪克旁边的自己,餐厅水晶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像羽衣一样播撒在身上,灯光很柔软,衣服很柔软,椅子很柔软……
很奇怪,这不正常。维图斯控制自己的眼皮合上,控制自己的手和脑袋缓慢地趴在桌上,他不再去感受也不再思考。
布鲁斯疑惑地看着侄子吃了一口便趴在桌上休息。
迪克拍了拍维图斯的肩膀,对布鲁斯说:“他困了,我想我应该送他回房间休息。”
布鲁斯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站起来走到维图斯身边,拍了拍维图斯,很快站起来对迪克说:“他看上去真的很疲惫。”
达米安坐在原地将两人的动作和话语看在眼里,手上抓着一台机器输入字母。
几人将维图斯送回房间,达米安还坐在原位上,迪克看了看时间,这个点达米安不应该和他的宠物们在一起吗。
“达米安?”迪克问。
达米安没有回答他,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手上的机器,上面什么都没有,片刻后他站起来往蝙蝠洞跑去。
维图斯被布鲁斯扶到床上,他控制自己的胳膊不要从袖子里流出去。
好不容易躺下去,布鲁斯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维图斯:“……”他放空脑袋。
布鲁斯嘀嘀咕咕:“他们怎么都不回家?”
维图斯闭着眼睛,躺得十分安详,布鲁斯迟迟没得到回应,叹了一口气:“维托,连你都不愿意理我。”
维图斯:“……”
片刻后布鲁斯走出房间。
维图斯的身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的身体像史莱姆一样散开,比之前更加柔软更加像水。
衣物沉到身体下面。
咚——咚——咚——维图斯听见心跳的声音。
和之前一样,身体重新恢复,他赤身裸体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想学着艺术作品里崩溃的人抓住自己的头发,又怕头发和水一样流掉。
四天前,他和老师带队前往喜马拉雅山下,任务是处理一群食尸鬼,他只记得在食尸鬼老窝里发生了什么,发生的事情他已经遗忘,和老师告别后,他察觉到自己的触感越来越敏锐,精神低迷涣散,好几次失去意识,醒来后身体陷入崩塌状态,他回学校拿到稳定精神的仪器,可那玩意只能维持最低程度的理智,靠着感人的理智和被压缩的智商他像个智障一样浑浑噩噩,最后还是靠本能回到韦恩宅才恢复过来。
咚——咚——咚——
心跳声再次传来,维图斯摸了一把脸,确定脸没掉下来,身体也保持完整,他从床上下来躺到地板上,这几天他都不想再摸到用柔软形容的东西。
坚硬的物品有助维图斯维持身体形态,他不知道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不听不看不思考,这是他的宗旨。
知识是毒药、思考是催化剂,拒绝神秘、相信正确的科学。只有这样才能在混沌非常理的世界中活下来。这是维图斯上辈子和这辈子奉为圭臬的一句话。
上辈子维图斯生活在一个被邪神控制的世界,世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空气和水,只有邪神和✳的信徒能在那个世间自由行走,维图斯诞生在人类最后的基地中,邪神降临之前,人类靠自己的科技开发出一个两千平的科技空间,用௹₭؋射线组成的网包围隔绝外界,也靠௹₭؋射线保留下最后的土壤、水、空气,人类只有相信“科学”否认不正常的存在才能避免被外界邪神同化。
可惜,空间只维持了五年,维图斯还没来得及长大也没来得及获得科学知识就死了,人类毁灭于崩溃的情绪中。
再次睁眼,维图斯便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屏障厚得不可思议,邪神甚至无法感知到这个世界的存在,只有邪神浑噩游荡的碎片无意间掉进来,这个世界对维图斯来说美好的不可思议。
可惜,维图斯出生在一个少数信仰的家庭,父母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信仰,只留下刚会爬的维图斯坐在黏糊糊的地板上睁着眼睛发呆。
是一位好心的调查员将他解救出来,调查员是个北欧人,因为他的名字不太吉利便给他改名维图斯,维图斯在北欧地区寓意生命、活力、生机勃勃,好心的调查员将他的家属全调查了一遍,毫不意外,维图斯父母家两边没有一个正常人,最后只剩下在美国的韦恩家。
维图斯就这样带着父母给他留下的遗物,来到韦恩家。
韦恩家人丁稀薄,只有长期离家出走的韦恩少爷一个人还有一个管家,刚会爬的维图斯是由阿福一个人照顾长大,上小学的时候韦恩少爷才回家,后来韦恩少爷成了布鲁斯老爷。
从此以后韦恩家,剩下布鲁斯老爷和维图斯少爷相依为命,接着维图斯开挖掘机铲了一棵树,叛逆期的布鲁斯和维图斯大吵大闹,维图斯离家出走,等回去的时候家里出现了一个比他大些的小孩,理查德。
后来,维图斯为了上学再次离家出走,阿福喊他回去的时候,家里出现了第二个小孩杰森。
在维图斯怀疑布鲁斯是不是对黑头发蓝眼睛小孩有执念的时候,第二个小孩死了。
家里只剩下阿福、维图斯、布鲁斯老爷和迪克,以及迪克的前女友芭芭拉。
死亡可以带走什么,也能打破什么,维图斯不害怕死亡,也不惧怕被带走什么。
他将老二的尸体带去学校,希望医学院的学生能复活他。
在法阵和药水里躺了三个月尸体毫无变化,连诈尸都没发生,医学生感叹这是一具魔抗属性很高的尸体,希望他能将尸体留下来制成仪器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如果老二不是老二维图斯也许能同意,但很可惜,他是家人,曾经的。
维图斯将尸体偷偷放了回去。
再之后家里出现了提姆,提姆是个体贴的孩子,他和所有人都相处得很好,又能干又聪明。接着复活的老二杰森出现把提姆打了一顿,维图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复活的,好在杰森喜欢说地狱笑话,他说自己差点又死在棺材里,把手指都挖断了才爬出去。
维图斯听完去把医学生们打了一顿,回家后和杰森道歉,杰森不明所以只是冷笑。
接着家里迎来卡珊德拉、斯蒂芬妮和最新加入的达米安。
维图斯光溜溜地躺在地板上,只在三角区盖着衣服,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宛如一具尸体,他闭着眼睛想:达米安是新加入的成员,愚昧蒙蔽之眼会不会失效?
窗户外一道视线窥视着他,苍白的身体躺在棕色木地板上,白的像一具死尸,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身体还活着,不健康的肤色却搭配在一个健康的身体上,年轻的身体肌肉匀称线条流畅完美,没人会怀疑他的攻击力,死气和生机同时出现在他身体上,矛盾又具有吸引力。
下一秒他的窗户被人推开,一个健壮的大汉从窗户外面爬进来,刚站在地板上就发出愤怒的叫声:“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一床被子落到维图斯身上。
维图斯睁开眼睛,懒洋洋地叫着对方的名字:“……杰森。”
“你为什么从窗户进来?”维图斯注视着对方。
他看到维图斯丢在地上的行李箱,走过去捡起来放到书桌下,收拾完后才冷笑回复:“我不想看老头子那张臭脸。”
维图斯回想布鲁斯那张年年登上魅力富豪第一的脸,和甜蜜的微笑,不知道臭脸称呼到底是怎么来的,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仇人眼里出臭脸。
他理解杰森的心情,就像他理解迪克面对杰森的心情一样,刚离家出走不久,一回家长辈就找了个新养子,自己甚至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维图斯想着想着就握紧了拳头。
“你是不是变重了?”杰森姿势豪迈地坐在房间里唯一的靠背椅上,左腿架在右腿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显得胸肌越发膨胀。
维图斯诚实回答:“176.37磅。”
杰森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回想起刚刚看到的身体,完全不知道维图斯的重量到底体现在哪里,骨头吗?
杰森站起来掀开维图斯的被子,“你的体重长……”到哪了?
维图斯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随即被关上,门外迪克慌乱道歉:“不好……”
下一秒他推开门,惊恐大叫:“陶德!维托!你们在干什么!”
迪克身边,提姆一手里举着一罐饮料一手夹着游戏机,目光呆滞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人。
达米安路过两人身后发出不屑地嗤笑:“TT”
维图斯:“……”
杰森·陶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