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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投喂二十三次 “我们不是 ...

  •   水鹤的手摸到他的小腿肚,“你先坐下。”

      邓惜白没有坐在自己的病床上,而是坐在了水鹤的折叠床边,一双长腿无处可放,掉了个头放在了地上。

      水鹤让他穿自己的拖鞋,“你怎么知道的?”

      “这里我一天能看到好几次这两个字,肯定要问人水鹤是谁。”

      “嗯。”

      邓惜白不满意她的态度,气呼呼地掀开她的被子,钻了进去,但折叠椅毕竟空间有限,他的一半身子还在外面,就这样强行把自己塞了过去。

      水鹤被挤得手脚都动不了,侧过脸正好碰到他没什么肉的胸膛,那里面的心跳震耳欲聋,水鹤差点都要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你,”水鹤说话都费劲,又不敢推开他怕伤到他,“小狗犯狂犬病了?这忽然是怎么了?”

      邓惜白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她,有理有据道:“我不是小狗,我在惩罚你。”

      “小狗惩罚我?”水鹤差点都听不懂这三个字。

      邓惜白一双手不老实,在她的被窝里动来动去,给自己腾地方,“谁让你都不跟我说你的名字。”

      水鹤单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松松将他压制住,在绝对的压迫感面前,邓惜白听到她冷哼了一声,“那明天是不是还要惩罚我没有告诉你我的其他事情?”

      “当然了,水鹤的生日,水鹤的过往,水鹤的一切都得告诉我。”

      话音未落,邓惜白的嘴巴里被她吹了一口气,呛了一下这才闭上嘴。

      水鹤故意逗他,“别太嚣张,这里认识你的人只有我,你不好好讨好我却还故意找事,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打你?”

      邓惜白快坚持不住要掉下去了,转移话题道:“我们去病床上吧?这个床太小了。”

      水鹤整个后背都抵在病床边,同样也不好受,“不行,你自己回去,医院有规定,病床上不能躺两个人。”

      “那……回家之后我要跟你一起睡。”

      声音越说越小,他把头埋进水鹤的脖颈处,像一只鸵鸟。

      水鹤想了一下回家是回哪个时空的家,她脱口而出道:“你养好身体之后不回古代吗?”

      怀里的人僵硬住了,水鹤以为他冷,把他往自己身边抱了抱,用被子勉强盖住两人。

      他不说话,情绪明显低落,水鹤察觉到气氛不对,重新换了一种说法。

      “啊,我不是赶你走,只是那边毕竟是你的家,而这边对你来说应该很难融入,强留你的话,不是好事。”

      邓惜白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感觉要被幸福溺毙了,同时离开她的实感又来了,他紧紧与她相贴,“我不想走,姐姐,我可以融入这里的。”

      他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只想留在姐姐身边做个伺候的人。

      这辈子没有别的愿望了。

      “对了,”邓惜白想到那个男人临走前水鹤说的话,“我的治疗费我会自己出。”

      水鹤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你有钱吗?”

      “我现在没有。”

      水鹤也有些不舍,安慰他道:“你什么都不用想,我有足够的钱,虽然不想替你做决定,但实话实说你总归是过去的人,还是留在那边比较好。”

      邓惜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把水鹤压在折叠床上,自己跪坐在一边,两只手肘放在她的头两侧。

      他一字一句道:“水鹤,我不想回去。”

      水鹤终于能伸展手脚,她用了一个巧劲,把邓惜白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但是他太瘦了,身上的骨头硌人。

      刚想让他尝尝苦头摸到这一把骨头时心就又软了。

      “好,不回去就不回去了,让我想想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好。”

      邓惜白感受到她跟自己不同的身体特征,脸上涨得通红。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又加了一句,“做什么都行,只有一点,我不要跟你分开。”

      “好,”她的手搭在邓惜白的脑后,一下下顺毛,“家里添了很多宠物,我不喜欢外人进来连家政都没找过,自己打扫铲屎很累,你帮就我的忙吧。”

      邓惜白一口答应,心里感恩戴德千万遍。

      “我每个月给你五千的工资,实习转正后一万。”

      邓惜白对钱没什么概念,但就算不给钱他都一百个愿意。

      水鹤很认真地在想,忽然她又改了口,“不行。”

      “啊?为什么不行?我都已经答应了,不许反悔了。”

      水鹤捏着他稍微长了一点肉的脸,他的皮肤细腻很好摸,“你才十八岁,去上学吧,我有个朋友在开成人夜校,你去感受一下氛围,这样也有助于你融入这个世界。”

      听到是学校,邓惜白有一瞬间的心动,但离开水鹤的风险太大,而且他已经知道了水鹤想留自己的意向不大,这会儿学校一点都打动不了他。

      “太累了我不想去。”

      水鹤想到他的身体还没养好,“嗯”了一声,“那就先在家里,等你以后有自己的想法了再跟我说。”

      邓惜白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自己这条风雨飘摇的小船终于驶入了避风港,对未来充满希望。

      “谢谢你,姐姐。”

      水鹤的胸膛震了震,似乎在笑,“又叫姐姐了?”

      “唔!”邓惜白捂住嘴。

      “我再也不会叫你姐姐了。”

      水鹤好整以暇地问道:“为什么?”

      小的时候不是天天跟在后面姐姐姐姐叫个不停吗?

      他跟她面对面,贴得很近,鼻尖不可避免地触到一起,茉莉牙膏香味散发出来,“我们不是姐弟。”

      水鹤感觉到什么,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下来。”

      心知肚明的邓惜白不好意思继续赖在她身上,他爬上自己的病床,算着日子,“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水鹤?”

      “你个臭小子,”水鹤真有点不习惯听他叫自己的全名,“不许叫我大名,只许喊姐姐。”

      她很喜欢邓惜白一边叫姐姐一边跟自己撒娇。

      总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家人之间的满足感。

      “我已经发过誓了,水鹤。”

      发个鬼的誓。水鹤不跟他多嘴,直接起身,一只手将他两只手腕握住,邓惜白呜呜两声,然后顺从地期待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水鹤只是在他全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掐了一把,这里肉嫩会疼又不会被人发现,很适合用来惩罚他。

      “干……嘛?”邓惜白隐忍地咬住下唇。

      水鹤靠近他,在发烫的耳边轻声道:“惩罚小孩儿。”

      “唔!”又被掐了一下,邓惜白摇头晃脑否认,“我不是小孩了,十六岁就能娶妻了,我都十八了!”

      “这位小朋友,可是我们这边男人二十二岁才能娶妻呀~”

      水鹤呵呵笑,松手放开了他,邓惜白跟着起身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他就像牛皮糖似的,“姐姐别走,我想跟你睡。”

      “不行,明天要查房,我可不想跟你躺在床上被人看到。”水鹤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有什么的!”邓惜白觉得她才是古代人。

      “我明早不抽血,已经问过了,”邓惜白往后腾位置,继续哄她,“姐姐姐姐,求你了,跟我睡,我想要你跟我睡……”

      “真是太给你好脸了。”水鹤叹了一口气,打开手机定了一个五点的闹钟。

      邓惜白拉着她的一只手不肯放,“没有姐姐,我什么都没有,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给的。”

      “嗯,”水鹤自己也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她的坏脾气在邓惜白面前总是如同奶油般化开,“是啊怎么这么倒霉?谁让我摊上了,姐姐陪你睡,你乖乖躺好。”

      邓惜白高兴地差点手舞足蹈起来,被水鹤压制住,老老实实躺好,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摸来摸去,最后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水鹤的身上。

      “等你长肉了我也让你尝尝被人压着睡有多难受。”水鹤的手已经习惯性地找到合适的位置,在他的薄腰上揉了揉。

      “啊……好痒。”邓惜白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又想躲又想继续往她手里送。

      他叫得声音发飘,水鹤彻底没睡意了,她另外一只手压在脑后,笑道:“你小时候不是挺阳刚的?”

      邓惜白的手放在她胸前,一边喘息一边不自觉慢慢画圈,“我只是在撒娇而已,当然是个阳刚的男人啊,水鹤你不要故意说一些奇怪的话。”

      “是你在故意发出奇怪的声音吧?”

      水鹤又在他的腰侧捏了捏,果不其然邓惜白直接缩在了她的怀里,叫声比刚才还大了一点。

      “你看?”水鹤挑眉。

      “坏女人,”邓惜白羞愤欲死,微微离开一点距离,反复呼吸了好几次,没跟她贴得近了,“快跟我说故事吧,说完我就睡了。”

      “今天没有了,”水鹤玩心还在,“跟你说了这么多话,我都累了。”

      邓惜白又心疼她,又可怜自己,但还是心疼她更多,他支起一条腿平躺着,“好吧,那你睡吧。”

      “嗯。”

      夜里邓惜白做了一个梦,他看见一条碗口粗的大蛇正往自己赶来,他逃脱不得,被大蛇紧紧缠住,憋得他透不过气来,差点梦里都要犯喘鸣,那蛇吐出信子,在自己的脸上舔来舔去,最后竟然跑去了某个令人羞耻的地方。

      邓惜白骑着那条蛇,对它又爱又恨,他找不到突破口就一直被鬼压床,直到听见了水鹤呼喊自己的声音,他一哆嗦,醒了。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水鹤已经洗漱完准备走了,看到他在床上扭来扭去,有些担忧。

      “我没事。”邓惜白满脸潮红,拿过被子盖在脸上。

      “别遮了,透透气。”水鹤又把被子扯下来。

      他的脸色奇怪,睡眼惺忪,还执拗地问她的行踪,“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嗯,今天会很忙,不过我给你买了礼物,耿优优会拿给你,有了那个你就不会无聊了。”

      邓惜白点点头,梦里鬼压床的余感还在,醒来就是姐姐体贴的问候,他有点想哭的感觉,依赖水鹤已经变成了他最本能的反应,他伸出细长的双臂要她抱,“姐姐,我做噩梦了……”

      “是不是昨晚太挤了没睡好?”水鹤俯身抱住他,露出少有的愧疚表情,“那个对不起,应该是我的问题,我睡觉有缠着人抱人的坏习惯。”

      “嘿嘿,没事。”深呼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邓惜白喜滋滋地笑出来。

      这不是坏习惯,明明是好习惯嘛。

      等水鹤离开,他起来洗了个澡,往身上打泡沫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道:

      “不对,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抱人的习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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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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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