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HP]长角水蛇的稀世珍宝》路转峰回意豁然

37、Chapter 36

　　番外:如果德克斯特与费丽希媞带走了柯蒂瑞亚

　　“宝贝，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费丽希媞心疼地抱着她的女儿。

　　柯蒂瑞亚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落下，“我不是故意要伤人的……他们杀了我的朋友们。”

　　“不是你的错，宝贝。是他们太过分了，居然敢欺负我们的宝贝女儿!”德克斯特现在想着那些糟心事还是生气。

　　*

　　纽特从战场退下来后正式进入魔法部，被分到了边缘的家养小精灵重新安置办公室，对于他来说是个闲职。

　　1918年在奥古斯都·沃姆的邀请下，他开始准备撰写呼吁大家保护神奇生物的书籍，让世人不再惧怕神奇生物，也希望盗猎猖獗的情况可以改善。

　　后来他开始申请出外勤，或利用假期四处调查、研究世界各地的神奇生物。

　　纽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柯蒂瑞亚的，他在一个刚经历过盗猎者袭击的原始栖地。

　　他看她熟练地救治、安抚动物和神奇生物，那些动物似乎知道刚才是谁保护了牠们，牠们渐渐地围在了她身边。

　　明明牠们靠近她的时候，她的眼睛在发光，对牠们的喜欢几乎藏不住，却小心翼翼的避开牠们保持距离。

　　如果牠们还是硬黏到她身边，她会无奈又温柔地看着牠们，然后僵着身体，好像牠们是多么脆弱的存在，像她一动牠们就会受伤一样。

　　纽特不由得露出了笑意，然而他的动静再小仍是被她察觉到了。柯蒂瑞亚目光警惕的看向他的位置，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攻击，是竖起了防御结界将所有动物和奇兽包覆进去，她自己却站在结界外，挡在牠们前面。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宛如本能反应。

　　纽特愣在原地，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当成了盗猎者同伙，他急忙将魔杖咬在嘴哩，双手举高，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Accio Wand!(魔杖飞来)”柯蒂瑞亚不会因为对方配合而放松警惕，盗猎者总是无比狡猾。“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牛顿·斯卡曼德，任职英国魔法部，是野兽办公室的职员，正要写一本关于保护神奇生物的书，于是来这里做田野调查。”纽特老实交代自己的身分与来意，没有丝毫隐瞒。

　　柯蒂瑞亚盯着他看了几秒，蓝绿色的双眼冷静地审视着他，判断他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身上有带什么身分证明文件吗?”

　　纽特眨了眨眼，“手提箱里有魔法部的识别证。”

　　纽特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

　　柯蒂瑞亚从小跟着父母四处旅行，有时候协助撤离奇兽、破坏盗猎路线、建立临时栖地。

　　*

　　纽特有一次忍不住对她说“你其实可以摸摸看牠们。”

　　他某次轻轻把一只小兽放进她怀里时，她那个几乎要碎掉的愣神。

　　她第一次主动从纽特怀里接过一只小兽，因为纽特受伤了要快点处理。

　　她开始主动保护他不被奇兽误伤。

　　纽特某天突然发现，她已经忘了再躲避、后退。

　　她后来第一次主动让动物靠在她身边，而纽特静静看着不说话。

　　纽特第一次发现她会在陌生环境下下意识靠近他，他自己也是。

　　她第一次在混乱现场主动抓住他的手腕。

　　他某次开始用「我们」安排执行动线。

　　纽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柯蒂，不是像喜欢动物喜欢同伴的喜欢，是爱情。原来他早在初见时便对她有别样的好感，他那时候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他也并未发现自己本就喜欢她只是一次次的相处加深了喜欢。

　　*

　　纽特没注意到自己在外面待了多久，直到家里派忒修斯写信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几周后纽特回到英国。

　　忒修斯在家里看见他时，第一个反应是皱眉。“你这次出去太久了。”

　　忒修斯看着这么久才结束在外的考察回家的纽特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他一开始并没有往纽特有喜欢的人那方面想，还以为纽特只是很喜欢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喜欢坐在办公室里。

　　*

　　某次纽特发现她不接近蛇类，比任何动物都明显，但她的样子不太像是惧怕蛇类本身，纽特不知道那是她过去的创伤。

　　他第一次因为她受伤而失眠。

　　她某次发现他开始预判她的移动。

　　纽特某次意外见到了她的特殊天赋。

　　自那以后她刻意避开他，她不想再看见友善的脸变成另一张脸的样子，纽特还是主动向她靠近，像是没发生过那件事一样，她发现他完全没有把她的能力当成是邪恶黑暗的，他没有觉得她是怪胎。

　　他后来默默替她避开所有可能被逼使用那种能力的场景，也没有让人知道她有特殊天赋，柯蒂瑞亚本来都准备会被其他人知道，也已经做好了提前离开的准备。

　　但她等了许久，一点传闻都没有，彷佛那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她某天低声对他说“你从来没问我原因。你不好奇吗?”

　　纽特诚实回“好奇。你想说的时候，我会听。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纽特“我不想你因为这件事疏远我。”

　　柯蒂瑞亚“我只是担心你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你一直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人，没有不同。你不用把自己藏起来，至少在我面前不用。”

　　“我以前上过美国的莫魔学校。他们一开始都觉得我好看、聪明、有趣，对我非常友善、热情，但后来某天突然就开始讨厌我、嘲笑我、害怕我。”

　　“我最初不明白为什么，可到最后我懂了，原来人是善变的。上一秒对你笑脸相迎，下一秒却会拿刀捅你。”

　　某天柯蒂久违地使用那项天赋，不再刻意隐藏，纽特看着她笑得很温柔。

　　她第一次让他握住她的手腕，没有下意识躲避或挣开。

　　他第一次在心里用「家」指代有她的地方。

　　*

　　忒修斯后来察觉纽特会下意识替某个人留位置，但他不知道那是谁。他某天发现纽特开始用「我们」说未来行程，忒修斯直接问出口“除了你还有谁，你的朋友？”

　　忒修斯以为纽特是在外面交到了朋友，他不认识那个纽特朋友，但忒修斯为弟弟感到高兴。

　　忒修斯第一次真正见到柯蒂本人时，脑中瞬间冒出「原来是她」的感想。他后来才明白，为什么纽特会说「我们」，忒修斯发现纽特看她的眼神不只是朋友，他以为自己的弟弟是单相思。

　　忒修斯偷偷告诉母亲“纽特好像有喜欢的人了。”斯卡曼德夫人好奇对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纽特回家时说起在外考察的事情，他没有特意提柯蒂，也没有说她是他喜欢的人。

　　斯卡曼德夫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纽特句句不提柯蒂，话语中却又无处不是柯蒂。这次纽特临走前斯卡曼德夫人让纽特带点她准备的东西分享给纽特的朋友。（她是在暗指柯蒂，但她没说出来。）

　　忒修斯发现柯蒂对纽特的感情也是一样的。

　　忒修斯真正对柯蒂放下防备，不只把柯蒂当纽特的朋友，而是未来可能的家人。

　　忒修斯后来私下对纽特说“她很好，比我更懂如何才是真正对你好的。”

　　*

　　纽特第一次自然牵住她的手。

　　他意识到他们的关系不是开始于告白，是开始于「我想一直陪你」。

　　某天纽特微醉后表白，“我好像……喜欢你。”，他反应过来后害羞得不行，又担心柯蒂觉得是负担，但柯蒂回“嗯，我也很喜欢你。”，纽特彻底爆红，眼睛却亮的不行。

　　他隔天醒来想起自己的告白，延迟的害羞席卷而来，但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兴喜万分，他的勇敢得到了明确且坚定的响应。

　　纽特一直回想柯蒂说的那句话，害羞得傻笑，把脸埋进枕头，『……她说她也喜欢我。』

　　柯蒂第一次主动靠进他怀里，纽特心跳得飞快，不敢呼吸，手想抱又不敢太用力，他突然觉得，原来被喜欢，是这么温柔的事。

　　他第一次主动在清醒的状态下亲她额头。

　　柯蒂某天低声对他说“靠近你的时候，很令人安心。”

　　纽特后来开始用「家」指代和她待在一起的地方。

　　纽特第一次邀请柯蒂去他家吃饭，忐忑地等待她的答案，也让她不要觉得有压力，担心自己太心急吓到她。

　　“你不用那么小心，我想去。”

　　他回家前偷偷告诉母亲柯蒂喜欢的口味。

　　忒修斯第一次听见纽特说柯蒂要来吃饭的反应是「终于到这一步了吗?」，“好，我会准时回家。”

　　柯蒂出发前，在镜子前短暂调整自己呼吸。

　　忒修斯开门时看到两人并肩站着的瞬间，又想起第一次见到柯蒂时的情景，那时她也是站在纽特身边，那时他很快确定她就是纽特的那位「朋友」，没想到柯蒂真的要成为他未来的家人了。

　　斯卡曼德夫人第一眼看见柯蒂时的直觉是，一个恬静大方又爱笑的女孩，尤其是她望着纽特时，眼睛特别明亮。

　　柯蒂身上有种自由的气息。

　　因为德克斯特和费丽希媞都是张扬恣意的人，他们的外向的性格多少也影响了柯蒂，让她稍微变回年幼时的她。而且她后来又很早遇到了纽特，所以她在安心的人面前，特指父母和纽特，是较明亮活泼坦率一点的，就像她会直白响应纽特的告白，在外面说「我也很喜欢你」。

　　德克斯特和费丽希媞给了她空间、自信、行走世界的勇气。

　　晚餐桌上的气氛并不拘谨，温暖而放松。斯卡曼德夫人自然地替柯蒂夹了菜，纽特坐在她身旁，悄悄确认她没有不适应后才安心。

　　饭后柯蒂主动帮斯卡曼德夫人洗碗，斯卡曼德夫人没有拒绝，她们在厨房互相分享一些纽特的可爱趣事。

　　客厅的闲聊时光，让彼此间的距离慢慢靠近。柯蒂也会分享一些旅行见闻，她和父母的，或是她和纽特的。

　　纽特带着柯蒂去客房，他在楼梯转角回头看她时，有种她真的来到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家的确定感。

　　隔天清晨，斯卡曼德夫人站在厨房看见两人一起下楼，笑了。

　　忒修斯在早餐桌上淡声道“早安，柯蒂。”不再带距离。

　　柯蒂参观了纽特从小住的那间房间，他们第一次在那里坐着说话。

　　上午柯蒂帮斯卡曼德夫人整理橱柜，忒修斯见状再次意识到「她真的会留下来」。

　　纽特后来在院子里看着她和母亲说话时，安心地几乎想掉眼泪，他年少时从未想过有天有人会愿意选择他，留在他身边，还自然而然融入了他的家，就像柯蒂本来就该在这里，纽特觉得自己很幸福。

　　午后柯蒂第一次在斯卡曼德家阳台拍纽特，并贴进她的旅行札记里，照片的写上了一些话。纽特在做他的事，而柯蒂在一旁喝茶看书，他们两人的画面安静又和谐。

　　斯卡曼德先生看到那幕，露出欣慰的笑容。

　　纽特后来不小心偷看到她旅行札记那页时，心口酸涨。他小心地抚平纸页，阖上了它。

　　柯蒂瑞亚某天发现纽特偷偷拍她，她想起之前旅行的时候她教过他怎么拍照，但纽特很少拍，有时候拍也大多是拍动物。

　　斯卡曼德夫人后来对她“说纽特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散发出来的都是轻快的气息。” 不是兴奋，不是张扬，是很安心的快乐。

　　那晚纽特第一次在斯卡曼德家牵住她的手。忒修斯远远看见他们牵手靠着对方时，沉默地微笑。

　　回房后他偷偷看着两张他新拍的照片发呆。

　　柯蒂某天发现他把她的照片放进箱子里的小木屋，只要一进去就看得见的地方。

　　纽特某天发现她偷偷替那张照片补防护咒，他大胆的再放两张照片在箱子内部的箱盖上，一张是柯蒂拍的他，他后来偷偷复制的，一张是他拍的柯蒂。

　　他把两张并排放在一起，忽略背景就像是他们的合照一样，贴在一打开箱子就可以看到的地方，无论是神奇生物模式或麻瓜模式下都能一眼看见，不用进到箱子里，不用弯腰，只要掀开箱子就能第一眼看到他们靠得很近。

　　“你把它们放在这里啊。”柯蒂路过正好看到。

　　纽特的耳根红了，“这样……每天能会看到。”

　　背景不同，没有刻意构图，两人的位置没有对齐，可并排起来却刚好形成一种平衡。

　　纽特下意识低头，柯蒂没有躲，他们的唇轻轻碰在一起。这是两人第一次亲吻，仅仅在对方唇上蜻蜓点水。

　　柯蒂靠在他的怀里，“以后有机会……可以拍张真正的合照。”

　　*

　　很平常的一天里，纽特拿出求婚戒指，没有单膝跪地，他只是蹲在他身边，“柯蒂，以后的日子我也想和你一起度过。你可以不必马上回复我，你可以慢慢想，也可以……拒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剩下的人生我都想和你一起走。”

　　柯蒂看着他那双绿色眼睛，沉默片刻，“好。”

　　纽特睁大了眼睛，“你说……好?”

　　柯蒂点头，纽特抱着她红了眼。

　　两人稍稍分开后凝望着彼此，然后默契地将自己的唇印上对方的，两人的动作并不急切。这是第一个缓慢而深入的吻，像是确认，也像是肯定。

　　晚上靠在门边的纽特有些腿软，是求婚后迟来的崩溃，他控制不住地高兴，又有点不敢置信幸福那么轻易简单的降临，甚至不需要他哀求，不需要他付出什么。

　　『她答应我了……』他一直反复回味柯蒂答应的场景，想起后来的长吻又害羞得不行，可是他真的很喜欢，那是她答应之后的亲吻。

　　他烧红了脸，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埋起来，『天啊……她真的答应了。』

　　*

　　“我们找时间一起去看婚戒吧。”柯蒂很自然地说。

　　“你说……什么？”纽特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理解她刚刚说了什么，“你是说……我们一起……婚戒?”

　　柯蒂看着他，语气平静，“求婚戒指只有一个，结婚应该是要买对戒的吧?”

　　她补了句“不过你如果认为不急的话，就再等等。”

　　纽特急切解释，“我没有不急!我是说……我很高兴。”

　　“我只是觉得……要等你准备好。”现在她主动提了，他当然想去啊!

　　纽特想到明天的排程，早知道他就空出来了，“明天可能不行……”

　　柯蒂看他略为沮丧的表情，笑了笑“那后天我们一起去?”

　　“好，后天。”纽特用力点头。

　　*

　　纽特害羞又高兴地向家里分享了自己求婚，柯蒂答应他的消息。

　　告诉家里这件事，他其实准备了很久，在脑中排练过好几种开场白。

　　结果一到了母亲面前他还是紧张了，“爸、妈……我有件事告诉你们。”

　　斯卡曼德夫人的声音温柔地问道“怎么了？”

　　纽特深吸一口气，“我、我向柯蒂求婚了。”

　　短暂的静默。

　　“她、她答应我了。”说出口时，他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斯卡曼德夫人满脸笑意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真的吗？”

　　他的视线落在地面，“我们……明天要一起去挑婚戒。”

　　斯卡曼德夫人直接笑出声。

　　斯卡曼德先生脸上也是高兴的表情，“什么时候再带她回来吃饭？”

　　纽特“我再问问看……如果她时间方便的话。”

　　忒修斯刚好进门，好奇地打量他们，“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斯卡曼德夫人语气温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你弟弟在和我们分享喜事呢!”

　　纽特被迫重复一次，“我求婚了。柯蒂答应了。”

　　“等等……什么时候的事?”忒修斯惊讶，脸上也不自觉扬起笑。

　　纽特整个人快要缩进沙发里，“……前阵子。”

　　忒修斯拍了拍他的肩，“恭喜你们啊!”

　　*

　　婚戒是绿色宝石，柯蒂说和纽特的眼睛颜色一样，她很喜欢。

　　纽特害羞又心软得不行，他偷偷跟老板说他的那枚要再加上蓝绿色的宝石。

　　柯蒂第一次替他试戴男戒，纽特震惊又害羞，就像是在婚礼上她为他戴上戒指一样，他一想到这种既视感，就觉得整个人飘飘然。

　　纽特回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试过的戒围发呆。

　　*

　　柯蒂的父母旅行总是行踪不定，他们终于收到柯蒂的信，已经累积好几封。

　　他们慢慢读信，知道柯蒂遇到了喜欢的人，知道对方向她求婚，还有柯蒂想让他们见见纽特，她问他们什么时候有空。

　　柯蒂等了许久终于收到父母的回信，然后她说要带纽特见见她父母，纽特开始紧张又慎重。

　　纽特开始偷偷研究她父母的旅行路线，他第一次因为要见未婚妻的家长而失眠。

　　她夜里抱着他说“你不用紧张，他们会喜欢你，因为我很喜欢你，他们也会像我一样喜欢你原本的样子。”

　　*

　　纽特第一次见到柯蒂父母时的自我介绍有点小结巴。

　　德克斯特与费丽希媞看他的第一眼，迅速在心底判定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适不适合柯蒂。

　　柯蒂在父母面前自然牵住纽特的手，德克斯特见状故意说些严肃的话题逗纽特，柯蒂却露出了护短的样子。

　　柯蒂后来对母亲说“他从来没有叫我留下，他喜欢我现在的模样，也接受我过去最真实的样子。”

　　柯蒂父母离开前，费丽希媞回头对纽特点了下头，他们走前对柯蒂说如果有要办婚礼记得告诉他们日期，他们会提前回来帮忙。

　　*

　　后来戒指准备好了，是绿色宝石的对戒，柯蒂注意到纽特那枚的不同，不像她的那枚只有绿宝石，纽特的那枚上面多了蓝绿色的小宝石，是她眼睛的颜色。

　　他们决定在当初最早相遇的那个地方附近办婚礼，只邀请双方的家人，与过往旅途中遇到的朋友。

　　回到初遇地时，纽特有些颤抖地深呼吸。

　　纽特呆呆看着柯蒂第一次穿上婚服笑得非常美丽的模样。

　　婚礼当天，德克斯特拍了纽特肩膀一下。不是德克斯特将柯蒂送到纽特身边，而是德克斯特牵着柯蒂的手走到会场中间，纽特也从另一边向柯蒂走来。

　　婚礼上，他们没有念很长的誓词，没采用制式的模板，没有华丽的承诺。

　　只有一句极简单的话。

　　柯蒂看着纽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平稳，“从今以后，无论去哪，我们都一起，相伴相携。”像是在回应他求婚时的心愿。

　　纽特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好。”往后余生都一起走。

　　不是「我愿意」。

　　是「好」。

　　像是在回答一个早就存在于心里的约定。

　　*

　　几年后忒修斯也有了未婚妻，他特意带着莉塔去纽特和柯蒂旅行中停留的某地见了他们夫妻。

　　这时柯蒂和纽特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忒修斯仍然记得他们婚礼时的誓词，他们约定以后去哪都要在一起，比起誓言那更像是他们对彼此的约定。

　　这几年纽特和柯蒂也走过不少地方，没有因为结婚而定居下来，忒修斯和斯卡曼德夫妇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见得到他们，虽然纽特和柯蒂有写信寄礼物和照片回去。

　　忒修斯说婚礼他们一定要回来参加。

　　莉塔第一次见到柯蒂，之前都是听忒修斯提到，还有斯卡曼德夫妇，“初次见面，终于见到你本人了。”

　　“很高兴认识你。”柯蒂善意调侃，“以后我们的哥哥就拜托你多包容了。”

　　忒修斯挑眉，“柯蒂，在我未婚妻前给我留点面子。”

　　莉塔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那笑很轻，像是某种紧绷被放下。

　　夜里在帐篷里柯蒂忽然抬头对纽特说，“哥哥看起来很幸福。”

　　纽特亲了一下她的发顶，“我也是。”

　　*

　　莉塔后来私下对柯蒂说“我以前……做过伤害纽特的事，很高兴现在看见他过得很幸福，也庆幸他没有因为我的错误，而背负一辈子不属于他的阴影。”

　　柯蒂这才侧过脸，她的语气平稳而清晰“如果是道歉或惭悔，你应该亲口告诉他。”

　　莉塔微微一怔。

　　柯蒂补了一句，没有责备，也没有替谁表态“纽特怎么想，是他的事。我爱他，但也尊重他。”

　　她停了一下，“我也尊重哥哥的选择。”

　　柯蒂没有提过去，也不问细节。

　　她从未听纽特说过当年的土扒鼠实验，她也不会替纽特原谅或惩罚莉塔，柯蒂只是尊重纽特，无论纽特是什么想法，也尊重忒修斯的选择。

　　*

　　莉塔后来真的去找纽特谈那件事时，“她说得对，我应该亲自来跟你说，而不是逃避或掩饰太平。”

　　纽特惊讶柯蒂知道那件事，却什么都没问他，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暖意。

　　*

　　忒修斯之后听莉塔说了这事，他向柯蒂道谢。

　　但柯蒂只是回说“我只是爱他，也尊重你，家人间不需要道谢。”

　　忒修斯回去后对母亲说“他们过得很好。”

　　忒修斯夜里对莉塔说“他们真的做到了到哪都一起走。”

　　*

　　纽特后来问柯蒂想知道莉塔说的是什么吗？

　　柯蒂回他“那个伤口现在复原了吗？如果没有，你不需要勉强把伤口扒出来给我看，我不是什么都要知道得那么清楚，我最想知道的只有你是否好好的。”

　　*

　　纽特忽然说起当年那件事，“莉塔借用土扒貂做实验，不小心误伤同学。学校因为对神奇生物的偏见，处死了土扒貂。我被视为神奇生物的持有者，违反了法规，被学校开除学籍。有位教授帮我求情，所以退学没被执行。”

　　柯蒂很心疼那时候的纽特，但是听完莉塔做的事后柯蒂有点忐忑不安，因为她也伤害过同学，差点杀了他们。虽然是因为他们先欺辱她，践踏她的心，还虐杀了她的朋友。

　　这样说来她和莉塔是不是同一种人，纽特会不会也讨厌她？

　　“纽特……”

　　他抬头。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语气有些迟疑，“其实……我也曾经伤害过同学。”

　　纽特没有急着开口，他知道她还有话没说完。

　　“是我小时候在莫魔学校的同学……我差一点杀了他们。”

　　“他们欺辱我在先，后来还杀害了我的动物朋友们，以一种残虐的方式。”柯蒂瑞亚并非在博取同情，也不是在美化自己动手的借口，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和莉塔，或许并无不同？”

　　“不是。”纽特的语气坚定，“柯蒂，你没有利用任何人，你没有把动物当作工具，你把他们视为朋友，无论是动物还是那些莫魔。”

　　“可是他们因我而死，你没见过那样凄惨的死状……”柯蒂瑞亚想起牠们的尸体，既心痛又愧疚。

　　纽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的你害怕靠近动物，明明你那么喜欢他们。你是在怕牠们再因你受伤或死亡，对吧?”

　　*

　　邓不利多要纽特入局对抗葛林戴华德所以故意告诉纽特一只需要帮助的雷鸟位置，邓不利多知道纽特一定会主动送雷鸟回家乡美国，柯蒂看出来了，阻止邓不利多以需要帮助的动物来利用纽特。

　　纽特坚定拒绝选边站，他和柯蒂没有参与进对抗葛林戴华德的任何行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