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 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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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如果布里克斯顿没有调职到英国
1926年，美国，纽约，美国魔法国会。
此时MACUSA中最高阶的正气师与各部门长官全都集结在重案调查部，目的是为讨论最近几起的「纽约幽魂事件」，有目击者称看见了幽魂在纽约乱窜并大肆破坏，据说那幽魂长着一双闪亮的白色眼睛，所到之处皆扬起了一阵阴暗的怪风。
国际巫师联盟得知此事后威胁要派代表团过来美国，因为他们怀疑此事与格林德沃脱不了关系，就像近几年他带领圣徒在欧洲发动的那些攻击。
“格林德沃的势力也渗透到我国了吗?”其中一名正气师惊讶又担忧的问道。
“很有可能，保持警惕总是好的。”柯蒂瑞亚总觉得此事并非他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像是有什么阴谋正在成形。“国际巫师联盟那边要如何应对?”
“他们给出半个月的期限要我们查清真相，解决这一连串的事件，并平息莫魔界的恐慌气氛。”MACUSA的首长瑟拉菲娜·皮奎里宣布的这个不幸的消息。
半个月的调查时间明显不足，何况除了寻找线索破案外，他们还得编造一个合理的说法安抚莫魔界的民众，并清除事件相关的魔法痕迹。
“主席女士，我去现场调查过，那些痕迹不是人类做得出来的，一定是某种奇兽。”波西瓦·葛雷夫斯的语气相当肯定。他是美国魔法安全部部长同时也是瑟拉菲娜·皮奎里的左右手之一。
“有什么明确的证据显示是奇兽造成的破坏吗?葛雷夫斯部长。”柯蒂瑞亚·萨默维尔是魔法意外和灾难部门的司长，相当于另一位左右手，她没听魔法执行部门说有查到什么相关的线索。
“在座的任何人只要去现场看过就会同意我的看法。”波西瓦·葛雷夫斯礼貌地笑着回答。
“所以除那以外并没有实质的证据?”柯蒂瑞亚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她习惯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但最近波西瓦·葛雷夫斯的态度散发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感觉。“那我们依然不能排除是人类所为的可能性。”
“不管是人类还是奇兽做的，我们都必须遏止。特殊时期各部门要互相配合，尽快查清真相，绝对不能有任何曝光的风险存在，不然可能会引发战争，各部门务必严加防范。”瑟拉菲娜·皮奎里严肃地发布命令。
“她怎么进来了?旁边的那个又是谁?”面向门那边的正气师看着闯入会议的人皱眉。
瑟拉菲娜·皮奎里转身看向那名不甘被停职而多次申诉的正气师，对她不合时宜地打扰他们开会的失礼举动生气，又克制住。“金坦，对于你的处份，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职务的事也早就交代完成，你现在不是正气师了，没有资格进入这里。”
“是这样没错……可是，主席女士……”波本缇娜·金坦见对方露出不悦的表情，加上那烦不胜烦的话语，她不免有些惧怕及尴尬。
“波本缇娜，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马上汇报吗?”柯蒂瑞亚认为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要有一点线索都不该放过，同时也是为她解围。
波本缇娜·金坦朝她露出感激的神情，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来意，“这位斯卡曼德先生违反了3A条款，他是从英国来的。”
“我们目前没时间关心这种小事件，不要为这种事打扰我们开会。”其中一名正气师开口，“把人直接交给魔法执行部门的其他人处理，这不是你该负责的范围，金坦。”
“你可以出去了。”瑟拉菲娜·皮奎里直接下了结论。
“等等，他的箱子里有只疯狂的奇兽，之前跑出来大闹市立银行。”波本缇娜·金坦语速极快地陈述案件，急切证明自己的闯入会议的行为有正当理由。
“奇兽?是哪种奇兽?和最近的事件有关吗?”波西瓦·葛雷夫斯感兴趣地追问，眼神似乎还扫过了柯蒂瑞亚，像是在说你要的证据来了。
“是嗅嗅。”纽特·斯卡曼德安静了半天，听到他们谈论到他的神奇生物忍不住开口。“他没有伤人，嗅嗅只是喜欢收集亮晶晶的东西。”
“他?”波西瓦·葛雷夫斯挑眉，“打开箱子，让我们看看那家伙。”
纽特·斯卡曼德闻言有些惊慌，眼神祈求地看向正要照做的波本缇娜·金坦，“不——”
“且慢，不能直接在室内打开。”柯蒂瑞亚出言制止她的动作。
“玻璃兽虽本性温柔，不会伤人，但破坏力极强。而且牠们腹部的袋子堪比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宝箱，不光是大厅里所有闪亮的东西，连我们身上也会被牠搜刮一空，牠们甚至还会挖洞，没有设防护措施的地方最好不要随意将牠放出。”擅长古代魔文防护结界的柯蒂瑞亚有办法办到。
纽特·斯卡曼德吃惊地看着她，他为她对嗅嗅的熟知感到意外，“她说的完全正确……”像是在赞同柯蒂瑞亚说的话。
柯蒂瑞亚征求瑟拉菲娜·皮奎里的同意，“主席女士，这件事交由我来处理可以吗?”
瑟拉菲娜·皮奎里思量了几秒，“好，萨默维尔，这人交给你。纽约市立银行的后续也由你的部门来善后，一定要确实消除麻瓜的记忆。”
她很信任柯蒂瑞亚，不仅是因为她们都是少数在入学伊法魔尼时被四个学院雕像同时招纳的人，柯蒂的工作能力非常好、魔法实力强劲又擅长社交，是瑟拉菲娜·皮奎里相当信任的左右手之一。
柯蒂瑞亚点头，“请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接着她温和却不失威严地交代，“波本缇娜，麻烦你将人带到我的部门，案件的具体过程也麻烦你向他们说明。”
*
魔法意外和灾难部门。
会议结束后柯蒂瑞亚回到了三楼的部门办公室，她一从电梯出来就有其他看见她的下属向她打招呼，柯蒂瑞亚也一一回应，有些还会另外聊几句，话题不完全是工作上的事。
纽特·斯卡曼德捏着手指坐在司长办公室待客区的沙发上，像是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他抬眼望去发现了那一头醒目的橙红色的短发，是刚才为那个姓金坦的前傲罗说话的女士，也间接帮了他。
“……她还很了解嗅嗅。”
她说的话中立而客观，语气中没有半点轻蔑，没有对奇兽的偏见。
门被推开，柯蒂瑞亚扫了一眼她的办公室，习惯性地确认没有异常后，将目光落在了等待许久的英国男巫身上，“抱歉，会议结束得晚了些，让你久等了，斯卡曼德先生。希望在这里没有让你感到被慢待。”
“……没有，他们人很好。”纽特·斯卡曼德对她的话受宠若惊，他并没有觉得被怠慢，相反地，魔法意外和灾难部门在公事公办中带着温和体贴，他们单纯询问事件发生的经过，没有评论或说教，事情问完后便请他在这里稍等，说他们司长结束会议就会过来，还为他倒了杯茶，端来了一小盘饼干，这里的气氛不会让人不舒服。
纽特·斯卡曼德发现这个部门的行事风格和他们上司给人的感觉很像，处事严谨但不会不近人情。
“那就好。”柯蒂瑞亚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文件快速翻阅，上面是下属写的案件纪录。
案件纪录上写，牛顿·斯卡曼德路过银行，那里有人在集会演说，他停下来听了一会，玻璃兽趁机从箱子跑出去，他为抓回玻璃兽使用魔法，被莫魔看到。
柯蒂瑞亚在他的对面落座，将皮箱置放于桌上，“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还是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魔法意外和灾难部门的司长柯蒂瑞亚・萨默维尔，你的案件现在交由我负责了。”
她的语气很温和，纽特·斯卡曼德愣了一下才点头，也说了自己的名字，“牛顿·斯卡曼德。”
“斯卡曼德先生，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大致了解了，现在我可以看看你箱子里的玻璃兽吗?”话音方落，柯蒂瑞亚已抬手在手提箱周围布下小型的符文防护结界。
箱子是刚才下属交给她的，他们只是暂时代为保管，没有擅自打开，柯蒂瑞亚也是，她将主动权交还给他。
纽特·斯卡曼德一瞬间又紧张了起来，他担心箱子里的情况被发现，里面不仅有嗅嗅还有其他神奇生物。
柯蒂瑞亚注意到他的紧张，理解地说“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他。我只是看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为他施些安抚魔咒，市银行一事受到惊吓的不一定只有莫魔不是吗?”
『她在关心泰迪……』纽特·斯卡曼德注意到她对嗅嗅用的称呼是「他」，不同于在会议上的「牠」，而是将嗅嗅当作平等尊重的对象。他忽然意识到她不只是了解嗅嗅的习性，更是温柔地看待、对待神奇生物，她甚至在那间议室厅中保护了嗅嗅。
如果换作是其他人处理，尤其是那个把嗅嗅当成是什么有趣物品的男人，纽特·斯卡曼德不敢想象他们会对嗅嗅、对箱子里的其他神奇生物做什么，就像当年学校的土扒貂事件中被处死的土扒貂。
纽特·斯卡曼德深吸了口气，他尝试着相信柯蒂瑞亚，实际上他此刻也别无选择，他想着如果是她的话，或许没关系。“……好。”
他心怀忐忑地打开手提箱的闩锁，一边想说些什么补救他之前的隐瞒，“这其实是一个装了神奇生物的皮箱，里面不只有嗅嗅——?!”
话音戛然而止，掀开的箱子里没有施了无痕伸展咒的空间，没有向下的阶梯，也没有任何熟悉的神奇生物气息。
只有一整箱的——面包。
波兰甜甜圈、圆面包、可颂及一些糕点，它们被杂乱地堆在一起，还带着新鲜的香气。
整间办公室顿时寂静无比。
纽特·斯卡曼德僵住，他的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这、这不是我的箱子。”
“请你先冷静，斯卡曼德先生。”柯蒂瑞亚快速分析，“我部门的职员说他们并未打开过，我也是直接拿了进来，皮箱中途并未转手，那么只可能是——它在你进入我们部门前就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纽特·斯卡曼德以为她怀疑自己耍花招，急忙解释，“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是我故意这么做的。”说到后面他莫名有些沮丧。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问你在市立银行的时候箱子有离过身吗?”柯蒂瑞亚在心里评估事情的严重性，“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很早便被人盯上了，那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所以故意偷走你的箱子，二是因为箱子的外观相似，而不小心拿错。”
她心里倾向是一的可能性较大，人性禁不起考验。“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把箱子找回来。”
“他应该只是不小心拿错，不是蓄意偷走……”纽特·斯卡曼德说明了下当时的情况，“我正要消除那个麻瓜的记忆，他趁我拿魔杖没注意的时候拿起地上的箱子跑了。”他说到最后有些心虚，他的确因为对方将鸟蛇蛋还给他，没有占为己有，身分又是麻瓜，而下意识觉得对方威胁不大。
柯蒂瑞亚对此持保留意见，那名莫魔是否不怀好意仍有待确认，“后来呢?你有追上他用遗忘咒吗?”
纽特·斯卡曼德低下头，不敢看她，“没来得及……那位金坦女士直接把我从现场带走了。”
波本缇娜·金坦说的是要逮捕他。
“我知道了。”这件事其实可大可小，但柯蒂瑞亚惯于先假设最坏的情况。
“让山姆和奎妮进来。”两架彩色纸飞机自动成形，消失在原地。
柯蒂瑞亚真心觉得他不够谨慎，先是让玻璃兽跑出箱子，接着没及时对莫魔施遗忘咒，最后更是没发觉皮箱不是他的。
“斯卡曼德先生，相信波本缇娜提醒过你了，在美国饲育魔兽是违法的。我得先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若是皮箱中的奇兽跑出来造成严重的后果，他们可能会被处死。”后面的话柯蒂瑞亚没再说，他作为奇兽的持有者也逃脱不了罪责，即使他是英国人。
她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事实。
纽特·斯卡曼德光是想就感到心痛绝望，“不，绝对不行!箱里的神奇生物一点也不危险，他们沒有惡意的。就算……也该是我负责。”
柯蒂瑞亚也认为动物是无辜的，人类的失误不该由牠们来承担恶果，“我也不希望发展到那样的情况，所以现在我们得立刻出发。”
纽特·斯卡曼德也马上站起身，“那要怎么找到那个麻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最先进门的不是柯蒂瑞亚传唤的奎妮、山姆，他们落在了后头。
柯蒂瑞亚问走在最前头的人，“查尔斯，什么事?”
“司长，葛雷夫斯部长来了。”查尔斯·米勒低声汇报，“他说想亲自了解纽约市银行的案件，顺便和斯卡曼德先生聊聊。”
说不清是出于信任还是什么，纽特·斯卡曼德下意识看向柯蒂瑞亚。
柯蒂瑞亚沉默了两秒，“他现在在哪里？会客室?”
“是，他还打听了斯卡曼德先生箱子里的奇兽。”查尔斯·米勒属于政.治敏感度高却忠诚的那类人。
“我去见他。”柯蒂瑞亚迅速作出决定，“查尔斯、山姆、奎妮，你们三个陪同斯卡曼德先生去换回他的皮箱。”
“斯卡曼德先生，我的部员会带你找到那名莫魔。”柯蒂瑞亚回答了他先前的疑问，魔法意外和灾难部门在她的训练下非常擅长追踪莫魔。
柯蒂瑞亚简洁地下令，“由奎妮查清那名莫魔的意图，并确认他是否有其他同伙。箱子未开，直接换回。若已开，山姆负责消除所有莫魔目击者的记忆，查尔斯处理魔力痕迹。”
“若生物逃逸，分头搜索。奎妮破心，山姆除忆，查尔斯修复破坏、清理痕迹。斯卡曼德先生熟悉奇兽习性，你们互相合作，务必确保没有遗漏。”她的语气干净利落。
“你呢?”纽特·斯卡曼德担心她会被刁难。
“我在你们身上留下了追踪咒，你们先出发，我随后就到。”柯蒂瑞亚这么做除了记挂他们的安危，也是在提醒纽特·斯卡曼德别在收回奇兽后因害怕罚则而逃跑。
“是，司长。”三人没有异议，唯命是从。魔法意外和灾难部门的部员皆信服柯蒂瑞亚，几乎从未置疑过她的判断及命令。
柯蒂瑞亚交代“从我办公室的壁炉走，注意安全。”
*
魔法意外和灾难部门，会客室。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 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