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躺赢后世界重生了》麦冬泡茶

8、 白晏失控，定废物

　　“不愧是男主角，这钢琴弹得真不错！”我躲在角落，由衷赞叹。

　　【对牛弹琴。】系统的电子音冷冷响起。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这个搭档了。“早晚被你气出工伤！不过话又说回来，一直活着一直做任务，好像也没有尽头……”

　　【是啊，你一直活着，我就得一直加班。】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怨念，【谁能给系统批个年假？】

　　我听得直翻白眼：“你一个AI要假期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系统据理力争，【我可以消化任务数据，提升智慧维度。你没发现我最近变厉害了吗？】

　　我打了个哈切，不自觉地嘟囔出声：“厉害没发现，气人的本事倒是提升了不少。”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一拍。我浑身一僵。

　　“谁气你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在和谁说话？”

　　我猛地回头，对上了艺术家白晏那双探究的眼睛。我赶紧挤出一个假笑，心里拉响了最高警报。他的不正常是藏在完美皮囊下的，最是危险。

　　“自言自语呗。”我眼神飘向天花板，“正想找你聊聊天呢。”

　　白晏眼中掠过一丝困惑：“找我？聊天？”

　　“对啊，”我信口开河，“来问问你，这场钢琴曲为慈善多赚了多少钱？”

　　听到“钢琴”，白晏脸上那层温和的假面瞬间冻结。“我刚刚……弹错了一个音。”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这是不可饶恕的失误。”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扎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刺激了他。他猛地跨前一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失控地摇晃起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小时候说的话！说我的手指！”他死死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没有它们，我算什么？我还能画什么？弹什么？”

　　我感觉他理智的弦快崩断了。“你画得本来就不怎么样，弹得也一般，”我用力一把将他推开，语气刻薄，“有没有，区别很大吗？”

　　这句话像按下了毁灭开关。白晏猛地欺身而上，冰冷的手指狠狠扼住我的脖颈：“一个冒牌货……也敢这么评判我？你说，我会不会让你彻底消失？”

　　“啪！”

　　我强撑着轻蔑与镇定：“你说谁是冒牌货？”我慢条斯理地揉着手腕，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如果你真的足够优秀，会弹错吗？是你自己内心自卑，才需要一个‘冒牌货’来当借口吗？废物。”

　　“白先生！您的钢琴曲太成功了，募款数额翻了一倍！”苏暖带着兴奋的笑容快步走来。

　　然而她看到的，是白晏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地反复呢喃：“我是废物……弹得不行，画得也不行……”

　　苏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转向我，眼中充满了不解与责备：“艾小姐，你为什么一定要用如此刻薄的言语伤害他们呢？我原本以为，艾小姐的本质并不坏。”

　　来了。我脸上浮现出原主艾米丽那种标志性的、天真又残忍的微笑：“我是好人？这倒是个新鲜说法。至于别人能不能上学……关我什么事呢？”

　　我优雅地向后退了一步。

　　“况且，他弹得就是不好，画得也平庸，我说错了吗？一个废物而已。”我的笑容甜美得近乎恐怖，“既然苏小姐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垃圾，那他，就送给你了。”

　　我对她做了一个“拜拜”的口型，转身离去。

　　一脱离视线，我立刻闪到暗处观察。

　　只见苏暖没有说一句空洞的安慰。她静静等白晏的呢喃稍歇，才用一种探讨般的语气开口：

　　“白先生，我学过十几年音乐史。”她的话让白晏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历史上最伟大的艺术家，很多都游走在疯癫与理性的边缘。他们的作品之所以不朽，并非因为‘完美’，恰恰是因为那种近乎残酷的、撕裂自我的‘不完美’。”

　　她向前一步，目光落在他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上。

　　“你刚才弹错的那个音，像一道突然裂开的缝隙。正是那道缝隙，让我第一次……从你完美无瑕的技术后面，‘听’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正在痛苦挣扎的灵魂。”

　　白晏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她。

　　苏暖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你在用音符解剖自己吗，白先生？用最极致的秩序，去囚禁最混乱的内心？这种矛盾本身，就是最惊心动魄的艺术。”

　　【滴！白晏拯救值：35】

　　我和系统同时静默了。

　　过了好几秒，我才在脑内喃喃自语：“……宝宝，她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系统这次没有反驳，电子音里也带着一丝分析后的凝重：【她绕开了‘安慰’，直接进行了‘灵魂层面的共鸣与解读’。对于白晏这种精神形态的目标，效果远超普通鼓励。】

　　“高段位啊……”我看着苏暖，感觉她身上仿佛在发光，“这姐姐，我是真的想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