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警徽里的凤凰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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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警徽里的凤凰血
沈砚舟抱着林墨的尸体冲过边境线时，缅甸境内突然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他回头望去，翡翠城的方向腾起蘑菇云般的火光，赵卫国的笑声混着电流杂音在耳边炸响：“沈警官，凤凰巢的火焰，会烧尽所有背叛者！”
林墨的身体在他怀里突然剧烈抽搐，翡翠色瞳孔里映出沈砚舟的倒影。沈砚舟的手指抚过他后颈的芯片，突然发现芯片表面浮现出缅甸语的“涅槃”——这是赵卫国意识备份的启动密码。
“林墨，撑住！”沈砚舟的吼声惊飞了树上的夜枭。他看见林墨的指甲缝里渗出黑血，那是“毒刺”正在腐蚀中枢神经的征兆。
公安部直属医院的地下实验室里，陈医生的助手举着神经检测仪：“沈警官，林墨的脑电波正在和赵卫国的意识备份融合，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
沈砚舟的手指攥得发白。他看着手术台上的林墨，突然想起三年前在红柳沟，这人也是这样浑身是血地躺在他怀里，说要带他去吃城南的火锅。
“动手。”沈砚舟的声音冷得能结冰，“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保住他的意识。”
手术灯亮起的瞬间，沈砚舟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通电话，听见江屿的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哥，我在仰光港的灯塔，赵卫国的意识备份在警徽里。”
沈砚舟的瞳孔骤缩。他摸出染血的警徽，突然发现背面的“卫”字正在吸收林墨的血。这时，实验室的警报器突然尖啸，林墨的翡翠色瞳孔里浮现出赵卫国的脸。
“沈警官，”赵卫国的声音从林墨的喉咙里溢出，“你猜我在警徽里藏了多少惊喜？”
沈砚舟的手指扣紧了配枪。他看见林墨的身体悬浮在手术台上，翡翠色鳞片从皮肤下钻出来，那是“毒刺”终极变异的征兆。
“开枪啊，”赵卫国的笑声混着林墨的呻吟，“你不是一直想打死我吗？”
沈砚舟的手抖得握不住枪。他看见林墨的瞳孔里映出自己扭曲的脸，突然明白赵卫国的真正目的——他要让沈砚舟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
“沈警官，”陈医生的助手递来一把镀银手术刀，“只有用这把刀，才能切断意识备份的连接。”
沈砚舟接过手术刀，刀锋上刻着极小的“卫”字。他突然想起堂哥牺牲时握的配枪，枪管上也有同样的刻痕。
“赵卫国，”沈砚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他猛地将手术刀刺进林墨的心脏。翡翠色血液溅在警徽上，“卫”字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林墨的瞳孔里映出沈砚舟的倒影，嘴角扯出个苦涩的笑：“沈砚舟，这次换我来当你的月光刀。”
沈砚舟的眼泪砸在林墨的眼皮上。他看见赵卫国的意识备份化作翡翠碎屑飘散，林墨的瞳孔逐渐恢复成棕色。这时，实验室的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缅甸边境的三百个哨所同时传来解除警报的提示音。
“成功了。”陈医生的助手瘫坐在地上，“凤凰巢计划终止了。”
沈砚舟抱着林墨的尸体走出实验室时，天已经亮了。他看见江屿站在医院门口，胸口插着三根数据线，夜莺纹身泛着诡异的蓝光。
“哥，”江屿的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赵卫国的意识备份在翡翠城的月光刀里，要彻底消灭他，必须毁掉刀鞘。”
沈砚舟的手指抚过警徽，突然发现背面的“卫”字正在消失。他猛地想起母亲后颈的夜莺纹身，突然明白赵卫国的意识备份早已植入了他最亲近的人。
“江屿，”沈砚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江屿的翡翠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清明：“我是赵卫国的克隆体，和赵鹏一样。但我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凤凰。”
沈砚舟的视线突然模糊。他看见江屿的身体开始崩解，翡翠色鳞片如雪花般飘散，露出底下赵鹏的面容。
“哥，这次换我来保护你。”赵鹏的声音混着翡翠碎屑的沙沙声，“去找林墨脑子里的芯片，那是唯一能毁掉‘凤凰巢’的钥匙。”
沈砚舟的眼泪砸在染血的警徽上。他抱起赵鹏逐渐透明的身体，听见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花帮的余孽正潮水般涌来，他们的瞳孔泛着诡异的翡翠色。
“沈警官，”为首的男人举起染血的军刀，“掌事说，翡翠城的月光刀要蘸着警徽的血才锋利。”
沈砚舟将赵鹏的身体放在病床上，抽出林墨手里的镀银左轮手枪。他的手指抚过枪管上的“卫”字，突然发现这把枪的重量和堂哥牺牲时握的配枪一模一样。
“赵卫国，”沈砚舟的声音冷得能结冰，“这次我要把你钉在警徽上。”
他扣动扳机，子弹穿过男人的眉心，翡翠色血液溅在墙上，形成诡异的牡丹图案。沈砚舟抱着林墨的尸体冲向安全出口，听见身后传来赵卫国的笑声：“沈警官，翡翠城的月光永远不会熄灭。”
边境的月光突然变得惨白。沈砚舟抱着林墨的尸体跪在红柳沟的悬崖边，看见缅甸边境的夜空被染成了血红色。他摸出林墨后颈的芯片，突然发现芯片表面映着自己的倒影——警徽上的“卫”字正在吸收他的血。
“林墨，”沈砚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该拿你怎么办？”
林墨的翡翠色瞳孔突然泛起微光，嘴角扯出个苦涩的笑：“沈砚舟，你知道吗？红柳沟的月光刀，其实是我们的眼泪。”
沈砚舟的眼泪砸在林墨的眼皮上。他突然明白，所有的谜题都指向一个答案——赵卫国的意识备份藏在警徽里，而沈砚舟自己，就是最后的钥匙。
“林墨，”沈砚舟将警徽按在林墨的胸口，“这次换我来当你的月光刀。”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警徽里的凤凰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