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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姻的新型打开方式 强取豪夺 ...

  •   “好,”余太后对她总是被迫要有更多的耐心和笑容,她一手搭在侍女的手臂上,立直身:“你们应是差不多年岁,可聊的多,互相熟悉下也好,祁淼淼,你陪着莫中书好好说说话。”

      话至末尾,已含了几分警告敲打之意。

      等余太后一走,莫系舟坐在座椅上多倒了杯茶,她抬眸看着还立在原地的人,笑道:“祁公子不累吗?坐吧。”

      莫名其妙被牵上一段姻缘,祁淼淼蹙眉看向她不动,声音疏离冷淡:“莫大人为何要拿在下消遣。”

      “我就算是能拿你消遣也不能拿太后消遣,”莫系舟捏着自己那只茶凉了都没被喝几口的杯子玩:“公子姿容不俗,就不许我真的看上你?”

      祁淼淼冷冷地看向她,一直蒙在他身上的郁郁寡欢被这句类似调戏的话逼散了一瞬,露出底下的阴鸷,随即被他收住,只静默不言。

      “呵,”莫系舟摊了下手:“行,我说实话。”
      她抬指在桌上画了个隔音符,将整个小亭罩了进去,莫系舟拿起木盒,丹药已经没了,但余香仍断断续续地萦绕在这一方天地里。

      “这清心丹是个好东西,”她手上把玩着:“栀子,黄连,百合……”

      她顿了顿,在祁淼淼阴沉的视线里扬了扬手,轻笑道:“还有一味……是华胥吧,无色无味,加进去,清心丹就变成了迷药。”

      长期服用,下毒者便可以趁虚而入,在服药人的潜意识里,种下自己的意图。

      他在听到华胥两个字时眼眸猛地一颤,下意识垂下眼帘遮住这瞬的失态。

      良久的寂静,花影摇曳,像是受不住对峙的紧张,首先败下阵来。

      祁淼淼声音突然轻了下去,从讶然转为忌惮:“大人……从哪里知道的华胥?”

      狐狸,莫系舟嘴角笑意深了,没有忽略他语气的转变,继续道:“我怎么知道的对你可不是最要紧的,我想借此做什么,才是最要紧的。”

      祁淼淼抿了下唇:“大人,是想以此要挟我?”

      莫系舟将木盒放下,伸手示意祁淼淼坐下,不过现在图穷匕见,祁淼淼连表面的那层恭敬也没了,站着不动,她也不强迫对方。

      “我要挟你,不需要这个名头,”莫系舟笑看向他:“方才我点个头,太后可就直接把你送出去了。”

      受制于人到这种地步,祁淼淼似乎难以接受地怔了下,随即轻叹道:“那大人想做什么?”

      “当然是谈笔交易,公子也看到了,我最近被乱七八糟的桃花债缠的烦不胜烦,所以,我需要一个足够听话懂事的幌子,”莫系舟微眯眼看向枝叶掩映处,那地方簌簌一响,在旁窥视的人便灰溜溜离去了:“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不该听的不听,祁公子做得到这一点吗?”

      祁淼淼没有应允:“大人应该知道太后的目的。”

      “往我那里塞细作嘛,”莫系舟起身走到祁淼淼身前:“因此,我才要与公子商议,我知道你不效忠于太后,巧的是,我也不想被她牵制,不如这样,我就当自己没发现你的事,而你……”

      她笑意掩在阴影里,几分模糊不清:“在太后面前,就不要说惹她老人家心烦意乱的话,可好?”

      他思忖了一下,尽量不显失礼地飞快上下扫了她一眼,轻蹙了下眉,摇头失笑:“大人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再言商量就太可笑了。”

      莫系舟眉眼随她母亲,眉尾斜飞入鬓,显出几分张扬恣意,挑起时锋芒毕露:“公子可是个把九族的头挂腰带上的狠人,我怕你不眷恋凡尘,要以死保清白,那我可就找不到更好的假郎官了。”

      尾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知真假。

      祁淼淼微颔首,不刻意压眉,那双眼睛弯起来犹为温和动人:“大人真是……高看在下了。”

      莫系舟满意地勾起嘴角:“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么,合作愉快。”

      他被她突然的上前一步惊得笑容没挂住,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变近,温热的吐息快要洒在祁淼淼身上,逼得他后撤一步。

      “别动。”莫系舟按住他的手,制住他的动作,在他耳边说:“隔音符可不是完全无痕,扯个布挡一下,不然余太后该起疑了。”

      有扯布遮羞的,就有扯羞当布的。

      祁淼淼身上凉的像白玉,只隐隐透着些低温,莫系舟的手附上去,就如明火靠近,惹的他颤了下。

      她的声音落在他耳侧,莫系舟轻笑了声:“别这么害羞。”

      她侧脸靠近,唇只离他不过一指,借这个掩人耳目的姿势,她的手指抚上对方的颈侧,微用了点力,给白皙如雪的地方点上了几朵红梅。

      感受到身下人的紧绷,她松手退开,笑着说:“紧张什么,我杀你不需要亲自动手。”

      祁淼淼默然无声,只捂住脖颈处,笑意彻底散了,定定看着她,这样子,真有点像是被轻薄的良家子。

      余太后沉着脸回来,看到祁淼淼恍如被轻薄的样子,难以置信地将目光移向莫系舟,就见她笑着对她行礼道谢,请她做主成人之美,祁淼淼站在一旁微低着头,像是默许,手还不愿放下,不过是欲盖弥彰。

      管他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余太后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大喜过望。

      “莫中书是打算成亲还是……”

      后面这半句没说完,但祁淼淼的目光已经向她看来,再演不了游刃有余,冷得刺人,隐隐压着怒气。

      莫系舟做戏做全套,回头安抚地对他笑了笑,后俯身对太后说:“臣愿与这位公子结为连理。”

      余太后本来已经不抱希望,只想着莫系舟哪怕纳个磨墨的都行,没想到还有意料之外的惊喜,当即大手一挥,爽朗地笑出声:“好,莫中书不以门第为限,只求心心相印,果真是豁达通透之人,既如此,哀家即日便请圣上做主,为两位赐婚。”

      “谢太后成全。”

      祁淼淼似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谢太后成全。”

      此事说定,莫系舟回去时,太后又单独同祁淼淼吩咐了几句。

      不用想都知道是在告诉他怎么对付自己,莫系舟独自站在一旁等他们说完,带祁淼淼出了御花园,寒梅就候在宫门外,和礼部的张侍郎谈笑风生。

      寒梅一直在分神留意御花园那边,看到自家大人出来就向她辞别,也不知张侍郎说了什么,一同上去和莫系舟见了礼。

      她看了祁淼淼一眼,没去过问别人私事,礼貌地收回视线,直入正题:“上元佳节得以万事顺遂,有劳莫中书从中调度,下官正想请大人到寒舍做客,也不知大人可有空闲?”

      “分内之事,侍郎客气了,”莫系舟含笑婉拒:“近日怕是不得空了,倒是可以请侍郎喝杯喜酒。”

      张侍郎讶然地又多扫了眼站在一旁的祁淼淼,莫大人这个人,同朝为官多年,她可太明白这人与其说是洁身自好,不如说是眼界甚高。

      倒也无可指摘,毕竟只她的官位而言,世上攀得上的门第确实是少有,如今怎么是是起了兴致?

      总不会真是看上此人的脸了?张侍郎很快就把这想法压了回去,及时止住,再想就失礼了,她拾掇回了自己的仪态:“那……真是要恭喜大人。”

      寒梅时不时就要看祁淼淼一眼,立在一旁一言不发,在鸿雁纸上写写画画告知宋珊,张侍郎将灯会的收尾交接完告辞后,她就回身备车马。

      莫系舟掀帘,笑眯眯地对祁淼淼伸出手:“公子,上车吧。”

      祁淼淼站在原地,深吸口气也不知道有没有暗中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当然也可能是暗中问候莫系舟的祖宗十八代,到底还是避开莫系舟的手先一步上了马车。

      莫系舟和寒梅对视时耸了耸肩,寒梅上前轻声道:“属下已经把此事传回府内,秋菊会去查这人的底。”

      莫系舟微点了下头,不再放任车内的热气往她脸上扑,也上了马车。

      祁淼淼坐在边上靠窗的位置,低垂着眼不去看她,车内炭火足,大小炉子摆得跟要出摊似的,估计是花竹被之前莫系舟连着一个月脚不沾地,好端端一修士,都愣是把自己给忙出风寒来的丰功伟绩吓着了。

      莫系舟没什么非必要的恶趣,离了宫里的人也就不必要和他演卿卿我我,顺着他的意坐在另一边,也得亏是花竹这人心细的很,拾掇出来的马车够大够宽敞,俩人之间隔着无形的楚河汉界,脸都不扭到对方那边。

      一路沉默无言莫系舟也不觉得尴尬,中途还掀开车窗和收摊的王老板唠会嗑,王老板一高兴,带着老茧的手一挥,将难得还有剩的糕点赠给她了。

      莫系舟也不推脱接了,只是王婆婆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家计不算宽裕,她回头将祁淼淼身侧的荷包勾过来,从车帘处递给王婆婆:“之前承蒙满福照顾,却未得空上门答谢,这是两身新制的冬衣和些炭火钱,今儿有空烦请婆婆帮我带给她吧。”

      王婆忙不迭地摆摆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上的老茧,笑道:“莫大人照顾我们家生意那么长时间,偶尔请个客,哪里就担得起这些?”

      “雪中送炭难得,”莫系舟眨了眨眼,圆滑地换了种说法:“这可是送给婆婆爱女的,王婆要拒绝,也得回去问问满福的意愿啊。”

      趁着王婆一时迟疑,莫系舟道:“不过是些冬衣,对我也算不了什么,还是……王婆一定要我欠满福这个人情?”

      “这事哪里话!”王婆立刻提声否决,犹豫一会儿,还是接了过来:“那……就谢大人了。”

      两人互相告了别,莫系舟抱着满满一袋的糕点,马车里熏染出浓郁的甜香,她拆出一包梅花糕,见祁淼淼在看自己,想了想,用帕子包给他几块:“吃吗?”

      祁淼淼看了会冒着丝丝缕缕热气的糕点,默默摇了摇头,他衣着单薄人又偏瘦,被车里的暖意揉出了些血色,瞧着倒是比方才在太后那边状态好些。

      莫系舟无所谓地收回手,继续专心致志咽糕点,为待会儿不吃午膳找好了借口。

      宋珊收到自家大人要成婚的消息,也不算意外,不收余太后这边的,就要收从绥那边的,两害相权取其轻,余太后那边的还相对而言好策反一点。

      只是就在大人刚到御花园没多久,秦落,承平院院主之一,依从绥,前大祭司之言大驾光临,还带来了一堆各式各样的郎官。

      宋珊将这一群人拖在接待客人的堂上,应付得头晕眼花,秦洛甚至还对她眨了眨眼,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颇为慷慨地大手一挥,让宋珊看上谁了就带走,她待会儿亲自给莫系舟说。

      宋珊心里想着,我看上谁了大人自会替我做主,轮不到你插手,嘴上言语还是恭敬地:“多谢秦大人好意,但不必。”

      她察觉到传音符已经通了,吃力地避开郎官伸过来的手,顺势推开秦落:“秦大人,我须得同大人通报此事,请秦大人不要再阻拦,另外大人今日还要带一人过来,还请秦大人务必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她传音符还没掏出,门外马鸣声伴随着咕噜噜的车轮转动,自家大人的马车已然出现在了府外。

      莫系舟先掀帘走了出来,看到秦落嘴角的笑就僵了一瞬,余光移到她身旁那一堆郎官更是脸都黑了。

      祁淼淼就算没见过秦落,她手上那写着天下第一美人的团扇也够彰示她的身份了,跟在莫系舟身后直接移开视线,退后一步侧过脸止步不行。

      从绥真是有够阴魂不散的,自己不亲自监视她就找个耳目傀儡来替代。

      莫系舟长叹了口气,回身握住他的手腕,轻声说:“公子这便是误解我了。”

      不是她突发恶疾,是这些人里肯定有从绥派来的,她得演的至少像是看祁淼淼顺眼。

      秦落本来看到莫系舟眼眸还亮了一瞬,继而看到她握住祁淼淼的手,脸上明艳的笑容僵了片刻,甚至不再去纠缠宋珊,散漫的姿态稍稍整肃了些,上下打量着祁淼淼。

      “原来宋珊说的竟不是假话,小舟,你这么快就有心上人了?”

      “嗯。”莫系舟无视祁淼淼挣动的手腕,握紧了对方,答得跟真的似的。

      秦落微眯了眼,不过随即她笑意嫣然:“原来你喜欢这类,早说啊,我今日便带来了些,你可一起收了做偏房。”

      祁淼淼脸色更不好看了,手腕挣动得越发激烈,莫系舟一下松开,从秦落的角度看,就像是莫系舟被甩开了手。

      于是莫系舟顺势装作无奈的样子,抱歉地看向祁淼淼,目光移到秦落身上就成了责备:“秦落,看看你做的好事。”

      不算无辜的秦落倒是一派安然磊落,目光仍停留在莫系舟被甩开的地方,漫不经心地勾着自己的发尾:“是我考虑不周全,没想到小舟天降的缘分发生在今日。”

      随即她挥手让那群五颜六色的弱柳扶风退下,转而看向祁淼淼,微一颔首:“是我自作主张,还请公子不要同小舟不快。”

      就是听着不真诚,也不可能真诚,秦落风流之名天下闻名,其人可谓是真万花丛中过,雨露均沾。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撩到了莫系舟头上,一举打破了民间关于她不吃窝边草的谣言。

      只是她这人日日满嘴半真不假不着调的甜言蜜语,万金也换不来她的浪子回头。

      身边人都觉得,这也只是她的又一场露水姻缘罢了,封顶只是莫系舟这座冰山不好撼动,得以让她追求的久了些。

      孜孜不倦地追求了个两三年,最后也不知莫系舟同秦大人说了什么,她最终还是停下了,这也够让人震惊,毕竟秦大人这号风流人物,她能洁身自好百折不挠地追求一个人追求两三年,真可谓是奇事了。

      莫系舟拍了拍祁淼淼的手背,轻声说:“给你准备了院落,先去歇着吧。”

      宋珊听命送他过去。

      莫系舟请秦落上座,总算是摆出了要谈正事的架势。

      秦落拿起茶盏,瞥了眼祁淼淼走远的方向,问:“你这次怎么答应太后了?”

      莫系舟给自己倒了杯酒:“总归是有这么一遭,还不如挑个相对合适的做遮掩。”

      秦落挑眉,对她这话表示了质疑:“合适?这人看着不像是懂事的。”

      “需要配合我演戏,本来就不能选个心思单纯的,心思藏心里不如摆脸上,况且,”莫系舟知道她会把话回禀给从绥,如此便必须要给个合情理的解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就是这性子才好方便我回绝。”

      秦落低下头看着茶盏里的茶水:“没有别的原因?”

      “当然有啊,”莫系舟放下酒杯,坦然一笑:“他生的确实合我眼缘。”

      气氛有一瞬静默,很快消散,秦落用扇子点了下莫系舟:“纵苇啊,就算知道你有分寸,我作为朋友也得多劝一句,你可别哪天真动心了。”

      凌纵苇是莫系舟的本名,她轻嗤一声:“你多虑了,他也仅仅只是合了我眼缘而已,不能借我这个名头,挡你招惹的桃花债,就这么让你失落吗,罗雁姑娘?”

      秦落捏着茶盏的手一紧,尴尬地抽了抽嘴角,勉强笑笑:“你……竟然也听说了。”

      莫系舟揶揄地挤了挤眼:“是啊,罗雁这个名字被寻根究底,秦大人又要新编个名字来躲风月债了。”

      “哎呀,”秦落头疼地抓弄了下头发:“我不过是多嘴一句,小舟你就要戳我痛处……我之前都跟他们说好了是露水姻缘,他们自己贪财要赖上我,真是不要脸。”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那一层薄冰般的僵持瞬消,秦落只手腕来回扇动出几缕香风。

      扇上的话绝非虚言,秦落生的妩媚,桃花眼即嗔时仍有情,含笑时更是澄明如秋水,身上的幽香和来院中飘来的花香混在一起,更是使人闻之欲醉。

      她轻笑,鬓间的梅花开的极艳:“纪家新开拍卖会,从绥让你我去拍下安魂石,顺便试探下纪家这位新的掌权人,他还让我提醒你临走前记得回去一趟,依旧是老规矩,别忘了。”

      莫系舟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行至府门,莫系舟习以为常地发现秦落身边的人又换了。

      照常理来说基本上没有人能在她秦落身边呆超过三天,一个人封顶只能和她旧情复燃两次,绝无再三再四。

      最夸张的一次,宋珊甚至说她看到秦落上午带来的人下午就换了,不过这应该是个例,那人拿了秦落的钱,应了露水姻缘的事,却反而在她面前拿乔。

      这可踩死了秦落最无法忍受的点,那人被她阴沉着脸一茶盏当场砸了个脑袋开花。

      可这一次,跟在她身边的竟然是位女子,衣着整洁,气色看着不错,行为举止也不像从前跟在秦落身边的那般,瞧着更像是位陪侍。

      秦落临上马车前回眸笑了下,解释:“她只是我的侍女,不要误会。”

      莫系舟浅浅一笑道:“怎会?”

      “不过我是不介意什么男女。”

      秦落抿唇一笑:“我只是喜欢长得漂亮且性格刚烈的,虽然刚烈的人也不会和我同流,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秦落。”莫系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秦落眨眨眼:“以后就不太好借追求你的名义到你府上闹了,看在我在从绥面前给你打掩护的份上,就让我最后一次吧。”

      她说完自己先团扇掩嘴笑了,两人相对一礼作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婚姻的新型打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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