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天凉了，让许别破产 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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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节假日，许别快忙疯了。一晚上不停地出警，百分之七八十是醉鬼。最后一天值班后半夜刚忙完回所里，在门口他听到几声微弱的喵喵叫。驻足仔细听，最后在绿化带发现好几只小猫，巴掌大小，看起来也就一个月左右。
他靠近微微俯身，几只猫分散跑开，只剩眼前的小黑像只耗子般蜷缩在眼前，不知道是跑不动还是不想跑。
许别轻轻捡起，小猫在他手掌上翻滚，毛发刺啦炸开了。这个季节的夜晚已经开始有些凉气，他担心一个月的小猫扛不住这样的温度，喵喵叫想唤出别的小猫，但其它的猫早已兵分几路不见了。
将小黑猫抱在怀里走进所里，值班的同事瞧见觉得奇怪，许别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
新来的一批人来了三个月左右，跟大家相处得还不错。许别并非不好。接触下来大家默契感觉到许别相比其他人多了一份冷漠，或许是他专业学法律的原因，讲究有理有据，依法办事。但基层执法，很多不是讲法能解决的，穿插着人的多面性，执法的复杂性。
同事上前搭话：“在哪捡到的？还是一只全黑小猫。”
“就在门口。”许别临时用盒子简单做了个窝，同事贡献出火腿肠一点点喂小猫，许别查了一下，小奶猫好像不太能消化火腿肠，只好作罢。
“天气确实变凉，你要带回家养吗？”同事问他。
其实许别没想到那一层，只是正好听到喵喵叫，恰巧小猫留在他眼前没跑开，只是恰好想起沈心。或许这是天意吧，他点头，决定将小猫带回家。
同事提醒道：“那你记得带它去体检打疫苗，流浪猫在野外或多或少有些不适，检查比较放心。”
“好。”许别回答，准备天亮交班后带它去。
小猫对眼前的一切很好奇，左右看看，精神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小猫带来好运，后半夜许别没再疯狂出警，只在快天亮时捡了一个喝醉的大爷，很快处理联系好家人，十分顺利。
小猫睡得迷迷糊糊，他换完衣服，抱着小猫中间绕过好几家宠物医院，到了沈心所在的医院。
沈心到医院换好衣服核对当天预约，检查住院宠物情况有没有异常，转了一圈刚回诊室坐下。门被敲响，有新诊。
沈心应声，手抹了一圈消毒液，甩甩手抬起头，就见许别怀里抱着一只小猫。
沈心短暂错愕，神色恢复正常开始问诊：“叫什么？”
“许别。”许别看起来十分无辜。
“我问小猫的名字。”沈心瞪了一眼，接过小猫检查，“捡的猫吗？”
许别发誓真不是故意，一晚没怎么睡精神恍惚。他回答：“对，在绿化带捡到的。”
叫什么，他还真没想好：“还没取，你有推荐吗？”
沈心抬眼盯着他，上次她就决心不要越界，至少自己要表现得毫不在意：“没有。”
“叫没有？”许别故意说，“好奇怪的名字。”
沈心有些堵：“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推荐。”
“哦。”许别想了想，“那叫今天吧。”
“今天？”沈心暗自吐槽，奇奇怪怪的名字。
检查后小猫目测身体还好，就是比较饿，她让助理开了一个罐头：“今天肚子扁扁的，估计没怎么吃东西，先喂它点吃的。”
刚把罐头放在小猫面前，狼吞虎咽。
“你慢一点。”沈心没忍住笑了她摸摸小猫，吃了几口把罐头挪开，她耐心解释，“它才一个月左右，太小吃太快消化不了容易胀气，等会再喂。”
许别认真听着，小猫还没吃够，突然咬住他手指，怎么也甩不开。沈心上手帮忙掰，她的手前后忙活，温温柔柔地跟小猫讲话，让它松口。她掰小猫嘴，掰小猫牙，掰许别的手，许别只觉得手很温暖。
“下次咬你，不痛也要装作很痛。”沈心叮嘱道，“不要让它养成咬人的习惯，不然再大一点咬人就会很疼了。”
“好。”许别把眼移开，强装镇定。
“我给它开检查，有没有传染病及猫瘟等病症。”沈心盯着电脑屏幕敲键盘，“对了，你带回去记得观察一两周，看看它拉粑粑是否正常，平常吃饭喝水如何，有没有呕吐这些情况，可能会存在个潜伏期。”
许别点头说好，沈心跟以前真没什么变化，敲键盘的样子跟以前读书没什么两样。
护士将小猫抱走，许别还坐在看诊室没出去，沈心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许别看起来十分疲惫，胡茬冒了出来，眼下的乌青明眼可见，沈心轻叹：“你出去等吧，检查还有一会。或者你先回家补觉，晚一点来接。”
“晚一点来接。”许别挑眉问，“你还想再见到我？”
沈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并不接话。
许别掏出手机：“沈医生，加个微信。”
上次加陆安远微信，许别问为什么不加他，等沈心要加他，又说不用了。沈心抬眼看他，她不明白，也看不懂。
“我怕今天有问题，可以问你吗？”许别眼神没有闪躲，“打疫苗驱虫这些，还得找你呢。”
沈心只好掏出手机，许别扫码添加，怎么是工作微信！行吧，总比没有的好。
“我晚一点来接。”许别抛下这句话总算离开了，沈心紧绷的神经稍稍喘口气。
小猫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有些营养不良，是一只挺健康的小猫咪，今天不算特别忙，快下班时沈心在大厅逗小猫玩。
她挥动逗猫棒，逗得小猫跳上跳下，医院里还有别的小猫，不少迅速加入，只有猫院长懒洋洋地舔毛十分自在。没一会，小猫依偎在沈心怀里，好奇的看着猫院长。
沈心念着小猫的名字：“今天，你爸给你取的名字好奇怪，不过你长得倒是很威风，跟你爸倒是很像，黑猫警长。”
小猫听不懂，好奇地看着沈心，沈心没忍住轻轻地用鼻子去贴小猫鼻头。
“你在对我女儿做什么？”不知何时许别站到她身后。
补完觉的许别精气神好了不止半点，沈心抱起小猫递给他：“可它是你儿子。”
这下轮到许别惊讶：“啊！我同事还信誓旦旦说它是妹妹，没想到也被小猫骗了。”
许别跟着沈心走进看诊室，沈心把检查结果递给他：“小猫情况挺好的 ，现在有点营养不良，你多给它补充营养，买含肉量高一点的猫粮，主食罐头或者有时间煮鸡胸肉虾都可以的。”
许别点头说好，还准备再说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沈心应了一声。
“沈医生，还没下班？”杨远帆推开门，说完才注意到看诊室里还有别人，他讪笑，“不知道还有顾客，那你们先忙。”
“我们这边已经结束了，没事。”沈心又叮嘱一遍回去观察小猫情况，有问题及时说。
许别点头却没起身，没有要走的打算。
“杨医生，什么事你说吧。”沈心只好打圆场解释，“这是...我朋友，不影响。”
杨远帆瞧了一眼许别，许别逗着小猫毫不在意。
“这个病例你有什么看法？”杨远帆将单子递给沈心，“要不你先看，明天我们讨论？”
“好。”沈心接过笑着说。
杨远帆关上门，沈心的肩颈轻轻放松下来。
“你讨厌他？”许别将目光落在沈心眼睛。
沈心有些惊讶，难道自己表现得很明显吗？许别为什么能看出来。她对着镜子一照，坚信自己演技很好，她摇头否认：“没有。”
许别轻笑：“我看到你翻白眼了。”
“你看错了。”沈心不承认，从小自己练就的本领不可能退步，她问，“对了，你怎么还不走？”
“让小猫跟你搞好关系，以便于...”许别停顿片刻接着说，“打疫苗你能轻一点，不会下狠手。”
沈心这光明正大翻白眼：“关系越好我手越狠，所以赶紧走。”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许别假装不经意问，“去约会吗？”
“大哥，到点我要下班啊。”沈心没好气地回答，本来加班就挺多的，许别还拖她下班时间。
许别装可怜道：“沈医生，你能帮我个忙吗？”
沈心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这不，刚捡到小猫...”许别一本正经解释：“猫粮猫砂还有猫用品这些都还没买呢，你陪我一起吧。”
沈心拒绝：“不要。”
“为什么？”许别激将法：“你明明都不好意思拒绝其他人，为什么对我总是直截了当。难不成...”
沈心瞬间愣住，不知道许别要说什么，莫名的她也想听，没打断。
“难不成...是小猫长得太丑了？”许别捏小猫脸，酸里酸气地说，“今天没关系啊，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嫌你丑，爸爸也不会嫌你丑的。有的人喜欢以貌取人，没关系的。”
“等时间一到，给你噶成公公，封心锁爱，没关系啊今天。”
沈心无语又觉得莫名好笑。
“还是老同学呢，这点小忙也不肯帮，我以前给你讲了不少题，你说要谢谢我的。”
沈心忍不住翻白眼，兴许是眼球活动保持挺好所以视力始终在5.2。她反驳道：“你什么时候给我讲题了？”
“没有吗？”许别凑近看她，故意问，“你这是想起还是没想起？”
“反正我不记得你给我讲过题。”沈心不怵，桌面下手紧紧攥成一团。
“不想帮忙就算了，我随便给今天买点吧，也不知道会不会买到毒猫粮。”许别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反正是捡来的，有个家还要怎样。”
“行了。”沈心打断，反正今天下班也没事，她答应道：“走走，去买。”
许别偷偷扬起嘴角，轻轻摸小猫头。
沈心在一旁收拾东西，自言自语等会专挑贵的买，天凉了，让许别破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