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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秘库死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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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你竟敢勾结逆党,背叛朕!”禁军统领身后传来国君的怒喝,龙袍猎猎,神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亲率数十名精锐暗卫赶来,目光扫过被江屹护住的沈清辞三人,又落在苏凝脂怀中的锦盒上,眼中杀意暴涨,“把锦盒交出来,朕可饶你等全尸!”
江屹握剑的手愈发紧绷,玄色铠甲上的纹路在灯火下泛着冷光:“陛下弑忠良、结奸佞,为一己私欲祸乱朝纲,此等昏君,何谈背叛?今日便要揭穿你的罪行,还苏将军一个清白!”说罢,他抬手一挥,身后暗卫立刻挺剑上前,与禁军缠斗在一起。
秘库内空间开阔,却架不住双方人马密集交锋,刀光剑影交织,金属碰撞声震得人耳膜发疼。苏凝脂将锦盒贴身藏好,扶着沈清辞退至书架旁,断剑出鞘,护住两人身侧:“你且稳住气息,我来挡着。”沈清辞靠在书架上,脸色苍白如纸,神魂被封顾渊时的损耗尚未恢复,却仍紧盯着战局,低声提醒:“左侧三名禁军绕后了,袭他们下盘!”
苏凝脂心领神会,身形一矮,断剑横扫,精准击中三名禁军的膝盖。三人踉跄倒地,刚要起身,便被江屹的暗卫一剑封喉。老掌柜则退至角落,从药箱中摸出一把淬了迷药的银针,趁乱掷出,银针破空而出,射中数名禁军的肩头,不多时便有人头晕目眩,失去战力。
国君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对身边心腹暗卫下令:“杀!尽数斩杀!一个不留!”心腹暗卫领命,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目标直指苏凝脂怀中的锦盒。此人武功极高,剑招狠戾,苏凝脂挥剑格挡,只觉手臂发麻,连连后退数步。
“凝脂小心!”沈清辞见状,不顾伤势,强行凝聚一丝灵光,掷向心腹暗卫的眉心。灵光虽弱,却带着刺骨的神魂之力,暗卫瞬间失神,苏凝脂抓住机会,断剑直刺,剑锋穿透他的咽喉,鲜血溅在书架上的卷宗上,触目惊心。
这一击几乎耗尽了沈清辞仅剩的力气,他靠在书架上,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苏凝脂连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我都说了不让你逞强!”“无妨……”沈清辞喘着气,指尖轻抚她的脸颊,“只要你没事就好。”
与此同时,柳林方向,陈石正按着约定观察行宫动静,见宫内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立刻对身边士兵下令:“动手!佯攻禁军营地,引开宫内兵力!”魏坤被押在一旁,见状连忙道:“属下知晓禁军营地的布防死角,可带你们绕至后侧放火!”
陈石点头,命人押着顾渊,跟着魏坤往禁军营地疾驰。顾渊被铁链拖拽着,神魂灼痛虽未消散,却仍在暗中盘算——只要营地起火,宫内必定慌乱,他便能趁机挣脱,联络顾家残余势力。行至半途,他忽然假意摔倒,趁士兵搀扶之际,猛地发力挣脱束缚,抓起地上的石块砸向士兵的头颅,转身便往行宫方向狂奔。
“追!”陈石怒喝一声,带人紧随其后。顾渊熟知地形,专挑偏僻小径逃窜,不多时便冲到行宫侧门,对着守门禁军大喊:“快开门!我是顾渊!苏凝脂等人潜入秘库,要偷取陛下与顾家的信物!”守门禁军见状,不敢耽搁,立刻打开城门放他入内。
秘库内,战局渐渐陷入胶着。江屹的暗卫死伤过半,禁军虽也折损不少,却仍有源源不断的援兵赶来。江屹肩头中了一剑,鲜血浸透铠甲,却依旧死守在沈清辞三人面前:“沈先生,苏小姐,你们快从通风口走!我来断后!”
“要走一起走!”苏凝脂摇头,断剑舞出一片剑花,逼退近身的禁军,“我们不会丢下你!”国君见状,冷笑一声:“都到这份上了,还想走?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说罢,他亲自拔剑上前,朝着苏凝脂刺去。国君自幼习武,武功不弱,剑招凌厉,苏凝脂一时难以招架,连连遇险。
就在此时,顾渊冲进秘库,对着国君大喊:“陛下!臣有办法夺回锦盒!”国君闻言,攻势稍缓,顾渊趁机窜到近前,低声道:“臣愿以自身为饵,缠住苏凝脂,陛下趁机夺取锦盒!”国君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点头道:“好!若能夺回锦盒,朕饶你不死!”
顾渊领命,转身便朝着苏凝脂扑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直刺她的后腰。苏凝脂察觉身后劲风,连忙侧身躲避,短刀擦着她的红衣划过,却仍在她肩头留下一道血痕。“叛徒!”苏凝脂怒喝一声,转身挥剑,与顾渊缠斗在一起。
顾渊此刻拼尽全力,招式狠戾,却终究因神魂被封、体力不支,渐渐落入下风。国君见状,趁机朝着苏凝脂怀中的锦盒抓去,江屹猛地扑上前,用身体挡住国君的手,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沈先生……快带证据走……”江屹咳出一口鲜血,目光坚定,“守住真相……”
“江统领!”沈清辞眼中满是痛惜,强行撑着身子起身,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灵光,尽数掷向国君。国君猝不及防,被灵光击中肩头,疼得闷哼一声,后退数步。苏凝脂抓住机会,断剑刺穿顾渊的肩膀,顾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快走!”老掌柜拉着沈清辞,苏凝脂紧随其后,三人朝着密室的通风口奔去。国君怒不可遏,嘶吼道:“追!别让他们跑了!”禁军立刻涌上前,江屹的残余暗卫拼死阻拦,用性命为三人争取时间。
三人钻进通风口,沿着原路快速回撤。通风口内狭窄潮湿,肩头的伤口被摩擦得剧痛,身后的呼喊声与脚步声渐渐远去,却仍能隐约听到国君的怒骂。沈清辞体力不支,几乎晕厥,苏凝脂咬牙将他背起,一步步往前挪动:“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三人终于从通风口钻了出来,守在外面的暗卫立刻上前接应。“江统领他……”暗卫见三人神色凝重,已然猜到结局,眼中满是悲戚。苏凝脂摇摇头,声音沙哑:“先离开这里,去柳林与陈石汇合。”
众人趁着夜色,快速撤离行宫,往柳林方向奔去。行至半途,遇上了赶来接应的陈石与赵凛。陈石见顾渊被押着,连忙道:“苏小姐,沈小友,我们已烧毁禁军营地的粮草,引开了大半兵力,顾家残余势力也被尽数清除,只是……”他看向沈清辞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江统领牺牲了。”苏凝脂轻声道,眼中满是悲戚,“他用性命为我们争取了突围的时间,护住了证据。”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心中满是沉重。赵凛攥紧长刀,沉声道:“我们定要带着证据,揭穿国君与顾家的罪行,不负江统领的牺牲!”
沈清辞靠在马背上,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江屹的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他想起当年救下江屹全家时的承诺,想起书信中“共破奸邪”的约定,心中满是愧疚与坚定。他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我们即刻前往京城,联络朝中忠良,当众揭穿国君的罪行。锦盒中的证据,便是他们的催命符!”
夜色深沉,马蹄声疾驰而去,朝着京城的方向奔涌。秘库的血与火、江屹的牺牲、顾渊的顽抗,都化作前行的力量。国君与顾家布下的死局已被撕开一道缺口,而带着证据奔赴京城的众人,终将掀起一场颠覆朝纲的风暴,为冤者昭雪,为天下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