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if现代：影帝的白月光是我室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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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灼真的留了下来。
第一天，他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家被记者堵了，需要避避风头。
第二天，他说经纪人在外地赶不回来，暂时没地方去。
第三天，他说……
“你其实就是不想走吧。”室友忍不住戳穿。
殷灼靠在沙发上，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被你发现了。”
室友翻了个白眼。
这人哪有一点影帝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无赖！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无赖做饭很好吃。
三天来，殷灼主动承包了厨房。他从网上搜菜谱，跟着视频学，做出来的东西居然像模像样。用他的话说，“以前拍戏学过一点，不算太差”。
第一次吃饭的时候，雪霄尝了一口他做的糖醋排骨，微微挑了挑眉。
殷灼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
雪霄放下筷子，淡淡道：“还行。”
就两个字，殷灼笑得眼睛都弯了。
室友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人自从住进来，视线就没离开过雪霄。雪霄在阳台浇水，他就在屋里看着；雪霄在沙发上看书，他就坐在地毯上假装玩手机；雪霄去厨房倒水，他立刻跟过去问“要不要帮忙”。
那眼神，炽热得让人不忍直视。
“你是不是喜欢他？”室友趁雪霄不在，直接问。
殷灼大方承认：“很明显吗？”
“很明显。”室友顿了顿，“但你认识他才三天。”
“二十三年。”殷灼纠正，“我梦了他二十三年。”
室友沉默了。
殷灼看向阳台的方向，雪霄正在给那几盆草药浇水，银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你不懂，”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当你从小就在梦里见一个人，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感受他的存在……这个人就变成了你生命的一部分。哪怕你清醒的时候告诉自己那只是梦，但梦里那种感觉，是真实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试过忘记，试过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但每次梦到他，醒来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骗不了人。”
“所以那天直播的时候……”
“那天我喝多了。”殷灼苦笑，“其实我没看清手机上的照片，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但那个影子，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我当时脑子一热，就……”
室友忽然觉得，这人好像没那么无赖了。
黄昏的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给一切都镀上温柔的颜色。殷灼看着阳台上那个身影，眼神里的认真和温柔，让人不忍心再问什么。
第四天，雪霄主动开口了。
“你有没有想过，”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人，“那个梦，也许只是你潜意识的投射？比如你小时候见过某个银发的人，记忆模糊了，就变成了梦境。”
殷灼摇头：“我问过家里人，我小时候没见过任何银发的人。”
“那也许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理想形象，然后你的大脑把它固化了。”
“也许。”殷灼承认，“但那解释不了为什么我看到你的时候，心跳会快。”
雪霄沉默了。
殷灼往前坐了坐，盯着他的眼睛：“雪霄，你对我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好像认识很久的感觉？”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雪霄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有一点。”
殷灼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那种感觉说明不了什么。”雪霄补充，语气依旧平静，“可能是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方式太特殊，给我留下了心理暗示。”
“那就当是心理暗示。”殷灼说，“我不在乎原因，我只在乎结果。”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结果就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是很久很久。就像梦里那样。”
雪霄看着他，那双银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你确定吗？”他问，“我们才认识四天。”
“我确定。”殷灼没有犹豫，“我等了二十三年，这四天算什么。”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屋里暗了下来。两人都没有开灯，就那么静静地对视着。
良久，雪霄轻轻叹了口气。
“随便你。”他说，和那天晚上一样的三个字。
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了。
殷灼听出来了。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记者会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殷灼依旧住在公寓里。周姐来过几次，每次都被他赶走。她说他是“恋爱脑晚期，无药可救”，他理直气壮地反驳“这叫执着”。
雪霄还是老样子，浇水，看书，煮茶。只是偶尔会和殷灼多说几句话，偶尔会在殷灼做饭的时候站在厨房门口看一会儿。
有一天晚上，殷灼问他：“你就不想知道，记者会上我会说什么？”
雪霄正在看书，头也没抬：“你想说什么，是你的事。”
“但和你有关。”
“所以呢？”
殷灼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认真地看着他：“所以我想先告诉你。不是让你同意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
雪霄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殷灼说：“我会告诉大家，我从小做一个梦，梦里有个人，我找了他很多年。那天直播，我看到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一时失控。现在，我找到那个人了。”
“就这样？”
“就这样。”殷灼顿了顿，“我不会说你是谁，不会说你在哪，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我只想让这件事……有一个交代。”
雪霄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合上书，轻轻说了一句：“随便你。”
这一次，殷灼听出了那三个字里的温度。
他笑了。
记者会那天，全网直播。
殷灼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坐在台上，没有化妆，没有任何修饰。他看起来不像影帝，只像一个即将说出心里话的普通人。
记者们的问题铺天盖地，他一言不发，直到周姐示意可以开始了。
他开口了。
“关于那天直播的事，我想说几句。”
全场安静下来。
“我从小做一个梦，同一个梦。”他的声音很平，没有刻意的煽情，“梦里有一个银发的人，站在金色的田野里，回头看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但那个梦，我做了二十三年。”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殷灼继续说：“那天直播，我喝多了。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和梦里的人很像。当时脑子不清楚，说了不该说的话。给大家造成困扰，我很抱歉。”
“那个影子是谁？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想告诉大家，我找到他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镜头。
“我找到他了。虽然他只出现在我的梦里，虽然现实里我们才刚刚认识，但我想告诉他——”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某种珍重的温柔：
“不管那个梦是什么意思，不管我们之间有没有所谓的联系，我只知道，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等了很久的人，是他。”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记者们争相举手提问，但殷灼已经站起身。
“谢谢大家，该说的都说了。”他对着镜头微微鞠躬，“以后关于这件事，不会再回应。请给我和那个人一些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