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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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怎么样？我们今天能见到种植新型韭菜的人吗？”华北农科院的院长陈省摘下眼镜，用袖子抹了抹脸，又戴上。
“没问题，各位别着急。小江在地里呢，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他了，他马上就回来。”
“在地里，”陈省偏过头琢磨了一下，继续道：“那正好。我们直接去地里看看新型韭菜的生长情况，岂不比其他的任何办法都直观吗？”
听了陈省的话，在座的各位都点点头，认为这个主意好。
村长没料到他们这么着急，暗忖：江疑到底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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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闪过一道白光，江疑手中就多出了一摞合同文件。江疑翻开第一页，发现是一份自己与山海公司的合同。合同内容囊括了江疑从山海公司购买祝余草种的交易以及规定山海农场拥有后续的山海公司产品的优先购买权。
第二份文件还制作了一个精致的封面。深蓝色的海水延伸向远处，远处是连绵不断的群山，太阳从那里升起来，上书两个大字：山海。
是山海公司的介绍。
江疑读完，感觉这个山海公司神秘的很。公司注册地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不说，江疑点开百度搜索，也没查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只知道是一家高科技的公司。
无论如何，手里有了货，江疑心里的底厚多了。大学四年的混子生活教会江疑怎么把一点成果吹得天花乱坠。现在也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正准备离开，又收到了村长的电话：“小江啊，你还没回来吧？”
“村长，我还在地头呢，刚骑上三蹦子。”江疑不太明白村长的意思，这是希望自己快点还是慢点？
“没回来就先别回来了，我已经拉上农科院的专家们去村口了，你就在地里等着吧。”
耳边传来被挂断的嘟嘟忙音，江疑只想说：你先别急，我还没编好。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江疑听见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抬头看过去，村长开着拖拉机，后车斗的挡板上都是泥，里面却蹲着七八个人。
四个老人、三个年轻人，大多穿着套装，但是一个衣冠整齐的都没有，领子上、衣襟上，后背上都沾着一块块的土渍。头发被风掀起来，即使车停下来，依然执拗地朝天撅着。
江疑看见他们在车斗里东张西望，目光对上自己，眼睛一下子都点亮了，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黄鼠狼看到了农家院里养的大肥鸡。
村长先下车，然后把堵头拔出来，放下挡板。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头发灰白的几位扶了下来，接着，三个年轻人一下子从车上跳下来。
全员蓬头垢面的样子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陈省上前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小伙子，来之前我还以为是一个躬耕一线多年的老科学家，却没想到你这样年轻就能创造这么大的成就。”
“呃，”江疑有些语塞。村长忙提醒道：“这是农科院的院长。”
江疑感激地点了下头，继续道：“院长，有点误会了。我不是学农学和园林的，我是学生物工程的。这韭菜也不是我种出来的，我是从一个外国公司买的种子。”
陈省尴尬地笑笑：“原来是这样。”但是一抬眼看到快成熟的祝余草，他顿时激动地眼尾都红了：“这就是吗？”
说完，一行人便窜到菜地里，仔细观察起来。陈省掐下来一片叶子，放到嘴里嘬了一口：“嗯，真是甜的。”其他人也都尝了尝，兴奋地点点头。
”现在种得规模还比较小，只有十五亩。”江疑看向面前的这片地：“面前实际上已经割过一茬了，第二茬马上成熟。”然后又指向不远处那片空地：“那边还有十亩地刚刚种下去，不过还没有发芽，是以后留种用的。”
“哦？你这个种子的子代还可以保持住这种独特的性状吗？”陈省的眼睛闪了闪，不过心中的不解更甚：怎么会有公司做出这样的种子，都拿回去自己留种了，公司还靠什么挣钱？
江疑把手里的公司介绍和合作协议递给陈省。陈省接过手来，简单地翻翻，没发现什么问题。
江疑心如擂鼓，不知道系统靠不靠谱。陈省把文件还给他，江疑的心才沉下去，又听见陈省说：“小江，我们能带一些种子和植株回去研究吗？”
陈省也知道提出的这个要求很冒昧，毕竟是别人的研究成果，自己拿回去繁育几代就做出了“盗版”，这岂不是砸了别人的饭碗。但是为了科学事业，陈省不得不开这个口，甚至想好了给江疑申请一些津贴补偿。
“没问题，你要几斤？”江疑干脆道。
“你再考虑一下，我可以跟上面给你申请一些...啊？”陈省傻了眼，这么爽快的吗？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拖拉机上，陈省手里拿着种子袋，身后的科研人员一人手里捧着一个花盆，里面长着江疑从地里给他们移栽过来的祝余草。
江疑站在下面跟他们挥手告别，把车上的陈省感动得几乎要落泪。一个农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这么珍贵的种子贡献出来用于科学研究，这是怎样的精神？
江疑要是知道自己被别人在心里这样夸赞，会害臊地想把头埋进被子里。实际上他想的很简单，他们拿回去种，一没有招摇山特供化肥，二没有系统的生长加速剂，就算是一切顺利，等长出来五年时间都过去了。那个时候自己不一定在在干什么呢。
唯一让江疑心痛的是两斤种子又花了自己三千块。买逻辑补偿链已经花了二十万后，现在任何额外的支出对江疑而言都如同雪上加霜。
【财产：55420】
回过身看到还没收的梨，江疑也不准备花钱雇人了，毕竟现在自己家里还有巨能吃的八只。
“自己来吧。”江疑回过身看着身后的几棵树，长长叹了口气。
但干起来，却也没有江疑想像中的那么累。因为他有系统的加持，江疑架着梯子把梨摘下来后，自动就可以放入系统空间里，省去了很多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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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疑看着仅剩的余额，认为现状不行。
如果就这样等着十亩地的草成熟留种，最起码也要两个月后，这五十亩地才能都种上祝余草。三个月后才能开始回收成本，而那个时候已经快十月份了，马上入冬，割不了两茬祝余草就开始猫冬了。
而以现在的余额和靠那五亩地出产的祝余草，连一亩地的櫰木苗都买不起。更别说随着名气的增长，以后时不时就会出现今天这种突发情况。最起码手里也要留够二十万，以便购买逻辑补偿链。不然自己和江问都可能被当成妖怪抓去。
而且，现在自己还欠着二叔二婶十万块钱没有还。虽然他心里知道这些钱的去向，但是落到二叔二婶眼里，自己怕他们多想。
所以，江疑带着江问和八只狌又出发了。他们要趁着天黑给十亩祝余草地都撒上低级植物生长加速剂。
买櫰树苗送了五个小桶，江疑把生长加速剂和水按比例混合好。除自己外，每两只负责一个桶。江疑自己提一个桶。
到了田里，其他的狌狌都是两只一起抬着桶向前走，只有倒霉的星星和江问分到了一组。星星自己抱着桶一步一颠，而江问用尾巴卷起水舀子向地里泼水。
植物生长加速剂的作用很快，江疑打开手机前置的电灯，祝余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条、长叶。
江疑看到这不科学的一幕，忽然想起了已经快忘记的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内容：说好的光合作用呢？
江疑、江问和七只狌坐在田埂上等待。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羲和驾着车从汤谷出发的时候。青色的花朵在翠绿的叶子上开放，天地一片寂静，江疑好像真地能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七只狌看着田野上的变化，长大了嘴巴。它们也没想到招摇山上随处可见的祝余草成群开放的时候也能牵动灵兽的心。
这时江疑感觉脸颊痒痒的，扭过头发现江问爬到了他的肩膀上。江问的眼睛和远处成片的祝余草融成一色。
这一瞬间，江疑意识到自己真地养了一只颇具美色的猫，虽然它什么也不会干。
景色没有维持多久，花朵就枯萎，结成一粒粒黑色的种子。江疑拍醒七只狌，告诉他们该干活了。江疑自己也掏出系统奖励的“锋利的镰刀”，为防止被人发现，他们得抢在天光大亮之前赶紧收割。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把种子全部收集起来放进了江疑的电三轮上。回到家里，七只狌累得趴在柿子树上直接睡着了，连有房子的江星星都没来得及钻进去就失去了意识，抱着树枝打起了小呼噜。
忙了一晚上，江疑也累了。于是没有洗澡，他简单地拿湿毛巾擦擦身上就躺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留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