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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章 落花意 流水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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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王的军旗在寒风中招展,士兵们响亮地呐喊依旧在军营中回荡。主帅重伤,军中不但毫无乱象,更有士气更长之势。
不愧是晨王大军,早在玄国就听说烈国晨王大军威武,今日方知名不虚传。只是敌人已在外叫阵三日,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对方一定会想办法的,虽然不知道这次冥国派的是谁,不过可以把孤晨伤成这样,一定也非同小可。担心的看着书案前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人,江天继续磨着手里的药。
拉开孤晨的衣服,江天揭开绷带。
伤口已经好了五成,只是这些天切不可撑开,否则就很难痊愈了。轻轻的为他涂着药膏,江天细细的为他检查伤口。
一阵急乱的马蹄声从帐外响起,“大帅,”一个将军跪在书案前,满脸泥土,“李容将军阵亡了。”
“什么?”孤晨腾的站起来,把正在上药的江天夹在怀里。细腻的脸庞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感觉舒服得要命,孤晨下意识的搂住怀里的人,阻止他逃跑的动作。问向地上的人,“怎么回事?”
“李将军中了暗箭。”
“卑鄙”江天气愤的冲口而出,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形势,只是感觉到腰上的手紧了紧。
“传我的令,我要挂帅上阵。”
“不行。”不容置疑的口吻。
在场的人惊讶的看着江天,敢顶撞大帅?
“把盔甲给我。”
“不行,你给我坐下。”
如果说看到刚才的事是惊讶,那么现在只能用下巴掉到地上形容了。这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轻铃婉雅,但却有着不可拒绝的气势。他不想活了!
几个小兵已经退到帐角,看着大帅怀里的小军医,即使是大帅最宠爱的小妾也没有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他是主帅,是二王子哎。敢顶撞他两次……
可,他坐下了,安静的坐在虎皮椅上任那个人给他包扎伤口。
“你们都下去吧。让龙渊来见我。”
等所有的人都退出大帐,江天在孤晨胸前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我不信你看不出他们是有意要逼你出去。”
孤晨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帐帘被掀开,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跪在书案前,身上的盔甲散发着淡淡的青色的光辉,美丽而寒冷。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青龙盔甲,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烈国护族的继承人了。江天花痴一样的看着地上的人,在这个时空的四个大国中,每个国家都有他们不同的护族,誓死保卫他们的国家,保卫他们的王。而这其中的滕国和冥国,他们的护族本身也是国家的拥有者,护族和王室合二为一。
没想到青龙的继承人居然是孤晨的手下,那么孤晨……
“龙渊,传我的命令,若我战死沙场,你既为主帅。率领全军撤退与流琴在后面的援军会合,不得为我报仇,违令者杀无赦。”孤晨沉着的开口,仿佛那个话里要死的人并不是他。
“王爷!”
“王爷,属下愿意代王爷出征,誓死捍卫王爷安危。”
今天好像所有的人都敢违背主帅的命令了。
“龙渊,你敢违背我的命令?”冰冷的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感情。
“属下不敢,只是王爷安危关系烈国安危,龙渊职责所在,绝对不可以让王爷出征。”
“属下等愿随龙将军出征,誓死保卫大帅安危。”
震耳的声音由帐外传入,可想而知,外面跪了多少衷心的士兵。江天看着外面的人无奈的翻翻白眼。孤晨,你不演这一出戏,他们也会心甘情愿为你战死沙场的。
“好,今日一战决定你我生死,我在这里等你们胜利的消息。”一句你我生死,龙渊知道了此仗只胜不败的深义。重重的叩首,若他阵亡,大帅会一同……
江天听着出征的号角,微微扬起了唇角。好一个苦肉计,孤晨。
“你在笑什么?”
“呀?”被发现了,笑容凝固在脸上,江天愣愣的转过头,而问话的人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不似等待回答。
晚来云映处,凄凄两三峰,红霞漫过喧嚣过后的战场,破败的军旗卧在满野的尸体上,沾满血迹。硝烟过后的战场永远是那么沉寂,那么悲壮。
烈国晨王军营。
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凝成白色的冰珠,迅速的飘散。
江天卷缩起身体,裹紧被子,窝在床上。外面欢天喜地的庆功宴与自己无关。帐帘猛地掀开,一阵寒风让江天打了个喷嚏。又感冒了,自从到了这个时空每遇冷天就会感冒,可气的是这里没有速效感冒片。
“怎么了?”进来的人脸色微红,看来是喝了不少的酒。
“感冒。”
“嗯?”
“风寒。”对,是叫风寒吧。在玄国时,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说法,而这里一切得重新开始。
“怎么没叫胡军医来看看,冻成这个样子。”
“没有用的。”我这是病毒性感冒。紧了紧被子,并没有觉得孤晨这等关心有什么不妥,毕竟在现代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自己救了他的命不是,只是他忽略了,这是在另外的一个时空,而自己面前的是烈国高高在上的“晨王”,不是宠惯了自己的冷心,也不是其它人,一只大手掀开被子,江天感觉自己浮了起来,慌乱的抓住了把自己抱起来的人的脖子,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张舒软的床榻上,身上盖了一层毛绒绒的被子。这种感觉是自己熟悉的,因为几天前,自己也趴在这上面睡过一夜。
身边传来温暖的体热,江天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一只大手禁锢在怀里。头上的布带被撕开,江天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玩弄着自己的金发。
“他早就知道吗?”如果他还记得那个黄头发的怪物。
没有回答,耳畔吹吸的热气让江天不适的蠕动着身体。他深知这种暧昧的感觉,就像五年里发生的一样。下意识的躲了躲,冷的感觉让他蜷起身体,就这样一直到天亮吧。
孤晨看着怀里乱动的小兔,无奈的揉揉额角,不喜欢他的身体离自己那么远,不喜欢他木头一样僵直的身体,用力掰直怀中人的腿,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个在自己怀里的人的身体都是柔软的,一个也不能例外。
江天因为发烧而微热的身体,让孤晨有些不适的喘着气,天知道自己为什么忍得这么辛苦,只因为他在生病,只因为怕伤着他,只因为怕他不喜欢,而他还在动?
无奈的睁开眼瞪着怀里的人,“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江天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安安分分的让孤晨夹着自己的腿,乖乖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