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太巧了！ 我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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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很可惜我揍人并没有揍得很爽。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蝙蝠侠出现并解决了小丑。
从我个人的专业角度来评价，他的动作确实干净利落，效率极高，但他的衣服和动作太那个了。
其实合上腿也是能打击罪犯的你知道吗蝙蝠侠！
我在内心呐喊着。
但还是那句话，我尊重每个人的xp，现在我最好就回归自己的本职工作吧……等等，韦恩先生你去哪里了！！
2.
我是个保镖，刚刚弄丢了自己的雇主。
对于我而言这种情况非常少见，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我求着让别人不要跟着我了，没想到我还有跟丢（？）雇主的一天。
于是我只好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该死的。
小丑被制服后还在叽叽咕咕乱七八糟说着什么，“有趣”“太有趣了”“小蝙蝠你看到了吗那个女孩——”之类的话，可是我已经无心去分辨了。
脱离了血腥和暴力之后，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宛如贤者时间一样，我这样思考着。也可能是什么奇怪的PTSD在作祟。
总之当我的大脑不再被“活下去”这三个字占满的时候，它就会开始自动播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很烦。
“你看起来需要帮助，女士。”蝙蝠侠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贤者时刻。
……
“或许吧？”我略微皱了皱眉，试图让自己严肃一点，“你有看到韦恩先生吗？他好像消失了。”
蝙蝠侠沉默了，过了好半天才开口说着：“他……他现在在安全的地方。”
我用古怪的表情看着他。
好吧我知道这不对而且很不正经，但是这时候我的脑子就是控制不住地开始闪回一些涩情和恶俗的东西，大部分是关于我的，但是最后却停留在了一个花边小报的古怪推测上——
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恋情。
这是我搜索芒果小鸡和迪克的关系时发现的。
脑子里几个大字瞬间闪回并开始滚动播放——情迷哥谭，霸道韦恩狠狠爱。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面站着的是黑暗骑士，而自己脑子里全是这种恶俗废料。
于是闭上嘴深呼吸了一次。
“好吧。”我说，“他安全就好。工资照发就行。其他的不关我的事。”
“你的格斗风格很特别。”他没话找话。
“……谢谢你。”我颇为冷淡地回答着，见他暂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准备转身就走。
“等等。”蝙蝠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暂时没办法回去，对吗？”
我的脚步顿住了。
黑暗骑士是个gay的话，应该对我没意思吧？
3.
我坐上了蝙蝠车。
不知道蝙蝠侠出于什么目的，总之他要送我回去。
蝙蝠侠上车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引擎发动的声音很低，像一只大猫在喉咙里打呼噜。
车开出去之后我才发现哥谭的夜景从车窗里看还挺好看的。
我们开始乱七八糟的聊天。
“你在哪里训练的？”他竟然又主动问了，这让我很受宠若惊。
面对这个问题我想了想，换作别人我大概会随口糊弄过去，但坐在蝙蝠车里，外面是哥谭，旁边是黑暗骑士，我竟然莫名地产生了反正他也不认识撅撅镇的放松感。
“……在充满强健犯的地狱里，人很难不变强。”我爽朗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这些苦难造就了我的意思。”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回答他的话：“你不用太懂。世界上有那种地方，犯罪者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被伤害的人反抗却要被制裁。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杀人啊哈哈哈哈。”
“可你从来没有下过死手。”蝙蝠侠说着。
那当然了，撅撅镇不能杀人……这是底层代码啊喂！！
我露出一个痛心疾首地表情：“有些底线，是无法被突破的。”
可恶的游戏制作人，完全是m吧这群家伙？！受虐+1+1+1
蝙蝠侠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说什么还是想叹气。
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车拐过一个弯，开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
他忽然开口：“你为什么答应韦恩做他的保镖？”
这个问题我没预料到，因为这个问题听起来太正常了。
所以这让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韦恩先生给的钱多。”我说，“还包吃包住。”
“就这些？”
“还因为……”我把视线移向车窗外面，哥谭的灯在玻璃上流成一条条光带，“还因为这份工作让我觉得我是有用的。我在保护别人。这让我觉得自己还没坏掉。”
我说完就后悔了。
这种话不应该随便说出口，这是那种说出去就会被人拿捏的软肋。
我下意识地把手摸向腰侧，钢管不在那里，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摸到空的时候反而更紧张。
过了一会儿，我说：“你呢？你为什么做这个？”
“因为这座城市需要有人做。”
“就这些？”我学着他之前的语气说着。
“还因为……”他顿了顿，“如果我不做，就没有人会做了。”
“好吧。”我说，“那我们都是差不多的怪人。”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自己先愣了一下。
差不多……吗？
我下意识地开始审视这个坐在我旁边的黑色大蝙蝠，被整个城市的疯子针对，不能杀人，用暴力解决问题——
这配置怎么这么眼熟呀！
我扳着手指，“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一群疯子，而只有你是个正常人，你要用暴力阻止那些疯子又不能杀死他们。太巧了，我也是！”
蝙蝠侠没有说话。
但我感觉他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还有。”我来了兴致，索性转过身对着他，“那些疯子天天馋你身子，搞得你很头疼。太巧了，我也是！我太理解了！”
“……你理解什么？你之前应该还在上学。”
“拜托，在那个地方，你的同学牵条狗过来是想让你摸摸看吗？”我摆了摆手。
一提到学校我就会想起那个金发霸凌咖，天天叫我表子的惠特尼。
“什么……狗？”
车猛地停了一下，我看到蝙蝠侠转过脑袋来看我。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迎上他。
哥谭的霓虹从车窗斜切进来，把我那双蓝眼睛照得冷而透明。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太巧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