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到他这来 为什么，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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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雾织先是一愣，而后抬起眼看着他。
昏黄的路灯下，少女的发丝染上淡淡的黄晕，井序看向她时，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但他没说话，像是在等待。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对谁都这样吗？”
雾织表情认真，是真的很想要个答案。
井序吃饭的动作停下，勺子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氛围在这一声之后，变得有些尴尬。
“不是。”轻飘飘两个字甩过来，雾织知道他在回答后面那个问题，但是前面那个呢？
他好像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而是说：“我会尽力给你最好的，你也可以利用我，但是——”
井序话锋一转：“我要新增一个要求，你把每天的生活分享给我，必须有一张照片。”
雾织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微妙，井序这个要求，有点奇怪。
她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需要过多参与对方的生活。
可是……她见井序的目光锐利，并不像开玩笑。
她嗯了一声：“好。”
“不过据我所知，你不是从不参与娱乐行业吗？为什么……”
井序笑了一声，语气中透露着自信：“我所涉及的领域，有哪个不是做到了顶端？”
也是，井序的商业能力确实没得说。
“你怕跟着我亏钱？”
“没有啊。”雾织说：“我相信你，做什么领域都会成功。”
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下定决心做的事情，那就只有成功这一个选项。
听到这话的井序心情似乎很好，他勾唇微微一笑，也没接话。
雾织要是进入他的娱乐公司，前途远比在华商要广阔的多。
然后呢？她的答复是什么？
井序抬起眼，看见她眼底复杂的神情。
只是……如果真的去了，她不是一辈子要待在他身边了吗？
她接近他，不过是让他也体验一下，感情被人玩弄的感受，如果以后……
少女抬起明明灭灭的眸子，问道：
“井序，如果有人背叛你，你会怎么办？”
“我让她永远消失在C城。”
雾织微怔，兴致恹恹的。
真吓人。
场面再度陷入沉默。
雾织心虚地不敢说话了，井序像是看破了什么：“最近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话都说到了这。
想起白芷和她说的话。既然井序已经提出来，那许婷的事情，她或许真的能让他帮帮忙。
但是她抬起眼，躲闪的情绪便藏不住：“没。”
井序冷笑一声：“行。”
两个人这次的谈话，有些不愉快的结束。
或许只是雾织单方面这样觉得。
过后几天，雾织单单给他发去几张日常生活中的照片。
比如上课的照片，路边开的花，雾织发过去后，但是不出所料，对方一条也没回复。
最近许婷和雾织的事情吵得愈发火热。
换做往常，雾织只要给许婷道个歉，承认这件事是她不对，风浪很快就过去了。
但是这次她拒不道歉，便让这件事不断发酵，进展也十分缓慢。
王玉只能不断用奖学金打压雾织。好几天过去，雾织只是给她的聊天框打上了个消息免打扰，她没有一点要退步的意思。
后来王玉实在抵不住学校施压，给雾织打了个电话，让她再去办公室谈谈。
雾织知道躲不掉，答应了。
这天，雾织刚刚下课，正要去办公室，不远处的陈铭看见了她，犹豫好半天，才跑了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不解：“雾织，你和许婷到底怎么回事啊？要是真的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你为什么不给许婷道歉？”
微风吹开少女的头发，雾织抬起眼，“你觉得是我欺负她？”
陈铭恍神片刻。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根本质问他，陈铭对上雾织失落的神情，唇瓣翕合：“不是你？可是大家都说看见你把她推到在地上，而且还让她没了比赛资格。”
雾织抿抿唇，“既然你相信传言，为什么又要来找我？不应该离我远远的吗？”她不解：“你是来劝我给许婷道歉的？”
陈铭不可置否：“但是事实如此，你不能影响到我们比赛啊。”
陈铭和小队其他成员为了这次比赛准备了很长时间，如果这件事没有着落，队伍里的所有人都有可能被取消比赛资格。
他原本也不相信雾织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传言的人多了，陈铭自然而言就跟着相信了。
雾织蹙眉，一肚子的火气，过了半天，她才说：“我不会耽误组内的比赛。”雾织语气微顿：“你也不应该跟着他们冤枉我。”
少女转身离开，陈铭能看到她微红的耳根，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他心里莫名一颤。
他凝视雾织离开的方向，对传闻出现了一丝怀疑。
雾织来到王玉的办公室。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办公室内的谈话，不止她和王玉两个人。
许婷也在。
她端坐在王玉旁边的沙发上，垂眸看着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许婷的眼神中始终带着蔑视所有人的骄傲，当看到雾织的时候，这种神情愈发强烈。
雾织走进办公室，声音亲和“王老师。”
王玉叹了口气：“雾织，我帮你叫来了许婷同学，你给她道个歉，我们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补充道：“你也不想让老师难做吧？”
雾织视线落在许婷身上，停了两秒。
许婷知道王玉要主动调解这件事后，心情大好，她抬起眼，对雾织扬起一个笑。
雾织知她并不能算得上友善，果不其然，下一秒对方开口了。
“只要你承认这件事，我也算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再计较。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只不过——
许婷脸上的笑容带着不怀好意：“我父亲说，学校注资这件事，可能要暂缓。”
听完，雾织平静地收回视线。
即便面对这样的威胁，雾织也没有震惊。因为她来这之前，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她只坚持一个想法——不会退让。
“王老师，我之前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她说：“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当时在化妆室里，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后半句话，很明显是对许婷说的。
雾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偏偏最扎人。
许婷被折损了，心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微变道：“你什么意思？”
“是你叫人拿走我的衣服，故意去开更衣室的门，怎么变成我欺负你了？”雾织丝毫不退缩：“为什么你没有比赛资格？需要我叫人帮你回忆一下吗？”
许婷自知不在理，一时间却说不出话辩解：“你！”
微风从窗户缝隙中挤入屋内，一瞬间气息都变得格外稀薄。
王玉见状，连忙解围：“雾织啊，我们说话可要讲证据，而且，学校也不是不去调监控，只是派人去取证的时候，发现监控视频都已经被删除了。”
雾织抬起眼，眸子中带着锋利：“删了？”
她的话里铿锵有力：“备份也没有？”
许婷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什么都没有。”她势在必得：“你还敢这么猖狂冤枉我？”
雾织冷笑一声，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备注，是井序。
“喂。”
刚才发过火，她的语气里带着细微的起伏。
对方沉默了一瞬，淡淡的笑意从手机里传来。
“给你发了个视频。”井序顿了顿：“你在办公室，可以给你老师看看。”
说完，雾织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里的视频。
是那天的监控录像。
雾织勾了勾唇，终于有了底气：“王老师。”
她手机调转方向，屏幕上的画面朝向王玉。
“您现在看到了，还需要我给许婷道歉吗？”她说：“还是说，您要让我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负责？”
对方一瞬哑口无言。许婷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压力正撕咬着二人，一瞬间谁都不敢说话。
许婷分明已经联系人监控视频删除，可怎么会又出现在雾织的手中。
想起那日的情形，在暗地里帮助她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是谁。
可是，井序为什么帮她，她们……会是什么关系。
许婷咬了咬唇：“你！”
雾织歪着头，露出了笑：“我以为那天你会长记性，但是我发现，你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聪明。”
她说话一字一顿，尽数是嘲讽。
电话那头，井序轻声笑了出来。
头一次见雾织这副模样，想必已是气极。
“雾织，就是这样，任性一点。”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被认可的骄傲：“出了事，就在旁边等着，我来做。”
说完，电流的声音，随着她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雾织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砰砰直跳。
他说：“不过，我有点失望。”
“你还不够依赖我，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雾织的手心瞬间一紧，她抿抿唇，下意识将手机的声音调小了一些。
“今天来我这。”
随着叮咚一声——井序发来别墅区的地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到他这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