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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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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飞速,道路两旁的风景纷纷向车尾为方向晃过,昔时从音响里发出的温润低沉的嗓音,
此时也变的粗嘎难听,本以为音乐能为自己缓解一下此时的心情,但心底还是毛躁不已,此刻心
里时时想着的是我不满5岁的儿子,头脑晃过的是他喊我爸爸,爸爸时摇晃的身影,他是那么的
较小,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天真,那么的美好,他是我的天使我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伤害,绝对不
能,脚底油门的压力逐渐的加大,车速不断在狂飙,仿佛就像心低的洞,速度再怎么快也填不满
自己那焦急的心,如果我没有因为公司的周转不济,铤而走险参与□□的交易。如果我没有这么
无能,把家族企业经营的一天不如一天的衰败。如果我有听管叔的劝告,一切一切的如果 ,都
没了本来的意义,也许我不姓乔,这都不会发生,那么我也就不是我了,现在这种情况想这些还
有用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静,冷静,再冷静。。。。。
“子啦”一声,车子停在了一家地下酒吧门口,这家bar很低调,但是周围的保镖绝对是比顾
客多上很多,出入的面孔都很面熟,大部分是上层社会的成功人士,社会名媛,还有很多在周围
看似闲逛,却实际是另有目的的人,眼神很是犀利,以至于我一下车,后背就有一种被顶上的感
觉,这种感觉我很不舒服,仿佛这里是一只大张血盆大口的狼,而我就是那只等待宰割的羔羊,
我抽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看门的小弟,小弟略带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尾随于他,不同
于普通酒吧嘈杂,无序。这里确实极尽奢华,可以看的出这家bar 的主人是个很有品位的人,很
有涵养的人,转弯下楼,没有人影的穿梭,昏暗的灯光映衬着走廊更加静谧,深沉,生生的溢出
了份压抑,脚步似乎也放得更轻,待到有几个小弟守着的门口时,我知道目的地到了,朱门轻
起,里面却是一片活色生香,灯光昏暗,几个男人搂着几个小猫似的女人,衣着暴露,腰肢扭动的似乎要断
掉,好不迷离。最打眼的是一位身材欣长,面容冰冷,透出一种霸道气息,夺人呼吸之美的年
轻,一身黑色的衣服,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但却尤为突显了自己略带侵略的味道,有种
让人欲罢不能去探索其人的感觉。而且此男子在如此情色的情况下,他只是淡淡的搂着怀中人女
子,右手轻轻支着下巴,看不出在想什么,面容一片波澜不惊。
“我的孩子在哪里?我要见他。”我强硬的说道,
“噢?什么孩子,我不知道。”其中一个赤裸上半身的男子眼神迷离的问到。
“你...”我一时气结,急火攻心,不知说什么对答,只做豹子装向此人扑去,事实证明,冲动
是万恶之源,我一旦遇到自己在乎的人的事情,智商总是为零,或许更低。
我的手被后面的2位小弟抓住,让我这只小老虎无处可撒野,我只有拼命的扭动身子,毫无章
法的挥动着双拳,以求逃离这两双钳子般的手,但自己好似杂耍的小丑一样,按照他们下的剧
本,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以做取悦他们人之用,而且我越挣扎,他们嘴角的弧度就越大,这是一种
嗜血而变态的弧度,我那毫无用处的双拳,最终换来的只是一股一股不停的挥向我的肚子的疼
痛,而且是瞄准了一个位置,不停的用力,不停的打,丧心病狂的打,好不难看,一开始还知道
躲,反抗,不知过了多久我眼前的视野变得模糊不清,口中不停的冒着酸水,甚至吐出了几缕血
丝,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低声麻木的求他们别打了,浑身很是脱力,心底却暗自悔恨,为什么自
己要单枪匹马的来,为什么自己太过于冲动,为什么?为什么?此时的我,手指轻轻的活动一下
小拇指都很是很费力的事情,在我就快昏死过去的时候,那个最打眼的男子摆了摆手,2人才停
止了对我的暴打,失去支撑的我,像进了水的稀泥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那个最打眼的男子,穿着长筒马克皮靴,很优雅的迈着步子向我走来,然后,一只很精致的靴子
狠狠的朝我脸上踏来,来回揉搓,仿佛要把我挫骨扬灰,倨傲不羁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透出
厌恶之极的意味,甚至让我感觉是自己的脸脏了他的靴子。
“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那批货我最好原封不动的给我送回来,不然。。。”
我深深感觉到他是那只扑食者,我是他的猎物。我知道我对他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已经深深的
捏住了我的咽喉,剩下的只是垂死的挣扎为自己博取一点点的利益,来延长他用来猎杀的时间。
“我们说好只运几箱的货,后来又来了那么多,弄的我措手不及,货出了问题。这不能怪我一
个人。”我毫无气力的说道。如果不是公司出问题,我是不会参与倒卖毒品的事情,青帮是蒲州
一带最大的地下势力,本以为和他们合作会比较方便一些,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眼前那个最打眼的男子,摇了摇酒杯里的红酒,眼神探究的盯着我,沉默了许久。表情让是
人很是看不透,弄不清。
“听说海关那面有你的老同学,这人有些难办。”他说的那人我知道,他是今年刚刚走马上任,
年轻气盛,非要把缉毒这方面做出个一二三来,听说前几日为了毒品这方面的事情,还挨了枪
子,换了别人也许就是象征性扣下,塞点银子,就会放行,他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每个社会都
有他运转的法则,社会的改革者永远都是牺牲者,我不知道他是否明白这里的道理。
“这个我会想办法的,要是我的孩子出了一点问题,和你没完。”我声嘶力竭的大吼着,随即
便蜷缩在地毯上大口的喘息着,想想我乔家大少何时受过此等的侮辱,心底不禁气急败坏起来,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如此的无能为力。。。。
那个打眼的男子,挑了挑眉,算是答应,心底的大石头轰然写下。身上因紧张而收缩的毛孔,
也都瞬间舒张开来。试图想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腿有些软,顿感无力,趴在地上一时竟挺不
上身来。
由那个最打眼的男子带头,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撤了出去,那些小猫似的女人,扭动着纤弱无骨
的腰肢,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我顿感生活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