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兔》黎哟猫

2、礼物 新年快乐

　　立秋了，但天气还是和夏天没什么两样。
　　这节又是陈康的课，他手里还是拿着个保温杯，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已经学习两周，一个星期后将对你们进行月考。
　　沈清祠听完脸色就青了，他根本就不是学习的料，他冲着秦川眨了眨眼睛，秦川吓得一哆嗦，赶紧低着头复习就没再理他
　　此刻他的心已经碎了一半，又转向萧凌看见他趴在桌上睡觉，感觉心里多了一丝自信，想着有萧凌给他垫底。
　　萧凌被周围的嘈杂声吵醒，抬眸看了一眼苏眠眠，课代表来收作业，苏眠眠本想叫下身后的萧凌，转头发现萧凌盯着自己，她心跳漏了一拍，对视了几秒，她被盯得脸红，把脸移开，提醒他该交作业了。
　　他觉得好笑，“苏眠眠同学，你不知道我没交过作业吗？”
　　苏眠眠喃喃道：“谁知道你不交……”他耳朵可是灵得很，“你把你作业给我抄，我就交了。”
　　苏眠眠被气得脸通红，不说话地转了回去没再管他。这一个星期，大家都在认真复习，有的甚至连上厕所都在背书，不得不佩服这卷的程度，除了那俩几乎都是如此。
　　经过三天的考试，该不会的也蒙了，该抄的……
　　“秦川，考试都不看我还想抄你的”秦川无语，没搭理他，睡觉去了……。
　　他又转向萧凌，问萧凌你考得怎么样“？”“没写完”萧凌无所谓地说着
　　转头又看向窗外。沈清祠伤着的心又收回了一半，心里已经想好有萧凌给他垫底。大家都在四处对答案，提心吊胆地等着成绩出来。
　　夏兰兮拉着苏眠眠去看成绩榜，夏兮吐槽人多，自己挤身进了人群里抬头一眼就看见了榜首的苏眠眠。
　　她激动地拉着苏眠眠的手告诉她，你是第一名！沈清祠被这场面震住，费了好大力气才挤进去
　　他恰巧挤到夏兰兮身边寻找着三人的名字，“秦川你排第二！”他视线瞄着向下，心里已经想好等会怎么笑萧凌了。
　　沈清祠看到自己比萧凌还低，脸上挂着的笑瞬间黯淡，心塌了，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秦川倒觉得满足，他不追求第一。萧凌嘲讽着沈清祠，他不知不觉间已默默靠近苏眠眠，用自己的身体悄悄挡着来去的人流，好让她有个舒适的空间，没有人发现他这小小举动，看着苏眠眠露出一丝暖意。
　　经过这几天和萧凌的接触，其实还是有些许在意。
　　苏眠眠注意到他的成绩想着他究竟怎么进的这个班。上课陈康拿着卷子，沈重地走进教室。
　　“我表扬一下苏眠眠同学和秦川同学考得了好成绩，不能骄傲，继续努力。至于考得不好的同学呢，加油努力，你们还是有基础的”
　　沈清祠听了差点落泪，秦川和萧凌看他这模样就无语……他俩还是老样子迷迷糊糊睡了一节课。
　　“沈清祠，跟我来下”沈清祠颤了下，跟着上去了。
　　三分钟过去，“我决定了！我以后要好好学习”眼神异常坚定。
　　“阿萧，陈哥叫你去办公室”陈哥都叫上了，这感情升温的……
　　“什么事”萧凌冷着脸。“萧凌啊，你这次成绩虽说比沈清祠强了一点，可还是会拉低平均分，我想让你多集中注意力到课堂上”
　　苏眠眠进来交作业刚好听到，撇了他一眼，他感受到了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笑。
　　“老师，我基础不好，听不太懂，需要人教”陈老师思考片刻叫住了要走的苏眠眠。
　　“苏眠眠，你愿意带一下萧凌同学吗？”苏眠眠呼吸顿，本想拒绝，又想到之前他的事情
　　“我愿意”陈康一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便叫他认真学，下次考试不能再考倒数，他敷衍的点了点头，跟着她出去了。
　　“苏眠眠，我不对我是不是该叫你小老师啊”她哪听得了这话，脸红得像苹果一样“你别这样叫我，放学你留下我教你……”
　　赶紧走了，真是听不了他说的话，这兔子，兔子太害羞了。回到教室
　　苏眠眠就没敢跟他长时间对视，萧凌看在眼里，觉得十分可爱，不经逗。
　　下课，等所有人都走了，苏眠眠靠近他，“我们先从初中知识点开始复习”
　　她眼里亮亮的，就这样看着他，“嗯”他盯着她，“那就从数学开始”
　　她拿起笔给他划重点，教他计算，他也也没敷衍，认真的听着，时不时走神看她
　　她很快投入看她这样又想逗她“老师，这题该怎么做”
　　被叫得发酥，“别这样叫我”看她脸红害羞了，他上手很快，基本过一遍就会，
　　她惊叹他这超强能力，看了眼时间，快没公交车了“今天先到这吧，我得去赶公交”
　　脸颊还有没褪去的红，“嗯，一起”有些震惊又怕太晚有危险便同意了，
　　秋天晚上的风有些许凉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冷吗？”这一问让她有些受宠若
　　像他这样的人，也会关心别人吗？或许会，至少现在是，“嗯，有点”
　　他从书包里拿出外套给她“谢谢啦”她接过穿在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公交车来了，这应该是最后一班，所以人算少，就几个人。
　　他喜欢靠窗的位置，便选了个靠后的坐下，他也坐下，她没说什么
　　带上耳机放着《我们俩》萧凌无聊，看着她，感受到视线，为了不让他看“你…听吗？”
　　她把一只耳机递出去，他眼神顿了下，接过戴上
　　正好放到你在左边，我紧靠右…
　　苏眠眠耳根发红，赶紧切了下歌，是英文，他听得发困，一倒一倒的，下一秒
　　她肩头被压住，动作都随之停止，“萧…”本想叫醒他，想到他学了那么久又听英文歌难免会困就没忍心叫他
　　到站了“萧凌，醒醒”她声音很轻，软绵绵的。
　　睁眼时看到的是她呆萌的看着他，小嘴粉粉的像樱桃，
　　多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你怎么不叫我”眼里是刚睡醒的蒙眬，眼底还是那样冰冷，
　　“我想让你睡会”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肩膀疼吗”她没想过他会这么问有些愣“不疼”下车时
　　有风吹过有些凉，她把外套还给他，接过，他们俩隔着一条街
　　对面是家庭比较富裕人家住的就像萧凌这样的，而另一边则是像苏眠眠这样普通的小康家庭
　　两种极端，太阳与冰川，冰川终有一天会被太阳所暖化
　　“你先走吧”萧凌示意她，她乖乖的点头就走了，他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野里才离去。
　　萧凌上手很快，学能力很强，基本上教一次就会，初中的知识很快就学完了，
　　期末考也随之迎来。考试的最后一次复习，苏眠眠叮嘱他“你这次不要再考倒数了”
　　“不考倒数有什么好处吗”
　　“……如果你这次不考倒数我就送你一个礼物”萧凌笑了
　　“行啊，我的小老师”他刻意加重了“我的”
　　这让苏眠眠有些不好意思，在他们一起回家准备分散时，苏眠眠拽住了他的衣角
　　“……考试加油”“嗯，加油”。考试期间，萧凌几乎很快就写完了试卷。
　　他百无聊赖地发呆，不自觉想起苏眠眠说的礼物。考试很快过去
　　在出成绩的前一天她很是紧张，她紧张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第二天，学校榜单，沈清祠依旧带着他们挤在最前头
　　“哎让我看看这次第一肯定又是苏…”他不说话了。
　　“萧凌！”夏兮看着榜单也极度震惊，没控制住音量“萧凌！？”他们两个声音凑合在一起
　　苏眠眠也震惊了全然不知萧凌已经靠近她
　　他贴在她耳边语速放缓“小老师…信守承诺…”呼出来的热气让苏眠眠回过神
　　她羞红了脸，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见萧凌被沈清祠拽走“你开挂了？考这么高是不是作弊了，如实招来，好兄弟一定帮你掩盖”。
　　旁边的女生窃窃私语“刚刚那个是不是年级第一啊？长得好帅啊，刚刚他旁边的那个女生是谁？”
　　“年级第二”一位不屑的女生说“切，长的一脸狐媚样也不知道给谁看”
　　另外两位女生赶紧附和“我看上萧凌了，他迟早是我的”。
　　苏眠眠听到了，“眠眠，我帮你”夏兮刚准备上前“算了，没关系”她伸手拦住，她不想惹多余的麻烦。
　　回到教室，她心情有些低落，坐着头轻扫窗外，“萧凌，有人找你！”
　　被人一喊，被吵醒不耐烦的走出去，沈清祠和秦川也跟了出去。
　　“萧凌同学，我喜欢你”沈清祠扑上他肩头“哟，你的桃花”瞥了他一眼，眼神很冷
　　看不出丝毫表情“滚”不耐烦又带着怒火“同学，我是真的喜欢你”看她的眼神变得犀利
　　沈清祠看她不认趣“叫你滚你听不见吗？”
　　她被拒绝感觉丢脸丢到家了，两个女生上赶着添油加醋“姐，别生气，肯定是今天那女的勾引的”她气死了
　　“她叫什么”“苏眠眠”她冷笑一声“放学我就让她知道跟我抢男人的后果”。
　　夏兮把刚刚门口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苏眠眠，一直在为苏眠眠打抱不平“眠眠，你不知道，萧凌那眼神就像想把人刀了，可怕死了”
　　“他有那么凶吗？”苏眠眠笑道，“有！不过看她被拒绝是真的爽！”她无奈摇头“你呀！好好上课”
　　夏兮可见不得这样一个美人被欺负“收到！”苏眠眠笑笑便听课去了，但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心跳得厉害。
　　夕阳斜照在地上，影子被拉长，苏眠眠没了帮夏兮这个工作就一放学便回去了。
　　“呵！”书包被拉扯到旁边的小巷里。
　　“你就是跟萧凌走得很近的人，长得好看，只可惜是跟我抢男人”苏眠眠头被撞到了墙上。
　　“我没有，我不喜欢他”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谁信啊，萧凌，你长这张脸就是你的错”刚想反驳，头发被人揪住，很疼
　　试图反抗可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抵不过一群人。“我让你勾引”
　　抬起的手快要落到脸上“谁！”
　　只见她倒在墙边“你爸爸我”苏眠眠惊魂未定的站在原地是萧凌，她得救了。
　　他伸手掐住刚刚扯头发的女生，“谁给你的胆子动她，活腻了”
　　女生被掐得喘不上气用手捶打着，苏眠眠赶紧握住他的手
　　“萧凌，再不放手就要死人了”他听了她的话才放下来。
　　“萧凌，凭什么，我那么喜欢你，她不喜欢你，你要这么维护她”他眼里充满了愤怒：“你配吗？”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打回去”她一愣叫她打人“我……”“我叫你打就打，怎么被欺负的就怎么还回去”
　　苏眠眠伸手扇了几个女生两巴掌，他笑了“你们以后别再给我出现在她眼前”
　　几个的书包被他拿来给苏眠眠铺路“走，我带你回去”。
　　苏眠眠眼眶很红，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受不了，他看不得她被欺负
　　“以后谁欺负你就还回去，我给你撑腰”眼里泪水在打转可她不想让他看见这副模样“好！”他笑了。
　　对他来说她就是一只兔子，只属于他的兔子，她好欺负，可只是任他欺负。
　　对于她而言，他是一座冰山，很冷，她想把他融化，想让他破冰，冰块拿在手上很冷，可她不愿意放手，她知道，如果她放手将没人暖化，他会万劫不复，她看不得他这样。
　　所以，向阳而生吧。
　　时光飞逝，短暂的学期过去，只留下回忆的校园。
　　“眠眠！过来拍照”夏兮招手“来啦”
　　她今天穿了荷叶边的蛋糕裙到大腿，上衣是灯笼袖，“眠眠，你真好看，贴贴”
　　夏兮挽着她的腰，腰很细，没有多余的小赘肉，她脸红。
　　“快拍吧”她微微笑起，眼睛亮晶晶的，脸像棉花糖一样软。
　　萧凌在这边看，她笑得明媚，她本身就是太阳，撒进他心里的每一寸。
　　“看啥呢”沈清祠勾着他的脖颈，“哦~去合照啊”瞥了他一眼。
　　“苏眠眠！萧凌想跟你合照”苏眠眠回头，神情有些恍惚。脚步轻轻的向他走来
　　“你别听他瞎说”她脸颊泛起红晕。“哎呀，我帮你们拍，快点快点”
　　沈清祠把他们俩推到一起，萧凌收敛了一点儿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她轻侧头微笑，“咔嚓”按快门下去，俩人本就生得好看，更别说原相机了，禁得起各种角度。
　　苏眠眠被他叫走“哎！回去发你微信”沈清祠喊着“好！”苏眠眠小跑着
　　“哎，你看好不好看”他把照片给萧凌，“还行，发我”没有给过多的眼神“叮~”收到照片的一秒就把它设为壁纸一。
　　苏眠眠从教室里出来，“叮~”是一条好友申请，添加人：萧林。通过，
　　她点开朋友圈仅三天可见，什么也没有，也符合他的性格。
　　“图片×1”她看得出神，回过神回了个OK还带着颜文字。
　　突然想到答应他的礼物，快过年了，冬天挺冷的，他还是每天穿着那件薄外套。
　　“萧凌，礼物过年了给你”发送-
　　他勾起一抹笑意“好。”他应该没有期待吧，“应该吧”“早点睡晚安”
　　苏眠眠折腾了一天实在太困发完消息便睡了“嗯”。
　　这是有人第一次跟他说过年晚安，他的姑娘很可爱，大概跟他怎么能睡得着，怕醒来就不见了但是是她说的，他睡得格外早，是因为太阳带着他一起降落。
　　这几天，沈清祠秦川和萧凌一直在外边玩，烦透了，明天又要去见那帮亲戚。
　　沈清祠一脸怨气，一想到要被各种灵魂拷问就害怕，忍不住打了寒颤。
　　“哎，你们明天怎么过”秦川无奈“跟你一样”萧凌脸沉着“跟之前一样”跟之前一样一人。
　　每人家里都亮着灯等家人回家，可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他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沈清祠一听气氛不对赶紧拉着他俩去玩去了。这一天玩得很疯，算是被考前的放纵吧。萧凌回家坐在阳台上，一只腿搭在上面，手里点起一根烟，无声诉说着心事与烦闷。
　　自从苏眠眠说过后就没有再晚回家，抽完便去睡了。大早上的人格外的多，因为今天是新年。
　　打开微信弹出几条新年快乐，不过一看就是群发的，他盯着跟苏眠眠的聊天框没有消息。
　　他也没主动。今天街上热闹，大多都是去买年货、烟花之类的，他便不想出门，这份喧嚣本就不属于他。
　　他在家里看起了电视，饿了就自己去做饭，他一天就吃两顿，午饭没怎么吃过，因为不想动，看得无聊，睡着了，再醒来已经6点了，天黑得快，每户都亮起了灯，唯独他没有，他已经见怪不怪。
　　“叮~”是苏眠眠发的“萧凌，麻烦你去公园等我”
　　他一愣，他以为她不会来，他没有犹豫，披上一件外套出门，风吹得刺骨，可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像是没有温度的。
　　他提前到了地点，他不想让她等。
　　她从身后走来，脚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萧凌”
　　她穿了一个偏民国风的白裙，搭了个毛绒外套，他回头眼神不再冰冷，眼底透露的都是笑意
　　“你…”他刚要开口，风吹起她的长发“萧凌，新年快乐”她把礼物递给他。
　　他一愣，没想到会有人信守承诺，这是他的第一份礼物，嗯，是独一份，独属于他的一份。
　　接过，他想回家再看“嗯，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他的世界里多了个她，灰暗的世界尽头，终于亮起一丝微光。
　　“哇！萧凌你看，下雪了”她扯着他的衣角，“是初雪，听说初雪许愿很灵”
　　她闭眼，双手十字交叉许愿，他就这么看着她，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楚楚动人，他心跳得厉害，眼睛没有离开过她。
　　睁眼“你不许愿吗”她眼睛亮亮的眨着眼睛看他，实在可爱得不行。
　　“不许，幼稚”他不用许愿，因为他的愿望就在身边，他的星星在眼前发着光温暖着他。
　　她哼了一声，她不跟他计较，伸手接起落下的雪花，在她手里化开，她打开手机想拍下来，相册先出现的是她刚刚偷偷从他身后拍的，照片里少女美好的裙裙，等待她的少年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她不打算让他看见这照片就赶紧拍照去了。
　　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她得回家吃饭了：“萧凌，我要回家了”
　　她要走了，他眼眸一动“嗯”她冲他笑便走了，他不能阻止他的姑娘，她有家人而他只有她。
　　他坐在长椅上，心里一直在想着刚刚的画面，要是停在那一刻该多好。
　　礼物盒是有只吃胡萝卜的兔子跟他一样，不，她更可爱。
　　他打开里面是一条杏色围巾，上面绣着一只兔子小小的，围巾是她花了三天做的，每一针都很细。
　　下面还有一张卡片“萧凌，新年快乐，天冷加衣”他笑了，他第一次觉得世间有真情，他起身离开。
　　雪下了一个小时已经是厚厚的积雪，苏眠眠躺在床上
　　“叮~”是萧凌“开窗”她赶紧下床开窗，往楼下望去，是一个小型的烟花，有五个摆成一个阵型。
　　萧凌点燃，烟花喷出燃烧着，他靠在墙上直到烟花燃尽，地上有一行字“苏眠眠，岁岁平安”。
　　她再看时已找不到他身影，她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字，随后喊了一声“萧凌，岁岁平安”不管他听不听得到，她都希望他平安喜乐。
　　他听得清楚，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到她笑便离开。
　　他去路边小摊买一份饺子，“小伙子怎么一个人”老板问道，他没说话。
　　打开手机准备付钱，老板瞥到他手机上的壁纸“哟，怎么不带女朋友一起”他抬眼“太可爱了，怕被拐”……
　　新的一年里，他终于不再一个人，他遇到了他的茉莉，茉莉花只为他绽放，冰川慢慢融化，为了茉莉能够绽放出绚丽的花朵。他走在路上，第一次觉得冬天没有那么寒冷，心头有一只毛球滚。命运交织，让他们在一起，这世间的喧闹，嫉妒，冷漠，他们都体验过，灵魂的触碰，让他们交错
　　会有结果吗，也许吧，至少现在他拥有。青春时期的悸动谁又会知道结果，明天会怎么样，不知道，不在乎
　　只要有她在，就足矣。
　　她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