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与解放》张晚秋

5、第五章 神像之下 紧接上文

　　自由女神在烈日下高举着火炬，彰显自己战胜国的至高身份。
　　可谁想到，在这神像之下，另有一团烈日，在等待着寒蝉鸣泣之时……
　　“爱丽丝小姐，你需要一杯威士忌吗？（组织还有多少储备金？）”唐纳德率先开口问道。
　　“不，唐纳德，我可没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毕竟所有的钱都用来防身了。（组织储备金捉襟见肘，毕竟所有资金都投入组织的反侦察了。）”爱丽丝拨弄着额前一缕乱发，回答着他。
　　“那么需要苏瑞克先生为你排忧解难，为你提供些许援助吗？（需要让苏维埃俄罗斯介入吗？）唐纳德举起手中的酒杯，和爱丽丝来了个碰杯，他高一点。
　　“不了，暂时先不。等我父亲同意再说吧，再见了唐纳德先生，明天报店还需要你来掌控生意呢。”（暂时不要让苏维埃染指，等组织命令。）
　　“好吧，爱丽丝同志，我们明天报店见，祝你好运。”
　　“祝你好运。”
　　两人踩着酒馆内，摆钟的十点报点的钟点而离开了这里。
　　随之而去的，就是乔·麦克。
　　“好吧，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了，那个‘同志’，简直就是红色分子的标志性的口头禅。你们应该把他们抓起来，而不是把我囚禁在这里，来听你这个傻瓜在这里胡言乱语。”
　　威尔曼将手中的警棍一下下敲在审讯桌上，心中度量着什么。
　　“有趣，真有趣。”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让在座的诸位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同志’，‘同志’，你们到底是不是赤党呢……”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在昏暗的审讯室里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散步。
　　“他到底想干什么！”麦克紧张的扣着手上的死皮，然后将它们塞进嘴里咀嚼。
　　“乔·麦克先生，我记得华盛顿特区最大的一个报店，就是四叶草公司资助的，对吗？”灯闪烁了两下，照着威尔曼如同骷髅般深凹进去的脸颊，两片颧骨下的阴影如同两只眼睛，盯着乔·麦克。
　　“哦，啊。我记得，的确是这样……”麦克停顿了一下，然后嘴好像被人操纵一般，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它是技术部，啊，是我的部门……是我部门下面的一个叫做杰克的小伙子提出并且参与计划的。我和这个杰克没有一丝关系，真的。哦…哦！对了这个计划是副经理马卡连柯同意并且全权代理的，跟我没有一丝关系。”
　　“所以你认得他们？”威尔曼问道。
　　“是的，我认得，可是……”
　　“你有他们的资料？”
　　“是的，我有，但是……”
　　“你住在哪里？”
　　“额，我住在……”
　　“快说！”威尔曼将警棍猛砸在麦克的手上，让麦克紧绷的神经又继续的拉紧。
　　“我住在第七街B6号公寓……那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住的地方……”
　　“他们呢？”
　　“什么他们……”
　　“那些红色分子”
　　“我不认识他们！”
　　“但你刚刚说认识。”威尔曼凑近麦克，将一只手支在审讯桌上，眼睛盯着麦克的眉间。
　　麦克的脑袋只感觉到晕乎的，仿佛刚才那些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然后他便因为过度紧张而昏了过去，当他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他自己家的床上。
　　而他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沓美金，以及一张字条。
　　“特工十八号，欢迎你的加入。至高的自由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