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空-》小桃花扇

12、第十二章

　　领主请她先暗中随行正室夫人去见副官——因为正室夫人需要给予对方一个明确的“赴不赴约”回复。

　　但在这一次相见时：正室夫人也仅作口头回复-她“准备在未来的相约的那个日期里去见副官”而已——并不会在当下这个时刻-真正接受下副官的要求-真与之“发生什么”的。

　　但领主担心：副官如果在正室夫人答复他后想离开之际：不让正室夫人走甚至是想对正室夫人用强迫手段的话——那么：正室夫人就危险了——

　　所以领主请女密探采用“暗卫”的方式：隐蔽好行踪跟随正室夫人去会见副官-以确保在正室夫人真遇上危险之际阻止副官-保障正室夫人的安全。

　　女密探点头同意。又继续问：除此之外…她还需要做什么？

　　领主坦言：虽然领主同意让正室夫人去赴副官的“邀约”；但正室夫人当然并不会真接受对方的“暗通曲款要求”。所以就需要有人扮作是正室夫人的样子-代替正室夫人去赴副官与之的“实际密会”了。

　　但那也仅是作作样子而已。领主不会要求那位替身-真替正室夫人真跟副官做什么事——所以请女密探也不必担心。

　　…女密探明白了；也坦言反问领主作确认：领主的意思：是指她就是那位“替身”吧？

　　领主点头；也坦然回视女密探。但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给对方时间-让对方以作考虑。

　　而女密探在低目思考了一阵后…重新抬目对视领主：表示她也同意接受这个安排——她会为正室夫人当“替身”-去“密会”副官。

　　双方说定此事后——返回领主家主宅的领主也再次找到正室夫人单独密谈。

　　两人又在只有两人在的房间内商议过后——在第二天：也就是副官向正室夫人所提出的那个“预约相见之日”的提前三日之时：正室夫人依照和领主商定的计划；也再次没带任何表面从员、但有女密探作为其暗卫暗中随行地在暗夜里：“独自”去副官的居室内-单独见副官。

　　…副官虽然讶然正室夫人竟会“提前”来见自己…但也随即恢复常态、露出礼节性一笑；起身迎接——

　　副官请正室夫人落座；但被正室夫人谢绝。

　　正室夫人就停在跟对方保持一段距离的位于室内进出房门之前方的空地处-对副官直言相告：关于副官向其“邀约”一事：经过考虑——正室夫人正式回复副官：表示她可以“接受”。

　　不过、正室夫人随即也坦言又道：她本人却不满意副官在那“预约之日”里所选定的那个“具体密会时间点”。

　　因为那个“时间点”还处于“白天”的时段。在光天化日之下叫她去“偷会”丈夫之外的其他男人…正室夫人从没有过这类经验；所以这种“感觉”：也令正室夫人自感非常不适。总觉得若真要在“那种时间”去见副官的话…她很有可能会反悔：不想去了、也不想再履行跟副官的“协议”了——所以：正室夫人问副官：如果他真想她来见他的话…“约定日期”可以不变；但“具体见面的时间点”能不能换一个时段？

　　副官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毕竟选什么“时间点”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在什么时间点上：他一定得能让正室夫人“愿意”来见他才行！

　　于是副官大方回复正室夫人：没关系：如果正室夫人实在不喜欢他所预定的那个“原见面时段”：正室夫人也可以重新自选另一个她觉得“不会让她感到不适”的“新时间段”来见他——副官表示：在预定双方“密会”时的“具体相见的时间点”方面：他都可听从正室夫人的安排：正室夫人想在哪个时间点来、他都配合没意见。

　　正室夫人点头——两人就此定下彼此“密会”的“规则”：即“密会地点”和“密会日期”-都由副官选定。但“在密会时所具体见面的时段”-则由正室夫人选定。

　　不过正室夫人也再次坦言：她目前还没想好该选在“哪个具体时间点见面”才比较“适合”。所以她还要再回去再考虑一下这个问题。目前就先把三日后的“密会时段”-先定在像今晚她来见副官的这个“时间点”这样吧。等她以后又想换到“其它时间点”的话：再通知副官再作修改吧。

　　副官同意。两人达成“共识”。随后正室夫人也不再多说什么；自行告辞离去。

　　…而在正室夫人安全离开副官的居室后：在远离那个地点而返回自己居室的途中：正室夫人也暂时停下：在一处无人在的路径角落里轻唤出随行的暗卫-女密探——

　　两位女性停在路旁也进行了一次单独密谈。

　　主要是由正室夫人告知女密探-她与副官在今夜所定下的那个“密会规则”的具体内容为何。三日后就将由女密探扮作是正室夫人的样子-正式代替正室夫人去赴“与副官的密会”了。在说明完毕那个“规则”后：正室夫人也将她事先仔细考量过的-可协助女密探在密会中-最有效“规避”-副官可能会对其“做出的事态”的方法……也全部巨细无遗地告知给女密探记住——并且叮嘱女密探：以后再跟副官“赴约见面”时一定要将时间点定在“黑夜”——可借此方式降低副官认出其是“替身”的风险——这也是正室夫人刚才为何一定要副官“改原见面时段”的原因。

　　女密探答应，也将正室夫人告知她的全部“规避”方法一一记下。然后回复对方：她一定不会忘记；一定会如此操作…请正室夫人不必担心她。一定没问题的。

　　…正室夫人点头。呼出一口气。在交代完毕应该交代清楚的话后：正室夫人在女密探的护送下返回到自己的居室-重见在此等候她的领主。而在领主和正室夫人两人的目送下：女密探也告辞离去。

　　三日后：女密探开始担任正室夫人的“密会替身”——去和副官“秘密会面”。副官对此也一无觉察；真当对方真是正室夫人本人来跟其“暗通曲款”了。并且也在女密探在“密会”过程中-对其所暗自实施下的正室夫人所建言过的那些有效“规避措施”后——副官在事后：也始终不知他自己跟这位前来与之相会的“替身正室夫人”之间——实则也“什么”都没发生过。